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坦白
“什,什么意思?”望见肖青璇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心中怦怦直跳,支支吾吾几声,不知该要如何回答。
肖小姐哼了声,嗔道:“还要装糊涂么?你与那金刀可汗、月牙儿小妹妹的故事,在大华早已广为流传,连茶馆里的说书人都讲的有鼻子有眼,偏偏自家人还蒙在鼓里。你就不愿意对我们说说么?!”
林晚荣偷偷瞧了徐芷晴一眼,女军师脸颊嫣红,不敢抬头看他,多半是把这事一五一十对青璇讲过了。他急忙打了个哈哈,坐在肖小姐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是我不和你说,是因为你在坐月子,正是调养身子的关键时候,讲这些事不合时宜。你是我最最亲爱的老婆,我能不考虑你的身子和感受呢?那样我还是人吗?!”
他正气满脸,声音温柔,肖小姐听得心中一软,轻道:“你若是真的心疼我,那便将你和玉伽的事情,一五一十尽数道来!”
“哦,这个,徐小姐不是讲过了么?”
“那是我逼着徐姐姐讲的,她心疼你,就只拣着好的说。”肖青璇嗔道:“现在要你自己叙来才能作准!”
与月牙儿的事情轰轰烈烈,了解的人不在少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便老老实实,从兴庆府相遇、草原被俘的斗智斗勇,到死亡之海、天山之巅的生死与共,及至记忆消逝、血战王庭那惊天动地的一箭……
当着青璇和诸位夫人的面,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怎样,讲述起来格外平实,不加一丝修饰。偏偏这朴实最能打动人心,待听到六月飞雪、鬓染霜花,闺房里的诸位夫人刹那间静止了。
“好一个痴情的女子!”大小姐双眸湿润,急忙扶住了他胳膊:“后来呢,后来怎样了?!”
我就站在这里,后来的事情还用问么?林晚荣无奈摇头,将余下的经过讲了一遍,诸人听得无不唏嘘。
“如此痴心的女子,你怎能狠下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草原上?!”肖小姐幽幽轻叹,有些着恼地望着他。
众人眼光齐齐盯着他脸颊,显然也有着与肖青璇同样的疑问。林晚荣张了张嘴,啊啊了几句,不知该要怎样回答。
洛凝心中不忍,急忙为他辩驳:“这位金刀可汗是个胡人女子,大哥是怕姐姐误会,才不敢将她带回家中来。是不是,大哥?”
凝儿一个劲地对他递眼色,肖小姐看在眼中,脸上一红,无奈嗔道:“什么不敢带回家中,我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人么?出征前对你叮嘱一句,是怕你在外面处处拈花惹草,以致将来不可收拾。可这位玉伽妹妹美丽智慧、伶俐可人,身为金刀可汗,对你的情意却是感天动地、举世皆惊,她一个胡人女子都有这般胆色,你这呆子怎么反倒畏首畏尾起来了?你对我师——你平日里的胆量都到哪里去了?”
肖小姐为玉伽真心所动,轻声责怪着,倒是为那胡人女子鸣起不平来了。
林晚荣挨了骂,心里却是舒坦,青璇的责怪,正是对月牙儿的关怀,焉能让人不喜?他低下头,小声道:“不是我胆小,当日送别的时候,我曾强留过她。只是她决心已定,要留在草原补偿她的族人,我若强迫了她,只怕她一辈子都不开心!”
“傻郎君!”肖青璇嫣然一笑,无奈道:“你也不想想,她为了你什么都肯做,又怎会拒绝与你长相厮守?那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幸福毁了么?世上哪有这般傻的女子?你啊,带不回她,只是因为你的心不够诚!”
林晚荣长吁了口气,默然无语。
大小姐显然被玉伽的情谊所打动,小声道:“我倒是很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月牙儿。要不,我们去突厥王庭看看吧?!”
“好啊,好啊!”洛凝、玉霜、仙儿齐齐拍手,欢欣鼓舞,显然与大小姐想到了一处。
林晚荣吓得脸都白了,急忙摆手:“不行,不行!两国才打完仗,路上也不太平,你们这一群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上路,这不是要我的老命么?!”
洛凝拍着手,嬉笑道:“这还不好办?让金刀可汗派兵护送就是了,我想她一定会欢迎的!说起来,我还从没见过女可汗呢,月牙儿妹妹真为我们女子长了脸!”
“我也没见过!”连文静的巧巧都心生向往,眼神渐渐闪亮:“我也想去草原看看!”
形势有些不妙,诸位夫人从对月牙儿的同情,逐渐转化为个人崇拜了!小妹妹那是何等人物,享誉草原的金刀可汗,能文能武、色艺双全,聪明的就像小狐狸,连我都有些搞不定她,若叫凝儿她们与月牙儿混到了一处,家里还有我站的地方么?
“都别添乱了吧!”林晚荣摇头长叹一声:“你们也不想想,她一个女人,孑然一身、无依无靠,要在草原上立足,要面对无数虎狼一样男人的目光、去折服他们统帅他们,她容易么?!”
确实不容易!几位夫人被他一语镇住,都不敢说话了!见了巧巧有些失望的眼神,他心中不忍,忙拉住小妮子的手,温柔道:“你们放心,等将来草原太平了,两国和睦了,不要你们说,我也会带你们去草原逛逛的。我们去天山,去乌苏布诺尔湖,哪里最美,我们就去哪里!”
女人是最好哄的,听他开出空头支票,几位小姐立时兴奋起来,拉住了徐芷晴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仿佛明天就要去草原了!
终于摆平了,他得意洋洋的点头。肖青璇在他胳膊上拧了下,幽幽道:“我们姐妹是快活了,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月牙儿小妹妹?人间最苦,莫过相思,她孤身一人,此刻也不知藏在哪里偷偷抹泪呢!”
她是曾在相思中煎熬过的,由己及人,自能体会玉伽的心境。
林晚荣嘴唇微微嗫嚅,眼前浮起一个窈窕的身影,心中顿如针扎。
肖小姐握在他手,柔声道:“我的夫君,是个爱憎分明的英雄。便有万般为难,也绝不有负于人!你早点去看她,接她回来,莫要负了人家!”
“老婆,你真好!”林晚荣鼻子发酸,紧紧拉住青璇的手,感动的无以复加。
“我好?言之过早!”肖小姐望着他微微一笑:“月牙儿的事也算团圆了,就此拂过。我来问你,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还有什么事情——啊,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他从怀中掏出木盒子与房契,哗啦摆在青璇身前,腼腆道:“刚才那个鬼佬送给我好多礼物,钻石、房产,还有,还有两个法兰西小美人!我交公,统统交公!”
望着眼前的花花绿绿,肖小姐顿时气苦:“连法兰西小美人都给你送来了,这西洋人倒是了解你!”
林晚荣干笑两声,极其严肃道:“是西洋人龌龊,我可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法兰西小美人算个屁,我家里的娘子哪个不是美如天仙?要那些黄毛的西洋婆姨做什么!老婆,你说是不是?”
肖小姐哼了声,招手叫洛凝将这些物事接了去,充作家产。凝儿将那藏着美人的房契夹在手指上,对着大哥嘻嘻一笑,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待到洛凝收拾妥当,肖青璇神色平静看他一眼:“夫君,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么?!”
仙儿恼怒的朝他嘟嘟嘴,与大小姐抱住林暄赵铮兄弟俩,一干人缓缓出了房去,闺中只留他与青璇。
肖小姐神色诡异,似爱似恨,复杂无比,林晚荣心中顿时怦怦直跳:“还,还有什么——”
肖青璇无声转过头去,幽幽道:“你要不说,我就不听!以后再想和我说起,我也绝不会听!”
这是在下通牒了,以青璇的性子,她肯定会说到做到的!林晚荣头皮阵阵发麻,迟疑了半晌,才小声道:“我,我和安姐姐——”
肖青璇轻哼了声,将身下的锦被抓得紧紧:“你和安师叔,怎样了?”
林晚荣嘴皮子直抖:“就是,就是,我和你这样!”
“什么?!”
“啊,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们还没苟合,只是两情相悦,两情相悦!”
肖小姐酥胸急颤,气道:“安师叔是仙儿的师傅啊,你,你怎能和她——妹妹知道么?!”
他实在不敢抬头,只得含混道:“仙儿?她也许不知道,也许有所察觉!”
“你——”肖青璇咬着嘴唇,生生看着他,一字一顿道:“除此之外呢?还有其他的事情么?”
林晚荣心里顿如同打鼓般激烈碰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还有,还有仙子姐姐——”
“我师傅?她怎么了?!”
“我和仙子姐姐,那个,两情相——”他头都垂到地下去了。
“嘭——”床上的枕头连同被子狠狠砸了过来,肖小姐浑身筛糠般颤抖,眼中噙满晶莹的泪花,恨恨道:“出去,你快给我出去!”
“青璇,”他吓得跳了起来,急忙将被子给她盖上:“你还在坐月子,可不能动怒,我本不想在这时候跟你说,就是怕刺激你啊!”
肖小姐使劲推开他的怀抱,脸色煞白,珠泪落满脸颊:“你出去,快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她恼怒的将枕被揉成一团,就要向他砸来。望见那只着薄薄睡衣的柔弱身躯,林晚荣吓得面无血色,急忙摆手:“先把被子盖上,别落下病根!青璇,你不要生气——别打,别打——好,好,我先出去!”
肖小姐瞪大了眼睛,泪落如雨,早把床上的被子踢完,根本就不给他一丝解释的机会。
连一向温婉的青璇都能恼怒成这个样子,这次真的是闹大了!林晚荣无奈之下,垂头丧气,缓缓向门口走去,尚未拉动门闩,他忽然站住了。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他鼻子阵阵发酸,摇着头轻轻一叹,却是哽咽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咣当推开门,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幕里。
听到那关门的声音,肖青璇倏然转过头来,望见那不断拂动的帘子,她忽然掩住面颊,无声哭泣起来。
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她掌心:“姐姐,怎么办?!相公真的被你吓住了!”
“我才不管他呢!”肖小姐恼怒的哼了声。
秦仙儿幽幽道:“也难怪你不想管他,相公真是坏透了!我圣坊一脉,姑且不论你我,单看师傅师叔,那是多么清高的人儿,竟全都落在了他掌心!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他拿命换来的!”肖青璇目光幽幽,轻声言道。
秦仙儿微微一愣,忽觉肖小姐这一语,真真正正道出了其中实质。
“仙儿,他去哪里了?!”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肖青璇呢喃道。
秦小姐眼圈发红:“他一个人下楼去了,整个人都没了神,巧巧在与他说话呢!”
肖小姐眼中闪过浓浓的心疼,温柔摇头,轻道:“这个傻子!看着聪明,其实是一根筋,容易犯冲动。这一闹,只怕饭都吃不下了!他在边关本就消瘦,又受了伤,要不吃饭哪还行?你们抱暄儿、铮儿多和他玩耍,让凝儿、玉若好好看住他,陪他说说话,哄他好好吃饭!他的箭伤,外表虽好,却是要将养的,每日里要用药草浸泡、热汤沐浴!药草我都配好了,放在凝儿房中!他爱吃巧巧做的点心,要端热的给他,那生冷的败脾伤胃,容易伤身,勿要就着他性子由他囫囵——”
秦仙儿扑哧一笑:“这倒是比照顾月子还周到了!姐姐,你不是不想见他了么?还关心他做什么?”
肖青璇脸色一红,急忙偏过头去:“谁关心他了?我是担心他饿了病了,累着了你们!”
入夜,徐芷晴和秦仙儿被林晚荣一同拉着去洗澡,想着也许又要有段时间不能相见 ,徐芷晴就索性满足了林晚荣,跟秦仙儿一同服侍他沐浴。
林晚荣呵呵一笑道:“芷儿,你可别听安姐姐胡说,我怎么会被苗寨小姑娘迷住了。再说了小姑娘,哪有芷儿漂亮啊,你看你的酥胸多大,翘臀多挺,我被芷儿你迷住了才是真的!”
说罢眼光落在徐芷晴圆润的翘臀上,徐芷晴被他目光一扫只觉得屁股一阵火辣,想起了在回来的时候再轿上被这坏蛋夫君欺负蹂躏自己翘臀的情景,不禁吓得朝后退了一步。
林晚荣对秦仙儿使了个眼神,秦仙儿会意一笑,立即从后边抱住徐芷晴。
“徐姐姐,干嘛这么害怕啊。”
秦仙儿凑在徐芷晴小耳朵旁,轻声细语地说道。
徐芷晴被秦仙儿火热而又芬芳的气息熏得身子酥麻酥麻的,忙道:“仙儿妹妹,我哪有害怕,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我先去处理一下。”
哗啦一声,林晚荣从水桶内站了起来,坏笑道:“有事,有什么事?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看着林晚荣赤裸的身躯,徐芷晴俏脸一阵发烫,但还是强加镇静地道:“我现在刚想起来的……”
林晚荣嘿嘿一笑:“仙儿,动手!”
秦仙儿闻言从身后搂住徐芷晴细腰,笑吟吟地道:“对不起了,徐姐姐,相公的话仙儿必须执行啊。”
林晚荣笑呵呵地走到徐芷晴跟前,大肉棒在经过热水的浸泡已然兴致勃勃,狰狞的龟头正对着徐芷晴,粗硕的棒身青筋暴露。
林晚荣那邪魅的笑容,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使得徐芷晴脸蛋发热,一双美目又爱又怕地看着那根粗壮的龙枪,顿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身后的秦仙儿却在此刻捣乱,滑润的朱唇时不时地触碰自己敏感的耳垂。
突然秦仙儿的玉手在徐芷晴小腹上轻轻地滑动,五根手指犹如五根轻柔的羽毛,隔着衣服轻微地拂动着徐芷晴的肌肤,徐芷晴早就领教过秦仙儿这双巧手,此刻虽知羊入虎口,但却舍不得那种酥中带麻的感觉。
徐芷晴只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快感由自己幼嫩的肌肤传来,透过毛孔,流遍全身。
“嗯——别动哪里!”
徐芷晴倏然发出一声惊呼,原来秦仙儿的手指开始向下滑动,开始探索美少妇肥美的私处。
徐芷晴此刻羞不可耐,一张俏脸嫣红如血,双手试图阻止秦仙儿的侵袭,谁知竟被林晚荣扣住自己手腕,无奈之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仙儿向自己的私处探去。
秦仙儿咯咯一笑,五根玉指竟在徐芷晴耻骨之处停住了,并未继续深入,但却在耻骨出来回柔刮轻瘙,隔着布料来回戏耍徐芷晴那浓郁的毛发。
“恩……呜……”
徐芷晴双眼已然充斥着淡淡的水波,白嫩的粉腮隐隐泛起桃色。
秦仙儿这种隔靴搔痒的手法虽不如直截了当来的刺激,但却给徐芷晴带了新的感受。
这是一种似有若无的快感,徐芷晴心里既想让秦仙儿再进一步,但却又不敢想象那再进一步会带给自己何等羞人的感觉,因为还没正式触碰私处,徐芷晴已经开始受不了啦,要是真的来那么一下,徐芷晴还不得小泄一回。
看着徐芷晴那动人媚态,林晚荣忍不住地将肉棒抵在徐芷晴小腹上,隔着衣服摩擦起来,希望能藉此减轻一下欲火。
这下可苦了徐芷晴,火热的棒头不住摩擦着雪肤,无疑是火上浇油。
倏然听见徐芷晴嘤咛一声,只见她几乎快要瘫坐在地上。
秦仙儿微微皱了皱眉头,笑道:“徐姐姐,你下边是不是湿了?”
徐芷晴红着脸否认道:“你才湿了,我明显感觉到你裙子前湿了一块。”
秦仙儿咯咯一笑,也不反驳,她早在抱住徐芷晴的时候已经开始动情了。
徐芷晴那丰满的娇躯实在是太过迷人了,单是搂着都能感觉到没少妇火热成熟的风情,秦仙儿身为女人也不能避免,所以当自己的玉胯刚一贴上徐芷晴丰臀的一刹那,秦仙儿的小内裤已然冒出丝丝水迹。
到后来,挑逗徐芷晴的时候,听着徐芷晴那销魂的娇吟,以及感受着少妇娇躯的火热,使得秦仙儿更是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整条小内裤竟像水洗一般,湿滑湿滑的而且还是黏糊糊的。
林晚荣用肉棒在徐芷晴小腹上又磨了几下,有一次惹得徐芷晴反应极大。
林晚荣恍然大悟,拍手笑道:“哈哈,我明白了,我刚才碰到什么地方哩!”
徐芷晴闻言几乎羞得把脑袋埋在自己高耸的双峰中。
林晚荣又在同一个的部位蹭了几下,果真徐芷晴的表情十分夸张,丝毫不逊于花心被顶的时候。
徐芷晴浑身酥软,双眼迷离,娇躯无力地靠在秦仙儿身上,秦仙儿也感觉道徐芷晴浑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自己身上,胸口那两团美肉几乎快被压成肉饼,奇道:“老公,您究竟是碰到徐姐姐那个位置?弄得芷晴姐姐几乎都快昏过去了。”
徐芷晴忙道:“不准说!”
徐芷晴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小腹上竟然有这么一个敏感的地方,要是给秦仙儿这小淫娃知道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羞辱自己呢。
秦仙儿咯咯一笑道:“既然徐姐姐不愿意说,小妹也不勉强。”
秦仙儿是何许人也,你不说她就没办法吗。
只见秦仙儿一手抚向徐芷晴的胸口,握住一只豪乳时轻时重地揉捻起来,另一只手直截了当进入徐芷晴的两腿之间。
“恩,死丫头,快住手!”
徐芷晴不堪重负地叫了出来,秦仙儿这下可动真功夫了,左手手掌翻山越岭,右手手指探穴寻洞,徐芷晴的两颗乳头已经竖立起来,下身亦是泥泞不堪。
秦仙儿笑着问道:“徐姐姐,可否告诉小妹。”
徐芷晴喘着粗气坚定地道:“不说!”
秦仙儿,咯咯笑道:“徐姐姐,小妹不喜欢勉强别人,待会你会主动告诉我的。”
“妄……想”
徐芷晴刚想抗议,但又被秦仙儿制住要害。
这次更加过分两根手指已然探入徐芷晴私处,隔着湿滑的内裤卡入幽谷,两片肥厚的阴唇隔衣含住手指……这一下着实销魂“我的天……”
她心中呼喊,紧紧咬住银牙,不肯秦仙儿投降,却又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娇躯忍不住战栗,一股浪水顷刻涌了出来。
要来了吗?徐芷晴再也克制不住,丰臀扭动,气血翻腾,头脑中一片空白,随着手指强烈的深入擦,几乎要昏厥过去……就在徐芷晴达到巅峰的一刹那,秦仙儿突然抽出手指,只见那两个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湿滑的粘液,亮晶晶的,晶莹无比。
“呼——”
徐芷晴顿时松了口气,暗自庆幸没被这小妖精整到丢身。
只见秦仙儿媚眼一转,素手再次探下,这次的目标不是幽谷秘洞,而是顺着玉胯直接滑到背后,直取肛菊之所。
那里可是从未开放的处女之地,徐芷晴那受得了这般刺激,顿时娇啼一声,花房一阵颤抖,内裤顿时被蜂拥而出的汁水打湿了。这么一松一紧,徐芷晴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瞬间达至高潮,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秦仙儿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芷晴姐姐,刚才林郎碰到你哪里了?弄得你反应这么大?”
“肚……肚脐,好妹妹别再折腾我了……”
徐芷晴终于服软了,娇声哀求道。
徐芷晴还没喘过气来,突然肚脐又被一根硬物顶了一下,使得她酥软的身子浑然一僵。
只见林晚荣挺着肉棒不断地朝徐芷晴肚脐摩擦,顶撞。
徐芷晴暗自叫苦:“完了,今天恐怕是要被这个色鬼夫君和这小淫娃羞辱了。”
徐芷晴被两人合起来淫玩,饶她定力较深,亦感心力交瘁、羞恼不堪。
林晚荣示意秦仙儿放开徐芷晴,随即两人同时动手将美少妇衣服尽数扒光,让那丰满的胴体赤裸裸地展现在面前。
徐芷晴羞不可耐,红着俏脸用胳膊捂住两只颤颤巍巍的豪乳,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私处。
林晚荣探出双臂,面对面地抱住徐芷晴,对着那张喷着火热香气的小嘴就是一阵激吻,不住地吮吸徐芷晴香甜的口涎,舌头放肆地在徐芷晴口腔内拨动。
徐芷晴“哼嘤”一声,迷失在男人的温柔中,随即想起这坏蛋夫君方才那般戏弄自己,心里顿感一阵不忿,身子又下意识微微挣拒起来,纤臂越来越无力,而后双臂环绕,圈在林晚荣的颈脖上,忘却了羞涩和顾忌,一心一意回应着心爱男人的吻。
林晚荣双手一紧,将徐芷晴紧紧抱在怀中,胸乳相贴,感受着她豪乳的柔软和滑腻,亲昵体贴的动作将徐芷晴激的浑身轻颤,芳心乱跳,蛮腰扭蠕如蛇,刺激得林晚荣欲火狂烧,双掌随即抚上那对如奇迹般的豪乳。
“芷儿,再让我亲一下好么?”
林晚荣柔声问道。
徐芷晴红着脸道:“人家都被你戏弄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拒绝吗。”
林晚荣火热的唇慢慢地滑落少妇修长的脖子,灵动的舌头轻舔细腻的肌肤,温柔的热吻来到消瘦的锁骨,随即少年埋首与那深邃的乳沟之中,仿佛要将自己憋死在这豪乳之下。
随即男儿的舌头顺着双峰滑到平坦的小腹,钻进那可爱而又表浅的小肚脐。
“天啊!酥死人了……”
徐芷晴浑身乏起鸡皮疙瘩,肚脐竟是如此的敏感,如今被这色魔夫君轻轻舔了两下,自己竟受不了啦,这种感觉比方才隔着衣服让肉棒摩擦还要激烈上百倍。
“林郎……别再舔那里了……芷儿快疯了……”
一味地发出阵阵迷乱的轻颤和娇吟,在林晚荣舌头的爱抚和挑逗下,美少妇的热情伴随着丝丝野性很快被充分的激发了出来,使他在欲望索求的快感中体味到一种强者的征服感。
林晚荣双膝微屈,一把将徐芷晴情动如热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床榻走去,嘴里还坏笑道:“仙儿,还不过来,也要为我去抱你么?”
秦仙儿心中情欲早已泳动如潮,此刻听到林晚荣喊话,当即轻迈莲步,追着他们去了。
秀榻之上,徐芷晴娇躯火热,玉颊滚烫,纤细的玉指轻轻掐在林晚荣的臂肉里,完全顾不女性的矜持与娇羞,动情地说道:“坏蛋林郎……不,不要再逗人家了……”
而林晚荣此刻已将嘴唇滑过肚脐,埋首与徐芷晴两腿之间,尽情品尝少妇肥美多汁的宝蛤蜜穴。
无论他怎么吃,花房内的汁水总是源源不断。
林晚荣口鼻之间都被浓稠湿滑的蜜汁封住了,不得不抬起头来呼吸一下,就在此时,忽然背后贴上了一具丰满的娇躯,肌肤滑腻却又十分滚烫。
原来秦仙儿看着这香艳的一幕,感到浑身燥热,不禁将衣裙尽数脱去,缓步走上前,从背后搂住林晚荣,高耸双峰紧紧压在他后背,软腻的乳肉被挤成两个玉盘,芳唇动情地呻吟道:“林郎……仙儿……仙儿也要。”
林晚荣哈哈笑道:“仙儿,你先替我好好伺候一下我的兄弟。”
说罢转过身去,将坚挺的肉龙对着秦仙儿。
秦仙儿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俯下身去,张开樱唇将龟头一把含住,双唇紧紧箍住它,灵活的舌头,俏皮地搅动着他的龟头。
突然林晚荣只觉得秦仙儿口腔之中传来一阵寒意,冰冷刺骨,冻得他差点偃旗息鼓,随即寒气消退,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整根阳具仿佛泡在温泉中一般,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但温度却渐渐增加,整个人如坠烘炉之中,但这种灼热的感觉也是一闪而逝,寒意再次涌来……不同的极端,相反的感觉,刺激得林晚荣放声呻吟:“啊……仙儿你这小嘴……好舒服……这难道是冰火两重天?”
这时徐芷晴从身后搂住林晚荣,用两颗大奶子摩擦着林晚荣后背,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道:“没错,这可是安姐姐教给仙儿妹妹专门对付你这大色狼的。”
将体内寒热两气运至阴门,虽然可以增加对男人的刺激,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不但耗损真气,而且还令肉穴腔道变得更加敏感,不耐久战,所以安碧如便想出了这个法子——将冰火二气运到小嘴,这样便可以与林晚荣周旋。
秦仙儿此刻越吃越欢,时而让肉棒深入自己喉咙,时而吐出肉棒以灵舌舔洗,林晚荣只觉得秦仙儿整张小嘴都是寒热交替,就连舌头也是一时热一时冷。
秦仙儿见久战不下,当下招呼徐芷晴道:“徐姐姐,不如咱们一起联手吧。”
“明天就回金陵看望娘亲了,去找坏人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么?”
萧玉霜兴致冲冲的来到林晚荣房间,当推开门时,竟看到无比淫靡的一幕。
“天……天呐……”
萧玉霜惊呆了,樱桃小嘴大张,一时间呆愣当场。
只见坏人正张开双腿,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而两个绝美女子正撅着肥美雪白的大屁股,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为坏人含弄宝贝。
林晚荣爽得快要疯了,两女的小嘴吸吮得实在是太销魂了,当一个人含住龟头的时候,另一个就用舌头舔洗棒身;当一个人将整根肉棒吞下时,另一个则舔自己的子孙袋;或者两个人同时舔肉棒,一人一半,互不相干。
“这种程度还不足以将我榨出精来!”
林晚荣紧锁精门,毫无败像,二女口技虽是销魂,修成春宫画册上的功法的林晚荣却能扣住阳元,久战不泄。
秦仙儿咯咯一笑道:“林郎高明,不过咱们姐妹还有绝招未出,对吧徐姐姐。”
想起那个羞人的“绝招”,徐芷晴俏脸不由一红,但转念一想,现在自己都不顾廉耻地将这小冤家的阳具放在嘴里又含又舔的,哪还有什么尊严可将,当即把心一横,再施“绝技”。
只见徐芷晴捧起一双豪乳,把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送到他下身旁侧,双手自两边一推,把肉棒整根夹在了一片滑腻温软之中。
乳肉相抵,深沟拢成一线,仅剩龟头的顶端还露在外面。
她腰后一绷,开始微微摇摆着上身,那肥美乳球就紧紧挤迫着当中阳根,包裹着套弄起来,并时不时探出香舌跳动龟头,徐芷晴一对豪乳雪腻柔滑,双手自两侧一挤,虽不如膣腔内嫩褶密布那般快美,却弹滑柔韧别有一番滋味。
若不是如她这么饱满坚挺的双峰,怕还真难以这样完全裹住,再加上她舌功在秦仙儿的指导下有了不少提高,所以让林晚荣畅快无比。
“芷儿,你的奶子好舒服啊,舌头也越来越厉害了……”
林晚荣爽得直喘气,“我最喜欢你用奶子夹住我的肉棒,又软又舒服。”
徐芷晴白了他一眼,嗔道:“哼,舒服吧,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
林晚荣笑道:“芷儿,你这招虽然不俗,但想要战胜老公可还不够,别等下又求饶哦!”
徐芷晴哼道:“别得意太早,仙儿妹妹,咱们一块来!”
秦仙儿嫣然一笑,也学着徐芷晴那般捧起玉乳,凑了上来。
只见徐芷晴身子稍稍朝后退去,让出一些空间,把林晚荣的肉棒挤到,玉乳的外围。
秦仙儿则趁机裹上,两只巨乳抵住徐芷晴的豪乳。
于是乎,四只肥美丰硕的乳房相互抵在一起,白花花的乳肉朝四周溢出,乳肉相抵之处,留下了一个类菱形的空间,而林晚荣的肉棒则被困在这空间之内,四周皆是肥美滑腻的乳肉。
徐芷晴、秦仙儿同时伸出舌头拨动龟头,轮流交替着舔弄着大龟头。
棒首被四团乳肉包裹,棒首则被三寸丁香调戏,除了触觉上的快感外,林晚荣还受到强烈的视觉冲击,饶他有锁阳之法,此刻也再难把持,精门大开,浓精四射,喷了两个大美人一脸。
“呼……果真厉害,我都把持不住了。”
射精后的林晚荣稍稍喘着粗气,但依旧神采奕奕,反观秦仙儿、徐芷晴二女,虽是占得上风,但此刻却是累的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虽然以口舌为情郎服务比较省力,但在含弄的同时却令的自身的欲火更加旺盛。
只听门口出传来一声嘤咛,萧玉霜此刻已无力地瘫坐在地,娇喘吁吁,玉颊似火,媚眼如丝,方才那一幕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小丫头也仅仅是在一旁看戏,便小泄了一回,两腿之间的群布已能隐隐看见水迹。
林晚荣朝秦仙儿使了个眼神,道:“仙儿快去帮一帮玉霜。”
秦仙儿会心一笑,跳下床去,光着雪白丰满的身子朝萧玉霜走了过去。
“啊,仙儿姐姐,你要做什么?”
萧玉霜惊呼道,身子却已经给秦仙儿搂住,脸颊脖子被秦仙儿的温柔的亲吻着。
不一会儿,萧玉霜便已是珠乱簪横,酥胸半裸,娇笑的身子被秦仙儿随意地亵玩。
“嗯……啊!唔嗯!唔……唔……”
萧玉霜无可相抗,四片樱唇交相叠吻,兰息流通,极尽惑人。
秦仙儿的舌头往华瑄口中索求着,两女绛舌相缠,萧玉霜心中羞怯,不断闪躲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玉霜不再被动,香舌开始回应秦仙儿的挑逗。
萧玉霜往日替林晚荣口交的次数远多于徐芷晴,所以口舌功夫在徐芷晴之上,面对秦仙儿的索吻,她也不像徐芷晴那般被动,饶是如此,萧玉霜也难敌秦仙儿销魂吻法,心神大乱,身子不禁热了起来。
吻毕,二女俱皆满身是汗,朦胧对望。
秦仙儿伸手脱去萧玉霜衣服,轻声呢喃:“玉霜妹妹,你好可爱……肌肤真好呢……”
“什么好……”
萧玉霜此刻神志恍惚,秦仙儿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秦仙儿觉得这小姑娘的胸乳虽不如自己和徐芷晴那般伟岸,但却是小巧玲珑,坚挺秀气,特别是那两粒犹如花生米般的小乳头,粉润坚挺,犹如两朵初开花蕾,不但可爱而且又有几分羞涩。
秦仙儿越看越喜欢,轻轻地将一颗葆蕾含住嘴中,细细品尝起来。
秦仙儿的口舌功夫可是连林晚荣都不敢小视,也就含了那么一下,立即爽得萧玉霜浑身血液都集中到胸口。
萧玉霜舒服得双手抱住秦仙儿,手指不禁地插入其如云秀发之中,娇躯不安地扭动着。
萧玉霜的两颗乳头早已硬了起来,身子的受用让她芳心如火灼般难受,忽然,秦仙儿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住,将它连同整个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开,“啪……”
的一声,秀气的玉乳自己弹了回去。
躺在床上的林晚荣和徐芷晴看着萧玉霜与秦仙儿的玉女磨镜,只觉得有股说不出的淫靡之美。
萧玉霜身材细致稚嫩,秦仙儿体态丰盈熟美,两女均是绝色佳人,真是说不尽的风光旖旎。
看着萧玉霜淫浪媚态,徐芷晴不由一阵面红耳赤,思忖道:“不知道我被仙儿戏耍的时候是不是像玉霜这般摸样?”
“芷儿,别光顾着看戏,咱们也演上一出戏。”
林晚荣对着徐芷晴的双乳轻轻拍了一掌,坚挺腻滑的硕乳像玉兔般弹跳起来,沉甸甸,微颤颤,漾出大片乳波肉浪,惹得徐芷晴娇嗔不已道:“大色狼,你能演什么戏,脑子里尽是淫秽不堪的东西。”
林晚荣在徐芷晴湿滑的私处捞了一把,摸了满手汁液,笑道:“芷儿你下边已经湿漉漉的了,我还能演什么戏,当然是春宫戏了。”
秦仙儿叼着萧玉霜的玉乳含糊不清地道:“戏名就叫做‘神龙戏淫娃’!”
徐芷晴闹了个大红脸,呸道:“仙儿,你这个小妖女才是淫娃呢。”
林晚荣舔了舔手中的汁液,觉得香滑粘稠却又略带骚味,不禁笑道:“芷儿你下边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浪吗?女人都是这个样子,明明是事实却死不承认。”
徐芷晴气得俏脸酡红,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坏蛋,人家都让你糟蹋成这个样子,你还嫌不够吗,非得羞死我才高兴吗?”
林晚荣老脸一红,看到这美人军师生气,也不在戏弄她,唯有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替美人消气。托住徐芷晴浑圆白嫩的美臀,将坚硬无比的龙枪抵住两瓣花唇,只听吱的一声,几点水柱飞溅而出,龙枪整根没入花穴之内。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便开始谱写一曲快美舒畅的乐曲,男人的沉重的鼻息,美少妇娇媚的呻吟,交汇成春意盎然的仙乐。
啊……哎唷……啊……一股充实而酸楚的感觉传来,徐芷晴娇艳的檀口惊喘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搂抱住林晚荣的脖子,大腿紧紧夹住林晚荣的雄腰,随着林晚荣的抽动,全身开始颤抖。
肉棒直达徐芷晴穴心的时候,林晚荣感觉太舒服了,林晚荣感觉着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包围住,灼热紧窄、温润滑腻,肉壁还在微微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龟头,又麻又酥。徐芷晴的桃源洞还是那么紧,依然如少女般紧窄的嫩穴,肉棒插在里面很舒服。
林晚荣将肉棒深刺猛撞徐芷晴的子宫口,牙齿轻轻在咬在她翘挺的乳尖上。
激烈的冲击,徐芷晴的花心已是不堪重负,那股酥麻欢畅直达心坎,大叫一声,整个人儿似乎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然后瘫软下来,娇喘吁吁,目涩神迷,春水岩浆从幽谷甬道流淌出来了。
林晚荣只觉得徐芷晴的穴儿突地紧缩,子宫口刮擦紧吸住粗硕的肉棒,随即感觉滚滚热浪冲击龟头,麻痒舒美。
“芷儿,你还能继续吗?”
林晚荣一边吻了一下徐芷晴的香腮一边嘿嘿坏笑着道。
徐芷晴稍稍回过神来,笑道:“你没听说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今天你可是要以一敌三,我怕你坚持不到最后。”
林晚荣嘿嘿笑道:“就你们三个小美人,早几天被我杀的丢盔弃甲,七零八落的,我还记得那时候有人都快哭出来了,求着我赶紧射给她,那个人好像叫做徐什么晴……”
徐芷晴被揭了糗事,气得在林晚荣腰间拧了一把,嗔道:“坏蛋,别废话,赶紧办正事!”
林晚荣笑道:“芷儿有令,老公岂敢不遵!”
于是再次抖擞精神,龙枪威武,狠狠地扎了几下徐芷晴的花心,爽得徐芷晴一阵哆嗦。
林晚荣与徐芷晴的大战已经白热化,此刻徐芷晴正骑在跨上耸动,肥美的阴户不断地吞吐着男儿的肉棒,林晚荣躺在床上,看着徐芷晴在自己身上那挺腰耸臀的样子,也乐得清闲,一双大手有时爱抚那双跳动的豪乳,有时又揉捏那扭动的肥臀。
“好深……林郎,你的那东西好大……胀死芷儿了……又顶到花心了……”
徐芷晴的呻吟着,紧蹙黛眉,美眸瞇成了一条缝儿,媚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