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色得有诗意
桌案是属于跪坐式的红木书桌,四周铺着凉席,书桌下放着一个垫子,后边更是梨木书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类书卷,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书香。
洛凝娇软地躺在席子上,白嫩的雪乳不像肖青璇那般雄伟,无秦仙儿那般圆硕,不似徐芷晴那般坚挺,更不如萧夫人那般沃乳腴奶,但却是白玉含露,将江南女子的水嫩发挥到了极致。
由于天气渐暖,她只是穿了一条单薄的绸裤,丝滑软弱,被林晚荣轻轻一拉便褪去,两根浸乳般的棉腿可怜兮兮地裸露在外,就像一只待宰的小雪羊羔。
林晚荣松开腰带,怒张的肉棒放出,操起两条白脂凝乳的玉腿,将龟首抵在蛤唇,借着春水的润滑,咕噜一声没入其中。
“啊!”
忽如其来的充实感,美得洛凝咬唇娇吟,随着林晚荣的抽送,她胸口的双乳就犹如雪崩一般晃动,乳梅在雪地中娇艳绽放。
动情之下,洛凝竟主动抬起两根玉腿,猛地箍住林晚荣的腰肢,雪臀不住地往上送,任由林晚荣尽情索取,龟楞冠沟不断地搔刮花径的皱褶嫩肉,龟头更是不停地轻吻花心,挤出了不少浓稠的春浆,霎时席子上已是一片狼藉,汁水密布。
“凝儿,你刚才在看什么书?”
林晚荣将一只嫩乳水奶握在手中,掌心细细地摩挲那傲立的乳头,一边抽送一边问道,“是不是在看春宫图谱,要不然今天你怎么湿得这么快。”
洛凝被他杵得花心酸麻,媚眼如丝地嗔道:“你才看春宫图,人家是在看古篆……哎呦……这么用力……”
听到古篆二字,林晚荣不由得狠狠耸动了几下,打得洛凝花宫酥软,娇啼不已。
“古篆?”
林晚荣朝着旁边上瞥了一眼,只看到一本残本置于桌上,于是问道:“凝儿,你莫非也懂得太荒古篆?”
抽动的频率渐渐变缓,最后终于停下了,只是将肉棒静静地泡在小穴内。
“嗯!”
洛凝得到一丝喘息,理理思绪说道,“我只是懂得一小点,也就是那本孤本上边的文字。”
感觉到快美消失,洛凝的玉腿不由夹了夹林晚荣的腰肢,嗔道:“干嘛停下来,人家还没到呢!”
林晚荣呵呵笑道:“凝儿,我想看一下你作画的样子。”
洛凝娇声嗔道:“什么作画,现在你又像做什么?”
林晚荣笑道:“上回你说要给我画一幅猛虎下山图,可是到现在你还没有兑现承诺。”
洛凝打了他几下粉拳,嗔道:“你还好意思说上回,你这混蛋就在人家房间里欺负我,还要千环出去帮你把风。”
林晚荣呵呵地挺了挺腰,美得她又是娇吟不已,之后又停止了动作,说道:“凝儿要是今天不帮我做一张丹青,那我可要走了。”
洛凝正美在头上,那容他说走便走,急忙缠住他腰身,啐道:“好了,好了,依你还不行,磨人精。”
林晚荣眼珠一转,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羞得她不住摇头,林晚荣又是一阵软磨硬破,她才红着小脸答应。
洛凝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扭扭捏捏地走到书案后跪坐下来,两腿却微微分开,提起裙裾,露着雪白的圆弧玉臀,饱满的春壶冒着丝丝粘液。
林晚荣跟在她身后,也跪坐下来,两腿插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让洛凝跪坐到了他的双腿上。
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凝儿,开始吧。”
洛凝嗯了一声,挽起袖子,露出雪藕前臂握住画笔,沾上水粉,满面绯红地开始作画,而林晚荣的大肉棒顶在她的玉胯,抱紧她的柔腰,让肉棒在她那鼓起的阴阜上来回摩擦。
“啊……嗯!”
洛凝发出一声娇腻的鼻音,肉体感受到爱郎肉棒的火热坚硬,瞬间便浑身发软,握笔的手毫无气力,只能勉强撑在书案上,媚眼如丝。
下体春水泛滥,湿成一片了。
“嗯嗯……别,别逗凝儿了,坏蛋……”
洛凝的肉缝不断被大肉棒摩挲挑逗,小穴不断扑哧扑哧喷吐蜜液,只想立马坐下去,填补春穴的空虚感,但林晚荣却故意做坏,钳住她的腰肢,就是不让她下来。
林晚荣笑道:“凝儿,你快点画,画完就行了。”
洛凝努力了几次,但都没法沉腰落臀,吃入肉龙,只有强忍下体的酸痒酥麻,握着画笔勉力作画,可是这小子似乎专程作弄自己,不住地摩挲蛤脂花唇,龟棱刮得她芳心一阵焦躁,画了半天连个老虎耳朵都没有画好。
嘿嘿,林晚荣手掌一张,手心生出一股吸力,将一杆没用过的毛笔抓来,轻轻掰开她的臀瓣,用细软的狼毫笔锋在嫩菊上滑动。
“嗯!”
前后双洞同时受到骚扰,洛凝那堪重负,闷哼一声,身子不住颤抖,恨恨地转过头去,娇喘吁吁地道:“你……你这冤家,人家都依你了,还来折磨人家,你想要怎么样嘛!”
林晚荣被她这难耐的媚态惹得火起萧蔷,把住她的腰肢往下一按,巨物无情地冲开了穴口,一插到底,龟头猛地狠狠了撞上了饥渴的花心。
被这瞬间快感插得灵魂出窍,语不成句,娇躯无力伏在案上,随着林晚荣的手摇摆腰臀,呈跪坐姿势将肉棒一下下吃进玉壶里。
“啊……啊……好深,坏蛋,撞到花心了,啊……啊啊……别,别玩人家那里,啊……”
洛凝的长裙后摆被林晚荣拉起,推到腰部,露出来整个浑圆丰满的臀部,林晚荣继续用毛笔在她菊蕾上滑动,玩得不亦乐乎。
咕噜咕噜的交合声,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洛凝放浪形骸,全身心地接受着林晚荣的肏弄,主动地抬腰,提腰沉臀,吞吐肉棒,让龟头直撞花心。
林晚荣十分想探采掉臀缝之间的菊蕾,但却担心她娇弱的身子吃不下,于是便放弃了这个念头,用毛笔在两人交合处沾上春水,狼毫毛笔饱吸水分,就像沾满了上等朱砂墨一般。
林晚荣手腕发力,竟在洛凝耸动的玉臀上又写又画。
洛凝只觉得臀肉一阵清凉黏糊,不禁嗔道:“你又像做什么?”
林晚荣笑道:“写字,我要在凝儿的小屁股上题诗。”
洛凝那堪如此淫玩,不住扭臀挣扎,可是被林晚荣狠狠滴刺了几下花心,瞬间被卸去力气,只能无力地趴在桌案上,撅起白面雪脂的玉臀,任由着小子使坏。
“你……你写了什么……”
洛凝艳红着俏脸回过臻首问道。
林晚荣用沾着她春水的笔边写边念:“才女含羞解罗裳,宝蛤玉壶吞枪棍,雪乳翻飞掀浪涛,春水为墨臀上诗。”
洛凝气得杏目瞪圆,嗔骂道:“什么淫诗浪词,讨厌死了,不要脸!”
林晚荣写完后,将笔锋又在她嫩菊上扫了几下,将没用完的春水涂抹在上边,随后倒转笔杆,顶住菊瓣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啊!”
洛凝哪受过这等手段,刹那间浑身一阵哆嗦,两片臀肉立即绷紧,将毛笔夹在了臀缝上,就犹如长了一条小尾巴。
林晚荣一手握住她的水嫩奶脯,一手扶住她的柔腰,助她送臀,而那倒挂在菊穴的毛笔不断地在林晚荣小腹扫动,似乎在画着一幅旖旎的丹青。
连动了数十下,娇弱的才女再也忍受不住这销魂快感,花浆春液蜂拥而出,高潮迭起,快美泄身……洛凝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娇喘,林晚荣见她已经不能再战,于是便抽回依旧坚挺的肉龙,抽出肉棒的时候,只闻啵的一声,就像摘下水壶盖子一样,汨汨花浆喷洒而下,浇得满地都是。
待换好药,林晚荣目光落在刚才洛凝进来时,手上端着的那瓷盅上。这碟子碗口极深,放在屋中的炭炉上加热,微有水汽冒出,阵阵清香扑鼻而来。林晚荣肚子咕咕叫了几声,顿时食指大动:“凝儿,什么东西这么香?!”
“人参血燕啊,熬了一天一夜呢!”洛凝笑着揭开那碟子,碟中盛着的汤水,便似稀粥一般浓稠,隐泛淡红色,清香越发的浓郁,弥漫了整个房间。
好东西啊!林晚荣咽了口口水,洛凝见他饥饿模样,便笑着端起小碟,送到他嘴前:“大哥,你尝尝!”
林晚荣咽了一口,汤水滑腻柔软,虽是滚烫,瞬间便温热,入口即化,一股香甜的感觉直冲到肺腑间。林晚荣一口气喝了几大口,恨不得将那盘子都吞下去,洛凝看的又爱又怜,柔情丛生:“大哥,吃慢些,无人与你争抢的。”
林晚荣又吞了口,啧啧直叹:“凝儿,这是你做的么?!真没想到啊,你的手艺竟然和你的身材一样的好。”
讨厌,大哥怎么时时刻刻不忘那事,洛凝笑着白他一眼:“大哥可说错了,这汤我哪做得出来?昨日还与你说过,你是故意装糊涂吧!”
昨日?想起昨夜所见情形,林晚荣呆道:“这,这是夫人做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凝儿轻轻点头:“夫人说,做这人参血燕大有讲究,煮汤的罐子、柴火、做汤的火候,一样都不能少,这汤足足熬了两天一夜,才让你喝上这几口,可谓价值千金、珍贵无比。”
“是吗?那夫人太辛苦了。”林晚荣感慨道。
凝儿嗯了一声:“方才你与芷晴姐姐说话的时候,夫人来过了,这汤是她亲自送的——”
“什么,夫人来过了?!”林晚荣大吃一惊。
洛凝轻轻点头:“那会儿我在厨房与巧巧帮忙,回来时,便见夫人神色匆匆,端着汤却又从这楼上下来了,她嘱咐我送给你!大哥,你没见着她么?”
糟糕!林晚荣暗叫一声,夫人不会是听到了什么吧,徐小姐信口胡说,我听听倒无所谓,若是夫人听到了,她会怎么想?以她那刚烈的性子,可别闹出点什么事。
“大哥,大哥——”凝儿又叫了两声,林晚荣才警醒过来,忙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夫人没说什么吧!”
洛凝想了想,摇头道:“除了脸色苍白些,别的也看不出什么,想来是这几日劳累所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