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旷古奇人”
“唉,”大人忽然沉沉叹息了声:“其实偶尔来一次也无所谓,情趣嘛!但是,你最起码得让我醒着吧!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
他的一句话石破天惊,连圣人之言都冒了出来,小宫女睁大了眼睛呆呆望着他,忽然啊的一声,面红耳赤的捂住了脸颊,再也不敢说话。
望见小宫女羞不可抑的模样,真不知如此腼腆的女子,当初怎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林晚荣无奈笑笑,轻轻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高高挺起的小腹上,柔声道:“动的厉害吗?是闺女还是小子?”
“我,我不知道。”被他拉住了手,徐长今娇躯疾颤,眼眸蓦地湿润,心中顿时温暖了许多。她低头轻道:“这个小家伙,经常会踢腾几下,但是一般时候都很安静的,不像大人您那样——”
她默默握紧了他的手,羞涩的不敢说话,洁白如玉的颈脖粉色一片,双颊鲜艳似血,配上那晶莹如玉的肌肤,顿时别有一番韵味。
“这么说,是个女儿了?”林晚荣干笑两声,大手无声抚上她凸起的小腹。这小宫女的肌肤温润如玉,摸上去就像一块上好的绸缎,感觉好极了。
小宫女身子微颤,脸似朝霞,双眸如水,抬头望了他几眼,惊惧道:“大人,您是不是不喜欢女儿?”
这一惊吓之下,她脸色顿时煞白,小嘴急吐,芳香如兰,长长的睫毛带着些泪珠急急颤动,楚楚之姿,美艳动人。
“谁说不喜欢了?!”林晚荣笑着道:“生男生女都一样,不管是小子还是闺女,都是我林家的血脉!”
“您说的是真的么?”徐长今脸色通红,轻咬着樱唇,雪白的小手无声握紧,呆呆望着他:“您没有骗我?”
林晚荣正色道:“骗你干什么?生男生女我都喜欢,我们林家人人都知道的!”
见他没有半分勉强,全是发自由心,长今默默偎进他怀中,泪珠就仿佛三月的春雨:“大人,谢谢您!”
这也要谢啊?高丽女子真是礼貌的过头了!他无声一叹,轻拍着她肩膀,柔声道:“不要哭了!没人心疼的时候,你得学会自己心疼自己,我从前对你说过的,不记得了吗?”
“不是的,大人,”小宫女欣喜的泪珠连连:“我知道您心疼我的,长今死而无憾!”
林晚荣干咳了两声,嘿道:“别胡思乱想,那可不是我!”
小宫女羞涩一笑,轻轻擦去脸上泪珠,耳根浮起几抹红晕,低着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大人,您能不能抱抱长今?”
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吧!林大人无奈一叹,低头间,只见她那薄薄的裙衫抖落松散,露出内里鲜红的亵衣,两团雪白的柔软高高耸起,一道沟壑深不见底,叫人眩晕。
“不太好吧!”他吞了口吐沫,眼珠都转不开了,假惺惺哼了声:“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徐长今脸色血红,听他语中调笑之意,顿想起那一夜的疯狂情形,立时脸若火烧。
“好吧,好吧,”望见小宫女那执拗的眼神,他颇为无奈地叹道:“助人为快乐之本,谁叫我心肠太软呢!”
他张开双臂,还未来得及拥抱,徐长今就似飞燕投怀般钻进他怀中,身体颤抖着,紧紧抱住了他,一动也不肯动弹。
淡淡的粉香自她身上传来,那薄薄的高丽长裙便如一层轻纱,隔在二人中间。小宫女肌肤光润如玉,柔软的酥胸无声顶在他臂上,丰腴而又滑腻。香臀丰满高翘,玉腿柔美修长,甚是养眼。
林晚荣看的心里痒痒,怀抱着那温软的娇躯,手便有些不老实了。
隐隐感觉他的大手伸进自己中衣,无声攀向酥胸,徐长今惊叫了声:“哦,大人——”
她脸色血红,自他怀里抬起头来,羞涩望他几眼,又脉脉低下了头去。
“误会,误会,”大人大言不惭的打了个哈哈,拍拍她香肩道:“我只是感觉你身上有些异常的凸起,想亲自检查一番。”
大人还是那样的无耻!小宫女无语低头,脸颊鲜艳,轻轻道:“大人,不是您的错,是长今还有些不适应!”
她那一夜的行为胆大之极,几乎抛弃了女子所有的尊严,便是一种情绪的释放。自此之后,便孤身一人回到高丽,本想着与他再无相见之时,清苦之中早已习惯了孤单寂寞,眼见那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乍惊还暖,大喜大悲中,自然有些惊怯。
这又是何苦哟!感受着她身子的无声颤动,回想起那一夜小宫女胆大包天的疯狂举动,林晚荣默然摇头,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拥的紧紧。
他的怀抱温暖而又宽广,有着说不出的魔力。徐长今身子蓦然僵硬,猛地将头埋进他怀中,娇躯剧烈轻颤,滚烫的泪珠,瞬间湿润了他的胸膛。她却坚强的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人生苦短,何必对自己太过苛刻?”林晚荣抚摸着她柔软亮泽的乌黑秀发,微微叹息着:“哭吧,这不是罪过!”
他语声轻轻,说不出的温柔,徐长今依偎在他怀中,便仿佛找到了最坚强的依靠。千般委屈涌上心头,所有伪装出来的镇定与坚强便轰然倒塌,她再也忍耐不住,蓦然抱紧他熊腰,十指深深陷入他肉中,香肩急剧擞动,忽然“哇”的一下,泪水便如决堤的河流,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这不知是累积了多少时日的情绪释放,这一声悲泣惊天动地,哽咽得仿佛都要断过气去,直叫等在外面的大小姐也听得暗自心惊。
林晚荣也不知自己此时是个什么心情,默默搂着她,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微声一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别哭了,再哭就吓坏小宝贝了!”
这一声果然奇效无比,长今急忙止住了哭泣,含着泪珠羞涩望他几眼,又低下头去,无声抚摸凸起的小腹,脸上泛起柔和的母性光辉。
她的裙衫早已松散杂乱,顺着衣领往下瞄去,如玉的颈脖仿佛涂抹了脂粉般鲜艳,丰满高耸的酥胸露出小半,修长的玉腿微微抖动,那美艳的玉白,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牛奶洗过一般,找不到一丝的瑕疵。
这凸凹有致,丰满玲珑的如玉娇躯,便如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让人不忍触摸。那淡淡的泪痕却还沾染在她脸颊上,明媚动人中,又多出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
论起容貌,这高丽女子绝不是最美的,但是她那发自骨子里的绝对的柔顺恭敬,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饶是林大人久经脂粉,却也忍不住的呆了半晌,心里猫抓般的瘙痒。
半天听不见他的响动,徐长今偷偷抬起头来,却见他目光如炬,正顺着自己衣领往下偷窥。
小宫女顿时脸涂丹霞,如带雨桃花,她微一低头,无声拉住了他的手,往自己衣内伸去。
“干,干什么?”这一下出其不意,却把林晚荣吓了大跳。
徐长今羞涩不已,头都不敢抬起,却拉着他的手,缓缓抚上自己柔软的酥胸。
甫一触摸,她脸颊便如火烧一般滚烫,忍不住的嘤咛低呼,身子如抖筛般颤动。
那柔软无比的感觉传来,林晚荣心里又酥又痒,呼呼喘了几口气道:“长今,我再申明一次,我真的不是个随便的人!”
他说一套做一套,大手缓缓摩挲,极是起劲。
小宫女脸颊仿佛快烧起来了,无力依进他怀中,温柔道:“大人,您知道吗,我身上的味道,是您赐予的!”
林晚荣心中一热,顿想起那火辣的一夜,不知这害羞的小宫女当时是个什么样的表情。这个问题,只有留待以后再和长今探讨了。
小宫女的肌肤简直就像鸡蛋清一样滑溜,他胡乱摸索着,煞是喜爱。
长今脸颊似血,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腹中婴儿的脉动,再望着大人那黝黑的面容,心中说不出的温暖与迷恋,紧紧抱住他熊腰,一刻也不肯放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宫女蓦然想起什么似的,急道:“大人,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林晚荣眨眨眼:“我找人打听的啊!”
徐长今望着他,摇摇头,小声叹道:“我知道了,是王上告诉您的!”
林晚荣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长今脉脉望着他,犹豫了良久,无声低下头去:“大人,您有没有想过,王上为什么会让您找到我?”
高丽王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他的眼睛?林晚荣不疾不徐点头,笑道:“有些话不要说的太直白,就像,我不会问你当初为什么那样做!”
“不是的,大人!”徐长今蓦然站了起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您想像的那样!今天王上让您找到我,是要以我和腹中的孩子羁绊您,这样您以后对待我们高丽,就不能随心所欲了!可是我当初那样和你——绝不是为了这些!”
小宫女清秀的脸颊涨的通红,眼神清澈中带着些愤怒。林晚荣看的好笑,缓缓摇头:“这些理由你不用告诉我!”
徐长今倔强的拉住他手,痴痴望着他:“我一定要说!也许在大人心中,长今是个不知羞耻的女子,为了让您出兵协助高丽,我竟然可以做出那样的事!”
“不说这些了,好吗?”大人叹了口气。
小宫女脸色惨白,泪珠滚滚而下:“大人,您相不相信我?当初,长今虽然一心求您助我高丽脱困,可我是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即便身份再卑贱,我也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要挟一个我喜欢的男人!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要挟您的资格——”
她说到伤心处,眼神虽坚定,却是泪如泉涌,身体摇摇晃晃,几欲昏厥。
林晚荣急忙扶住她,柔声安慰:“好了,不说了,我都了解!”
长今无力依偎在他怀中,温柔望着他:“您无法了解的!大人,请您一定原谅长今,因为,我无法阻止自己喜欢您!”
林晚荣长长叹息,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人的性格我很清楚,您虽外表嬉闹,却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绝不会拿自己的国家民族开玩笑,当日您让我签下关于大华文明的借条,长今就已明白了。可我是个女人,夹在自己喜欢的男人和整个国家民族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取舍。王上与您签下那一体两治的条约之后,我的任务便已完成,再无必要耍什么手段。可是,长今自觉已成了民族的罪人,只想终生都守在高丽,为我的民众祈福,我想,我和您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所以你就——”林晚荣望着她,惊讶不已。
小宫女呆呆望他几眼,黯然低头:“我的身世,想来您也知道了。我母亲和王上相爱,终没有一个好结果。我作为她的女儿,却又喜欢上了异国他乡最出色的男人,我想,我和母亲的命运是一样,终身都无法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既然如此,我最好的东西、我清白的女儿身子,为什么不能献给我喜欢的男人?就算只有一夜,我也心满意足了!”
“真是个傻丫头!”大人摇头叹道:“就算这样,你也别下药把我迷昏了啊,一个人唱独角戏,那多没趣啊!”
小宫女脸颊似血,轻轻道:“那是没办法!两国签订协议之前,我曾想用那下作的手段诱您,却终是未遂,您应该还记得吧?大人对我不屑一顾,又适逢倭人来攻、大战一触即发,长今必须尽快回国,所以才迫不得已——”
她脉脉望着他,流泪鞠躬:“大人,真的很对不起!”
又来了!献个身也这么难吗?看来我还是很有操守的。大人叹了声扶起她,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不错,我一向是视红颜如骷髅、视美色如粪土的,但是长今妹如此的心诚,我偶尔破回例,也是可以的嘛!你又何必如此食古不化呢?!”
“本来我想着就此与大人别过,终生再无见面之时。可是大人您委实太厉害,我回来没多久,便食欲不振,间歇头晕呕吐,细一品察,才知竟有了身孕!”她低下头去,羞得不敢望他。
林晚荣抚着她柔软的腰肢,眉开眼笑:“的确很厉害,这都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你有了身孕,所以就给我写信了?”
徐长今急忙抬起头来:“不是的!我虽然有了身孕,心里很高兴,可是,我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您!”
“没准备告诉我?”林晚荣睁大了眼睛,不解地望着她:“那你托顾顺章先生带的信——”
小宫女缓缓摇头,无奈道:“那是我师傅逼我写的,凑巧顾先生来向她请教问题——”
“你师傅?”林晚荣大惊:“这么说,顾先生口中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奇人,就是你师傅了?造眼影和睫毛膏的那个?”
长今嗯了声,眼中闪起亮光,崇拜道:“当然是她了!连顾顺章先生和王上也对她敬佩有加。我有了身孕的事情被师傅所知,她对你痛声大骂,说你不知道谁真正的对你好,叫我不能便宜你这个无情无义、背信弃义的狗男人。我被她逼着,写了那封信——”
“等等,等等,什么无情无义、背信弃义,”林大人急忙打断她的话,恼道:“长今妹,你这个师傅,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今年多大年纪了?”
“我师傅当然是女人了,”小宫女轻笑:“至于年纪么,大概比我大上两三岁!”
大上两三岁?那不也是个女孩?林晚荣大骇:“就比你大几岁,怎么当你师傅?”
“大人,您有所不知,我师傅年纪虽然不大,却是聪颖智慧、无所不知,几乎就和您一样了!”
本以为大长今已经是高丽最智慧的女人,没想到她还有个师傅,更让人惊讶的是,她那个师傅,竟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难怪顾顺章先生见不着她的面呢!
林晚荣嘿嘿道:“正好,我此来高丽,本来就想着拜见这位奇人的!长今妹,你师傅在哪里,能不能替我引荐引荐?”
小宫女欣喜的嗯了声,朝后一指,小声道:“我师傅啊,她就住在这后面的院子里!不过您要见她,可要小心些!”
“为什么?”林晚荣不解道。
长今羞涩低头:“师傅和我感情好,她说你欺负了我,要是她见了你,一定好好收拾你!”
林晚荣听得勃然大怒,收拾我?这是什么师傅,竟敢如此嚣张?他嘿了声,站起来道:“那好,我现在就去拜访你师傅,看看这是哪路神仙!”
他气势汹汹的模样,倒把徐长今吓了一跳,小宫女急忙拉住了他的手。
林晚荣望着她苍白的脸色,柔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把你师傅怎样的,只是吓唬吓唬她!对了,你既然给我写了那封信,怎么我来了高丽,你却又不见我?”
长今脸色一苦,默默道:“写那信笺本就不是我的本意。听说您来了高丽,我心里又喜又怕,深怕为您带来麻烦困扰,才不敢与您见面。可是王上苦逼我,说只要给您做一顿药膳就好,他还保证,绝不透露我的行踪。哪知——”
论起阴谋奸诈,长今纵然聪明,又哪是老谋深算的高丽王的对手?小宫女的一片真心,却也叫人感慨,林晚荣微微一笑,在她柔顺的秀发上轻抚了几下,正色道:“我虽然不屑他的手段,但是,无论从政治还是亲情角度,他这样做,都是无可厚非的,我能理解。”
“大人——”徐长今没想到他会如此的宽宏大量,抬头望着他,眼中满是浓浓的惊喜。
有忠勇军驻守,高丽大局已定,就算高丽王有心想改变现状,只怕也无能为力了,这些小手腕,只不过徒增笑柄而已。
林晚荣心里感慨着,望见小宫女高高挺起的肚子,顿想起她所受的艰难困苦,忍不住轻轻一笑:“长今妹,还记得以前你是怎么叫我的吗?”
小宫女愣了愣,旋即脸色鲜红,呆呆望着他,嘴唇嗫嚅几下,终于勇敢唤道:“晚荣哥——”
这三个字出口,她便身子一软,娇弱无力的倒在他怀中,泪水哗啦哗啦,欣喜的放声大哭。
长今是没有罪过的!晚荣哥无声一叹,在她发髻上轻嗅了几下,大手缓缓摩挲她着光洁的小腹,温柔之极。
小宫女依在他怀里哽咽着,说不出的欢喜。那娇弱的身子在他抚摸下,却是由冷变热,渐渐滚烫起来,感觉他双手自腰肢缓缓下滑,便已触到修长细腻的玉腿丰臀,她瞬间脸颊火红,蓦然忆起那一夜的旖旎,顿时心里怦怦乱跳,樱桃小口嘤咛娇喘,无力的偎着他胸怀,羞得头都不敢抬起来。
“林郎,长今姐姐——”正自火热之际,门外传来大小姐的几声呼唤。
小宫女啊的如梦初醒,急忙按住他手,羞涩低头,不敢说话。
惭愧,惭愧!大人老脸一热,意犹未尽的在小宫女修长的玉腿上摸了几下,这才拉着她手走了出来。
望见那脸颊薰红、眉间荡漾着隐隐春意的小宫女,便知自己郎君做了什么好事。大小姐哼了声,趁他不注意,在他脚上狠狠跺了下,笑意吟吟道:“谈完了么?长今姐姐,这坏蛋有没有欺负你?”
“谈完了,谈完了。”林晚荣与大小姐相处已久,自然知道这丫头的醋性,忍着脚上的痛,拉住她手谄笑道:“原来我要拜访的那位奇人,就是长今妹的师傅。我和长今说好了,现在就去拜会这位旷世奇人!宝贝,咱们一起去吧!”
徐长今脸颊生晕,她对萧玉若有深深的感激之情,见大人与大小姐赔笑说话,她也乖巧伶俐,自另一侧拉住了大小姐的玉手,轻声道:“长今永远铭记您的恩情!”
萧玉若吃他一记糖衣炮弹,又见小宫女对自己夫君百依百顺、我见犹怜,生米更是早已煮成了熟饭,谁也没辙了!
长今见大小姐微笑着不说话,已是默允的样子,她脸上生晕心里快活,忙道:“大人要见师傅,萧家姐姐,我们一起去!”
她拉着萧玉若的手,二人轻步行在最前,低声笑语,只留给林大人两道无限美妙的背影。
那奇人的住处紧邻着医铺,跟着小宫女慢走了几步,便进了一个院落。
院子里宽敞明亮,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美丽动人,芳香扑鼻,虽已是秋末,却不见百花凋谢。
大小姐啧啧称奇:“长今,你这位师傅果然是个奇人,这花朵是怎么种的如此娇艳,永不凋谢?”
“那也不难,搭起大棚,控制水分和温度就行了!”林大人笑着道。
玉若眉头微皱,不解其意,小宫女却是欣喜的望着他:“师傅也是这样说的,可是工匠们总办不好,这花再过上十来天,就要凋谢了!”
师傅也这样说的?不会吧!林晚荣惊骇的眨了眨眼,你师傅难道比我还聪明?
见他痴痴傻傻的样子,大小姐忍不住轻笑着拉住他:“呆子,发个什么愣?快些进去了!”
徐长今也羞涩的拉住他另一只手,二人齐心合力,拽着他继续往前走。
园子里装扮的甚是美丽,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令人心旷神怡。林晚荣穿行其中,望见这美丽的风景,却似有种错觉,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有几分熟悉。
一路急行,走了片刻,便已到达客厅。徐长今引他们进去,客厅里却空空旷旷,并无一人。
长今急忙拉住一个侍女,娇声道:“银珠,师傅呢?”
“长今小姐,您来了?”银珠恭声施礼,略带兴奋道:“大师在实验室,她说今天有好东西出炉,待会儿要请您品尝呢!”
实验室?林晚荣嘿了声,这是哪里来的少女大师,口气倒是不小。
徐长今点头应了,便请他们二人坐下,又亲手奉上香茶,送与晚荣哥手中。
林大人吓得急忙拉住她:“胡闹!挺着个大肚子,怎么能做这些事情?”
小宫女眼圈一红,脉脉望着他,欣喜轻道:“晚荣哥,你真好!”
晚荣哥骚骚一笑,扶她坐好了,这才起身,在厅中四处打量着。
厅中桌椅板凳、茶水瓜果一应俱全,布置的简单温馨,那正堂之上,却挂着一副淡淡的山水画卷。林晚荣扫了几眼,顿时一愣,急忙抓住身边大小姐的手:“玉若,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泰山?”
江苏与山东便隔着不远,大小姐自也是去过泰山的。她细细打量了几眼,点头道:“应该就是了!这是泰山的最陡峭之处——林郎,你怎么了?”
林晚荣脸色发白,急忙摇头:“没事,没事,就是说话太多了,有些缺氧!”
长今与大小姐同时扶住了他,只觉他脉搏加速,心跳不知有多快。
这不是生病,却是受了惊!小宫女精通医理,急忙缓缓按摩他胸口。
林晚荣长喘了几口粗气,小声道:“长今,这是谁画的?”
“是我师傅!”小宫女轻轻应道。
长今的这师傅,莫非真是位旷古奇人,竟连我摔落山崖的地方都画的如此清晰?
他心怀久久激荡,难以平抑,望见那桌上摆着的水果,竟是信手取来一个,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郎君这是饿了!大小姐看的心疼无比,忙轻轻捶着他后背,为他舒缓胸怀。
“长今,长今,”院中忽然传来匆匆的脚步,阵阵熟悉的浓香随风飘来,一个女子兴奋的声音急切传入厅房:“快看,我的黑巧克力,我终于成功了!”
“师傅——”长今欢呼着,疾步赶了过去。
林晚荣身子一颤,急忙用力扯了扯自己的耳朵,似乎不敢相信他听到的。
他缓缓转过身来,却见徐长今手中捧着一盒新出炉的黑巧克力,浓浓香气溢满房间。在她的身侧,站立着一个身材窈窕、美丽娇俏的女孩,双眸已是泪珠盈盈,正望着林晚荣微微轻笑:“好久不见了,林驸马、林元帅,哦,还有,我的林大经理——”
“吧嗒”,林经理仿佛被点了穴般,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呆立在那里。那刚啃了一口的苹果,无声地掉落地上,轻轻翻滚着,正落在她的脚下……原来高丽的旷古奇人居然是自己以前的上司,公司的总裁苏晴。林晚荣激动不已,这个以前天天刁难自己,实则对自己芳心暗许的小妞,在自己失足坠落华山之时,她却奋不顾身的来救自己,跟自己一同坠落悬崖,穿越到大华朝。久别的重逢,两人更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
一天傍晚时分,林晚荣来到苏晴住处,从丫鬟口中得知苏晴正在厨房做饭。
“嘿嘿,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这个小妞蛮聪明的。”林晚荣脸上露出一个自恋闷骚的笑容,坏笑道:“这小妞难道在为我准备爱心晚餐?嗯,就是这样,我决定补偿她,用我自己赔偿她。”七拐八拐,穿回廊,过庭院,终于厨房在望了。
还没有走进厨房,也许是心理作用,隔着老远的距离,林晚荣便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当一个女人为了心仪男子而下厨的时候,那份饱含心意的菜肴便是世间最可口的美味,男人不是被女人做的菜牢牢拴住的,而是被女人的这份心紧紧束缚住的。林晚荣放轻脚步,蹑手蹑脚走到厨房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了厨房之后,首先映入林晚荣眼帘的是一具婀娜玲珑,丰腴有致的娇躯,
苏晴正背对大门,面向厨灶,手里拿着锅铲在炒菜。苏晴身上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纤细的柳腰系着一条白色围裙,柔和丰满的曲线,挺翘圆润的两块臀瓣真是迷人之极。
看到苏晴在厨房做菜的背影,林晚荣心里暖暖的,升起无限爱意,快步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苏晴,身体紧紧挨着苏晴柔软丰腴的娇躯,胸口压着她曲线诱人的粉背,贴着浑圆挺翘的雪臀。
“啊!”
苏晴娇呼一声,与此同时,林晚荣的双手也从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向前探去,将她曼妙婀娜的玉体搂在怀中。两人的身体的紧密接触,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身上的气味,而在看清身后搂着自己是人是林晚荣之后,苏晴也不挣扎了,只是俏脸滚烫,身子瑟瑟发颤,连手中炒菜的动作都停止了。
不反抗就是有戏,林晚荣心中得意一笑,鼻子忽然嗅了嗅,眼中流露出赞叹之色,笑道:“好香啊!”
“真的?”
苏晴闻言一喜,心里美滋滋,甜蜜蜜的说道:“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喜欢,当然喜欢了”
林晚荣凑到她的玉颈上亲了一口,调笑道:“晴儿,你身上真香!”
苏晴被林晚荣偷袭得手,没有挣扎,反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霞飞双颊,明艳动人,嗔道:“大色狼,又占我便宜。”望着苏晴那副轻嗔薄怒的动人神态,林晚荣的魂都飞了,美人浅笑,媚态横生,就是神仙也顶不住。
林晚荣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撩开了白色围裙,在苏晴那没有半点赘肉的平坦小腹上摩挲起来,嘴巴凑上了她玲珑秀气的耳垂,轻轻呵了一口热气。
“啊!”
苏晴的玉颈缩了缩,轻叱道:“别胡闹,人家在炒菜呢,一会把锅弄翻了?”
“我不饿。”林晚荣的脑袋越过苏晴的粉肩,探到她侧面,亲昵地贴着苏晴幽香而细滑的脸蛋,“打翻了,我也有东西吃。”用力的吸了口气,林晚荣贪婪的呼吸着苏晴身体散发出的醉人幽香,死皮赖脸的说道:“嘿嘿,就算不打翻,我现在想吃的,也只有你……”
当耳中传来林晚荣那充满挑逗的话,苏晴嗯嘤一声,羞的不肯抬头,芳心掠过一丝羞意,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火热起来。
苏晴在还没穿越大华之前爱的就是林晚荣,随着这几天接触,那原本朦胧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再次见到林晚荣,她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他了。
林晚荣见苏晴玉颊染了一层娇艳的羞红,在宠溺的唤了声“晴儿”后,便忘情地在她雪白优美的玉颈上亲吻起来。
苏晴被林晚荣这样肆无忌惮的轻薄,娇躯不由变得僵硬起来,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羞涩一笑,红晕满脸,两眼也蒙起层层水雾,柔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柔弱无骨的娇躯温顺的靠在他怀中,没有一点挣扎反对的意思。
苏晴诱人娇俏的嘴角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媚眼如丝,娇羞美艳,诱人欲动。
“哐当”一声,苏晴右手倏然松开,任由锅铲落地,双手向后反搂着林晚荣的脖子,丰润柔软的樱桃小嘴也微微分张,性感撩人,呵气如兰。
林晚荣嘿嘿一笑,贪婪的大嘴对准了她湿润香甜的柔唇,当四片灼热的唇瓣甫一接触,两人就像触电般,身体同时轻颤扭动起来。
林晚荣吻着苏晴香甜可口的小粉舌,柔嫩滑腻,温热的唇舌霸道地吸吮苏晴无力反抗的柔软粉唇,勾撩她口内的小粉舌。未经人事的苏晴在林晚荣猛烈的进攻下,全身乏力的她分不清那种玉女酥软,浑身乏力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林晚荣灼热的唇吸吮着苏晴香润檀口中甘甜可口,无比诱人的玉液香津,同时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分别进攻着她丰满的双峰和下身女儿家的禁地。
虽然是隔着柔滑的锦缎,但是林晚荣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苏晴玉峰的坚挺高耸和肌肤的光滑细腻。
意乱情迷的苏晴呢喃有声的樱桃小嘴被林晚荣封住,瑶鼻不时发出轻微的撩人娇吟,彻底沉浸在出初吻带来的美妙快感之中。
丰腴的娇躯也因酥麻痕痒而作出不规则的上下、左右扭动,以便配合林晚荣手上的爱抚,从而获得更大的舒服和快感。
还是冰清玉洁处女之身的苏晴面对林晚荣这极品色狼的挑逗,很快败下阵来,敏感的身体全面投降。
林晚荣只是简单的隔着身体爱抚,便让苏晴春情跌荡,隐藏在身体中的情欲之火瞬间爆发出来,难道在厨房里做真的有刺激女性荷尔蒙分泌的作用?苏晴下身神秘的倒三角地带此时已满是粘稠滑腻,情烧如火,欲动如潮。
林晚荣痴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俏颜,想要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这个因为爱自己却处处刁难自己的美人上司,在自己遇险时,却毅然舍身相救。
良久,当苏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林晚荣终于松开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一条银色的线在两人唇间闪动着淫糜的光华。
林晚荣把苏晴软绵绵、娇酥酥的玉体反转过来,让两人变成面对面的相拥的亲密姿势,深情的凝视着她秋波荡漾的迷人星眸,声音淡然而坚定道:“晴儿,我爱你!给我好吗?”
苏晴看到了林晚荣坚定的眼神,蕴含熊熊欲火却仍无比清澈真诚的目光,知道他是真的在乎自己的感觉,苏晴对林晚荣能尊重自己,心中又羞又喜,她暖滑的芊芊玉手轻轻抚摸着他俊逸的脸颊,眼神温柔似水,道:“我的林大经理,晴儿的一切,包括身体和自己的心都属于你。”话音未落,美眸闪过一丝羞意的苏晴便主动封住了林晚荣的灼热的唇,佳人献吻,烈焰红唇。
得到苏晴的允诺,欣喜若狂的林晚荣不理会锅里早已烧糊了的菜,他半搂半抱的带着苏晴回到了她的房里,苏晴的香闺,淡雅清幽,香气袭人。
苏晴脸上微微一红,道:“大色狼,你在看什么?”
林晚荣色色一笑,道:“我在看我的美人儿总裁,晴儿。”
苏晴脸上一红,道:“好看吗?你这个花心鬼,大色狼。”
“我的苏大总裁当然好看了”说罢,林晚荣用手搭住苏晴香肩将她搂在怀里。
“大色狼……你……”
苏晴一惊,羞得粉脸通红,本能地用手推拒,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苏晴刚才在厨房就被林晚荣挑起了浴火,哪还禁得起挑逗。
苏晴半推半就,“嗯”了一声,整个娇躯无助地倚在他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是怒放的山茶花。她激烈的反应,立即感染了林晚荣。林晚荣感到苏晴体内所散发的热力和幽香,令他气血翻腾,下身已经昂首起立。他将苏晴紧紧搂在怀里,伸嘴去吻她的樱唇。苏晴婉转相就,两人吻在一起。林晚荣将苏晴的丁香小舌吸出来,含在嘴里慢慢品尝,伸出左手在她身上上下游移。
只片刻间,苏晴被他吻得神智大乱,在他的一双魔手中喘息、颤抖、昏眩。
苏晴发乱钗横,罗裙半解,娇喘吁吁地呻吟着说:“大色狼……我……好舒服……我爱你……”
“晴儿,我也爱你……”
林晚荣低唤,吻着她半裸的、羊脂白玉似的胸膛。苏晴在他火热的吻下颤抖,紧抱着他的虎腰迎合著他,感到意乱情迷。
林晚荣欲火中烧,将苏晴横抱在怀里,向床前走去。林晚荣将苏晴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苏晴一惊,往床里一缩轻声道:“林晚荣……不要……”
林晚荣上床搂住苏晴求道:“晴儿,我以后若负了你,让我不得好死。”
苏晴小手虚掩他的嘴,羞笑道:“快别说了,我……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