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只得打消了心中那点念头,老老实实坐了下来,垂下头,等著发落。

苏元又捅咕了金吒半天,可惜始终没闹明白金吒体內的元气是如何运转。

自己这点仙元渡过去好像也於事无补,只得收了神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躁,转向白象道:

“平日里金吒跟你和青狮走得最近,有些事也不避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说说吧。”

这不是询问。

白象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不是不想说,只是这事说来话长,而且多少有些不好开口。

苏元倒也不催,就这么站著,居高临下地看著白象。

白象天人交战了片刻,终於嘆了口气,垂下头去,开口道:

“大圣,是这样。”

“自打离了车迟国,大太子便一直放不下那边的事。您也知道,车迟国这一趟,他费了多少心思,讲水利、献三宝、传僧眾,样样都是他亲手布置的。”

”他是真把车迟国当成了自己的心血。这路上每走一日,他便念叨一日,说要以时时放心不下的精神,隔三岔五就得回去看看。”

“看看那堤坝修到哪儿了,看看那僧眾传法顺不顺,看看那国王有没有好好用他留下的法子。”

苏元点点头,这倒確实是金吒的性子。

他看似冷傲,实则对认准的事执拗无比,什么事要么不做,做了就得做出个响来。

哪怕是做好事,也必要留名,若是在车迟国献了佛法僧三宝,却这么轻飘飘地走了,连个回音都听不到,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白象顿了顿,继续道:

“我和青狮见他这般,便劝他说,咱们是西行取经的队伍,是过路的,不是当地父母官。咱们该做的都做了,再回头,於理不合。”

“我们俩想著拖一拖,过些时日,等大太子这股热情过去了,自然也就算了。”

“谁知今早,大鹏来找大太子聊天。”

“大鹏那嘴您也知道,没个把门的,脑子也不好使,大太子说什么他便应什么。”

“大太子说想回去看看,大鹏当场就说他脚程快,一上午便能打个来回。大太子一听,当即便让他折返回去,探一探车迟国如今的动静。”

苏元听到此处,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闭了闭眼,冷声道:

“想必是新法没在车迟国传开,反而胎死腹中了吧。”

白象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

“大圣,您怎的知道?”

苏元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那车迟国的老国王再不济,也是在三个妖怪眼皮子底下稳稳噹噹坐了几十年龙椅的。

这种人,最擅长的便是审时度势。

三个妖道还在的时候,他需要金吒,需要佛门,需要这支实力强横的取经队伍替他剷除心腹大患。

所以他哭,他跪,他赌咒发誓,他把姿態放到最低。

可妖道死了,屁股底下的龙椅稳了,你一个外来和尚留下的东西,他凭什么要全盘照收?那不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

更何况,临走之前,他还特意试探过,看看眾人是否会折返回来。

国师妖道也好,佛门新法也罢,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棋子用完了,自然要丟。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领主求生:从深海基地开始

佚名

交个朋友聊天群:这个猴子懂的多

辛无病

杂役都是仙帝,你管这叫没落宗门

冥十六

只宠你一人

笑佳人

穿越韩漫后,我彻底干疯了

进击的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