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 得到我的命令
“轰——”
一道粗壮的白色光柱自小雪口中爆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命中了河对岸。
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那片密林被直接炸上了半空,泥土、碎石和断裂的树木冲天而起,又如雨点般落下。
尘土散尽后,原地只留下一个十多米宽、边缘焦黑的巨坑,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我满意地轻抚着小雪的脑袋以示嘉许,回过头,正看到一脸目瞪口呆的菲尼克斯。
他的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过了好半天,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看向我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狂热。
“天……天啊!
吴凡老弟!
”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有这么强大的伙伴,我们还走什么寻常路?
我跟你说,我知道附近有一片从未被探索过的原始区域,据说里面藏着古代的遗迹!
我们去闯一闯,绝对能发大财!
我连连摇头,把他推开:“不行,至少这次不行。
我身边还有茉里莎和死狗,我冒不起这个险。
“别啊!
吴凡老弟,你知道赌瘾发作口袋里又恰好有钱却被告知不能进赌场时的那种感觉吗?
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菲尼克斯干脆在地上打起滚来,那副痛苦的样子,我看不是赌瘾发作,而是毒瘾发作。
“我知道,那你又知道在和妻子调情的时候被突然打断那种感受吗?
我经历过两次,所以别抱怨了,我比你惨。
“这样啊,那就算了。
似乎觉得的确是我比较惨,菲尼克斯很干脆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的灰尘,再拍拍我的肩膀,露出怜悯的神情。
虽然成功劝服了他,但心里这种不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行程安排,由菲尼克斯带我们熟悉森林环境。
他一边前行,一边提醒道:“小心,别太接近河里,那里也藏有怪物。
话音刚落,水面上便“嗖嗖”
地冲起十多道水柱,随着水柱跳落到岸上的是十几只青蛙状的怪物。
它们用双足站立,粘稠的红色皮肤闪着恶心的光泽,体型巨大,直立起来快要齐我的胸膛高。
伴随着菲尼克斯一声小心,十几只沼泽住民口中吐出如利箭般迅猛的恶心绿液,我闪过几道,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击中了,绿色液体粘在白袍上,顿时传来一阵难闻的气味。
靠,随地吐痰?
我将手中的水晶剑一挥,双脚连点,瞬间便出现在最近的一只沼泽住民面前,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利剑已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
几道白痕,下一刻,这只倒霉的沼泽住民被削了人棍,四肢断口工整的从身上滑落,身体一矮,在空中碎成几块大口快,绿色的血液喷薄而出,几个黄澄澄的金币掉在地上。
“小心,这些沼泽居民不但会喷毒液,而且还能发射火弹。
菲尼克斯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可恶,你这家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热血格斗漫画里的,总是会慢敌人的绝招一步为主角讲解,让主角知道对方的绝招威力然后反而因此分了神被打个正着的混蛋角色吗?
理所当然的,接下来我被十几个近距离发射的火弹打个正着,鼻孔都气出了烟,水晶剑发狂似的连连挥舞,将前面两只沼泽住民给分了尸,剧毒花藤和鬼狼们也扑向了各自的对手。
“对付它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一个人在前面吸引火力,然后其他人从后面包抄,否则的话……”
如狼虎之势将过半的沼泽居民干掉以后,剩下的沼泽居民眼看不妙,噗通噗通几声,翻身一条,又跳回河里面了。
“你们这些王八蛋,给我等着……”
呆呆看着河面上的几朵水花出神,下一刻,我红着眼睛一边脱下袍子,一边作势欲跳下河。
“我说吴凡老弟,我不反对你这样做,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先问一句,你会潜水吗?
一旁的菲尼克斯拍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
一阵寒风吹过。
“小雪,给我准备光列怒破击,我要把那几个杂种给轰出来。
我重新穿好袍子,指着沼泽住民跳下去的方位说道。
“省省吧,它们早就散了。
菲尼克斯继续在一旁叹气。
“好吧,没有办法了,只好动用最后一手了。
我脸色一肃,开始在旁边的软土上面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挖出了几条蠕动的蚯蚓,然后找出根线索,一头绑住水晶剑,一头绑住蚯蚓,将线索一甩,让拼命挣扎的无辜蚯蚓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我说吴凡老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沼泽住民并不是青蛙,即使是青蛙,你这种做法也是没有用的。
菲尼克斯在一旁看着我的动作,眼神呆滞起来。
“还不是你不早点说明白,不然它们哪跑得了?
“我这不是让你体会更深刻一点吗?
菲尼克斯觉得有点委屈,让你吃个小亏,是为了以后不会疏忽大意,我怎么了我,好心没好报。
“总之,这种办法是行不通……”
话还没说完,一道红色的影子从水面上窜出,咬住了线头,我不慌不忙的轻轻一甩,将红色影子甩上半空,待落下的时候,手中兼任鱼竿和武器的水晶剑潇洒的在空中划了几道,落到地时,红色影子已经变成了几块血淋淋的肉块,正是一只沼泽住民,就不知道是不是先头偷袭我们那几只。
“咳咳……”
被眼前一幕硬生生的给哽住的菲尼克斯,咳嗽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的锤着自己的胸口。
“这……这也行……”
“所以说呀,你们的想象力太贫乏了,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我乐滋滋的将沼泽住民爆出的一瓶中型生命药剂捡起来,感觉比爆出一件黄金装备更有成就感。
“或……或许吧……”
楞了许久,菲尼克斯发觉我说的的确有理,就是不知道这方法能不能推广,想到一大群冒险者握着鱼竿站在河边钓“鱼”
的情形,他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成功的将沼泽住民钓上来,体验了一把智商上的优越感以后,我精神大爽,决定大发慈悲放过其余的家伙,而且这样一只一只钓实在很花时间……
“装备好,就是不同……”
一路上,菲尼克斯有些眼馋的看着我身上“平淡无奇”
的装备,喃喃说道,在沼泽住民数道毒液,还有几十个火弹的攻击下,竟然分毫未损,就算是元素抗性的最高的法师也远远做不到呀。
“等等,停下……”
一路上消灭了几只落单的,不知死活的冲出来劫道的小矮人之后,菲尼克斯突然伸手拦住了我们,神色古怪的指着前面一片树林。
“仔细看看,你们发现了吗?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会,我终于也看出了不妥之处,在那大树林立的密林里,似乎有几十颗“树”
特别别扭,又粗又矮不说,粗老的树干上光秃秃的布满了荆棘倒刺,一根树枝,一片树叶都没有。
“那是……怪物?
我的神色也和菲尼克斯一样古怪起来,如果是没有经验的冒险者,或许很难一眼判断这些奇怪的怪物,但是只要有一次经验以后,那这些怪物的伪装无疑是在掩耳盗铃,根本就是一目了然——因为,除了身体是木头做的以外,无论从哪方面怎么看,它们都不像是树木。
“这种怪物叫刺木魔,原本是森林的守护者,是精灵一族最好的宠物和伙伴,后来却被邪恶的力量所侵蚀,昔日的守护者,今日的杀戮者,每到深夜它们偶尔清醒过来的时候,总是会发出让人心碎的悲鸣声,然后互相攻击,希望能结束彼此悲哀的命运……”
菲尼克斯徐徐为我们讲述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故事,作为流浪者,他对这些的研究远在普通冒险者之上。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该怎么办?
听到菲尼克斯这么一说,我顿时少了许多动手的欲望。
“干掉它们吧,也算是一种解脱,小心点,它们力气很大,发狂的时候攻击会产生眩晕效果,物理防御也高得惊人,唯一的弱点就是怕火。
我点了点头,大步靠近,当还接近十米的时候,这些刺木魔慢慢震动起来,仿佛变形金刚似的突然伸展出圆木桩一般的四肢,头颅缓缓凸起,上面长着一对尖锐的白色利角,那双原本如同玻璃般纯净的眼睛,现在却发射出一股疯狂的猩红,里面有着深深的,埋藏在憎恨意识里面的悲伤之情。
“多重火风暴,安息吧,你们这些怪物。
一边迅速拉近距离,手里凝聚着一团深红色如液体般的火球,待到和刺木魔的距离只有不到三米,那圆滚滚的巨型木桩手臂已经高高举起,正准备往我的头上落下时,手中的火球虚空一按,掉落在地上,就仿佛水滴轻轻融入水中一样,没有激起任何动静,然而在下一刻,刺木魔所站着的方位上却突然喷起一道十多米直径、高约两三米的火柱,将这十几只刺木魔完全吞没。
多重火风暴·改二——根据火山爆的灵感创造出来,不过某人现在还无法完全的控制。
喂喂,后面一句解释是多余的。
伴随着那沉闷而又带着解脱的嗡嗡悲鸣声,这些刺木魔的身体就仿佛易燃的干松木一样,即使在火风暴过后,那冲天的火焰依然不减,足足燃烧了将近一分钟才化为灰烬。
哼哼,九级的火风暴威力,对付这些普通刺木魔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我现在却无法停下来欣赏自己的杰作,刚刚施展完多重火风暴,一道巨大的黑影就朝我笼罩过来,下意识的一个懒驴打滚,下一刻,我刚刚站着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小坑。
一只有着深红色树皮的刺木魔,正神色狰狞的朝我逼过来,木桩型的左右手连连锤下,似乎把我当成了桩子,一副不把我钉到地下誓不罢休的狠劲。
乘着空挡,我看了一眼深红色刺木魔的属性——刺木魔,精英级怪物,精英天赋:火焰强化。
靠,我说火风暴怎么没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原来是块不怕火的木头啊,好死不死,唯一的弱点被弥补了,攻略难度几何提升,难道这就是主角的命运?
真烦人,没办法了,我连续几个后翻,与刺木魔拉开距离,深呼吸了一口气,双眼圆瞪,口中发出似人似兽的低沉怒吼,身体瞬间膨胀几倍并覆盖棕色的毛发。
“吼——”
完全的巨熊咆哮声,带着丝毫不逊色于精英刺木魔的体型,我迎了上去,两手顶住刺木魔的双臂,拉开了纯粹的力气比拼。
“天啊,竟然和精英刺木魔的力气不相上下,这家伙该不是披着德鲁伊皮子的野蛮人吧!
看着战场上两只三米多高的巨型怪物你来我往的互相推搡,不分胜负,一旁的菲尼克斯惊讶道,那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交锋,让他也不禁热血沸腾起来,紧张的注视着,脸憋得通红,恨不得自己也是野蛮人,好上前去插上一手。
九级的熊人变身,力量加成将近五十%,比之野蛮人当然毫不逊色,若是将熊人变身点到十级,来个小跃进,最保守估计力量也能加成至六十%,如果再加上牧师的强壮术加持,那时候的力量,估计将大菠萝的脑袋摁到地下都不成问题。
我一边想着,突然施了个巧手,双手的力气一撤,刺木魔立刻止不住的踉跄冲了过来,右手一跨,捞住刺木魔的下部,瞬间便将它整个高高的举了起来,可惜呀,刺木魔偏向于植物,根本没有那玩意,否则它绝对能体验一把蛋蛋被捏碎时的快感。
怒吼着,将高高举起刺木魔奋力扔了出去,待它重重落地时,我已经重新欺身向前,右掌一个撞槌甩在它脑袋上,顿时将它打得天昏地转,没想到呀,本来还以为致晕对这种怪物没有效果呢。
不过我也不大好过,刺木魔身上的荆棘倒刺将我的手掌划破了一道口子——以我现在的防御,还真没有几个精英怪物能破得了防。
随后,我一手抓住刺木魔头顶上的角,摁在地上,另外一只手专挑没有刺的部位连连锤下,将精英刺木魔打得头昏目眩,找不着北(撞槌施展后的二十秒之内,普通攻击会附带一定的致晕几率),不一会儿,精英刺木魔躺着的位置也凹了下去,那坚硬的外皮开始龟裂,伴随着它的凄惨的悲鸣声,绿色的血液从那裂口处源源不断的喷出,溅落到四周,在地上汇聚起来,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坑。
菲尼克斯已经撇过头去,不忍再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巨兽与巨兽的战斗,总是会比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打斗来的更加震撼,更加惨烈,别的不说,光是喷血量就是人类无法比拟的了。
刺木魔的物理防御的确高,打了好一会儿,随着一声清脆裂响,它整个胸部才随着我拳头的落下而破裂,那双玻璃眼睛的光辉一黯,便再无声息。
站起来,喷了一口粗气,用自己的大掌擦干净溅了一脸的绿色血液,我才沉沉的解除了变身。
“吴凡老弟,真是辛苦你了。
一旁的菲尼克斯立刻凑上来,像狗腿子一样亲热的帮我扇着风。
“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刚刚我在拼命的时候,你都干什么去了?
我恨恨的瞪了菲尼克斯一眼,刚刚战斗的时候,哪怕这家伙在旁边甩枚冰箭,我也能稍微减轻负担,结果他到好,只看戏不出力,还真当足了自己是导游呢。
“我这不是一时看呆了吗? 再说老弟,你可不能那么偏心,海因小姐不是和我一样没动手吗? 你怎么就只说我一个人?
菲尼克斯指着自己旁边目无表情的三无公主说道,觉得有点小委屈,咋就只怨我一个人嘞,而且你们那种级别的战斗,我一个“小小的巫师”
哪敢插手呀?
完了,这家伙竟然还不吸取教训,竟然又惹上了三无公主,目光捕捉到一丝阴影从三无公主的眉目之间闪过,我叹了口气拍拍菲尼克斯的肩膀,老兄,祝你朝日成佛。
傍晚,在菲尼克斯的建议下,太阳下山以前我们就开始准备扎营,因为等到夜晚的时候,骤然升起的火光更会引起怪物和野兽的注意。
“本来呢,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随便在树上搭张床,虽然简陋了点,但是又简单,又快捷,不过我想像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家伙大概是会受不了了。
菲尼克斯一边从自己的物品栏里拿出一顶巨型帐篷,一边慢悠悠的这样说着,眼睛很忠实的瞄向了貌似娇娇女的三无公主。
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会被连续甩掉五十五次了,除了是恋爱白痴以外,跟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性格也有很大关系——你少惹三无公主一次会死吗?
不过或许这也到是个明智的选择,反正他前面已经惹过一次,注定是要死了,到不如临死之前多惹几次,也好赚个够本。
看到三无公主的美目与昏暗的森林溶为一色,我再次怜悯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
菲尼克斯拿出的是一顶巨大的大帐篷,有多大不好说,我只知道在里面点个篝火,然后再扎三四个帐篷也足够,如此大的帐篷想要扎好,对普通人来说没有大半天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冒险者——特别是菲尼克斯这种老手来说只是轻而易举,在河边附近找到一片清爽干燥的平地后,我们稍加清理,然后再在上面搭起帐篷,整个过程只花了不到半小时。
大帐篷顶部是呈烟囱式敞开的,这样可以让篝火的烟散掉,下雨的时候可以合上,比较方便,就是太大了点,不方便携带。
帐篷搭好,菲尼克斯兴冲冲地宣布要去发挥他“森林专家”
的特长,为我们准备一顿毕生难忘的晚餐,然后就一溜烟地钻进了林子里。
帐篷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茉里莎,还有那只趴在角落打盹的死狗。
我开始整理我们的睡铺,将柔软的兽皮铺在地上。
茉里莎则默默地开始擦拭她的神圣天球,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帐篷内很安静,只有我们俩轻微的动作声。
我铺好自己的床铺,又开始铺她的。
她一直没有做声,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清冷,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
“你的床铺,我铺在我的旁边,没意见吧?
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打破了沉默。
“……”
她没有回答,只是擦拭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我把她的兽皮紧挨着我的铺好,然后拍了拍,转头对她说:“好了,你的女仆专座。
她终于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那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天球,走到床铺边,坐了下来,离我不过一臂之遥。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是沙漠里某种干爽植物的清香。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像一尊精致的人偶,面无表情,但这份极致的安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坐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正在发呆的小手。
她的手很凉,像一块温润的玉,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被我握住的瞬间,她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但她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我握着。
“手这么凉。
我自言自语般说道,用我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试图用体温温暖她。
她垂下眼帘,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纤长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抗拒。
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一根青色的血管在轻轻地跳动,暴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你今天……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低声问她,指的是她后来对菲尼克斯的恶作剧。
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嘴角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直。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是我的事。
这个小动作,却像一根羽毛,在我心里挠了一下。
我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另一边的手腕,手指顺着她光洁的手臂内侧,慢慢向上滑动。
她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身体也开始轻微地颤抖。
“你……”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
“嗯?
我用鼻音应着,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肘弯,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俯下身,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兽皮上。
她没有反抗,只是睁着那双清澈又冰冷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警惕,还有一丝被压抑在最深处的好奇。
“你对菲尼克斯做的事,是不是该受到点惩罚?
我压在她身上,低声说道。
她依然不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能看到她法师袍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因为呼吸的起伏而若隐若现,锁骨的线条优美而精致。
我的手没有停下,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侧,隔着布料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身体很瘦,但并不干瘪,反而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揉捏,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嗯……”
这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却像是点燃火药的引信。
我胆子更大了,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移动,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别……”
她终于吐出了一个字,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音,听起来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哀求。
“别什么?
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掌隔着她那朴素的长裤,在她双腿的根部轻轻画着圈。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布料下,她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紧绷。
她咬着下唇,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偏向一旁,一缕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耳根。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她那三无的表情,但急促的呼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彻底出卖了她。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进行更深入的“惩罚”
了。
我空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裤子的系带。
那只是一根简单的布绳,轻轻一拉就开了。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但依旧没有反抗。
我甚至觉得,她是在用这种默许的方式,来探索这个对她来说完全未知的世界。
我的手终于探入了那片温暖湿润的禁区。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我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所在。
茉里莎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
我能感觉到她身下的内裤已经被渗透,变得湿漉漉的。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压、打圈。
她并拢的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欣赏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个平时冷得像冰块一样的三无公主,现在却在我的手下,展现出如此诱人的一面。
我决定不再隔靴搔痒。
手指灵巧地勾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指尖。
我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隐藏在花唇中的阴蒂,开始用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搓起来。
“啊……嗯……”
这次她再也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那双一直看着我的清冷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又诱惑。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里,正不断地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手指濡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我的指缝流淌出来,在兽皮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喜欢吗,我的‘惩罚’?
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哀求。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地喘息,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又香甜。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快速地弹拨、按压。
同时,另一根手指也探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
“咿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
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正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一缩一紧地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进出抽插,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
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不……不行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在她的私密处肆意玩弄。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看着她这副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那不断喘息的小嘴,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我,带着一丝被欲望逼迫出来的热情。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菲尼克斯的脚步声和哼着小调的声音。
我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手从她身下抽出。
茉里莎也如梦初醒般,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时的冰冷。
她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坐起身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凌乱的呼吸,和兽皮上那一小片湿痕,证明了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迅速移开,重新拿起她的神圣天球,低头擦拭起来,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在营内起好篝火以后,正当我想随便吃点肉干打发打发肚子,一旁却传来菲尼克斯嗤之以鼻的笑声。
“我说吴凡老弟,你似乎忘记自己在哪里了吧,这是森林,庞大的原始森林,蕴藏着千万种食物的宝库,你竟然还吃肉干,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回头一看,菲尼克斯已经进入了森林专家模式,正摆出一副十分了不起的模样教训我说道,让我将手中的肉干放下。
话说,我发现这家伙在一些小方面特别讲究,不就是一顿晚饭吗,出来历练又不是出来打猎,还讲究这些干什么? 或许这正是冒险者和流浪者的观念不同之处吧。
“好吧,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竟然菲尼克斯一场提议了,我自然也不反对弄点好吃的,无论何时也不能亏待了自己不是吗?
“就交给我这个专家吧,保证让你们吃到一辈子也难忘的晚餐,至于老弟你,有兴趣的话不妨也去找找看,只要是能吃的,我都能将它弄成美味。
菲尼克斯很神气的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