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的心意┅┅好让人感动,我要
向你学习。」她们都听见了江筱惠跟我的对话。
江筱惠看我起身,也忙着要起来帮我清理。铃儿抢着先过来用热毛巾替我擦
拭,向江筱惠说∶「江姐姐,你歇一下,这让铃儿来。」江筱惠自己擦着脸上的
泪,笑着对铃儿说∶「铃儿妹妹,你才是董事长真正的心肝宝贝儿。知道不?」
铃儿听了高兴,脸红着谦让,两人轻轻说笑着动手为我清理。
我向覃雅玫说∶「你去替我把庄妙馨、吴红霏,还有周芷沅都叫过来。」覃
雅玫楞了一下,随即赶快穿好衣服出去了。铃儿机伶的明白我意思,将鸡精拿给
我喝时,又递上来一颗御宝丸和着服下。
覃雅玫一下子就回来了,告诉我说,庄妙馨的家人已经来看她了,不在房间
内。身後的吴红霏跟周芷沅恭敬的向我鞠躬,两人看到我裸着下半身,心中隐约
明白可能将面对什麽事,白净的脸蛋上泛起红晕,低下头不敢看我。
吴红霏是助理中唯一带眼镜的女孩,但眼睛其实非常漂亮,瞳仁黑白分明,
晶亮如星。她外文能力特强,专司多国语文编译,是从总公司九楼欧洲贸易处调
过来总部的,我完全没碰过她,连口交也没有。秘书室总是有一些人特别忙碌,
大小事务都会落到她身上,吴红霏就是其中之一,我当然没机会碰她。
周芷沅应徵进来的时候,同期有四人,有两个特别机伶的女孩,当时很讨我
欢心,当场就干了这两个人。周芷沅只让我在身上捏了几把,但她一头份外黑亮
的秀发,配上出奇白皙的脸孔,有如一幅黑白素描,我对她的印象一直很深刻。
我问她们家人来了没有,都说路途遥远,要今晚才会到。我说∶「最近有很
多人都建议我,说花了很高薪水请来的员工,连碰都不碰一下,实在很不算。
你们认为怎样呢?」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我开口又问∶「我有没有找过你们?」两人低着头又是偷瞄了对方一眼,都
摇摇头。
我直接向着周芷沅问∶「芷沅,你做事很认真,我从来都不认为有什麽不值
得,你知道吗?」
周芷沅抬起了她那白皙的脸蛋,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轻轻的说∶「谢谢董
事长。」
我也向吴红霏说∶「红霏,你是我最重要的外事人员,连萧副秘都经常称赞
你,我觉得就是再多花一倍的薪水都不一定请得到你这样的人。我真的这样想,
你相不相信?」
吴红霏眼镜下的那双大眼睛睁得更大了,她惊讶地听着我对她的赞美,心中
怎麽样也想不到平常连看她一眼都不会的董事长,竟然是这样重视她!她又惊又
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继续说∶「如果让你们一辈子都在中联工作,你们愿不愿意?」两人都说
愿意。
我笑说∶「但是你们也明白总部的女孩子,完全不能交男朋友也不能结婚,
你们愿意一辈子这样吗?你们想清楚了吗?」吴红霏跟周芷沅几乎连犹豫一下都
没有,用力的点头。
我有些诧异,问周芷沅∶「芷沅,你没有什麽梦想吗?不想跟自己心爱的男
人结婚吗?」
周芷沅说∶「我┅┅我要学┅┅陈秘书长那样,守着自己的信仰,永远跟随
董事长。」
我插话问∶「一辈子的信仰?只能接触我一个男人?」
周芷沅腼腆的回答∶「董事长,芷沅长的平凡,只怕您不要我。但即使您不
想要我,只要能够让我留在您身边,我一辈子不想结婚┅┅」周芷沅话声愈说愈
小,忽然脸变得通红,轻声说∶「董事长,我┅┅我没接触过任何男人,我还是
┅┅处女。」
又是一个处女!看来赵阿姐真说的没错,纯洁的女孩到处都是,能像陈璐一
样死守着我的女职员,也不在少数。我这时反倒感觉这种清纯乖巧,又比较不曾
接触过男人的女孩,似乎更会死心塌地为我奉献。
我又问了周芷沅几个直接的问题,把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是羞怯中她仍
是一一回答。这一番对话下来,竟把吴红霏完全冷落在一边。
我继续向周芷沅说∶「芷沅,你没被我找过,但应该看过我和别人吧?」
周芷沅难为情的说∶「唔┅┅董事长跟湘菱和寄云那一次,我┅┅我也在旁
边┅┅」她说的就是应徵时那一次,我轮流 了跟她同期的白湘菱和曹寄云。
那两个女孩都是由无锡来,娇俏带嗲,被 时「嗯嗯哼哼」的连叫声都趐软
动听,我一路狠干到底,把周芷沅跟另一个叫陈巧莲的女孩闲在一旁,後来那个
陈巧莲因故被陈璐开除了。
我故意淫猥的笑着说∶「湘菱干起来很爽。芷沅,不知道你干起来的滋味好
不好?」
「干」是台湾话,许多女职员都知道它的意思,周芷沅这种没被我找过的女
孩,一下子听不懂,迷惑的看着我说∶「董事长,您是要我┅┅干┅┅干什麽事
吗?」
我笑说∶「我是说我要奸你、 你,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 得很过瘾?」
周芷沅被我直接露骨的话羞得脸都不敢抬起来,呐呐地说∶「我┅┅我不知
道┅┅」
我让覃雅玫过来帮我吸弄阴茎,叫周沅芷凑近来看,好好学着。周芷沅心头
砰砰乱跳,脸上燥热地看着眼前一根怒张硬挺的肉棒,缓缓的在对面的红唇内进
出。
我让她们两人围着我的阴茎继续动作,抬眼望着也是脸红心跳的吴红霏,表
情平淡的问∶「红霏,你是处女吗?」
吴红霏羞惭的摇头,含糊不清的告诉我,她在大学时担任助教,被借酒装疯
的教授强迫了第一次,後来怕失去助教的工作,又被要求了好几次。
我听得不太清楚,仔细追问∶「有那麽多次,你後来一定也觉得很喜欢陪教
授罗?」
吴红霏低着脸摇头∶「没┅┅没有。我┅┅很痛苦,可是┅┅我没办法。」
她声音哽咽的说出因为不景气越来越严重,家中无法完全供应她的学费,她很怕
失去助教的工作,教授越来越过份,她非常痛苦。
我严厉的问她∶「那就是说,只要让你有一份工作,你就会忍着痛苦让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