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过几秒惠就感到下面一凉——千夜将她的制服裙后摆给翻到了腰间塞进了裙口夹在那里,这基本上是穿着衣服后入的第一步了。

“真的假的…”

惠强行平定心神做出一副尽可能平静的模样看向玻璃之外,又从玻璃的反光上观察千夜的脸色,但千夜并没有看玻璃只是一个劲地在隔着那条棉质的白色柔软内裤摸着惠的股间,又顺势滑向她敏感的大腿内侧,长满了茧子的手指搓得她又痒又有点微疼。

惠实在是没想到刚来就要做,她甚至都半点没有湿润,只有少女阴部自然的一点潮意,千夜的肉棒表面也十分干涸没被她舔过,但看样子千夜就是打算在并不湿润的状态就将那条“恶棍”插进她的小穴。

惠纤细的双手紧紧撑在厚重的隔音门板上,指尖因用力而略有些泛白,浅白色花边棉质内裤被千夜从左侧一把拽开了略厚一层的底部按成窄窄的一线按在右侧腿根处,露出她柔嫩如玉的耻丘与未经湿润的秘缝。

千夜的肉棒也从裤拉链中释放,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抵在她紧闭的花缝间,惠慌乱的喘息与心跳声交织着,她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千夜贴在她耳边说:“没关系,就算有人看到了也只能看见我抱着你,情侣互相抱着不是很正常么?给他们看又如何。”

“算了算了…起、起码穿着衣服呢…你、你轻点…先等等…”

惠稍微安心了几分如此自言自语着安慰自己,她的情欲还尚未被唤醒,柔白的秘口紧闭如含羞的花苞,玉唇微微隆起透出少女独有的粉嫩光泽,紧缩的羞瓣连一丝暖蜜都未渗出,耻丘上只有略微几根的稀疏浅茶色阴毛被内裤和裙摆给挡得严严实实,如果从外面看的话倒是一切正常。

“要进去了喔。”

“还…还没湿啊…!”

惠实在是很担心铃音和桔梗的反应,但又不好意思回头去看她们,却不曾想这个时候桔梗也按照千夜的吩咐给铃音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加起了料”。

本来铃音的项圈(千夜送的圣诞礼物)上就有锁扣,只不过平时并没有往上面固定什么东西,但今天千夜和桔梗为她准备了结实的皮质镣铐,没多久桔梗便将铃音的双手手腕给固定在了项圈上。

于是铃音只能变成一副类似于双手抱着后颈的模样冷冷地瞪着桔梗但却只能任由她摆布,因为镣铐很紧也没有延长的锁链,手腕与颈子锁在一起之后等于上半身都被固定住了,胸口中门大开,双乳完全没有了防备,被桔梗轻松解开纽扣按在沙发背上趴在铃音胸口舔舐起了她微有潮意的乳沟。

“哈…哈…”

铃音闭上眼微微咬牙轻喘着,而桔梗显然并不满足于享受她的胸部,更是将右手伸向了铃音试图紧闭但没能完全建立防线大的股间,在制服裙摆之下隔着那层柔滑的黑色蕾丝内裤不断爱抚她厚厚的阴毛。

“堀北桑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被锁起来的堀北桑呢…毕竟手脚都自由的你攻击性太强了,我打不过。”

说完,桔梗便用那双涂抹了唇釉的湿润薄唇含住了铃音的乳头。

“为什么被锁起来的总是我…可恶…呃~~~”

铃音很有些咬牙切齿,轻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桔梗而是看向了门口那二人。

包厢门口这边。

“惠不是也喜欢我弄疼你么?”

刚说着,千夜便扶着惠紧绷的腰肢“滋”地往前顶了一截腰身,几乎完全勃起但表面没有沾上汁液的干硬肉棒就这样强硬地挤开了她的淫隙,过于膨大的龟头肉冠碾压着惠柔嫩中只有微微潮湿的肉唇试图灌入那紧闭的柔白秘口。

“别…别在这里说啦…!被堀北桑和栉田桑听到的话多不好…呜~~~~,啊~~~~,糟糕糟糕糟糕…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

随着千夜腰间持续用力,惠的身体也一阵阵地猛颤,剧烈的疼痛如撕裂般从下体窜向全身,像是无数细针刺入她的花腔,明明小穴都已经被千夜用过上百次了,可今天又让她重温到了第一次被千夜奸淫占有时的痛苦。

惠的腿根直到膝盖处都完全绷紧,腿根内侧被裙摆挡住的雪白嫩肤因痛苦而抽搐,脚掌在白蕾丝过膝袜中踮起,玉趾蜷缩成一团,像是这样就能逃离这突如其来的侵入。

千夜也一样稍有些痛,但除此之外感受到的则是膣腔足够湿润时无法体会到的那种紧绷与战栗,二人的黏膜没有半点多余的滋润就这样紧贴着挤在一起被持续缓慢强行推进。

还没怎么兴奋起来的穴道温度并不算高,缺少润滑让千夜龟头的推进十分艰难,粉肉腔壁原本都还没有充血唤醒就被肉冠给挤得一寸寸强行分开,强烈的充实感与撕裂感让惠疼得当即就小珍珠撒了满脸,喘息声里溢满了哽咽,粉颈高高仰起进闭上了眼。

然后又担心万一被走廊过来的人看到,赶紧擦了擦泪水睁大眼在走廊左右扫视着,只觉得腰肢被千夜一双大手给毫不留情地紧紧箍住,下面都已经痛到快要发麻了——是被心爱之人直接占有的痛。

千夜搂住惠的腰身嗅着她那条蜂蜜色大马尾上的香气将肉棒继续向前推进,干涸的摩擦让惠的蜜壁只能感受到撕裂般的灼热。

但对千夜而言除了包皮牵拉稍有些不舒服之外这种并不湿润的交合也却也让他的心底滋生出一股暴力侵犯的野性快感,仿佛怀中的少女并非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女友,而是刚被其他女生骗来参加卡拉OK活动却突然被他强行开苞小穴的无辜女同学。

“太痛了…千夜君…啊~~,好痛…真的好痛…把人家骗到这种地方…做这么过分的事情…拔、拔出去…千夜君…不要…呜…我…我是有男朋友的啊。”

惠稍微扭过脸冲一个劲地嗅着她发丝的千夜小声喘息着说。

见千夜如此兴致高涨惠自然也愿意配合他说点涩涩的话,虽说她口中的这个“男朋友”本身就是千夜自己(摊手。

“什么男朋友?那不是骗人的么?你只是寄生在他身上让他保护你吧?你这么年轻让小穴空着也太浪费了,我来帮你填满它!”

千夜与惠咬着耳朵也故意坏笑着这么说。

惠听得很想给掐他一下,小穴空着和年轻有什么关系啊!难道这个世界的少女都该被你的大肉棒填满吗?!

但下一刻腔道被撑得生疼的感觉就让她再度放弃了思考,只是哽咽着小声说:“…这种事情…不可以的…不是…不是说好了只唱歌玩游戏吗…突然间…拽开人家的胖次把那么硬的东西给顶进来…呜——!!”

“这个就叫强暴游戏啊…惠也很喜欢的吧?”

说着,千夜低下头轻咬了一下惠的左耳。

“我…我才没有喜欢!”

“明明初夜都是被我强暴的。”

“呜~~~~~”

惠实在是脸上发烧羞得无言以对,她的花径紧窄如处子,肉壁未经湿润的润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肉棒的粗暴挤压。

淫腔内的每一寸膣肉都被迫扩张开,羞壁被强硬地撑成环形,穴口处发出黏膜强行贴合摩擦的“滋、滋”进出轻响,像是干涸的小穴在发出娇弱的抗议,花缝也早已被强行撑开,浅樱色的花瓣被迫扩张到极限,羞红的玉隙隐隐渗出一丝血丝,那是被撕裂的花瓣在无声泣血。

明明已经做过许多次了却还出了血,可想而知这时候的惠下面是有多干多紧,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时候太激烈了也会出血,比如千夜和伊吹澪做的时候就经常把她弄出血来甚至弄得下不了床,她们的身体早都被【神之精液】改造过,稍微出点血也很快就会恢复。

更何况现在惠的下面实在是太干了,出血反而能起到一些润滑作用,就是看着很像是又被千夜开苞了一次。

沙发的L形拐角也同时是卡拉OK包间的死角,任谁都想不到两位颜值身材气质都相当顶级的女孩子却在这里一方控制着另一方不断“欺辱”着她。

平时桔梗和铃音似乎看着都很和和气气的,还经常互相帮助,但等到了床上只要有千夜的许可,桔梗机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玩弄铃音的机会。

桔梗先前就含弄够了铃音左乳上的樱珠,就差让铃音即将只用乳头高潮的那一刻却很老练地停了下来。

她自己也是个女生,当然明白女生即将高潮时都会有什么反应,于是就果断坏笑着寸止了铃音一波。

“哈…哈——,哈——”

铃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将脸颊藏在被锁起的双臂里烧得不想说话,桔梗倒是用粉亮的中指指甲弹了弹铃音那颗被她的唾液给浸染得十分淫亮而且明显比右侧要鼓胀那么一两圈的乳头,又往上“fu~fu~”吹了吹冷风,故意逗她说:

“啊~,真是可惜呢堀北桑,只差一点点就能去了…不是么?”

桔梗对女生的身体没兴趣,不过要说是欺负堀北铃音,那可什么时候都愿意第一个响应。

“无路赛…!要杀要剐随你便…被女生弄到高潮我一点都不会开心。”

铃音咬牙缩了缩身子,但也只能紧靠在沙发拐角用双手箍住自己的后颈,镣铐与项圈一起固定住了她的手腕与颈子,让她的上半身只能任由桔梗欺辱。

“话虽如此,不让你高潮岂不是更难受?呵呵呵…挺翘起来的乳头很舒服吧?左边算是有感觉了,我再尝尝堀北桑右边的乳头。”

“呜~~~可恶…!”

没等铃音再说点什么废话桔梗就又用舌尖轻巧地绕上了铃音那颗还微微有点软糯的右侧乳蒂打起了转,挂满了香津的粉舌带着湿热的温度缓缓舔舐,让铃音的蜜乳在这般挑逗下一晃一晃,雪白的玉峰峰顶,滋润的乳晕如花瓣般晕开。

卡拉OK包厢不怎么透风本就很有些闷热,铃音又只是被桔梗解开了外衣和衬衫纽扣而没有脱下衣服,在穿衣的情况下被一直挑逗敏感处,点点汗珠顺着有着曼妙弧度的乳面滚向了桔梗的脸颊与柔软的乳沟,整个上襦都散发着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在桔梗脸上氤氲着。

“别…别舔了…被栉田桑你舔…我也完全不会舒服…你还是…去多舔舔源氏君的变态唧唧练练舌…啊啊啊啊啊~~~~!!别…别咬啊混蛋…!那么敏感的地方…你自己也有乳头吧…被咬了多疼啊…呜~~~~哈~~~,轻点…别这样,呜~~~”

铃音一开始还有些威风,但当桔梗用牙齿咬住她的乳头根部时立刻就求起了饶。

桔梗当然也知道乳头被咬有多疼,不过她其实挺喜欢被千夜咬的,只要不咬出血就行。

但要是换成被堀北铃音咬那还是算了吧,这货就适合被压在她的屁股下面给她舔小穴。

“我建议堀北桑你还是放尊重点喔,现在的你可没什么反抗之力~”

“咕——”

铃音红着脸瞪她,桔梗也笑嘻嘻地瞪了过来,她的右手顺势滑过铃音穿着带蕾丝边细腻薄黑丝过膝袜的袜口滑进了她的制服裙摆中一次次抚弄着铃音有着厚厚阴毛的玉丘,又顺势在铃音再怎么努力也夹不住的股缝间沿着那柔滑的曲线滑向秘缝,挑逗着那处敏感的凹陷。

“别…别往下摸了…”

铃音扭过脸轻声吐息着,可藏在胖次里的蜜穴在桔梗的挑逗下还是渐渐泛起了湿意,不同于千夜对惠的突然袭击,桔梗的手法就很循序渐进,而且正是因为对女体没有渴望才更能拿捏把玩。

“一直摸我的那种地方…你自己没有么…摸你自己去…唔…看着源氏君用轻井泽桑的小穴你就嫉妒了然后来欺负我是吧…啊~~~~,突然舔得好温柔…呜…栉田桑…胸部…别…别…乳头被又吸又绕的…你是变态么…?”

铃音轻语间丝丝晶莹的蜜汁从股间悄然渗出,染得那里宛如沾上了晨露的娇嫩花瓣,随着桔梗愈发撩人的挑逗,淡淡的雌蜜香气也从裙底些微泄露了出来。

桔梗的唇舌愈发灵活,舌尖绕着铃音的乳蕾画圈,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咬,如此也让铃音的身体立刻回忆起了昨夜与千夜的漫长缠绵,身下幽暗处的嫩色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蜜褶间涌出的淫水愈发滋润,沿着花缝滑落,在柔软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底部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们那边的互动并没有影响千夜与惠的结合,由于惠并不湿润,不单单是肉棒推进得慢,抽送起来更是需要十分小心,不过同时也因为没有水渍的影响,千夜无比清晰地感受着惠的阴道内部的肉壁最原初的蠕动与收缩,惠有多痛先不说,他反正挺享受。

听到千夜在她耳边熟悉的舒适喘息,惠也感到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报,咽了咽唾液带着哭腔轻声说:

“可以哟…千夜君喜欢这样的话…以后也可以没等惠的小穴湿润就直接掀起裙子顶进来…只要是千夜君的唧唧…我…我什么时候都吃得下…生理的时候也是…如果想…我也愿意给千夜君用…前面还是后面都无所谓…让我主动扒开小穴也没问题…千夜君只管狠狠干进来就好了…”

“惠真是听话啊,这样都愿意配合…”

千夜伸手隔着裙摆轻轻揉了揉惠的骆驼趾和那附近的蒂肉,弄得她本就发软的腰身又不住往下沉,可却因为背后那根恐怖的肉柱将那穴瓣顶得严严实实,惠娇柔的身躯越是往下坠就越让千夜顶得更深。

“因为我最爱千夜君了…不要抛弃我…呜…拜托…千夜君…爱我…哪怕弄疼也没关系…惠的小穴生来就是给千夜君用的…惠的…子宫…就该被千夜君热热浓浓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啊~~~好痛…千夜君…好痛…但是…为什么这么幸福么…讨厌…我怎么变成这么H又这么变态的女孩子了…呜~~~”

惠的喘息声渐渐变得软了一些,虽说还是痛但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了,一开始干涩的蜜褶被肉棒一次次抹平也略微染上了肉棒顶端兴奋溢出的先走汁,淫腔内的膣肉被迫适应这的入侵。

“惠每天都还在给我雷打不动发涩涩的自拍照呢,不是么?正常女生哪里会干这种事~”

“那…那是…!呜…!等、等等…!有、有人来了…!”

惠疼得忍不住一次次蹙眉,刚想反驳两句就见帆波班的几个女生正要往他们这边的走廊走,不过还没注意到她。

可千夜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正当惠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时千夜又搂着她突然一转身,背靠在了门边的墙壁上。

“哈…哈…千夜君…胆子也太大了…呜…这种时候…都有旁人走了过去…大唧唧都还一直在惠的小穴里不愿意拔出来…惠没有湿润的小穴就那么舒服么…

惠被千夜完全搂着腰肢抱起,双脚都落不到地上,但二人的性器仍旧紧紧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收缩与勃动。

“硬要说的话还是湿一些更舒服,但惠湿湿的小穴用多了,偶尔——也想——体验些不一样的。”

千夜说到最后一句时格外往里用力顶了三下,惠都快给顶成痛苦面具了,悬空的脚尖一次次绷直,鞋子都差点从足跟滑下,但被桔梗按在L形沙发拐角的铃音却很有些羡慕惠。

——疼点怎么了,不也还是被疼爱么?说到底还是爱的不够深!

直到玻璃上闪过了几道身影走远,惠才又被千夜按回原处。

惠害怕被对方听见干脆紧捂住了嘴唇,千夜的棒身在惠的肉壶中持续深入,抽出的那一下会因为湿润不足而让腔壁紧紧吸附住包皮盖住龟头,顶入时则又会将那缓慢才有了几分湿气的粉褶粗暴地拉伸。

每当子宫口被龟头顶到都会让惠不由自主地努力踮起脚跟来,嫩粉色的足跟从咖啡色的乐福鞋鞋口滑出,足底已经因为胜过了强行开苞的剧烈疼痛而渗满了汗水,把柔光的细腻白色过膝袜给打湿透出了脚底的樱色。

没有任何准备就被突然填满的阴道内部每一寸肉壁都在抗拒这干涩的侵犯,每一次的蠕动都像是试图要将入侵的异物给用力挤出,但这反而让千夜舒爽不已,肉棒更加猛顶,龟头直抵向惠的宫颈处。

然后千夜就发现湿润度不足时似乎没办法直接顶进去子宫。

“变态千夜君…如果千夜君不痛的话…惠每天都可以被千夜君突然袭击喔…在电梯里…在楼梯拐角…在宿舍…甚至是校园野外…”

惠一边强人疼痛一边努力取悦他,不说话的时候就玉唇紧咬,喉间溢出压抑的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那要是惠刚好生理呢?”

“只要千夜君什么时候变硬了就随时可以…可以把惠的胖次突然扒开把硬硬的东西顶进来…生理期…用后面也是一样的…惠有多痛都没关系…因为我最爱千夜君了…啊~~~喜欢…千夜君…即便这么痛也很喜欢…”

其实疼得久了会有点麻木,另外因为有些出血所以略有疼痛缓解,但惠还是很“狡猾”地一直在喊痛,这也是她作为女孩子对千夜撒娇的一种方式,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可不是堀北铃音那样的“直女”。

“既然如此,先给惠射上一发应该就没那么痛了吧…”

在干涩的阴道内狠狠射精千夜还真没怎么体验过,他平时也极少干还没湿润的女生,不过伊吹澪是个例外,那家伙总是嘴硬,千夜也不惯着她,故意会让她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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