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我的耳边低声说道:“我要你和我做一次,就在今天晚上!”
她在我的身上呵气如兰,而且还轻轻在我的耳珠上咬了一口,这使我立即有非常强
烈的反应,假如桌子是轻的,就会给我的阳具托得升起来了,假如木板不是那麽硬,可
能穿一个洞。我要连忙把椅子滑後一些,才能够避开这种冲动。
她说:“下班时给你电话!”
说完,她就走开了。她这个提议,虽然是威胁,其实即使不是威胁,也是很具诱惑
的,我又并没有甚麽损失。这是很容易接受的。何况,我跟她们一家有仇,她既然送上
门给我扑,不去扑她,怎对得起自己。
那天晚上,美美约好了我到她家里,她还驾车把我接去。美美只有一个人住,她的
家布置豪华,舒服。她先叫我到浴室去洗一个澡出来。她自己则是已经清洁好了的。
我洗过了澡,也不穿衣服就出来了,没有带假腿,行动方面,我只要拿一张椅子帮
着就可以了。
她本来是穿着一件浴袍,而她此时已经把浴袍脱去了,横陈在床上。她比较清瘦,
没有她姐姐那麽丰满不过,她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她的人虽然瘦,但她的阴户却非
常饱满。好像一个大桃子似的,而那些毛就是生在这个大桃子的上面。这也是奇景。
我老实不客气地伸手过去,发现这桃子虽然温软而又有弹性,不过却看不见有甚麽
汁水。她是个洋化的女人,她看见我有所动作,她跟着也有所动作。她握住我粗硬的的
大阳具,不但用手去捏,用眼睛去看,还用咀巴去含。起初我真怕她会紧张起来咬我一
口,不过我随即又放心了,她是把我的阳具当作一件宝贝,连大力一点都不舍得,怎麽
咬我呢?而她这样做,便我像有帝皇的享受似的。
我虽然有了这种新的刺激,却仍然能够安定把持着,也算非常之有定力,不会就此
爆发。我们这样弄了很久,她显然是已经动情了,但是我仍然发觉她这只桃子还是乾涩
的,并没有汁水。媚媚则不同,假如到了这个程度,便已经是像雨水泛滥似的了。
她对我解释:“我是乾一些的,不过插了进去一阵就不成问题了,现在你就慢慢插
进去吧!”
我於是就与她开始了,我一插就插入,而此时我已经颇有经验,驾轻就熟,不会毛
手毛脚了。而且乾也不是问题,因为她乾我不乾,经过她含了许久,口涎很多,我已不
乾了,所以仍然是相当顺利,直达终点。
我发觉她的乾又是另一种享受。乾的阴户摩擦力特别强,因而感觉也较高,而且也
使我觉得她特别紧凑。而她也有另一个动人的地方,就是那只桃子顶着,使人份外觉得
紧贴。她已经在“伊伊哦哦”,发出无意义的声音,显然是非常受用了。
我对这个女人却是不大有好感。那是因为她用威胁的方式把我叫这里来。也因此我
特意对她作非常剧烈的进攻,用我那特殊强劲的阳具乱插,把她尽情摧残。但是我越摧
残她就越欢迎。在呻吟之间,她亦吐出几句称赞。她说她从末试到过如此坚硬的阳具。
她说的也是真话,因为她过去的男人是鬼佬,鬼佬的好处是粗大,但坏处是软!
这时候,她有反应了,阴道开始出汁,正如她自己所说的,插入就没有问题了。汁
液不很多,只是像有一层薄油似的,但已经足以保持顺滑。
她很快就登上了一次高峰,全身都抽搐,然後放松下来,两眼翻白,动也不动像死
去了似的。我知道这时她是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的,但是我还没有出精,我便故意为难
她,而继续冲刺,插完又插。我那报复的心理又来了,我心里想:我要插死这膘子,因
为她是世伯的女儿,世怕的任何亲人都是我的仇人!
她很快又不像死人了,反而反应强烈起来了。她又到达另一次高潮。由於她是特别
容易达到的,我不让她休息。我是只顾自己的享受、报仇!
她竟然一连抽搐过五次,然後我自己也觉得够了,放松忍耐後,精液狂涌。这使她
更觉得美妙了。她简直是晕了过去,我们终於都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
好久,她才“醒”过来。她首先就是伸手一抹,说道:“从来没有男人能够令我这
样!”
“你还要吗?”我问。我这时又有兴趣了。
“不了,”她说,“够了!来,我先为你洗一个澡!”
她把我扶进浴室,为我洗着下体。她这样体贴,使我真觉得有点抱歉了,因为我刚
才有意虐待她,心里对她并不善意。
但是原来她另有目的。回到房间里,她又来含我了。假如不洗乾净,她就不能那麽
尽情地含,就是如此简单而已。而她也很会含,她也叫我不要忍,一直到我射精,她却
像得到了无上的美味都吞下去了。这个女人,似乎有一种怪僻。
我世伯这两个女儿都被我征服了,想不到一个跛子,征服了两个淫娃!
我问她道:“你怎会知道我跟媚媚的事?”
她跟我笑了笑,然後把秘密说出来了。她说最主要的道理就是我少了一条腿子。一
个人的血液是运行全身的,但是我少了一条腿子,血液就少了一个大去处,也因此,到
达那阳具就特别多血,也特别强。男人必须充血才能够硬,充血的能力越强就越硬。我
少了一条腿,充血到赐具的能力就特别强了。
她说:“当然,少了一条腿的人很多,但样丑的不好,没有受过好教育的也不好,
你是最难得的!”
她热情地拥着我,我的心却冷了一截。我的心里想:他妈的,她们竟然是如此看待
我。是我报了仇,还是我给玩弄了,一时之间我也弄不清楚。
我没有出声,而她亦不知道我反感。她也过瘾得够了,休息了一阵,她就提议我先
回家,并且订明以後星期三晚是她的,星期六日是媚媚的。
我走了之後,心里非常矛盾。我矛盾到了星期六,本来我会到媚媚家去的,但是我
没有去。我还是自尊心太强了,知道了真相之後,就没有胃口与她们亲热了。
翌日,媚媚来质问我,我也没有甚麽解释。因为我明白了她是看穿了我甚麽,我不
想作任何解释。在心理上,我已经报复了世伯对我的一家人的不仁不义,可以这样说,
我的“任务”经已完成。
我明知她们要我奸淫,我是不会被她们利用的,因此,我决定辞职,好让她们吊瘾
而痛苦。
走了之後,我渐渐又觉得有些後悔了,因为我是个精壮的男人,精壮的男人是需要
性交的,而我又得不到其他的发泄机会。不过,我不会回去找她们,这是我的自尊。
幸而天无绝人之路,我认识了婉清。她也是个伤残女士,为了车祸,她不能走路,
要坐轮椅。为甚麽会认识她那麽巧?实在也不是巧。我们是属於伤残人士,有我们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