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的下身比起巧巧的还要紧,巧巧初次破身的疼痛都没她这么剧烈,在林晚荣坚持了半个时辰的挑逗,美人才慢慢的渗透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滋润着自己的下身,绝美的小脸这才慢慢的舒展开来,但身子还是有一些僵硬。

看着男人对自己的温柔体贴,洛凝幸福的眼泪取代了疼痛,哽咽着说:「大哥,凝儿没事了,凝儿终于做了您的女人了。」

「好宝贝,那你还疼吗?」

林晚荣温柔的舔着她的泪水问道。

洛凝感觉下身还是有些涨痛,但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柔情的水雾,娇羞的看着林晚荣,低低说:「凝儿不疼了,您可以动动看。」

林晚荣闻言这才开始慢慢的挺动着下身,一边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先前还有些不适,但随着自己轻柔的挺动已经开始有些快感,这才放心的抽送起来。一边享受着花穴嫩肉的紧实,嘴里还不忘调戏几句:「这时候还凝儿?该叫妾身了。」

「嗯,妾身感觉又酥又麻的,好舒服啊!」

刚破身的洛凝已经有些妩媚散发出来,配合着那超嗲的声音刺激着林晚荣的神经,一议他开始没有顾忌的宠爱着身下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顶入她的身体里,洛凝也开始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美人紧实的花穴在每一次进出的时候都磨蹭着肉棒,这样舒服的感觉是林晚荣没体验过的,随着玉液泛滥,林晚荣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洛凝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

「大哥……人家……快……死了……啊……」

「太深……了……到……最底……了……」

「疼……轻、轻点……」

挺动了一千多下,林晚荣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力的紧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洛凝已经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秀目睁得大大的,小嘴张开着似乎喘不出来气,小手用力的抓着床单,浑身抽搐,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从体内喷出来,滋润着二人的结合处。

林晚荣也被烫得一阵舒服,不过还是爱怜的先停下了动作,淫笑了一会儿后把她的双腿抓住往下一压,二人的结合处清晰的绽露出来,一看都已经是洪水泛滥了,顺着香臀开始往下流,床单上她的处子血已经变成了一朵美丽的小梅花。

「嘿嘿,小宝贝舒服吧?」

林晚荣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肉棒淹没在她的身体里,盈盈的水光伴着处子的血丝,更是显得淫秽而诱人。

洛凝无力的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男人抬高了自己的香臀,被肉棒插入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惊叫一声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娇羞的嗔怪道:「大哥别作贱妾身了。」

「嘿嘿,闺房之乐嘛,男欢女爱是天地间最重要的事,哪能叫作贱啊。」

说着林晚荣又开始挺动起来,放下双腿,大手环住了细长的脖子开始更有力的撞动,被快感淹没的美人渐渐的忘却了羞涩开始应和起夹,悦耳的呻吟也毫无顾忌的充斥着整个小屋。

整个房间剩下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欢愉的呻吟。还有每一次肉体撞击时的拍击声,一切淫秽而又温馨。

忘了自己到底挺动了多少次,也忘了身下的美人迎来了多少次高峰,在洛凝已经无力呻吟的时候,林晚荣满头大汗的继续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地进出着,洛凝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过后,下身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但还是咬着牙让自己的爱郎尽情的享用着。

看她现在有些做作的呻吟,林晚荣不禁内心一暖,不忍心再让刚破身的美人儿这样迎合自己。大吼一声,掐住了美人上下跳动的玉乳揉搓着,狠狠地撞击着她肥美的翘臀,感觉腰身一麻,一股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深深的灌入了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华深入花心,烫得已经没力气的洛凝张大了嘴巴,身子一弓,全身发颤着又爬上了快感的巅峰。发泄完后林晚荣全身一软,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洛凝也温顺的反抱着林晚荣,闭着眼睛,妩媚的舔着嘴唇,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两具肉体瘫软的抱在一起后已经无力说情话了。翻了个身林晚荣让她睡在自己身上,随着疲劳的侵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美人一脸幸福的抱着让自己体验到快乐滋味的林晚荣。巨大的肉棒已经软化但还停留在她花穴里,结合的地方床单更是一片潮湿,散发着一股刺鼻而又淫秽的味道。

空气的温度这才慢慢的降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安稳而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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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荣神清气爽,溜达着走回大厅,却见洛凝已经立在老夫人旁边,正对他微笑。

大小姐见他回来,轻声道:“你方才到哪去了?我寻你几遍都未找到。”

林晚荣被洛凝打了个迷迷糊糊,心情郁闷,看了她一眼,嘿嘿道:“我撒尿去了,估计大小姐你没找对茅厕方向。”

大小姐轻啐一口,脸色通红,白他一眼,再不说话了。

此时洛敏已请赵康宁坐在了主位上,笑着道:“小王爷今日光临寒舍,我洛家蓬荜生辉。洛敏感激不尽。”

赵康宁笑着道:“哪里,哪里,洛大人过谦了。父王时常在我面前提起说,洛大人掌管江苏一省,勤政爱民,人人夸赞,还让小王向大人好好请教一番呢。”

“诚王爷谬赞,老夫受之有愧啊。”洛敏谦恭说道。

赵康宁四处望了一眼,忽然笑道:“对了,洛大人,方才我在府外,便听见这府内一片叫好之声,也不知道是在玩些什么,小王好生好奇。”

洛敏笑道:“方才么?是家母出了几个寿联,诸位少年才俊,正在比对楹联,玩得也高兴的很。”

“对楹联?”赵康宁似乎一下来了兴趣,笑道:“小王也很是喜好这个,身边还带着一个楹联高手。今日趁着老寿星好兴致,不如小王献个丑,让这位师傅和各位才俊切磋一番,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见小王爷也喜欢楹联,顿时纷纷叫起好来。洛敏心里犹豫,但见大家兴致都甚高,也不好出言阻拦。

赵康宁笑着道:“既是比楹联,那也少不了些彩头。这样吧,若是小王输了,康宁便献上徐文长先生的一副《风雪归人》。若是洛大人这一方不幸折戟,小王也要取个彩头——”

赵康宁似是有心,又似是无意地看了刚回到客厅的洛凝一眼,笑着道:“那便请洛小姐收下小王三年前所作的这幅《仕女图》。洛大人以为如何?”

这条件听着,似乎这个小王爷无论怎样都是输,都要送一幅图,事实却绝非如此。洛凝已是明着拒绝了小王爷,赵康宁寻了这赌楹联的机会,要将这画再次送出,已是强人之难。洛凝暗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徐渭的画可是千金难求,厅中诸人见宁王爷要送徐渭的《风雪归人》,顿时来了兴致,叫好之声更盛。林晚荣想起自己手上还有徐老头的一副《西湖烟雨》,因为是新作,上面还难得的印上了徐渭的印鉴,大概比那《风雪归人》更加值钱吧。

洛敏心里有些为难,赵康宁说是玩玩楹联,实则是一个比试,这比联要是输了,可就输了自己女儿的脸面。

赵康宁一挥手,他身后的随从中,便站出一个秀才打扮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白衣。中年人抱拳道:“在下沈半山,乃是北七省书友同盟总瓢把子。”

我日,总瓢把子?七省书友同盟?这是个什么组织?难道是劫道的好汉?

大小姐见林三大眼瞪小眼,知道他不识这沈半山,便轻声道:“北七省书友同盟,乃是北方的秀才们未及第前自发聚集形成的组织,规模庞大。每一届的科举,只要状元是北方人,则必定是这七省同盟中人,所以也叫状元盟。这沈半山乃是状元盟的领头人物,虽只是一介秀才,多年未曾及第,但他号称对中之王,南北闻名,楹联功夫乃是天下一绝。”

靠,什么七省同盟、总瓢把子,说穿了不就是学生会吗?还是高中学生会。妈的,匪名起的像劫道的。

沈半山朝四周一行礼,傲然道:“小生沈半山,代表北七省的才子们,向南方诸位同僚问好。今日切磋之时,不限人数,南方诸位只要对的上来,皆可应答。”

这沈半山为人高傲,一句话便惹怒了南方才子,刚才受了挫折的侯跃白一怒而起,抱拳道:“在下金陵侯跃白,见过沈先生。请沈先生赐教。”

沈半山微微一点头道:“见过侯小兄。不知侯小兄可曾及第?”

侯跃白道:“正待明秋金榜题名。”

沈半山笑道:“侯小兄若是入朝,欲为何官?”

侯跃白略一沉吟,道:“阁老!”

沈半山嘿嘿一笑,出一联道:“未老思阁老。”

这是一个讽刺联,乃是即兴而出,心到意到,这沈半山果然是对中之王,才思敏捷,非一般人能比。这联子极不好对,对仗还在其次,如何把这沈半山讽回去,才是正经。南方才子一上来就吃了一个大瘪,侯跃白脸色红成猪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洛凝思考了一会儿,仍无答案,忍不住心中焦急,莫不是第一回合便要输了?她情不自禁偷偷看了林晚荣一眼,见他正在闭目养神,心里顿时有些失望。

洛敏见无人应答,这一场正要认输,却听一人开口道:“沈先生是否秀才?”

沈半山见起身问话的,是一个嬉皮笑脸的青衣家丁,皮肤黑黑的,很是健康。沈半山楹联天下第一,但是入考多年,数榜不中,此乃是他最大的羞辱,林晚荣的问话,正好触及了他的伤疤,他咬牙道:“正是。”

林晚荣走到侯跃白身边,将他按着坐下,笑着对沈半山道:“如此甚好。沈先生是北七省书友同盟总瓢把子,我便代表南八省书友总会总当家——萧家园丁部,对你一联,无才做秀才。”

“好啊——”郭无常率先站起来鼓掌,厅中诸人更是掌声如雨。未老思阁老,无才做秀才,实在是妙绝天下。就连那侯跃白也是面露激动之色,这一次,分明是林三为他找回了场子。

什么南八省书友总会总当家萧家园丁部,就会胡诌,大小姐又惊又喜,却也跟着众人拍起掌来。

沈半山大意之下,吃了个大亏,见这家丁嬉皮笑脸的,哪里有些才子风采,忍不住哼了一声道:“小小家丁也要学人对联。我劝你一句,闲人免进贤人进。”

林晚荣见他骂自己闲人,嘿嘿连笑两声,道:“沈先生仪表堂堂为老太太做寿,正是,盗者未来道者来。”

沈半山道:“且慢,且慢,小兄误会了我方才之意,我的上联是——”他提笔在纸上写道:“贤人免进闲人进。”虽是贤人与闲人颠倒,却还是一样的偷骂这个小小家丁。

林晚荣笑道:“沈先生也听错了我的下联——”他自怀里取出铅笔,刷刷刷写道:“道者未来盗者来——”

这两句前后两词互换,就变成了地道的骂人贴,契合的天衣无缝,厅中人大笑起来,掌声如潮。洛远和郭无常一起叫道:“大哥(林三),对的好。”

见那个对中之王脸色铁青,林晚荣呵呵一笑道:“沈兄,对对子而已,只是娱乐一下,何必这么执著呢。不如今晚小弟做东,咱们秦淮河边嫖嫖粉头,唱唱十八摸,比这个有趣多了。”

大庭广众之下淫辞秽语,这分明是侮辱读书人,沈半山怒道:“弱小书童,不识三代夏商周。”

林晚荣笑着道:“俊秀才子,只读四诗风雅颂。”

沈半山见他有些真本事,心里也慢慢平静了下来,指着院里的一棵枯树道:“总督大人府宅之内,这古树甚美,我便出联,千年古树为衣架。”他点明以总督大人府内的千年古树为衣架,实则是借故贬低洛敏。

靠,老洛虽然奸了点,狡猾了点,但也为百姓办了许多实事,当得是一个好官,比你那个什么狗屁王爷主子强多了,林晚荣哼了一声道:“千年古树为衣架,沈先生果然大才。我江南水乡,尽在长江两岸,我就对沈先生一联,万里长江做澡盆。”

这一联算是为洛敏找回了面子,老狐狸呵呵一笑,未置可否。

沈半山眉目一扫,见洛家红墙碧瓦,这院里坐的都是江南的书生酸儒,便道:“擘破石榴,红门中许多酸子。”

“咬开银杏,白衣里一个大人(仁)。”林晚荣呵呵笑道,与沈半山的白衣白裤暗合。

又是一片狂热的叫好声,这一次连洛敏也忍不住了,背转身憋住了笑。洛凝笑意吟吟的望着林晚荣,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

沈半山见林晚荣确实机灵多智,再也不敢小看他,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步,正在发愁,见门外池塘小鸭游水,便道:“七鸭浮塘,数数数三双一只。”

林晚荣略一沉吟,见那鸭嘴里含着条小鱼,顿时来了灵感,接道:“尺鱼跃水,量量量九寸十分。”

沈半山长叹一声,抱拳道:“小兄弟好文采,我沈半山佩服之至。今日这楹联之试,乃是我输了。”这个沈半山有才学,也有些知识分子的清高,输了就输了,输的也是光明磊落。

江南才子们顿时爆出一阵惊天的欢呼声,这个林三简直太神奇了,竟凭着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干败了北七省的书友总瓢把子对中之王沈半山。

大小姐银牙轻咬,脸上满是笑意,有如五月的鲜花绽放。洛凝掩唇一笑,对身边的洛远道:“小弟,你去问问林大哥,他这些对子都是哪里学来的,我才不信他能对的上来呢。”话未说完,已是捂住小嘴咯咯娇笑起来。

沈半山眉目黯淡,点头道:“小兄弟天纵之才,我沈半山败得心服口服,还望小兄弟赐以名号,也让在下铭记在心。”

林晚荣浑身冷汗,我日,太他妈神奇了,难道是李白杜甫在这一刻灵魂附体,还是我吃了伟哥,竟然干败了这个对中王。日,老子太有才了。

他潇洒一甩头,将家丁小帽扶正,嘿嘿一笑道:“不敢不敢,在下乃是金陵萧家园丁部,一个小小家丁,匪号林三是也。沈兄,我方才说过的话算数,咱们今晚秦淮河边吃喝玩乐一条龙,小弟全包。”

沈半山苦笑摇头,退回了赵康宁身边。那个宁小王爷拍着掌站起来笑道:“精彩,果然精彩之极。出的精彩,对的更精彩,没想到金陵萧家还有这等人才。林三,我要对你重新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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