她连续喷了好几次,直到椰子壳几乎装满。

两只猩猩停下动作。少女摇晃着站起,端起那半椰子壳自己的爱液,走到为首的雄猩猩面前,恭敬地递上。

雄猩猩低头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食。喝完所有液体后,它满意地低吼一声,把少女拉进怀里。

这次的交配格外激烈。

雄猩猩把少女按在一棵斜生的树干上,她从背后插入。巨大的生殖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树干都被撞得摇晃。树叶簌簌落下,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高潮时,雄猩猩射得太多,精液从她被撑满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那天晚上,我听到她在岩洞里发出压抑的哭声。

我悄悄靠近。月光下,她蜷缩在干草堆上,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

她其实痛吗?她其实难受吗?只是不会表达?

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她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一刻,我在她眼里看到了某种类似人类的委屈和脆弱。

但她很快又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间,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模仿某种悲伤的鸟鸣。

我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收回。

从那以后,事情开始变得更……复杂。

雌猩猩开始教她新东西。它带来一根特殊的藤蔓——中空的,有一定硬度,两头开口。

少女很快就明白了用途。

她让一只雄性猩猩躺下,生殖器勃起。然后,她把藤蔓的一端套在那根东西上,另一端放进自己嘴里。

猩猩开始在她嘴里抽插,但通过藤蔓。藤蔓在她口中进出、摩擦喉咙、刮蹭上颚。她能呼吸,但被迫吞咽从藤蔓另一端传来的、猩猩生殖器的气味和预液。

另一个玩法是“套环”。

少女用柔软的藤蔓编成几个大小不同的环。她让我帮忙——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寻求我的帮助。

我们把最大的环套在猩猩的生殖器根部,中等大小的环套在她自己的脖颈上,最小的环则套在她的脚趾上。

然后,当猩猩从背后操她时,她通过拉动套在猩猩生殖器根部的环来控制插入的深度。太深了就拉紧环限制,想要更刺激了就放松。

套在她脖颈上的环则连着一根系在地上的藤蔓。每次猩猩把她往前顶,环就会勒紧她的脖子,造成轻微的窒息感,增强高潮的强度。

最小的脚趾环上挂着几个小贝壳,随着她身体的摇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玩得很投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嘴角甚至勾起笑容——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快乐”表情。

高潮时,她浑身抽搐,脖颈被勒得发红,脚下的贝壳叮当作响。

猩猩射精后,她瘫软在地,急促地喘息着,但脸上是满足的神情。

有时,她会把我当成“道具”的一部分。

让我坐在石头上,双腿张开。然后她背对着我坐下,蜜穴对准我的脸,但保持几公分距离。

猩猩从背后操她时,她被顶得前后晃动,蜜穴在我脸前摇晃,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滴下来,滴在我脸上。

我伸手想碰她,她立刻扭动躲开,发出警惕的“嘶嘶”声。

还有一次,她让我站在溪水里,水没过我的腰部。她则在水面上平躺,双腿分开,让溪水冲刷她红肿的阴部。

我低头就能看到水下,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肉在水中轻轻飘荡。

我忍不住伸手想摸。她立刻翻身躲开,溅起一片水花,然后像条鱼一样游远,在不远处露出头,用责备的眼神看我。

我永远碰不到她。

永远。

她属于这个岛,属于这群猩猩。我只是个外来者,一个被好心收留、允许旁观、但永远不能参与的客人。

有一天,我找到了离开的方法。

一场暴风雨后,一艘破损的救生艇被冲上岸。稍微修补,或许能航行到有航线的海域。

我花了三天时间修补小艇,收集食物和淡水。

期间,她一直好奇地在旁边观看。我尝试跟她解释我要走了,指着大海,做出划船的动作。她歪着头,似乎不明白,或者不在乎。

离开前的那个傍晚,我最后一次看她与猩猩们交合。

或许因为是最后一次,这次的情景格外深刻地烙在我脑海里。

她在溪边的空地上,身上涂满红色的泥土——某种仪式。

三只猩猩围着她。她跪在中间,双手被藤蔓缚在身后,眼睛被阔叶蒙住。

雌猩猩先上前,用手指在她蜜穴和肛门里涂抹一种粘稠的树汁。那种树汁带有轻微的刺激性,没多久,少女就扭动着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

雄猩猩上前,让她张开嘴,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奇异的果实。果实散发浓郁的香味,她咀嚼吞咽,很快,身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

当第一只雄猩猩插入她时,她的尖叫几乎撕裂夜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经历了也许是有记忆以来最激烈、最漫长、最复杂的一次“使用”。

两只雄性猩猩轮番在她蜜穴和后庭插入。雌猩猩则不停地往她身体里塞各种东西——鹅卵石、小果实、卷起来的树叶。

高潮一次次冲击她。她不断潮吹,地面湿了一大片。尿液也失禁了几次。

最后阶段,雌猩猩用一根中空的竹管,一头插进她的尿道,往她膀胱里灌入掺了刺激性树汁的液体。

灌满后,拔出竹管。少女的膀胱胀得鼓起,小腹圆润如怀孕。

然后,一只雄猩猩从背后插入她的蜜穴,猛烈操干。

每一次深顶,都会挤压到膀胱。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

她被操得失禁了,尿液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她也高潮了,最后一次,最猛烈的一次。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翻着白眼,口水流了满胸。

猩猩们完事后离开。她瘫在泥地里,像个被玩坏的人偶。蒙眼的叶子滑落,露出空洞、失焦的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溪边清洗。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掰开蜜穴,让水流冲走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异物;清洗后庭,用手指把残留的树叶渣抠出来;挤压小腹,排空膀胱。

然后她回到岩洞,蜷缩在干草堆上,沉沉睡去。

我坐在洞口,看着月光下她伤痕累累的胴体——乳房上的咬痕、腰侧的淤青、大腿内侧的摩擦伤、微微红肿的阴部。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那个在树影下歪着头、眼神清澈如小动物的少女。

我想起了她教我捕鱼、摘果子时天真烂漫的笑容。

我想起了她高潮时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尖叫。

我想起了她哭泣的那个夜晚。

清晨,我拖着修补好的小艇来到海边。

她跟来了。站在沙滩边缘的树林阴影里,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我向她挥手告别。

她歪着头看我,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模仿我的动作,挥了挥。

喉咙里发出模仿海鸟的“啾啾”声。

我推着小艇入水,翻身上去,开始划桨。

划出几十米后回头看。她还站在那里,深褐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散。

再远些,三只猩猩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的树林边缘。为首的雄猩猩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膀。

她顺从地靠在猩猩毛茸茸的身躯上,眼睛却还望着我离去的方向。

我终于忍不住,对着空旷的大海吼了一声。那声音里有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

然后我继续划桨,不再回头。

一个月后,我获救,回到文明世界。

我把这段经历写下来,藏在电脑最深的文件夹里。有时夜里会梦到那片海滩,那个岩洞,那些混杂着淫靡与天真的画面。

我在成人网站上搜索“动物交配”的影片,但没有任何一部能复现那种复杂的感情——那种混合着情欲、嫉妒、怜悯、恶心、以及某种诡异美感的漩涡。

我的硬盘里存了许多“道具”的图片: 藤蔓、卵石、中空的竹管、各种尺寸的环。

我的床头柜里有一根按照记忆中的尺寸定制的硅胶假阳具——模仿那只雄猩猩的生殖器。

有时深夜,我会关上灯,拿出那根假阳具,想象她在岩洞石桌上被操干的样子。

然后我会射精,射在专门准备的小碗里,看着她高潮时被拍下的记忆画面——只存在于我脑海中的画面。

但无论如何,我的手碰不到她温热的身子,听不到她动物般的呻吟,闻不到她混合着汗水、爱液与丛林气息的气味。

我在远离海洋的内陆城市租了一间公寓,养了一只猫。

猫有时会跳到我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摸着它的背毛,想起她在我身边嗅闻时发出的“呜噜噜”声。

我问自己:如果当时留下呢?

如果我不修那小艇,永远待在岛上呢?

我能改变什么?我能把她从猩猩身边带走?我能教会她人类的语言、人类的羞耻、人类的生活方式?

还是说,最终我也会变成那群猩猩中的一员,用另一种方式使用她?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某个遥远的荒岛上,有一个被猩猩抚养长大的少女,她依然每天赤裸着身子在丛林里奔跑、在溪水中捕鱼、在岩洞里接受野兽的侵入。

她可能还会偶尔想起我——那个奇怪的两足动物,会给她亮晶晶的东西玩,会尝试触摸她但总是失败,然后有一天坐着会浮在水上的东西离开了。

或者,她已经完全忘记。

就像忘记一阵风吹过树叶,忘记一滴雨落入溪水。

就像忘记昨晚被塞进身体的鹅卵石,今早已经排出。

就像忘记高潮时短暂的眩晕,此刻只是平静。

而我,会继续活在文明的世界里,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偶尔在深夜打开那个隐藏的文件夹,想象一片永远回不去的沙滩。

和那个永远碰不到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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