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他压著兴奋,语速快得都带了点飘:

“喂,我要定一车烟花,要定一大卡车那么多。”

“明晚之前能送到吗?”

“好,能送到就行,钱不是问题。”

掛了电话。

他噌的一下从石凳上站起来,背著手在院子里来回晃圈,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晃了两圈他觉得还是不够。

这么大的喜事,总得跟人分享分享才对。

他又一次拿起手机,指尖都透著雀跃,小声嘀咕:

“吗的,必须好好庆祝一番,找兄弟喝酒去!”

指尖都快碰到拨號键了,动作却猛地悬在了半空。

他眉头轻轻一皱,脚步也停了,低声自言自语:

“这个时间有点晚了吧?”

“算了算了,还是不打扰了,万一林沐又和弟妹在一起那我不是死了?”

他暗自点了点头,越想越觉得对:

“弟妹的脾气太爆了,她本就看我不顺眼呢,若再打扰他们一次的话。”

“我真怕她会打死我。”

念叨完这话,他老老实实把手机塞回了牛仔裤口袋。

可刚放进去没两秒,又立马笑呵呵掏了出来。

他点开通讯录翻到那个备註,指尖一点,把【疯娘们】这个联繫人彻底刪了。

做完这一步。

他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塞回去,嘿嘿笑了两声。

隨即大步朝著自己那间土房走,打算自己开瓶白酒小酌几杯,好好庆祝这突如其来的自由。

与此同时。

距离铁锹家不到一百米的村路上。

拎著锄头的村长靠在老槐树上,默默摸出旱菸袋点上。

浓厚的旱菸顺著他的嘆息慢悠悠吐出来,裹著晚风散在夜里:

“这个傻小子,你要现在这副开心的模样能超过三天,老夫就算你厉害!”

他抬眸望向安书瑶两人离去的方向,眉头皱著,又一声轻嘆飘了出来:

“你这丫头也是不容易啊。”

“老夫能看出来,你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很主动了,虽然这个方式有些奇葩吧。”

“唉……我是真不希望你们二人之间,最后会像老夫一样遗憾终身啊。”

此刻。

更远一点的山路上。

两道修长的影子正顺著月光慢慢往山外走。

穿深色纱裙的女人一路走,一路时不时跟安书瑶说两句贴心话,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可她也看的出来,自家小姐从头到尾没什么说话的兴致,也就识趣不多打扰。

可她更看的清楚,方才小姐看向那个黑黝黝的男人时,那眼神跟看旁人真的不一样。

突然。

走在前面的安书瑶猛地顿住了脚步,垂在身侧的黑色裙摆被晚风掀起,轻轻摇曳著。

深色纱裙女人下意识也跟著停下,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著,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安书瑶轻轻转过身,一双清冷的美眸直直望向村口的方向。

她就这么静静望了很久很久。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在望著什么。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发闷,对这个住了这么久的小村子,忽然生出了满溢的不舍。

连她自己都讲不清,这份不舍到底是衝著什么。

但她又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

只有自己走了,他才会真的开心快乐。

他好像……是真的很討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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