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磨桌角

她开始前后晃动腰部。

赤裸的身体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运动, 皮肤摩擦木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她能看到自己的乳房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 能看到小腹下方, 那个在桌角上反复摩擦的部位, 越来越湿, 越来越热。

“嗯……啊……哈啊……”

她的声音更大了, 因为现在没有人经过的威胁了, 因为这里只有她和姐姐, 因为这整个空间都是她们的隐秘领域。

凛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看着她赤裸的背影。

看着美月因为动作而绷紧的背脊曲线, 看着那窄窄的肩膀, 看着那两片小小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 看着那纤细的腰, 看着那微微翘起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臀部, 看着那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个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湿润红肿的小穴。

凛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

她没有脱衣服, 但校服裙子被撩起了一半。她的手直接伸进内裤, 手指碰触到了已经湿透的阴部。

她开始揉捏自己的阴蒂。

一边看着美月在桌子角上自慰, 一边在自己裙下动作。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教室里, 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美月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一条腿甚至抬起来, 搭在了桌子边沿, 让阴部能更直接地压在桌角上, 摩擦的角度更刁钻, 更刺激。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全身都在颤抖。

就在这个瞬间——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好像是篮球砸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特别大, 然后是一群人的哄笑声和脚步声, 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过来了。

美月的动作瞬间停住。

凛也猛地抽出手, 迅速拉好自己的裙子。

两人僵在原地, 听着楼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球滚进教学楼了!”

“去找找!”

“这边!从西边的门进去……”

脚步声进了教学楼, 在一楼走廊里回荡, 而且还在朝楼梯的方向移动。

凛反应很快。

她冲到门边, 把门锁又确认了一遍——确实是锁着的。

然后把美月拉到教室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讲台, 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隐蔽空间。

“蹲下。”凛按着美月的肩膀, 强迫她蹲在角落里。

然后她也蹲下来,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美月赤裸的身影。

脚步声上楼了。

“……在二楼吗?”

“我刚才看到往这边滚……”

“每个教室看看吧, 可能是旧教室那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

凛能感觉到美月的身体在她怀里颤抖, 赤裸的皮肤贴着她的校服布料, 冰凉, 而且全是汗。

她的手按在美月背上, 能感觉到背脊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

“这个教室……门锁着呢。”

“那就下一个……”

脚步声从门口经过, 去了隔壁教室。

然后是翻找东西的声音, 桌椅被拖动的声音。

凛和美月就躲在角落里, 大气不敢出。

美月的脸埋在凛的肩膀上, 她的手紧紧抓着凛的外套布料, 指甲都快嵌进去了。她的呼吸很急, 很热, 喷在凛的脖子上。

凛低头, 看到她赤裸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看到她背上细小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的手不小心按在了美月的腰上。

赤裸的, 纤细的, 有点凉, 皮肤很光滑。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了一点, 滑到了美月的臀部。

那里的皮肤更软, 带着一点婴儿肥, 摸起来很舒服。

凛能感觉到, 美月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大概是因为刚才的刺激, 也大概是因为现在的紧张。

她的手指, 隔着空气, 在美月的臀部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美月抖得更厉害了。

外面还在翻找。

“找到了!在这里!”

“走吧, 继续去打球!”

脚步声渐行渐远, 下了楼, 出去了。

终于, 完全安静了。

两人还蹲在角落里, 有好几秒钟没动。

然后凛先站起来, 伸手把美月也拉了起来。

美月赤裸地站着, 全身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惊吓, 还是因为刚才被中断的快感, 还是因为寒冷。

她的眼睛看着凛, 眼神很复杂。

“把衣服穿上。”凛说, 声音很平静。

美月慢慢地, 一件一件捡起地上的衣物, 穿上。

背心, 水手服上衣, 裙子, 袜子, 皮鞋。

内裤还放在讲桌上。她走过去, 把它拿起来, 犹豫了一下, 没有立刻穿, 而是塞进了书包里。

“走了。”凛开门, 带美月离开了废弃教室。

走廊里已经完全黑了, 只有应急灯微弱的光亮。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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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家里。

凛在自己的房间里, 坐在床上, 听着楼上美月房间的动静。

一开始是正常的声音——翻书的声音, 电脑的声音, 偶尔有脚步声。

然后, 大概十点半左右, 楼上的声音停了。

凛躺在床上, 耳朵贴着墙壁。

她听到了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床垫弹簧的吱呀声。

很有规律。前后, 前后。

还有很轻微的、像是压抑着的呼吸声。

凛闭上了眼睛。

她能想象出来——美月躺在床上, 手伸进睡裤里, 或者伸进内裤里, 手指在自己那个还很红肿的小穴上摩擦。

她想起下午在教室里, 美月光着身子在桌子角上磨蹭的样子, 想起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样子, 想起她赤裸的后背和臀部的触感。

凛的手也伸向了自己的下面。

她没有换睡衣, 还穿着校服的裙子。她掀起裙子, 脱掉内裤, 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阴部。

很湿。

比平时更湿。

大概是因为今天看着美月做那些事, 大概是因为那种掌控感和背德感。

她开始动作。

两根手指找到阴蒂, 快速地按压、旋转。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部, 隔着校服揉捏那小小的乳房。

楼上的床垫声音越来越快。

凛能听到很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声——通过墙壁传来的振动, 而不是声音本身。

美月也在动。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 因为下午的回忆而兴奋, 在手淫。

凛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她的呼吸变重, 双腿分开, 腰部往上挺, 屁股离开床垫。

她想象着美月在楼上, 双腿也这样分开, 手指也这样动作, 脸也这样潮红, 眼神也这样迷离。

她们隔着两层天花板和一层地板, 在同一栋房子里, 在同一时间, 因为同一件事而自慰。

“啊……嗯……”凛忍不住发出声音。

楼上的床垫声音突然停下。

然后传来一声很轻微的、压抑的尖叫, 又戛然而止。

紧接着, 凛的身体也猛地弓起。

小腹深处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 湿透了她的手和床单。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瘫在床上, 大口呼吸。

楼上已经完全安静了。

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和手上、床单上的湿漉漉感觉。

她躺了很久, 然后起身, 去浴室清洗。

经过二楼时, 她看了一眼美月紧闭的房门。

门缝底下没有灯光透出来——美月大概已经睡了, 或者还在床上回味。

凛笑了笑, 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