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许七安的报复(慕南栀)
「怪不得慕南栀经常骂你小畜生呢,就喜欢干些大逆不道的事,你叔叔还在边上睡着呢。」
婶婶一把抓住许七安身下那根顶的她心慌的东西,撇嘴骂道。「呵呵,跟我两人还装什么呢,你不也喜欢这么搞吗,不然你抓着我的鸡巴干什么?」许七安说着,一只手已经熟稔的将婶婶的衣裙剥落,摸上了湿哒哒的软嫩小穴,「瞧瞧,侄儿我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湿了,你夫君可还在旁边呢。」
许七安边说边摸,婶婶顿时情动不已。毕竟有了身子,她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被侄儿的大鸡巴鞭挞的快乐了,所以被这么一摸,身子就十分实诚的给出了反应。
感受到一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小穴,婶婶穴肉一缩,紧紧的将其夹住,蜜穴深处缓缓流出白色液体。
婶婶梭弄着许七安翘起的鸡巴,幽怨的看着许七安:「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婶婶了呢,都多久没来了。」
许七安尴尬的笑笑,解释道:「你这不是还怀着孩子嘛,我怕伤着孩子了。」
婶婶撇了撇嘴,表示自己不信,用手使劲抓了把手中的鸡巴,许七安顿时夸张的惊叫一声,又惹得婶婶一个白眼。
「扯你娘的谎,你之前抱着我的大肚子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再说了,以你的修为,还能伤到孩子了?我看你就是厌烦我了。」
虽然只是在抱怨,但许七安也只能哄着,连说着好话,才让婶婶勉为其难的原谅了他。
许七安动作轻柔的将婶婶摆在二叔身旁,看着婶婶渴望的眼神,也不用多说了,挺着鸡巴,找上那已经泥泞不堪的溪谷,「哧溜」一声,鸡巴应声而入,同时响起的还有婶婶无比满足的一声娇啼。
许七安扶着婶婶赤裸的娇躯,不敢太暴力,轻轻的抽送。许是太久没有得到滋润,又或是自己丈夫就在身侧躺着,所以格外的刺激,没几下的功夫,婶婶竟就在他轻慢的抽插下泻了身,温热紧润的小穴像小嘴一般咬住他的鸡巴,随着鸡巴深深插入穴内,乳白的淫液「哧」的一声被强行基挤出穴外,看上去荒淫至极。
婶婶面色红润、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上精壮无比的小男人,嘴里嘟囔着,「好爽,好爽。」
这要是放在以前,婶婶摆出这欲求不满又娇媚可怜的样子,他早就不管不顾,按着婶婶就是一顿爆操,但现在可不行,他得为婶婶的肚子考虑,这也是他这段时间没主动找婶婶的主要原因。毕竟被勾起火气,却又不好发泄出来,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
这时,外间的绿娥突然走进来,对眼前这极具冲击的一幕并未感到奇怪,毕竟早就习惯了。
绿娥一进来就盯着在夫人身下慢慢进出的巨根,咽了口口水,方才说道:「夫人,大郎的生母来找您。」
婶婶正想说话,突然发现许七安插在她蜜穴里的鸡巴又硬了两分。没好气的横了倒霉侄儿一眼,随口道:「你让她……嗯嗯……让她等一会,我,收拾一下就出去……啊……快点,插快点,你娘还在外面,等着呢……」
「好。」绿娥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出去答复去了,耳边两人交合的声音让她走路姿势都有点变形,一步一顿的,走的颇为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泛着湿意了。
许七安许久没来安慰婶婶,作为婶婶的婢女,她也就没机会得到滋润,今天好不容易来一次,本想着等会自己就有机会了,却不想许七安的娘却来了,等会估计又凉了。
好像要大郎的大鸡巴啊!绿娥心里想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夹着腿,魂不守舍的出去了。
「啊……插的好爽,用力干我,小穴好舒服啊……嗯啊……好大,好热啊……一听见你娘,嗯,要来了,你就这么兴奋嘛。要不把她也叫进来,咋们一起,嗯,一起啊……啊……我不介意的,呵呵……」
婶婶躺在榻上挨操,扭动着大屁股说道。许七安倒是想,其实他现在就可以做到,但他却不想像对付二叔一样对付他娘。
得先征服了娘,再说把她们摆到一起操,这样才有意思。
许七安不理婶婶的提议,摸着婶婶嫩滑的肌肤,一刻不停的抽送胯下粗红的玉杵,捣进婶婶水流不止的蜜壶,「噗嗤噗嗤」的,动作虽然轻缓,却很有节奏,干的婶婶娇吟连连。
婶婶的蜜穴早就是许七安的形状了,鸡巴每次抽出,都只留下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快速插回,挤开膣内软肉,摩擦着肉壁的凹凸,龟头快而稳的冲入深处,抵撞在婶婶娇嫩的花心上,一触即离,但美妙的感觉却不断传来,填补着她这些日子的空虚。
婶婶的衣裙也早就被他扒了下来,胸口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抽插的进行,一摇一摇的晃动着,嫣红的乳晕上缀着可爱的乳头,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
许七安一手一个,握住两只调皮的大白兔,乳肉丰满,手感滑腻,一抓上就让人爱不释手,轻轻一捏,指头就陷进弹性十足的乳肉中,手掌用力,整个乳房就在手里变化着形状,任他揉圆搓扁。
「噢……用力点,用力……」许七安连连挺送着胯下的鸡巴,手上也揉捏把玩着浑圆的玉乳,追问婶婶:「哪里用力?是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啊……用力捏,嗯,好爽……下面也用力……噢……要飞了,干死我,操死我……呀……好美,好舒服……」今天婶婶要比平时敏感的多啊,嘴里更是不停的重复干死她。
他可不敢真用力,虽然婶婶这骚话说的他兴奋非常,但真要发力操,操出个好歹来,他可没地方后悔去。
「乳头,捏捏……啊……捏乳头,嗯,对,使劲,使劲……嗯呀……」
许七安听话的捏上婶婶的乳头,两个乳头早就已经硬了,像是两颗花生米,不过要更有弹性,摸着更舒服,轻轻一揪,就能听见婶婶娇吟一声,声音婉转,听的他欲火更盛,连带着身下抽送的动作都不知不觉快了两分。
「啊……侄儿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啊……啊……用力插,插进婶婶的小骚屄里……啊呀……顶到了,好深,好爽……」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婶婶没坚持多久,又快要丢了,软嫩的穴肉猛的收缩,紧紧夹着在里面驰骋的巨物,花心也猛吸着撞上来的龟头,随着高亢的娇吟,大股的汁水喷洒而出,浇洒在硕大的龟头上。「不行了……插的好爽啊……啊……不行了,要丢了……要丢……」
许七安被这温热的汤水一浇,整个人也更着颤栗了一下。
娘还在外面等着,时间不够了,许七安想着,便也不再多忍耐,在婶婶泻身后,连连挺送几下,深入蜜穴,龟头使劲抵在娇嫩的花心上,滚烫的精液随之喷射,与婶婶的阴精混在一起,在他将鸡巴抽离后,沿着婶婶的大腿根缓缓流出。
「小茹……」
姬白晴看着走出来的李茹,刚想说的话一下卡在了嗓子眼里。作为过来人,她怎么看不出李茹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的样子代表着什么。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事情,她也管不着。
至于许七安,自然是从窗户上溜了。顿了顿,她道明了来意,昨天人多,有些话不好说,今天专门来和婶婶叙叙旧,主要是多了解一下许七安。
虽说是生母,但分别二十年,她对自己的儿子远远没有李茹这个当婶婶的熟悉。而且在和儿子刚见面的时候,就和他发生了关系,虽说是许七安主动侵犯,但她也是半推半就的,根本就没怎么反抗就沦陷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觉得脸热,有了第一次,以后肯定也难逃儿子掌心了。
不过,她也很享受和儿子恩爱就是了。等等!想到这,姬白晴再看李茹面色红润、春意盎然的样子,心里一跳:这该不会是许七安干的吧?不不不,他二叔可还在家呢!
姬白晴摇了摇头,却怎么都甩不掉自己冒出的想法,而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许七安连自己这个当娘的都不放过,更别说这个和她一样美艳动人的婶婶了,以他的实力,瞒着他二叔不要太简单。
「姐姐?」婶婶撩了撩耳畔的发丝,连连呼唤了两遍走神的姬白晴。
婶婶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明显,但她也不在意,反正眼前这个女人,迟早也是一样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要一起……
「啊,哦,我,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姬白晴回过神,红脸一笑。婶婶也不再在意,吩咐绿娥看茶。
番外 怀庆
把姬白晴接回家后,许七安本来打算这两天好好和她培养下感情,但丽娜却突然传书,说铃音梦见蛊神了,那他怎么也要去一趟南疆,把铃音接回来。
他没有立刻赶往南疆,而是先去了一趟皇宫,在「迎春阁」的二楼的瞭望台,见到了身边素色宫裙的怀庆。
她的秀发和衣裙在风中飞舞,气质依旧清冷如仙子,但和当初不同的是,这位长公主身上多了一股「唯我独尊」的威严。
「陛下登基后,极少再穿回以前的衣裳了,这是哪来的闲情雅致?」
许七安不顾怀庆无奈的眼神,从女帝身后抱了上去,两只手在怀庆的腰间游走,就是衣服有点碍事,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让他不敢随便脱下来,万一让人看了去,他可不愿意。
其实真说起来,怀庆的身材比不上她的生母,也就是太后,颜值倒是完美的继承了下来,不过却少了几分太后的成熟,显得青涩许多。
「你管我呢!听说你把你娘接回来了,不在家好好陪你娘,跑我这来做什么?」
怀庆靠在许七安怀里,淡淡的说道。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许七安捏了捏怀庆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道。
「想我?说的倒是好听。」
怀庆话中带着一丝幽怨,让许七安有些汗颜,女人太多了,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哪来那么多时间给到每一个人。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正好趁着机会,在走之前补偿一下她。
「你不喜欢我说,那我做给你看好了。」
许七安以手作刀,在怀庆屁股后面一划,代表着无上地位的龙袍顿时开了一个整齐的切口,从切口看进去,正好能看见一点怀庆白皙的臀肉和中间的臀缝。
「你干嘛!」
怀庆没想到许七安来这一手,一股凉风顺着切口飘进了她的臀沟,激的她身子一颤,都想转过身给许七安一拳了。
不过想到自己屁股后面的遭遇,硬生生忍住了。
「在这不好脱,这样方便一点,好了,你别乱动,没人会发现的。」
许七安贴着怀庆的后背,从衣袍下释放出已经硬了一半的鸡巴,从切开的切口处钻了进去,抵在了她柔软的臀缝上。
怀庆本来就紧张,在这瞭望台上,虽然没几个人能注意到,就算注意到这里有人也看不清,但她从未做过如此出格的事情,突然被那热乎乎的肉棍一顶,臀肉一下收拢,把探进来的鸡巴夹在了臀缝里。
许七安只是半硬的鸡巴被这一夹,瞬间就壮大起来,臀缝一下就夹不住了,鸡巴挤进臀缝,从双股之间穿过。「呀,你要死啊!就不能,去房间嘛?!」
怀庆也颇为想念许七安的大鸡巴,只是她性子高冷,就算有所需求,平时也不会主动去找许七安,更别说她现在还是皇帝了。
本就紧窄无比的阴道此时夹的就更紧了,而且怀庆又十分紧张,穴内的嫩肉紧紧裹住棒身,许七安感觉鸡巴每进入一分都颇为费力,但这也格外刺激,格外的爽。
他用力的将鸡巴捅进怀庆的蜜壶里去,龟头抵在那娇嫩的花心,使劲抵揉,直弄的怀庆紧咬下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一张俏脸憋的通红。
许七安在怀庆身后,看见怀庆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晕红,白洁的双手死死撑在前面,每被他顶撞一下,身子都不由的颤抖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进攻。
怀庆个子不矮,但和他站在一起还是矮了一些,现在被他从后面插入,为了迎合自己,怀庆还努力的撅着屁股,导致脚跟都离地了,只脚尖点着地,艰难的维持着。
怀庆忍的辛苦,许七安看着身前美人的样子,尤其是想到她女帝的身份,反倒更兴奋了,大手搂着怀庆的腰,像是许久没见过女人一般,如饥似渴的将鸡巴一下下插入怀庆的蜜穴,硬邦邦的巨物一次次挤开膣内软肉,巨硕的龟头每每吻上那蜜穴深处的花心,一抽一送间,快感如泉如涛,快速涌来。
「叫出来吧,放心,我隔绝了声音,没人能听见的,我可不想自己媳妇的声音被别人听去了。」许七安还真怕怀庆一直憋着,连忙说道。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怀庆高亢的淫叫声,许是忍的太辛苦,现在爆发出来,连绵不断,「嗯嗯啊啊」的,听的人魂都要飞了。
「啊……混蛋啊……你,慢点……慢点啊……啊……太深了,太快了,慢点……不行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怀庆赶忙让许七安慢点,但他明显感觉到怀庆已经快到了,果然,说着说着,怀庆就转口了,「要丢了……嗯……嗯……好爽啊……啊……来了……」
随着怀庆一阵颤抖,一股阴精泻出,喷的他舒爽无比,许七安感觉竟也有了点射意,连忙稳住心神,动作也放缓下来。
「舒服吗?」
许七安吻了吻怀庆粉红的耳垂,轻声道。
「混蛋……嗯……不舒服……」
「不舒服啊,那我拔出来?」
说着,许七安就作出要拔出来的动作,怀庆一楞,以为许七安信了她的话真要拔出去,连忙伸手到背后,一把抓住往外退的鸡巴,却听见许七安贱贱的「嘿嘿」笑了声,她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你……」还好她现在本就脸红,看不出来什么,怀庆气的狠狠在那热腾腾的东西上握了一下,许七安发出一声怪叫,她才满意的收回手。
其实根本就不痛,怀庆哪里舍得用劲,就算知道用劲也伤不到,许七安只是配合她罢了。
「好狠的女人,竟然下此毒手。」
「哼!」怀庆娇哼一声。
「呀呀呀,此女心思歹毒,为夫今日比将你斩于马下,看枪。」
「啊……嗯嗯……你这枪,好生厉害……嗯……捅的人家,好疼啊……啊……」
「哦……好长的枪……嗯啊……嗯……好硬啊……用力,用力捅……啊哦……嗯嗯……哦……不行了……我要来了……啊!」
伴随着怀庆的一声高吟,怀庆浑身颤抖不停,眼神迷离樱唇轻启不断小声喘息,浑身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许七安的怀中,下体的热流顺着她那光洁的大腿轻轻留下。
……
司天监,楼底。
两名白衣术士行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抵达尽头的某扇门前,恭敬道:
“钟师姐,许银锣让我们来带两个人犯,并请您一起出去,他要带您回府。”
垂首盘坐的钟璃,抬起头来,披散的发丝间,一双眸子绽放亮光,闪烁着雀跃。
两名白衣术士补充道:
“您还是过会儿自己上去吧,莫要和我们同路。”
……钟璃有些委屈的“哦”一声。
两名白衣术士当即折返,各自打开一扇铁门,朝着“牢房”里的人说:
“出来吧,许银锣要见你!”
这两间门对门的牢房里,分别住着许元霜和许元槐。
听见许七安要见自己,许元霜想的是,他会如何处置自己和元槐。
许元槐则下意识的认为,大奉和云州的战况已经到了极为胶着的程度。掐指细算,这会儿,云州军多半已经兵临京城。
那位有着血缘的大哥在大奉存亡之际见他们,绝对没好事。多半是把自己和姐姐当做筹码,要挟父亲。
姐弟俩走出牢房,在门口隔着廊道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以父亲的铁石心肠,还有许七安的杀伐果断,他们的结局不会好。
许元槐深吸一口气,道:
“是不是云州军打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