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我恨死你了
混在人群中的几个洪兴骨干,下手最狠,对着吴正虎的双腿一阵猛踢,吴正虎一阵惊天惨叫,林晚荣甚至能够听到腿骨断裂的声音。
“唉,看来黑龙会是真的激起了民愤啊,陶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一再提醒大家不要使用暴力,可这姓吴的激起了民恨,挡也挡不住啊。”见吴正虎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不死也差不多了,林晚荣假惺惺地说道。
陶婉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董青山见吴正虎已经被彻底摆平,便朝林晚荣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洪兴的人马便迅捷又悄无声息的转移了。
洪兴的人马刚消失在视野里,远处就传来一阵响亮的呐喊声,一队骑营的兵马远远的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程德的公子程瑞年。
救驾的来了,不过也太迟了些,林晚荣嘿嘿一笑,对着萧峰几人一打眼色,萧家的家丁便迅速退回了作坊,只剩下一个手脚皆断、口吐白沫的吴正虎躺在原处,就算侥幸不死,也是个废人了。
程瑞年带领人马冲到近前,附近早已空无一个人影。望着散落了一地的黑衣、血迹,还有一个半死人吴正虎,程瑞年脸色煞白,骑着马来回打了两个溜,不甘心的四处看了一眼,才狠狠的一挥手道:“我们走——”两个军士上前扛起吴正虎,一行人便迅速退走了。
大小姐在作坊里,将所有事情看的清清楚楚,见所有人马都退走,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望了林晚荣一眼道:“眼下我们该怎么办?这就回去么?”
林晚荣摇摇头,程瑞年刚刚退走,外面情势还不稳定,他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派个机灵点的人出去查探一番,若是附近再无人马,我们再回府不迟。”
这是老成持重之策,萧夫人也点头道:“林三说的有道理,还是稍待片刻再走。玉若,今日虽是事发突然,但是我府中应对得当,萧峰、四德诸人皆是有功,林三更是居功至伟,回府之后该当重重奖赏。”
“夫人过奖了。”林晚荣嘻嘻一笑:“我与萧家,就像鱼和水,同呼吸,共命运,谁也离不了谁。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大小姐笑着看了他一眼:“你这人,说话就喜欢拣些好听的,你打的什么主意,可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打什么主意?嘿嘿,这话是二小姐来说还差不多,你就免了吧,反正不会打你的主意。
陶婉盈拉住萧玉若的手道:“玉若姐姐,此地应该再无祸事了,我也要走了。今日我们护卫不力,让姐姐受了惊吓,姐姐莫要见怪。”
如此困境之下,陶婉盈孤身一人赶来救助,虽无出到多大力量,但这心思也诚挚的很。大小姐心里感激,紧紧拉住她的手道:“婉盈妹妹,今日多谢你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不要多想。从此以后,咱们就是知心的好姐妹,日后多走动走动,可不要再生分了。”
陶婉盈也不知怎的,心里似乎委屈的很,闻听此言,哇的一声扑倒在大小姐怀里,放声哭道:“玉若姐姐,我,我,谢谢你——”
她本来一直以为自己遭了玷污,活着早无生趣,后来得了林三的点醒,找了些有经验的婆子检查一番,才知道那些都是自己的猜想。这又惊又喜之下,心情就像一会儿地下,一会儿天上,落差之大,常人无法想象。她一直无人可以诉说,偏偏大小姐这几句话,说的又极为暖心,陶婉盈想起这段时间的遭遇,哪里还忍得住,当下抱住她痛哭起来。
我萧家的遭遇,又比你好到哪儿去呢?大小姐见她哭泣,心里暗自生悲,泪珠儿也落了下来,两个女子竟是抱着哭成了一团。
日啊,没事你们瞎哭什么,眼前的事情还没解决呢,林晚荣看的大为不爽,忍不住干咳两声道:“大小姐,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大小姐急忙擦了擦泪珠,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又对婉盈道:“好妹妹,今日你就先回去吧,等过些日子安宁了,我们再好好叙话。”
陶婉盈轻轻嗯了一声,擦干泪珠,便向门外走去。她翻身上了马,又看了林晚荣一眼,道:“林三,你的恩德,我永远铭记在心。”她话完一咬牙,猛地一甩马鞭,骏马扬蹄,过不了一刻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个小妞的性子像是转变了不少啊,林晚荣望着婉盈的背影想道。
大小姐瞥他一眼,叹道:“瞧瞧你做的好事,好端端一个女子,被你吓成了这个样子。”
“大小姐,你的同情心太泛滥了吧。说话可要讲良心的,以前这位陶小姐那般作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好端端的女子?”林晚荣嘿嘿道:“如今你看着她转变了,变成了你心里的好女子,我就成了恶人了?这道理怎么也说不通嘛。再说了,不是我做好事,她能变成现在这个乖巧样子?治好了她的病,没找她收钱,已经是便宜她了。”
大小姐望着他一笑道:“好了,算我说不过你。今天你立了大功,想要我怎么奖赏你?”
“免了吧,这样的事情我天天都在做,已经习惯了,要真是论起来,你都奖赏不完了。”林晚荣摇头拒绝道。
从制作香水香皂,到杭州晴雨楼上力挽狂澜,林三的功绩有目共睹,萧玉若再清楚不过。可以说,是林三凭着一己之力,拯救了萧家,若要说到奖励,还真不知道该赏些什么好。
不过林晚荣的“狼子野心”,大小姐却是知道的清楚得很,她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我萧家能够起死回生,说起来都是你的功劳,但不知你在我萧家还能留多久?”
这个问题真是很难回答,以林三的本事,绝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萧家。大小姐语气中有些萧索,林晚荣也唯有一叹,长期与她并肩战斗,虽然有些争吵,但在战斗中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不过大小姐放心,就算以后我离开了萧家,也是人去心不去。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神奇的,基本上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林晚荣腆着脸皮吹道。
“什么人去心不去,说的这样难听。”大小姐听他打趣,心情好了一点:“你这人说话,十句中有九句是骗人的,我才不信你。怕是你前脚离开萧家,后脚早已将我们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林晚荣哈哈笑了几声,不与她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正色道:“大小姐,瞧今晚的情势,眼下金陵怕是会有大事发生。这作坊乃是我们的根基,为免遭了祸害,我们还得加派人手护卫才是。”
“正该如此。”萧玉若一扬眉头道:“从萧家家丁里多挑些忠诚能干的,驻守这作坊,再请些武师回来调教,这里绝不能出一点事情。”
将这个想法和夫人一说,萧夫人自然是大为赞成,敦促大小姐早些去办。林晚荣心里早有算计,这香水香皂都是自己的产业,更是以后发财的根基,只有交给自己人才能放心。而最忠心的,莫过于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洪兴了。让青山选些忠诚的、能打的弟兄加入进来,洪兴是我的洪兴,萧家是我的萧家,老子来个黑社会、商会相互勾结,看谁以后还敢在老子头上挑衅。
“二小姐来了,二小姐来了——”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一辆马车噶然一声停在作坊门口,萧玉霜急急跳下车来叫道:“林三,林三,你在哪里——”
大小姐急忙迎上前去,惊道:“玉霜,你怎么来了?外面不太平,你出来做什么?”
二小姐一下子扑倒在姐姐怀里,急切地道:“姐姐,林三呢,林三在哪里?”
萧玉若怜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问他做什么?”
萧玉霜眼中含着泪珠道:“姐姐,林三带了人出去打架了。我得了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到哪里了。他那个人,平日里就会欺负欺负我,哪里会打什么架,万一伤着了可怎么办?这个坏人,不知道我担心死了么。姐姐,你快救他,姐姐——”
就会欺负你,我有那么逊么?林晚荣恶汗,见小丫头哭得如梨花带雨,却又是大大的感动。
见着玉霜对林三的一片深情,大小姐微微一叹,神情有些黯然,见林三正躲在角落里偷笑,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咬牙道:“你很得意么?林三,我恨死你了!”
“林三?”二小姐一惊,急忙抬眼望去。林晚荣潇洒的一扶小帽,挥挥手,骚骚道:“嗨,二小姐,我在这里——”
“林三——”二小姐又惊又喜,小手紧紧捂住了樱桃小口,呆呆看了他几眼,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你这坏人,坏死了——”
大小姐眼中冒火,狠狠瞪了林三一眼,轻轻拍着妹妹的肩膀道:“这人就是坏,玉霜别怕,以后我与你一起收拾他。”
大小姐咯咯娇笑,趁着二小姐尚未反应过来伸手捏住一颗玉乳,丰实肉感充斥掌心,朱红乳珠在妖姬轻薄下缓缓耸立,坚硬挺翘。
“姐姐……”
二小姐尚未娇嗔抗议便遭两瓣香滑嫩唇封住檀口,细嫩丁香卷入口腔,拨弄挑逗。
片刻之后,姐妹二人便陷入一片热吻之中,女体幽香不及雄性气息般熏蒸情火,却也是多了几分温柔,双姝分别陶醉在各自的蜜香兰息之中,口角处溢出情不自禁的香涎,两双美目迷离妩媚,鼻息火热之极。
二小姐对这个妖女姐姐是毫无办法,反正姐妹相戏也不是第一回,干脆便放开心扉与大小姐交缠起来,只见她小手在大小姐的腰带上一扯,惯用宝剑的玉手灵巧之极,几下子便将大小姐的外衣剥下,露出丰腴婀娜的娇躯,唯有兜儿和亵裤裹住敏感部位,但也见臀乳之丰美圆弧。
大小姐不以为然,依旧一边揉捏妹妹娇乳,一边吮吸妹妹口涎香舌,娇柔贪媚之态布满眉宇。
女子体香虽无雄性气息浓郁,但却是暗藏催情之欲,慢慢地将姐妹两的情火挑起,萧玉若只觉得浑身燥热,干脆解开肚兜的系带,丰沃傲乳颤巍巍,甜腻乳脂奶香飘然而至,闻得二小姐娇喘迷离,双眼晕水。
大小姐看着二小姐那双娇嫩的丰乳也是极为赞赏,只见雪白乳肉之中,两粒乳晕淡淡得几乎无色,乳珠细小可爱,尽显少女风趣,叫她情不自禁的低头便吃,在两团美肉上轮流亲吻,左右吮吸乳珠,美得二小姐头昏脑胀,不知天南地北,紧紧将姐姐的臻首搂在胸前。
陷入一片丰腴之中,大小姐仿佛浸泡在乳脂奶酪中,身子越发火热,趴在妹妹娇躯上的胴体也开始焦躁不安,肥臀轻轻扭动着,可见亵裤上溢出丝丝水痕,将香嫩的蛤唇勾勒得若隐若现。
大小姐情火躁动,抬起臻首凝望妹子俏脸,柔声说道:“玉霜,咱们姐妹再好好亲近一番,好么?”
二小姐似乎也有些迷恋这姐妹春嬉的感觉,咬唇点头赞同,并探手到大小姐的腰胯间,抚弄着少妇肥美的圆臀,只觉得满手肥腻丰腴,妙不可言。
大小姐咯咯媚笑,挺起饱满的娇躯,扭了扭腰臀,伸手除去亵裤,那条单薄的小裤子已势腻手黏滑。
二小姐嘤咛一声,坐直身子抱住姐姐柔腰,埋首其丰乳傲峰之中,乳沟深邃,乳香扑鼻,就像是迷恋母亲的小女孩般,一头扎下就不愿再起来。
大小姐对这个娇痴的小妹子也极为疼惜,抱在怀里细细爱怜,两女腿股相缠,大小姐光洁丰润的宍户贴在二小姐耻毛浓密的娇阜上,不由得痴痴颤抖。
妹妹浓密的耻毛刮在蛤脂上,惹得大小姐娇躯阵阵僵抖,香喘嘘嘘,那一根根细长的黑绒像是无数根羽毛扫在蜜穴上,时而搔刮蛤唇,时而涌入蜜缝,最要命的是耻毛刺激着敏感的蚌珠,不消片刻,这只小媚凤便蜜唇含露,汁水粼粼。
二小姐的嫩穴被姐姐湿热的花浆一浇,也是敏感至极,犹如温水流入四肢百骸,胸腔填满了火热情欲,竟是主动向姐姐索吻。
她曾今与大小姐赤裸春嬉,对于此道并不陌生,再加上昔时曾目睹大小姐和萧夫人的母女交缠,心中对这个姐姐更是痴恋,那份情愫几乎直逼对林晚荣的爱意,只见她吻上姐姐的朱唇,贪婪地吮吸着大小姐香甜的玉液,舌头竟是主动与其交缠。
大小姐见这丫头如此热情,于是便将她抱在怀里,保持着腿股交缠的姿势,抱着二小姐做了起来,一边与之热吻,一边下体摩挲。
上边姐妹嘴唇接吻,下体的蛤唇也不含糊,四瓣花唇交叠相贴,相互交换着各自的花浆阴液。
两人就像两条缠绵的大白蛇,不分彼此,四颗丰满的美乳紧紧压在一块,乳珠也顶在一起,宛如发酵的雪白面团,丰腴可口,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就在双姝情不自禁之时,一双大手猛地伸来,将姐妹两搂了个结实,一根火热的舌头猛地伸入紧贴的口唇间,强行吮吸姐妹的香滑口涎。
二小姐被吓了一跳,定神一看竟是丈夫林晚荣,羞红着脸说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晚荣左拥右抱,将两人箍在怀里,笑道:“刚刚回来没多久,只是想不到出去没多久,就看到这么精彩绝伦的一幕。”
二小姐脸蛋更是艳红,羞不可遏,急忙拉过一张被单裹着身子,谁料竟被大小姐扯了过去,让她赤身裸体。
多女共事一夫大小姐也不是第一次,而且她妖媚的性子对这事还是极为期盼的,如今能与最好的姐妹共行房事却也是第一回,芳心内不禁淫火大炽。
大小姐贴在林晚荣身上,腻声地道:“小贼,人家就跟玉霜一同收拾你,你待会可别求饶哩。”
这丫头一到了床上端的是毫无顾忌,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尽显媚惑之态,林晚荣对此也是哭笑不得,说道:“死丫头,求饶的是谁还说不定哩!”
大小姐媚眼如丝地解开林晚荣腰带,拉出肉棒握在手里不住撸动,笑嘻嘻地道:“好呀,咱们就来练练!”
说罢在二小姐耳边低语了几句,惹得二小姐不住摇头。
大小姐伸出玉指敲了敲妹妹的额头,哼道:“死丫头,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二小姐红着小脸道:“羞死人了,我做不来……”
大小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嘟嘴道:“都说姐妹齐心,其利断金,既然你这丫头不愿帮我,那姐姐便自己来,到时候要是被这条淫龙摧残至死也算是我倒霉。”
说罢便俯首在林晚荣胯下,张口吹箫,舔洗吹吸,纯熟自然,美得林晚荣不住抽吸冷气。
吹了片刻,大小姐吐出肉棒,在被口水湿润的龟首上弹了一把,嗔道:“真是个闹人精,弄得人家嘴巴都酸了,还是不出来。”
说罢幽怨地朝二小姐瞥了一眼,似乎在说都是你这丫头,不愿来帮我一把。
二小姐把心一横,将身子挪到萧玉若一旁,低声道:“姐姐,我来试试吧。”大小姐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嘛。”
看着趴在自己胯下的这对姐妹花,林晚荣心情激动之际,下体阳元充沛,将整个肉棒逼得火热粗壮。
大小姐提点几句后,二小姐怯生生地伸出玉手握住肉棒,看着喷着火热气息的龟首,深深吸了几口气,闭上双眼,慢慢地张开小嘴,两瓣柔软的红唇缓缓啜住灵龟巨兽,虽然只是含住小半,但也叫林晚荣快美不已。
“这便是大哥的宝贝……好大好热……真是羞死人了……”
二小姐首尝男人巨龟,心里一片惊恐,若不是大小姐在一旁指点和安慰,恐怕早就捂着脸躲到被子下了,此刻感觉到林晚荣的肉棒正不住地膨大,坚硬,吓得她不敢妄动,就这么呆呆地含着半颗龟首,阖上美目保持着单手握根,开口含箫的姿势。
大小姐见状,悄悄滴移动到二小姐身后,从她腋下探手过去,扣住两颗丰润的蜜桃乳,轻揉抚弄,藉此缓解她心中的紧张。
林晚荣也伸手抚摸二小姐的秀发,着她不用紧张,在丈夫和姐姐的双重安抚下,二小姐渐渐消去了心中的羞涩和惊恐,用大小姐教她的技巧开始替林晚荣吹箫含龙。
起初还是略带生涩,牙齿不时地刮到肉棒,但在肉棒上火热的雄性气息熏烤下,她也渐入佳境,细细香舌灵巧地在马眼上刮动着,过了半响又奋力吞入肉棒,吹含吞吐之下她清秀的小脸已是褪下羞涩,多了几分少妇的春媚之态。
大小姐见妹妹吃得欢快,于是也来凑热闹,趴下林晚荣胯下,仰首朝两颗春囊亲吻,时而舌头刮洗,时而红唇叼珠。
小妖女的口技本是独一无二,再加上二小姐渐渐成熟的口活,林晚荣下体一阵抽搐,热精将要失控而出。
倏然大小姐妩媚一笑,抢过二小姐口中的灵龟,先是捧起一双豪乳将之夹住套弄,并用舌尖轻添龟首马眼,随后又猛地吞入口中,深喉抽吸。
林晚荣只觉得龟首下陷在一片柔软之地,正是大小姐咽喉之嫩肉,这个地方的美妙不逊花心,本已近崩溃的精关再也控制不住,怦然爆发,狠狠射入大小姐口中,顺着喉咙流入腹部。
得阳精滋润,萧玉若只觉得身子一片暖意,神清气爽,贪婪地将龙首上的残余物舔入口中。
其实林晚荣元阳纯正,其阳精乃是大补之物,大小姐本想让二小姐也分一杯羹,但想到这丫头性子娇怯,能够主动含洗丈夫之肉棒已是不容易,若再让她吞下这恼人的东西,说不定会把她逼哭,所以才抢在林晚荣爆发之前将事情轻巧接过。
二小姐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道:“这些东西也能吃么?”
大小姐红润的舌头在嘴角上勾了勾,一幅淫媚绝色姿态,笑吟吟地道:“玉霜,你来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二小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干,林晚荣说道:“玉若,你就别戏弄玉霜了。”
大小姐白了他一眼,暗骂道:“好心没好报,我这么不要脸地怂恿玉霜还不是为了伺候你这冤家,你倒埋汰起我来了。”
当即气鼓鼓地扭过臻首不再理他。
林晚荣与大小姐相处多时,已经是心意相通,哪怕一个眼神都能猜出对方心意,如今看到这丫头生闷气,赶紧上前赔罪。
说了几句好话,又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来回抚摸,总算哄得这丫头眉开眼笑。
大小姐拍了他一下道:“好了,小贼,别只顾着我,别忘了玉霜。”
林晚荣依言过去将二小姐搂住,二小姐扭捏地道:“大哥,姐姐,你们就知道欺负人家!”
林晚荣笑道:“乖玉霜,咱们再好好温存片刻吧。”
二小姐咬唇道:“还是不要了,咱们还要去给娘亲请安呢。”
林晚荣笑道:“过个把时辰再去也行。”
二小姐早就被姐姐和丈夫挑起情火,本想再度雨云,只是她性子娇怯,才做矜持之态,但被林晚荣三言两语便哄得昏头转向。
她本来对大小姐就是极为依恋,所以才能在新婚第二天就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若是换了其他人,她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还有可能会大哭一场。
林晚荣火热的嘴唇压在二小姐的香唇上,舌头交缠卷吸,双手在她玉乳上轻柔爱抚,捏了满掌嫩沃,大小姐也推波助澜,趁着林晚荣与二小姐激吻之际,俯身在林晚荣胯下,对准肉棒便是一阵吹舔,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将肉棒品得精壮坚挺。
林晚荣感激地朝大小姐笑了笑,继而柔声对二小姐说道:“玉霜,让大哥再疼你一回好么?”
二小姐嗯了一声,便要躺下去,却被大小姐制止道:“玉霜,咱们今天是来收拾这个臭小贼的,就该翻身做主,岂能再任由他摆布。”
二小姐奇道:“那该怎么办?”
大小姐指着林晚荣娇叱道:“小贼,快躺下去!”
林晚荣乖乖地躺在了床上,大小姐捏着那根竖立朝天的肉棒道:“玉霜,你且坐上来,在上面才算翻身做主。”
这种女上位的姿势确实是由女子主导,但男子所获得的快美却比男上女下更多,毕竟躺在床上不用使力又能欣赏到女子摇乳扭臀的媚态,何乐而不为。
二小姐愣了愣,低声道:“我……我不会?”
林晚荣不禁莞尔道:“玉若,你还真以为谁都想你一样,没脸没皮的,当初元身方破,就骚浪得跟个淫娃荡妇似的。”
大小姐气得柳眉倒竖,娇嗔道:“好你个臭小贼,又是谁当初抢夺人家身子的,还敢说风流话,看我今天怎么不榨干你!”
说罢便跨坐在林晚荣身上,肥臀一沉,咕噜一声便吞入肉棒。
“嗯……好涨,玉霜,你看着姐姐怎么做,待会就照做便可,咱们姐妹一同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