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木质的大门徐徐打开
那根刚刚还插在她温暖蜜穴里的手指,也僵硬得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幸好维拉丝没有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不,我估计她连我说的话都已经无法听见。
她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全身上下紧紧的绷作一团,一张白皙的俏脸简直比苹果还要红,鬓角处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汗香,仔细一看,晕……竟然紧张的连呼吸都没有了,那红扑扑的脸上,一半是羞,另外一半肯定是憋……
我哑然一笑,如果就这样搂下去的话,她真的可能会自己憋死自己也说不定。
双手轻轻放开这个羞涩的女孩,正待说些什么,没想到维拉丝的身体仿佛上了弹簧似的,我的手刚刚松开,她就如蚱蜢一般蹦了起来,柔弱的身子带起一阵狂风,瞬间在我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也太强悍了点吧。
直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当我懒洋洋的穿戴梳洗完毕以后,维拉丝才扭扭捏捏的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可爱的红晕,呵呵~~
不过,当我走出帐篷,正想在秋日的晨光中伸个大大的懒腰时,远处飞奔而来的,依旧带着一丝稚气的甜美声音,顿时将我的懒腰硬生生的给定住了。
“大哥哥~~,大哥哥~~”
如天使一般声音,如天使一般的容颜,却把我打入了无边的深渊之中,就连秋日的阳光,对于瞬间成为卑贱的深渊生物的我来说也显得太耀眼了。
“嘻嘻,大哥哥,早~上~好~——”
小天使毫不顾忌的蹦跳着自己娇小的身体,狠狠的撞入我怀里,粉嫩的小手轻轻搂着脖子,如羽毛般柔软香甜的娇躯挂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莎拉,你怎么来了?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吊在我脖子上撒娇的小小天使。
“莎拉小姐在这两天里已经登门拜访了好几十次了,只是大人一直在睡觉,不知道而已。
在一边娴熟晾着衣服的维拉丝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凑过来解释道。
“维拉丝姐姐,都说了,叫我莎拉就行了。
莎拉将粉红的小脑袋跃过我的肩膀,嘟着嘴巴不高兴的向维拉丝抱怨。
“嘻嘻——是的,莎拉小姐。
就如我曾经不止数十次让她直呼我的名字就行了,维拉丝在某方面十分的固执,就连莎拉那已经炉火纯青,无人能敌的眼神和撒娇攻势也完全失效。
有时候我再想,自己身边聚集的女人或许真的十分可怕,简直就如奥特曼一般或多或少总会有几个能让敌人粉身碎骨的绝招。
莎尔娜姐姐就不用说了,光罗格女王这一称号就已经能说明一切;小莎拉天真无邪、善解人意的撒娇攻势所向披靡,但是却被维拉丝那散发着母性光芒温柔动人的笑容化解;
而爱丽丝这只小幽灵,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了,时而像圣女般温柔聪慧,时而像小猫般撒娇顽皮,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在面带甜美微笑的说出很黄很暴力的话题,特别是最近从我身上学到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以后,这种技能更是已经接近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唯一比较正常的大概只有琳娅这个小巫师,不,或许也是因为我和她并没有太大的深交,还没有发掘出她本性的缘故……
“难道——?
你没有发现周围的眼光很刺眼吗?
在我怀里的爱丽丝用困扰的语气对我说道,仿佛看着一只迷途的羔羊走向堕落的深渊而无可奈何一般。
“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维拉丝是法师公会的学徒,莎拉是法师训练营的学员,她们本来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呀,为什么会走在一块呢?
罗格营地的某条大街上,一个笼罩在斗篷底下的黑影喃喃自语,仔细一看,就连它(?
不明物体)剩下的那半张脸也密密实实的被一条黑头巾遮住,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对乌溜溜的眼睛。
此不明黑影正贼头贼脑的从某个摊子的箱后面伸出半个脑袋,紧紧的盯着前面两个如闺中密友般走在一起的女孩,丝毫没有察到路人那惊讶的目光还有巡逻士兵监视的身影。
“这就是脚踏两只船的悲哀。
爱丽丝自鸣得意的下定论。
“错,这是太有魅力的悲哀,作为一个有文化有美德有格调的深沉男人,我最大的失败就是让太多的女人伤心了……”
黑影自恋的刷了刷裸露在外的几根黑发。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镜子买耶——”
爱丽丝指了指我匿身处的摊子。
“拜托你偶尔也配合一下我好吗?
别用那么伤人的话题转移话题——”
“小凡,我知道了,放心吧——”
小幽灵用甜美的微笑应道,正当我泪眼汪汪的以为她终于明白什么叫人情世故的时候,下一句话却让我猛然吐血。
“就算哪天早晨醒来,发现你被柴刀砍成肉酱,又或者是被锯子锯成几段,我也不会为此感到惊讶的。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嘛?
我作怒目状。
“哪里,是你教导有方。
小幽灵无视我的威胁,笑着朝我淑女式的鞠了一躬。
“你就不能往你的草包脑袋里塞些有用的东西吗?
我咬牙切齿。
“这可真是失礼的问题,我可不记得你曾经教过我有用的东西。
她依然用优雅温和的微笑答道。
感觉今天的小幽灵好像吃了几吨火药似的,似乎不大好惹,我哼哼的闭上嘴巴,鬼鬼祟祟的就想跟上去。
“喂,你,对,丫的别东张西望,说就是你,想干啥呢?
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一躺。
蹲伏在地上的头顶一暗,感觉肩膀突然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抓住,我抬起头,只见几个手握长矛,背挂长弓的罗格士兵,正用我是城管的嘴脸将自己团团包围起来……
“想抓住我这个罗格营地的第一高手,还早着呢。
某个无人的角落,我得意洋洋的扯掉脸上的黑布,解开紧紧裹着身体的斗篷,神奇的德鲁伊吴凡大人,罗格营地的荣誉长老正式现身。
“总觉得,很丢脸,就算没有人发现,也很丢脸。
小幽灵手捂着额头,银色的眼眸一闪一闪的露出绝望的眼神。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组合吗?
我笑着安慰小幽灵道。
“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悲哀啊,呜~~……”
无视项链里的小幽灵那困惑的悲鸣,我一脸镇定的迈出小巷,迎面而来却是一队罗格士兵。
“凡大人,早安。
领头的队长刷刷的笔直站立着朝我施了一礼。
“早安,看你们匆匆忙忙的,发生什么了事吗?
“啊,是的,刚刚据第七巡逻小队回报,附近似乎有一个可疑的斗篷跟踪狂……”
巡逻队长恭敬的向我汇报着。
“是这样,那你们加油吧,我也会稍微留意一下。
“是,是的,感谢大人您的帮助,如果是被您发现的话,那个可恶的跟踪狂一定无可遁形。
“啊哈——希望如此吧。
面对巡逻队长灼目的眼神,我还能说什么?
快点闪人吧。
你们也尽早歇着吧,一辈子也不可能抓到的……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哎,空虚啊……”
安达利尔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复活,也就是说我还可以好好休息一个月,这么一想,才觉得自己无所事事,算了,还是回自己的小帐篷继续补一觉吧。
“维拉丝是知道莎拉的存在的,也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至于莎拉那边我就不得而知了,虽然我没有向她坦白过什么,但是别看这小不点年纪小小,脑袋可聪明着呢,难保她没有从维拉丝身上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我边走边小声跟爱丽丝说道,期望这个“目光如炬的候补圣女大人”
能从里面发现一点什么有用的线索。
“维拉丝这个女孩子很乖巧,也很容易满足,或许她正试图和莎拉搞好关系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几份心虚。
“真的是这样吗?
回答我的是爱丽丝充满旋律感的疑问。
“即使维拉丝接受了莎拉的存在,也不会主动去争取什么,但是别忘记,女人的本能可是很可怕的哦,或许她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在自己也不自觉的情况下,无意做出一些争宠的小举动也不足为怪!
“……!
“难道你没有从今天早上两人的见面察觉到什么吗?
再仔细的想想嘛!
“今天早上?
我眯着眼睛想了想,先是莎拉扑过来,接下来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对话吧。
“火药味,大大的浓呢!
哼~~”
项链里面,小幽灵紧抱着双膝,困扰的眼神眨呀眨着,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哼道,整个空间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酸酸的气息。
“你说,爱丽丝,这里是哪?
正在思考当中,我突然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副景象。
围栏那边,黄沙满天,呼啸的北风刮的脸生疼,一个个帐篷像霜打的茄子般歪歪扭扭的斜立着,看起来就像是电视里经常放到的两个西部牛仔在某个荒凉的村子酒馆门前大街上背对着决斗的场景。
我无语的后退几步,回过头,入目的却是虽然说不上繁华,但也欣欣向荣的罗格营地。
“这是哪里?
真的还是我离开不到两个小时的那个法师公会?
又或者说我路痴的技能升级了?
还是说中了贝利尔的幻术?
我不可置信的抱着头,语无伦次的呻吟道。
就连爱丽丝也是发出困惑的声音,不过,至少可以排除路痴事件或者是被贝利尔下了幻术。
我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周围似乎充斥着一股很诡异的气氛,无论是围栏里面那个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法师公会,还是偶尔路过的行人那了然的笑声,都让我感到一股毛刺悚然的气息。
这是阴谋,一个天大的阴谋正向我笼罩过来。
如果有人告诉我是外星人攻打暗黑大陆,又或者是卫星大炮的太空偷袭,甚至是恐怖份子的人肉炸弹、罗格居民集体造反,我都丝毫不会怀疑。
即使是只在这里呆上区区两年的我,也知道整个法师公会在法拉的带领下,声名已经狼藉到什么一个程度,用天怒人怨来形容似乎夸张了点,但是起码也是人人喊打的级别。
尤其是身为罪魁祸首的法拉,我估计可以许一个愿的话,罗格居民里十个有九个会祈求能把这个无聊的法师老头在罗格营地最高的哨塔上赤身裸体的吊上三天三夜,让他们能过上几天宁静的生活。
所以,我惊讶的压根本就不是法师公会突然变成废墟这档事,在我的心里,这只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而已,不是罗格居民忍无可忍的造反,就是法师公会那帮研究狂人们在玩集体自爆。
我所警惕的,是周围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尤其是路人那种了然于心,甚至习以为然的态度,就好像在说:“你在惊讶个什么劲啊!
外星人攻打暗黑大陆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每天总会有那么几次的,习惯了就好。
“咕噜——”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僵直的步伐向前迈进了第一步,光在外面胡思乱想是没用的,最好的解惑方法就是去里面探究一下。
“呜呜~~小凡,真的要进去吗?
爱丽丝那欲哭的声音在我心里回荡着,这个胆子贼小的候补圣女似乎对于这种几近灵异的状况感到十分困扰。
“说……说什么傻话呀,这……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还想回……回家睡觉呢。
我故作不屑的对小幽灵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声音在颤抖呢?
丝毫不懂得什么叫人情世故的小幽灵一针见血。
“牙疼!
我冷冷的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
“呜~~……”
感受到我字句里的杀意,小幽灵终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出乎意料的,本来我还以为要玩好一会捉迷藏才能抓住几个主谋,没想到没走上多远,在几个帐篷连在一起的门口前处就出现了一道熟悉身影。
更让我惊讶的,这道熟悉的身影并不是法师公会里的成员,而是罗格营地的第一酒鬼兼战士——卡夏。
她正翘起二郎腿,前面摆着一张黑漆漆的长木桌,看起来就像是那些等待着肥羊上钩的空手套白狼的奸商。
看见是我,她抬起头,扬起那头酒红色的齐肩头发,朝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但是在我看起来却更像是大灰狼盯着小红帽般的笑容,然后以非常夸张的上扬语气大声说道。
“哟,这不是我们罗格营地的第一勇士吴凡大长老吗?
没想到第一个客……咳咳……”
说到一半,她仿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刹住车,喋喋不休的嘴巴停了下来,而那张笑脸也仿佛突然由得意洋洋的地主黄世仁变成身世凄惨的白毛女似的干巴巴的皱了起来。
“你,知道吗?
她突然背对着我,双手背对,抬头远目,仿佛忧国忧民的大诗人一般努力的装出一副苍茫叹息的模样。
“我,不想知道。
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面对我的不配合举动,卡夏终于装不下去了,她猛的转回头,横眉竖眼将脸逼上来,在一霎那间完成了由诗人到恶霸的转变。
“你·知·道·五·天·以·后·是·什·么·日·子·吗?
一边说,一边将拳头握的喀拉喀拉响,摆出一副“小子,识相点,别逼我”
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
“好吧,那么五天以后究竟是什么日子,麻烦卡夏大人您解释一下吧。
这年头,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我无奈的屈服了,并在心里狠狠的记下一笔。
“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这下轮到卡夏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而且不似作假。
“……,难道是很重要的日子吗?
我无辜的看着一脸震惊的卡夏。
“天啊,我真怀疑你以前是从那座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野人,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好了,就当我是深山野人好了,能请无所不知的卡夏阁下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我语中带刺的恭维似乎让卡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她盯着我绕了一圈,一副孺子可教般的点了点头。
“竟然你诚心诚意的问我,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听好了,五天以后,可是整个暗黑大陆最重要的日子,普天同庆的‘神·诞·日’。
“神诞日?
我在脑海里飞快的搜索着关键词语,终于从大嘴巴道格那里回想起了点相似的内容。
所谓的神诞日,并不是指神诞生的日子,而是指神创造出暗黑大陆三世界,并在里面播撒生命的日子,为了纪念这一天,暗黑大陆的所有智慧生命都会不约而同的用自己的方式庆祝这伟大的一刻,神诞节日每三年举行一次,有点类似于原来世界的除夕或者元旦,但是却更加隆重和严肃。
“恩,这我是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同时也恍然大悟,难怪刚刚出去的时候,感觉满大街的人都一副喜洋洋的神色,今天并不是十天一次的市集,但是却比平时的市集更加热闹,而且巡逻的士兵也增加了许多。
这可是暗黑大陆为数不多的几个节日之一,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想到这里,我的语气也紧张起来了。
“那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问的好。
卡夏终于从我的问题中找到了话题的接口,她高高的朝我竖起大拇指,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
“知道今年发生在罗格营地里的怪物攻城事件吗?
“这不废话吗?
我可是维塔司村的特别行动队员呢?
我鄙视的看了卡夏一眼。
“那就好,想必你也从阿卡拉那里了解到了这次怪物攻城,对我们整个罗格营地的经济造成了多大的影响是吧。
卡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恩,话是这样说,不过阿卡拉不是也说过,勉强挨过这段艰苦的时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吗?
怪物攻城后的BOSS碰头会议我也有参加,也就是在那次被她们四个拉入荣誉长老这个无底深坑之中,每次想起我的心就隐隐发痛,不由大叹自己年少无知,被区区一个荣誉长老的无用称号给迷惑了心智。
“是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的确能勉强渡过,但是神诞日就是一个当时没想到的意外啊,作为普天同庆的日子,每次神诞日罗格营地都会花费巨资,力求能让所有的居民能在这个来之不易的日子里忘记一切痛苦,展颜欢笑,可是今年,别说花费巨资,甚至连给士兵节日加薪都无法做到,哎……”
卡夏声泪俱下的说完,双手在桌子下面微不可察的拍了几拍,顿时,她身后那巨型帐篷的粗布门,仿佛戏台上的布幕一般被缓缓的拉了开来。
帐篷内,仿佛表演话剧一般,三面围着几堵摇摇欲坠的围墙,墙上开了好几个大洞,仿佛一推就能倒下来似的,不知从哪里吹来的狂风,在帐篷里面四处的肆虐着,围墙上的破洞成了它们的游乐场,那呼啸的风声和破烂的墙壁,让人产生一种“住在这种屋子一定很冷”
的真实感。
而“屋子”
里面,几个穿着一身单薄的不能再单薄,根本就无法掩饰那玲珑有致的美好身材的年轻女法师正坐在里面,每个女法师身上至少抱着两个婴儿,脚下起码还缠着三个流着鼻涕的小孩,正瑟瑟发抖的抱作一团,露出貌似凄惨无助的神情。
不知从哪里传来类似二胡拉奏的忧伤乐调,突然幽幽回荡在耳边,更是给此刻的场面增添几分凄凉。
“自怪物攻城以后,人民的生活水平下降了许多,弃婴更创历年来的最高峰,几乎每天早上都能在寒风猎猎的法师公会门旁发现几个丢弃的婴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能再将人力物力投入到神诞日里去……”
配合着那仿佛二胡般的忧伤曲调,卡夏的声音也高低跌宕,看起来练习了不止一次两次。
“啊,不行,不可以这样,这……这里,我……我没有奶……奶水啦……卡夏她的话音落下,帐篷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被她冰冷的气场冻结。
莎尔娜对这种结果很是满意,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便高傲地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滑稽的闹剧现场。
就在她那孤高的背影即将迈出帐篷时,一直沉默的卡夏那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怎么,我们的魔女大人就准备这么走了?
那个傻小子为了能让大家开心,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掏出来了。
你这个被他仰慕着的人,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还是说……看到他对我们这么好,你心里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