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为我和父亲必须从厨房门口进去。」

「……什么？」

「我不太明白……因为从小就有这样的规则。」

「凯从来没有从门口进屋过吗？」

「嗯……我不记得了。」

我带着宁，从房子外面绕了一圈。

这里铺满了混凝土，没有丛林化。

走到后门的门前。

……那么。

我……在厨房门口的旁边，举起随意堆积的混凝土块。

确实，从上面开始第三个块的缝隙里……。

嗯……有。

放着糖果的小金属盒子出来了。

打开生锈的盒子……露出一把发出钝光的钥匙。

厨房门的钥匙从我上小学的时候就藏在这里了。

我把钥匙插进门里。

……咔嚓。

钥匙打开了。

进去。

空气淤塞。

好久没回家了……。

不，不是。

这个家……空气本来就混浊。

离开这个家……因为克子姐姐，知道了在保持着良好生活感的「宅邸」里的生活……。

吉田家的异常性，我第一次注意到了。

这个家不行……腐烂了。

比《妓女们的馆》……更缺乏生命感。

……啊。

我……想起来了。

如果家里还是我最后出门时的样子……。

「怎么了？里面不进去吗？」

宁好像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那个……能等一下吗？」

「为什么?」

「不……我去打扫一下里面。」

……宁呢？

「不！」

「……是？」

「打扫卫生的话，就和姐姐一起吧。」

「可是……怎么说呢·」

「……害羞吗？」

「我觉得很害羞……会变得讨厌我的。」

嗯……大概。

「不会的。讨厌什么的……」

「但它真的很脏。」

宁笑着……。

「没关系的……！」

然后，说。

「我……关于小凯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从厨房门……到家里去。

嗯，好多尘土啊。

原来是这样的……我的家。

我赶紧检查厨房的垃圾。

……嗯。

垃圾盒里只放着面包袋之类的东西，杯面的容器也用水洗过……。

没有产生恶臭。

我松了一口气。

我不会买那些会导致生活垃圾的肉和蔬菜。

只有我一个人的生活……。

冰箱禁止使用。

「这里是厨房……隔壁是起居室。虽说是起居室……不过我只睡过的沙发，其他什么都没有。」

「家人没来吗？起居室里？」

「嗯。父亲和母亲……在家的时候，只进自己的房间……尽管如此，父亲也偶尔到厨房来煮咖啡什么的……母亲在2楼的房间里，一切都有。」

「……都齐了吗？」

「厨房、浴室、厕所……好像都有母亲专用的。因为我没进去过，所以不太了解。」

总之，即使在同一个家里，也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所以母亲的房间里什么都有吧。

爸爸……洗澡和厕所都下到一楼来啊。

「我……只知道一楼的事。他们说我不能上二楼……」

从小时候开始……一直。

「啊，你不去看看吗？二楼。」

宁说。

「不行，锁上了。」

我……说。

「……锁？」

「是的，母亲的性格很多疑……总之，这家里全都有锁。」

我展示厨房的橱柜。

「这个橱柜里的盘子和杯子……都是母亲专用的。我和父亲是不允许使用的。」

橱柜上……全部都用大挂锁上了锁，不让门打开。

「这个厨房和隔壁的起居室……大概是一楼的厕所和浴室吧？母亲没上锁的。后面的房间都是母亲的东西……所有的房间都上锁了。门口的鞋柜也是，那里只有母亲的鞋……」

「你和你父亲的鞋呢？」

宁目瞪口呆地问。

「我的鞋要脱在厨房门口。不过，只有上学用的鞋。爸爸每次都把鞋装在便利店的塑料袋里带到自己的房间。」

玄关本身就是母亲专用的……只能这样了。

「我可以呆的只有没上锁的房间。也就是说，只有厨房和起居室。通往玄关的走廊基本上也不行……」

「从小就这样吗？」

「不……小学的时候，我的房间也在一楼，但是从中学的宿舍生活回来，就不见了。」

「……不见了？」

「嗯。锁上了……好象成了母亲的新行李存放处。」

我不知道详情。

爸爸妈妈什么都不告诉我。

但是……锁上了就意味着禁止入内。

「好的，然后呢？」宁问我。

「好也罢坏也罢……这里是我出生长大的家……但不是我的所有物。没办法。」

我……房间里停滞的空气让人窒息。

我打开窗户，换气。

哇……这窗户太脏了。

最后一次大扫除，是在巴酱还活着的时候啊……。

「这里不是『家』……」

……宁？

「这样的……不是『家』嘛。」

……嗯。

「……小凯，你不这么认为吗？」

「……嗯……」

「怎么了？」

「我……只知道这里」

其他的「家」的事……不太明白。

黑森的「宅邸」和普通的家不一样吧。

「是啊……对不起。」

宁，从背后抱紧我。

「我……完全不知道。」

「什么？」

「我……在被维奥拉绑架之前，是很幸福的。爸爸妈妈都是温柔善良的人。我的『家』是……『家』。我明明有这样的幸福记忆……我深信自己是个可怜的人。对周围的人撒娇了……我。」

「姐姐……经历了那么多的悲伤，可以撒娇的。」

「那么，凯就向我撒娇吧……！」

宁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

「凯也有过很多悲伤的回忆……连自己的可怜都没有意识到。」

「……我并不可怜。」

没错……我

「我... ... 有地方可以睡觉，饭也能勉强吃... ...」

「可是……小凯不是一直孤身一人吗？爸爸妈妈都不理……」

「不是一直都是的。也有过婆婆在的时候……」

我回头看着宁……。

「现在，姐姐……大家也在。」

「……凯。」

宁，强有力地抱着我。

◇◇◇

然后……往起居室走去。

从厨房走出走廊，就是第一个房间。

走廊也是……这样看来，尘土很多啊。

在父亲失踪之前……父亲自己在用吸尘器吗？

因为母亲不可能做的……是这样吧。

「其他房间真的是锁着的。」

宁看着走廊其他房间的门……如是说。

每个房间的门……有后装的锁的，都用一把巨大的挂锁封住。

门口贴着「冬季用品和外套类」、「包包类」之类的告示。

「每个房间都……都堆满了母亲的行李。那个人是个爱买东西的人，绝对不会把自己的东西扔掉，所以越积越多。」

「那个房间是什么？」

宁手指的房门上……。

上面写着「不需要的东西」。

「是……不会扔掉的。买的东西。」

那个人……就是这样的女人。

「……这边。」

进起居室。

……嗯。

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果然不行……等一下！」

停下来太晚了……。

小宁进来了。

「哇……这是什么味道？」

……嗯。

「那个……在这个家出门的前一晚，我一个人H就这样了……」

用过的纸巾掉在起居室的地板上。

「哎，一晚上就用这么多纸巾？」

嗯。

我床上的沙发周围……。

用完后的纸巾散落一地。

「不……。父亲不在了……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之后，我有点自暴自弃……一个人只做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