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引到盥洗的角落,那里有一大桶备好的热水。

我让她坐下,然后蹲下身,开始为她脱去靴子和长袜。

当她那双秀美如玉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时,我能看到她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

我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她的脚,从脚踝到脚心,再到每一根可爱的脚趾。

琳娅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任由我施为,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洗完脚,我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脱掉吧,琳娅。

你全身都是汗,不洗个澡会生病的。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

琳娅的脸颊滚烫,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在我的注视下,颤抖着手,解开了衬裙的纽扣。

洁白的身躯,如同被剥开的荔枝,一点点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微微隆起的、还带着少女青涩的胸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覆盖的幽谷。

她就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纯洁无瑕,美得让人窒息。

我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入温暖的浴桶中。

热水包裹住她娇嫩的肌肤,让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我拿起毛巾和皂角,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我的手掌划过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我清洗着她的秀发,泡沫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的芬芳,让我沉醉。

当我的手滑到她的胸前,轻轻握住那一团柔软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我的指腹揉捏下,迅速地变得坚挺起来。

“吴……吴大哥……别……”

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情动的娇媚。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指夹住那颗小小的蓓蕾,轻轻捻动。

“啊……嗯……”

琳娅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我为她清洗完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片最私密的所在。

当我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珍珠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一股清澈的暖流从她腿间涌出,瞬间将浴桶里的水搅动。

她竟然只是被这样触碰,就泄了身。

我将她从浴桶里抱出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

从她依旧红肿的樱唇,到她精致的锁骨,再到她胸前那两颗诱人的红豆。

我用舌尖描摹着它们的形状,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引来她一阵阵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啊……吴大哥……不……不要舔那里……好痒……嗯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情。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拨开那些柔软的金色卷毛,那娇嫩的、紧闭着的缝隙就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诱人,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唇舌覆盖了上去。

“啊——!

琳娅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叫,身体猛地弹起,想要逃离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但我的双手早已按住了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

“不……吴大哥……那里……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脏,琳含是世界上最干净,最甜美的。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然后用舌头撬开了那紧闭的花唇。

一股带着微咸的、甘甜的蜜汁瞬间涌入我的口中。

我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尖在那柔软湿滑的甬道口打着转,然后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用尽我所有的技巧去舔舐、吸吮、挑逗。

“啊……啊……啊……嗯……嗯啊……我不行了……吴大哥……求求你……停下来……”

琳娅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哀求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M字大开,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那甘美的蜜汁,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琼浆。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花穴不断地收缩,迎合着我的舌头。

在我的刺激下,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抽搐着,潮吹出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看着她在我的身下彻底绽放,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跳动着。

我分开她因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泥泞花穴。

琳娅似乎也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紧张地看着我,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期待与恐惧。

“琳娅,我要进去了。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柔软的花唇,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嫩屄之中。

“啊……好……好胀……”

琳娅痛呼出声,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

处女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地吸吮着,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尺寸。

我不断地亲吻着她,安抚着她。

慢慢地,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花穴里的嫩肉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我的进入。

我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挺进。

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感受到那层层叠M的媚肉被我撑开的快感。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琳娅……你好紧……好舒服……”

我喘着粗气说道。

“吴大哥……你的……好大……把我的肚子都填满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她粉色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引来她一连串销魂的呻吟。

“啊……嗯……吴大哥……你好厉害……啊……要被你……肏坏了……”

“小骚货,喜欢我这样肏你吗?

嗯?

我一边用力的挺动,一边用粗俗的语言挑逗她。

“喜欢……嗯啊……最喜欢被吴大哥这样……用力地肏……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在我的引导下,她也开始放开自己,用淫荡的语言回应我。

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从最传统的传教士,到让她跪趴在床上的后入式,再到将她双腿扛在肩上,每一次的变换,都带来新一轮的快感高峰。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琳娅那浪荡入骨的呻吟叫床声。

她的嫩屄被我的鸡巴肏得红肿不堪,淫水泛滥,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我的肉棒顶端。

“琳娅,我要射了!

我嘶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射进来……吴大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琳娅……我要怀上吴大哥的孩子……”

她也疯狂地尖叫着,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花穴剧烈地收缩,迎接我的爆发。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精液射入的瞬间,琳娅也达到了最顶峰的高潮,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潮水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浇了我们一身。

高潮过后,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气味。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琳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嗯……”

她幸福地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一觉睡了多久,当我朦朦胧胧的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拉开窗帘,群魔堡垒那位处高空独有的清晨清冷气息迎面扑过来,远处的景象就像笼罩在浓雾里面,灰蒙蒙的,到也别有一番景致。

感觉到肚子的抗议声,我打开房门,一眼就迎来了琳娅的身影。

她已经穿戴整齐,正端着一盆热水,似乎正要进来。

“吴大哥,你醒了!

带着三分喜悦的清脆声音响起,琳娅看到我,俏脸立刻飞上两朵红霞,仿佛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又脸红红的低下头。

“嗯,醒了,正打算下去吃点什么。

我挠了挠头发,讪笑了几声,脑海里不禁回忆起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身体里又有一股邪火在蠢蠢欲动。

“肚子饿了,一起下去吃早餐吧。

我决定不去想,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这样说着,从琳娅旁边经过,我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她温润的小手。

她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我握着。

“嗯。

带着三分羞,七分喜,琳娅轻轻应了一声,乖巧的随着我下了楼。

一边走着,我随意问了一下,从琳娅口中,我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足足两天两夜,看来那场大战和之后的“激战”

,消耗确实不小。

“这两天没有人欺负你吧?

我看着琳娅柔柔弱弱的样子,尤其是想到她如今是我的人了,占有欲便油然而生,生怕有不长眼的冒险者打她的主意。

“没事,蒂丝姐姐这两天都会过来和我闲聊,有她在,没有人敢怎么样?

琳娅嫣然一笑,感受到心上人的关心,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蒂丝姐姐?

琳娅一番解释,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她口中的蒂丝姐姐,就是上次狩猎活动的法师组负责人,四十九级巫师,是群魔堡垒少数达到五阶的高手,有她在,自然没有人敢对琳娅怎么样。

“只是……”

说道这里,琳娅顿了一顿,脸上露出了稍稍怪异的表情。

“怎么了,有谁欺负你吗?

心里微微一窒,眼中闪过一道戾色,我这个人啊,平时什么样的都无所谓,但是就是容不得人碰触属于自己的某些东西。

“不,不是我,只是……菲妮好像有点小麻烦。

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杀气,琳娅连忙解释道,纤细的白玉小手在我手中微微一紧,露出了散发着蜜甜香气的美丽笑容。

“菲妮?

心中一安,我喃喃的琢磨着琳娅的话,突然想起那天的场景。

“她的麻烦,该不会就是那个拉丁吧?

想到这里,我顿时又有一种放声大笑的冲动。

“嗯,她……”

“表哥喵!

还没等琳娅解释,回廊深处就传来菲妮那独有的柔弱声音,美目闪烁着泪光,她梨花带雨的咚咚在长廊上奔跑着,朝我飞奔过来。

“表哥——呜喵~~!

脚下一个踉跄,带着庞大的惯性,菲妮整个惊叫着飞扑过来。

我闪!

嗖的一声,菲妮的身体,在我漠然的目光注视中,刮起一阵狂风从身旁飞掠而过,眼看就要撞到墙上……

又是一道肉眼难辨的黑影闪过,将眼看就要五体投墙的菲妮接了下来。

刺客拉丁……

他轻轻的将菲妮放下来,就像怀抱着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绝世珍宝一样。

然后,在菲妮麻木的目光中,拉丁细心的将她女佣裙角边的一丝灰尘拍掉,又像个羞涩的大男孩似的,身影刺溜一声消失,留下菲妮一个人软软的跪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看,就是这样……”

琳娅叹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话说,今年暗黑流行的事物是伪娘和尾行吗?

“呜呜喵~~表哥……”

听到琳娅的声音,失魂落魄的菲妮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蹭蹭的从地上爬起,泪奔着向我扑了上来。

我再闪。

眼看她又要面部着地了,我已经在心里倒计时着拉丁飞扑过来,好一只伪娘,在半空小腰强行一扭,竟然像忍者一般,稳稳的半跪着地。

为了避开拉丁,菲妮也很辛苦呀。

“呜喵~~表哥,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绝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喵~~”

这次她总算学乖了,没有对我这个“伪娘魅力免疫体”

再次施展飞扑技能,而是喵呜喵呜的用泪眼盈盈的眼睛看着我,女佣服后面仿佛有一条乞怜的小狗尾巴在摇来晃去。

“你看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

至少不用再怕走路摔倒。

被菲妮的楚楚可怜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只好开口讪笑着说道。

“一点都不好喵!

话刚刚落音,菲妮就张牙舞爪的大声娇喊着,将自己原本柔顺的齐肩黑发抓得凌乱无比。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喵,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她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记忆似的,语气变得瑟瑟发抖,如同在寒风中冻僵的猫叫。

“可是几天夜里,他都偷偷跑入我的房间,然后,然后……”

“然后……?

我咽了一口口水,用八卦的目光看着菲妮,只觉得一股基情的气氛在空气之中弥漫,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想着一副很不健康的画面。

【“来,小猫咪,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

拉丁的淫笑声响起,然后是一阵衣服扯裂声,女佣服的碎片散了一地。

“不要喵,你这个坏蛋快放手喵,来人呀,救命喵呜”

菲妮柔软无助的呼喊声,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显得如此凄惨可怜。

“咦——竟然是……”

拉丁的惊愕的声音响起,然后顿了片刻。

“算了,爱情又怎么能分性别呢?

只要心中充满爱,母猪也能变女神,小宝贝,放心吧,我是不会介意的,哥哥我来了,哇咔咔……”

“喵呜——”

菲妮凄楚的惨叫声自黑暗的旅馆上空回荡起来。

“吴大哥,吴大哥,你怎么了……”

“哦,咳咳,我正听着呢,刚刚说到拉丁潜入你房里吧,他都干了些什么恩?

脑海中的邪恶镜头被打断,我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几声。

“喵呜,菲妮刚刚不是说吗?

他每天晚上都潜入我的房间里,偷偷帮我盖上被子喵~”

说到这里,菲妮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冷颤,牙齿格格作响。

“这样啊……”

我略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拉丁叔叔果然是个纯情好少年呀。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有人帮你盖被子,不用着凉。

“喵呜~~一点也不好!

菲妮带着哭腔的喊声再次响起。

不过想想,要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深夜半睡半醒之中,一个男人自黑暗中轻轻走过来,用深情的目光默默注视着自己片刻,然后温柔的给自己盖上被子,我就很是能体会到菲妮此刻内心的毛骨悚然感……

“喵呜,总之快点带我回去喵,不然,让我晚上和你一起睡也好……”

“去死……”

就这样在菲妮吵吵闹闹的声音中,我们来到了楼下的餐馆,美美的填饱了肚子,然后才开始商量这次的任务。

刚刚来到群魔堡垒,连看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被奥斯卡拉去进行狩猎活动了,想想也有点悲剧,如今清闲下来,正是将整个群魔堡垒逛一遍的时候。

“对了,菲妮,你知道群魔堡垒哪个酒吧最大吗?

“喵呜,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血腥玛丽酒吧喵~~”

菲妮有气无力的软瘫在桌子上,为了能早日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此刻也是配合无比。

“那先带我们在冒险者区域逛一逛,然后去血腥玛丽酒吧看看吧。

突然想起,狩猎行动的时候,在我旁边那个叫加纳的野蛮人,不也是让我有空去血腥玛丽找他吗?

应该是同一个地方吧,只是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矮人出现,听说矮人都挺喜欢喝酒的……

在熟路的菲妮带路下,我们在附近逛了一圈,再次感受到了群魔堡垒那宏伟壮观的建筑,尤其是传送站,当时匆匆跟着奥斯卡跑出去,竟然忘记回头一看,如今我才知道,传送站在建立在一座巨大神殿的前庭。

除此之外,还有冒险者交易的场所,稍微浏览了一遍,我发现这里摆卖的东西比库拉斯特好多了,随着冒险者等级实力的提高,这也是自然的事情。

在库拉斯特,还能见到很多白板装备在甩卖,而且买的人不少,而在这里,基本都是一些蓝色装备,垃圾的比较多,好一点的却没怎么见着,看来极品蓝色装备在这里依然是紧俏货色。

至于金色装备,对于群魔堡垒级的冒险者来说也是稀罕物,就算要交易,也是私下的以物易物,没有人会傻到拿金色装备去换金币宝石,所以在这里依然见不到。

在去血腥玛丽酒吧以前,我们还去拜访了群魔堡垒的几个负责人,兼职铁匠的海尔布,还有法师公会的代理商人贾梅拉。

海尔布是个身穿着华丽黄铜盔甲的高大威武的中年大叔,若不是菲妮指点,我还以为他是个冒险者呢,对于我们的拜访,他显得颇为热情,不过稍稍令我不爽的是,这大叔竟然撇下我这个长老,眼神老是瞄向琳娅,显然对她更有着喜爱之情。

不过他的目光并不是男人的爱慕,而是一种身为长辈的思念、眷恋和唏嘘,不然我早就一拳打下去了,很有可能,这家伙以前是琳娅的奶奶拉斐尔的爱慕者。

虽然这大叔的态度有点让人火大,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艺的确很有一套,至少比库拉斯特那个状似人妖酒吧的妈妈桑的赫拉铁力要好得多。

赫拉铁力千辛万苦打造的蓝色实战铠甲,并引以为镇店之宝,而在海布尔的铁匠铺里,实战铠甲却不止一件,属性有好也有坏。

更甚,我在他这里见到了一副比实战铠甲更高级的盔甲——铠甲,实战铠甲的基础防御在一百〇一—一百〇五之间,而由一片片铁甲密缝而成的铠甲,基础防御则是达到一百十八—一百二十五。

告别海尔布以后,我们来到了贾梅拉的小店,虽说是群魔堡垒的执法负责人,但群魔堡垒的民风彪悍,很多时候出了什么问题都是用拳头解决,然后一笑泯恩仇,她这个负责人也闲着慌,就兼职帮法师公会卖点药水。

贾梅拉是个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美女,皮肤有点黑,也是穿着一身看似像刺客打扮的紧身金属衣甲,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烘托了出来。

看到她以后,我才知道并不是海布尔那个怪大叔骚包,而是群魔堡垒的风气的确如此,身为负责人,他们若不穿上一身盔甲,恐怕会被其他冒险者看不起吧。

贾梅拉是个健谈兼自来熟的大姐,知道我长老的身份以后,还大惊小怪的在我身上乱捏了一把,仿佛我是裹着人皮的什么怪物似的,然后噼里啪啦的说了关于群魔堡垒的一大堆东西。

当我晕呼呼的从她店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冷风一吹,头脑清醒过来,才发现怀里已经抱上了一大堆药水卷轴之类的自己用不上的东西,一旁的琳娅抿着嘴直偷笑。

晕,原来贾梅拉大姐也是和瓦瑞夫同一级别的奸商呀,难道他们都过了商人八级?

话说这商人八级又是什么东西?

再话说我干嘛要吐槽自己呀混蛋!

“表哥是个很容易被忽悠的人呢喵~~”

菲妮不小心说了句大实话,结果被我记恨上了,到酒吧的一路上都在心里寻思着该怎么让这个悲剧的家伙更加悲剧。

远远的看到血腥玛丽,我就产生一种“京城第一妓院”

的感觉,别怪我用这种话形容,虽然酒吧的建筑依然是以冷色调的灰色石砌为材料,四四方方规规矩矩的建筑风格展现出一种豪迈硬朗的气调。

但是你看看门前,一副人气冲天的景象,喧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十多个娇俏可爱的侍女站成一排,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将一个个冒险者迎了上去。

与此同时,里面也正有三三两两的男人,喷着酒气,踉踉跄跄的互相搀扶着走出来,有些脸上还留着几个淡淡的唇印。

你说,眼前这副景象,能不让我将妓院这种东西联想到一块吗?

很明显,这是集合了旅馆,餐馆,酒吧,妓院和赌场为一体的多功能娱乐场所,一旁的琳娅看到这种情况,俏脸“唰”

的一下就通红起来了。

“三位大人,请问你们是要喝酒,还是要住宿呢?

一位娇俏可爱的侍女迎了上来,看了我们一眼,巧笑嫣然的问道,她到是伶俐,知道我带着两个绝色女孩,肯定不可能是来找女人或者是赌博的。

“带我去你们这里的酒吧吧。

我皱了皱眉头,有点不大习惯眼前乌烟瘴气的场面。

“好的,请跟我来。

侍女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咦咦,那只伪娘生物呢?

我回过头一看,菲妮在我身后消失了,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疑惑,琳娅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苦笑的朝门口一指。

“你的姿势不到位,应该是这样才对……”

菲妮正站在大门口,一脸正经的对门前的侍女说教。

你这家伙究竟已经考了侍女几级呀混蛋!

“她的职业病犯了,让你见笑了。

我一记拳头从天而降,将眼睛冒着星星的菲妮拎了回来,然后朝眼前的侍女歉意笑道。

“不……不,大人哪里的话,应该说,你的侍女很专业,能得到她的指点是我的荣幸。

侍女受宠若惊的连忙摆着手,用毫不作假的崇就在这时,酒吧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冒险者滚了进来,嘶声力竭地吼道:“厄运骑士!

是厄运骑士杀进来了!

冲天的喧哗与厮杀声瞬间从门外灌入,将酒吧里的吵闹彻底压下。

原本还在吹牛争论的冒险者们脸色大变,纷纷抓起身边的武器。

我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轻轻拍了拍身旁琳娅紧抓着我衣角的手,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待在我身后。

我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长剑,剑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森然的寒芒。

门外,那些身披漆黑符文铠甲、手持巨剑的身影已经踏入了混乱的街区,而第一个骑士,已经将冷酷的目光投向了酒吧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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