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哦┅┅痛┅┅好痛┅┅不要┅┅我┅┅我吃不消┅┅求你┅┅放过我┅┅好┅┅
不好┅┅求求┅┅求你┅┅」真有点泣不成声了。
建华见她是真痛了,於是冷声问道∶「是谁指使你打电话给我?快说。」
巧云摇了摇头∶「我┅┅我真的┅┅真的没有打┅┅打电话┅┅给你┅┅我
为什麽┅┅要打给你嘛┅┅」
建华既然认定是她,也就毫不客气,酒瓶又往前一推,只把个大屁股给插翻
了,分了好大一个洞。
「痛┅┅哦┅┅痛┅┅痛死我了┅┅不行了┅┅我┅┅我┅┅我会死掉┅┅
沈┅┅主任┅┅求你不要┅┅不要折磨我┅┅我好吗┅┅」
建华闻言,心生怜悯,於是把酒瓶抽了出来。可是,他仍咽不下气,改为挺
阳捣阴。
这下子巧云但觉痛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既趐又麻窜上心头,不由嚷着∶
「哦┅┅对对┅┅对┅┅就是这样┅┅哦┅┅好舒服┅┅好舒服我要┅┅我
要升天了┅┅」说完话,一股股的阴精就直喷出来。
因为刚才给折磨得太惨,竟然头伏下地板∶迷迷糊糊的睡了。
建华也看得出真的不是她打的电话了,否则怎会承受如此痛苦也不肯透出一
个字,而且还能睡得如此沈稳。但鸡巴还挺着,总不能挺着睡,岂有放着眼前美
女不干的道理,但她又睡着了,干也没意思。
突然发觉,巧云的後庭因刚才的酒瓶插过,还没有完全合拢过来。於是他拔
出巨阳,再吐一口口水,就探後花庭。
由於洞口因开过不太紧,而又有口水滋润,很轻易的就闯入关卡。而且感觉
就是不同,热烘烘的又火辣辣的裹着大鸡巴,真有如处子刚开苞的那种味道,於
是忘形狠命的抽插起来。
底下的巧云正睡得香甜,忽然感觉穴心空空如也,就惊醒了。再感觉到屁眼
一紧,似乎被什麽东西插了进去,还以为建华又要折磨她,把她吓得屁股猛抖。
建华正插得有趣,经她如此一抖,更是精神百倍,更加狼抽猛插了起来,这
时的巧云才知是建华用他的大鸡巴在插屁眼。
她的屁眼也不是原封货,早在几年前就被开了,否则一般人怎能忍受得了屁
眼塞酒瓶这回事?更妙的是,开过的屁眼可是跟穴一样,久了不弄,还会想挨插
呢!
这回健华可对上了她的味了∶「哦┅┅亲达达┅┅哦┅┅怎麽玩起┅┅妹妹
的┅┅的屁眼了┅┅哦┅┅好痛┅┅又┅┅又好痒┅┅大鸡巴┅┅哥哥┅┅你好
大┅┅真大┅┅」巧云有一声没一声的哼着。
上边旱道走起来是火辣辣的酸麻味,下边水道走起来却是痒丝丝的酸麻味,
各有不同的好处。
这时的巧云正感到屁眼趐麻,但小穴里也痒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更狠摇起屁
股,嘴中模模糊糊的直哼着∶
「哼┅┅大鸡巴┅┅汉子┅┅嗯┅┅真┅┅真┅┅厉害┅┅插得我屁眼┅┅
屁眼舒服极了┅┅哦┅┅穴心好痒┅┅痒┅┅穴心┅┅又┅┅又流出水了┅┅哦
哦┅┅快┅┅抉插┅┅插┅┅不要停┅┅」
建华只感到阳具被紧包着,美不胜收,又被她摇幌着的屁股弄得好像要断了
一般,真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抽插得更激烈了。
听到她直喊穴心痒,於是伸出一只手去探桃源洞,那挨插的穴正在一张一合
着,淫水流着下来,直流到她的大腿上又顺着流下去。
起初,建华还怜香惜玉的只用一只手指去扣弄,但越来愈顺畅,接着用两只
手指、三只、四只,最後把一整只手都伸了进去,拼命的抓着穴心,摇着穴心。
巧云觉得屁眼正涨着,突然穴心也给插着如此的双管齐下的攻击,对巧云而
言就好像是同时挨了两支鸡巴一样。她何曾尝过如此的刺潮,於是猛摇屁股,又
挺着阴户,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哼着∶
「哦┅┅嗯┅┅两支┅┅大鸡巴┅┅的汉子┅┅好厉害┅┅哦┅┅穴心┅┅
穴心要被你摘┅┅摘下了┅┅哼┅┅好狠┅┅狠┅┅哦哦┅┅对┅┅对对┅┅用
劲┅┅我死┅┅死也心甘┅┅情愿┅┅我要┅┅我要死在你的┅┅你的大鸡巴上
了┅┅」
鸡巴与屁眼火辣辣的磨擦产生了「吱吱」声,手在阴户中一进一出配合着淫
水的「卜滋!卜滋┅┅」声音端是悦耳。
建华感到龟头突然猛涨了一下。屁眼又酸麻,又舒畅,眼前盲着金星,脊椎
里直透股凉气,不由自主打个寒颤。阳精「噗!噗!噗!」的喷在屁眼深处。
两手狠命的用力一抓,但没想到另一只手正抓着穴心。如此一用力,真的就
像要摘了下来似的。
巧云拼命大声的叫着∶「哦┅┅插到大┅┅大肠┅┅去了┅┅啊┅┅啊┅┅
穴心┅┅被你这┅┅这没有良心┅┅摘下来了┅┅哦┅┅不行了┅┅我┅┅我升
天┅┅升天了┅┅」
说完话时,建华只觉得在穴里的那只手被冲了一下热水,连手指都机伶伶的
打了个颤,身下的巧云整个人都瘫痪了。
他也实在太累了,於是就伏在她的身上睡了一觉。
※※※※※
沈太太送着先生到大门口,在他的嘴唇轻轻一吻,建华也回个热吻,然後跨
上了车,赶着去上班了。
沈太太──芳瑛目送先生的车子消失後,她转身走回客厅。就在此时,电话
「铃┅┅铃┅┅」的响着。她三步并两步的跑到电话机旁,伸手抓起了话筒,娇
滴滴地道∶「喂!沈宅,请问您找那位?」
她的声音娇滴可人,如同黄莺出谷般,对男人很具有吸引力。
电话的另一端先是「嘻┅┅嘻┅┅」一串银铃似的笑声,笑声一停,她应声
道∶「沈太太,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沈太太急急地间道∶「请告诉我,你是那位?」
对方稍顿之後,理直气壮的说∶「沈建华是我的男人,我想和他讲讲话。」
芳瑛闻言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道∶「你别开玩笑,我是他的太太,他很安
份,不可能又有你这位女人┅┅」
她说到这里,对方传来阵阵的笑声,然後把电话给挂断了。
芳瑛对着话筒「喂┅┅喂┅┅」喊了几声,见到对方没有动静,她气愤愤地
把电话给挂断。
她一转身走回卧房,一骨碌的躺在床上。她的双眼死瞪着天花板,一点也不
眨,她想要把方才所接到的电话当作没有那麽一回事,可是联想到建华经常彻夜
不归,外面必定有了女人。
芳瑛想到这一里,愈想愈气,肚子充满了火药,她想喝点饮料以消除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