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两人即將走完通道,跨入地宫主殿的那一刻。

姜怜月的娇躯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唔……!”

她猛地鬆开了苏夜的手,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骨阶之上。

“来吧……我的孩子……”

“跨过这道门……王座在等你……”

“鲜血……杀戮……统治这虚偽的世界……”

一道比之前在废墟外围更加清晰、更加宏大、更加充满诱惑力的沙哑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她的识海最深处轰然炸响!

这不是幻听,而是实质般的灵魂召唤!

隨著这道声音的响起,姜怜月丹田处,那个被苏夜用纯阳阵纹锁住的金色枷锁內,那滴修罗魔帝的心血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暴动。

隔著师尊布下的封印,那滴心血仿佛感应到了地宫深处某种同源的无上存在,正在不顾一切地想要衝破牢笼,与那深处的存在融为一体!

“师尊……它在叫我……那个声音,它就在前面!”

姜怜月死死咬著牙,一丝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她的双眼再次开始被猩红吞噬,白皙的脖颈上,一道道黑色的魔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透著一种极其妖异的悽美。

她努力想要克制,但那种源自修罗体本源的血脉召唤,却如同万刃穿心般折磨著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前爬去,想要扑向那个隱藏在黑暗深处的召唤源头。

苏夜看著痛苦万分的二徒弟,深邃的眼眸中终於浮现出了一抹冰冷的杀机。

这杀机,不是针对姜怜月,而是针对那个隱藏在暗处、企图抢夺他弟子的骯脏残魂。

“敢当著本座的面,一而再再而三地蛊惑本座的弟子,真当本座的脾气很好么?”

苏夜没有去强行拉扯姜怜月,而是缓缓走到她的身前。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那宽厚温热的大手,动作轻柔却又无比霸道地捏住了姜怜月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著自己的双眼。

“怜月,看著为师的眼睛。”

苏夜的声音不大,却蕴含著道音齐鸣的神威,瞬间穿透了那魔帝之魂的蛊惑,直达姜怜月那濒临崩溃的灵魂深处。

姜怜月那半红半黑的眼眸剧烈挣扎著,终於在苏夜那宛如浩瀚星空般的重瞳注视下,找回了一丝清明。

“师尊……我……我好难受……”她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泪水混杂著魔气在眼眶里打转。

“区区十万年前的孤魂野鬼,也妄图乱你心智。”

苏夜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跡,指尖再次涌现出纯正到极点的纯阳本源。

金色的光辉顺著他的指尖没入姜怜月的眉心,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强行隔绝了那股来自地宫深处的灵魂召唤。

“记住,你姜怜月,是我太初圣地紫竹峰的二弟子,是本座苏夜的徒弟。”

“你体內的血,不是什么修罗魔帝的恩赐,而是你自己的!”

苏夜站起身,將姜怜月从地上拉入怀中,宽广的胸膛成为了她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他一只手將姜怜月紧紧护在身侧,另一只手负於身后,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种睥睨天下的绝对自信与霸气。

“跟著为师,不要乱走。”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又带著不容任何人忤逆的意志。

“不管前面藏著的是修罗魔帝的残躯,还是十万年前的魔道大能,只要他们敢动你一根头髮……”

“本座今日,便將这修罗宗的祖坟,再掘一次!”

听著师尊那护短到了极点的霸道宣言,姜怜月心中那最后一丝恐惧彻底烟消云散。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苍白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绝美笑容:“是,师尊……徒儿哪都不去,就跟在师尊身边……”

只要有师尊在,哪怕前方是十八层地狱,她也无所畏惧。

苏夜微微頷首,揽著姜怜月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跨过了通道的最后一道门槛,正式踏入了这座尘封了十万年之久的地宫主殿。

主殿极大,宛如一座掏空了山腹的地下城池。

然而,就在两人踏入主殿的那一瞬间,整个地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前方的无尽黑暗中,两盏犹如山丘般巨大的猩红血灯,猛地亮起!

不,那不是灯!

那是一双充满了无尽暴戾、杀戮与毁灭欲望的巨大眼眸!

“吼——!!!”

紧接著,一道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低沉咆哮声,伴隨著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魔气风暴,从地宫的最深处轰然炸响,席捲整个主殿!

面对这仿佛要將天地撕裂的恐怖咆哮,以及那双在黑暗中犹如太古凶兽般亮起的猩红眼眸,姜怜月的呼吸猛地一滯。

哪怕有著师尊的纯阳罡气护体,那股扑面而来的极致暴戾与杀戮气息,依旧如同冰冷的钢针般,狠狠刺入她的识海。

“师尊……”姜怜月下意识地抓紧了苏夜的衣襟,娇躯微微发颤,那双美眸中倒映著前方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光景。

然而,將她紧紧护在怀里的苏夜,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未曾泛起。

他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在这足以让寻常化神境修士瞬间走火入魔的恐怖魔气风暴中,甚至连一片衣角都未曾被掀起。

“区区死物,也敢在本座面前装神弄鬼!”

苏夜冷哼一声,深邃的眼眸中,那一双重瞳仿佛蕴含著宇宙星辰的生灭,爆发出刺目的璀璨金光。

世人皆以为他渡劫失败,修为跌落,是个只能在紫竹峰上苟延残喘的合道境废人。

当初太初圣地內门的那些峰主,也曾不知死活地嘲讽於他,结果在太初大会上,被他以绝对的碾压之势,犹如打狗一般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从此再无人敢对他有半点不敬。

更何况,如今的苏夜,早已在三徒弟柳如烟那天生媚骨的“逆推”之下,借著阴阳交匯、造化衍生之理,將修为彻底推至了传说中的圣人王一重天!

一尊活著的圣人王,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即便是放眼整个三千道州,也是能镇压一个时代、俯瞰亿万苍生的无上巨头!

他之前甚至为了救出六徒弟封青鸞,孤身一人闯入天魔教,以雷霆万钧之势,硬生生斩杀了天魔教教主以及一尊半步圣人王境界的魔教老祖!

这种逆天的战绩,除了他的贴身侍女南宫红顏和几个徒弟外,外界根本无人知晓。

如今,这区区修罗宗废墟里残留的一点阵法余威,在他眼中,简直如同蚍蜉撼树般可笑。

苏夜没有拔剑,只是负手而立,一股煌煌如烈日般的纯阳本源,瞬间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轰隆隆——!”

金色的圣火化作一道倒卷的星河,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向了那迎面扑来的魔气风暴。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看似能够毁天灭地的黑色风暴,在触碰到纯阳圣火的剎那,就像是烈阳下的残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而前方黑暗中那两盏巨大的“猩红血灯”,也被金光彻底照亮了真容。

那根本不是什么活物的眼睛,而是两根高达百丈、由极品修罗血石雕刻而成的图腾柱,柱子的顶端镶嵌著两颗足有房屋大小的猩红宝珠,正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妖光。

“呼……”姜怜月见状,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她仰起头,看著师尊那完美的侧顏,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倾慕与崇拜。

“不用怕,只要有为师在,这世间便没有任何东西能伤你分毫。”苏夜低下头,语气温和地宽慰了一句。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姜怜月那头如瀑般的青丝,深邃的目光却越过了那两根图腾柱,投向了地宫主殿的最核心地带。

“走吧,让我们看看,这修罗宗当年究竟留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苏夜牵著姜怜月的手,步伐平稳地穿过那两根巨大的图腾柱,正式踏入了这片尘封了十万年的禁忌之地。

越是向內走,四周的景象便越发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主殿的地面,不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铺满了厚厚的一层森白骨粉,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

而在大殿的两侧,更是有著一条条乾涸的暗红色沟壑,这些沟壑纵横交错,仿佛人体的经络一般,最终全都匯聚向了主殿的最中央。

“师尊,这些沟壑里残留的气息,好浓郁的血腥味……”姜怜月眉头微蹙,即便她身具修罗体,对这种屠戮了无数生灵才留下的怨气,依旧感到本能的排斥。

“这是引血槽。”苏夜的目光冷冽如刀,淡淡开口道,“当年修罗宗鼎盛时期,不知活祭了多少正道修士和无辜凡人,用他们的精血来浇灌此地。”

听闻此言,姜怜月娇躯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厌恶。

她虽然体內流淌著修罗魔帝的一滴心血,但她的灵魂、她的人格,却是一个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人类,是紫竹峰上那个外冷內热的二师姐。

“所以,这种草菅人命的魔道宗门,活该被灭绝。”姜怜月咬著银牙,声音中透著一丝冷意。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佚名

寿命还剩三月,火速带娃去找亲爹

叶亿亿

时总別虐了,二小姐她以身殉国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