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交往有福利!
“对了,琳娅,你对医术很在行,莱娜的病你看怎么样?
”
乘着露西亚队伍四人在一旁打闹,我轻轻凑到琳娅耳边问道。
“我只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
琳娅就是经不起夸,脸红红的摇起了头,又继续道:“这种病很难医治,我现在也不知道确切情况,怎么能轻易下定论呢?
“什么什么,琳娅姐姐有办法医治莱娜?
小狐狸那双狐狸耳朵可是多功能型,手感柔软,可爱实用,即使是在白狼和马拉格比吵吵闹闹的声音中,也听到了我们两个的窃窃私语,连忙凑过来问道。
她还是很分轻重的,事关莱娜的幸福,也顾不得对琳娅那股莫名敌意了,一声姐姐叫的贼甜贼腻人。
这一声叫得大声,别说库克,就连正掐着马拉格比脖子怒斥的白狼,也听到了,连忙放下灵魂脱壳,就快要蒙主召唤的马拉格比,瞪大赤红的眼睛朝琳娅冲了上来。
“什么,你说莱娜的病可以医治?
“白狼大叔,先冷静点好吗?
我一脚将如同猛虎般向琳娅窜过来的白狼撂倒在地,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我说大叔你想对我的琳娅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不过,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在地上摔个响亮的白狼站起来,脑子里冷静了一点,不过炙热的目光还是紧紧锁定着琳娅,不愧是重度妹控,只是听到一丝丝希望,也立刻失去了往昔的风度和冷静。
琳娅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瞒大家说,这样的病想要完全治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或许会有让莱娜妹妹更好一点的办法,我现在也不能确认,因为还不知道莱娜妹妹具体是哪方面的问题……”
尽量用一些我们这些医理白痴也能听懂的话解释着,大家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原来还是无法治好呀,不过,即使能配成让莱娜更好一点的药物,也算是天大喜讯了。
白狼脸色忽明忽暗,最后也看开了,那如同大雪山般朗朗笔直的腰杆,突然深深的朝琳娅鞠了一躬。
“琳娅大人,拜托你了,哪怕是让莱娜稍微好过一点点,请务必帮帮她,我求你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不说你是吴大哥的朋友,就算不是,莱娜妹妹那么可爱,我又怎么舍得置之不理呢?
被白狼的举动吓一大跳,琳娅连忙小跳着躲到我身后,避开了这深深的一鞠,慌忙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白狼求人呢。
白狼身后,露西亚微微乍舌。
“而且第一次求人就那么轰轰烈烈。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魂的马拉格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道。
“其实,吴大哥也能帮上忙的。
躲在我后面,琳娅探出头来说道,那双硕大柔软的乳峰微微压在背上,美好触感像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传到大脑,如果是在帐篷里,我非要逮到这个诱人的小妮子狠狠欺负一番。
“什么,我能帮上什么忙?
我可是对医理一窍不通呀。
那股旖旎的触感,立刻被琳娅的话所惊醒,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琳娅,这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吗?
果然,听琳娅这样一说,白狼又转而用炙热的目光锁定着我。
“吴大哥,你忘记了,牧师,牧师。
琳娅凑在我的耳边小声呵道,她并不确认露西亚小队知不知道我能使用其他职业技能的事情,所以说的格外小心。
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最近一直被阿卡拉压榨,几乎都忘记了牧师这个济世救人的职业,可不是,牧师的治疗术肯定对莱娜有效。
“能彻底救好吗?
我问琳娅。
摇了摇头,琳娅惋惜道:“就算是牧师的治疗术,也无法治好这种病,如果是在以前,牧师职业盛行的时候,精通四阶治疗系【光之精灵】的高级牧师,或许可以借着将光精灵融入莱娜的体内,将她的心脏一口气治好。
精通【光之精灵】?
也就是说,普通状态的【光之精灵】也不行罗?
不然的话,我现在已经四阶,按道理只要获得附带【光之精灵】的牧师专属装备,就能完全治疗莱娜了。
我这样问道,果然,琳娅还是摇起了头:“必须是对【光之精灵】理解到极致的高级牧师才行。
我们两个窃窃私语好一会,才在白狼焦急不堪的眼神中,将结果告诉他们,露西亚是知道我能使用其他职业技能的,当初还是拜托她,才将刺客的【加速】技能弄到手呢。
白狼三人知道以后,反应也和露西亚差不多,先是一惊,一叹,随后又理所当然了,对于见识过血熊变身的他们来说,任何奇迹发生在我身上,他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知道我能用治疗术,让莱娜进一步好转以后,虽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治好,白狼也是喜不自禁,这次回来,他得到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和父亲弟弟重聚,和亲妹妹相认,现在再听闻自己妹妹的病可以好转,一连串的惊喜,让他这个铁铮铮的大男人,眼睛再次湿润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
事先说明,可别再玩刚刚那套,否则就不当我是朋友了,你看琳娅就被你吓着了。
我连忙说道。
“好,好,你说怎么就怎么,我白狼欠你们一个人情,以后,就是要我这条老命,我都绝不说二话。
白狼斩钉截铁的看着我们。
“凡兄弟你要你这条老命干什么,又不值钱。
一旁的马拉格比笑嘻嘻的攀着白狼的肩膀说道:“真那么想回报,干脆将你的妹妹许配……”
这家伙,难道还得不到教训吗?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呀。
眼看白狼掐着马拉格比的脖子,就要将他送回老家结婚了,我连忙插嘴:“我们这次来狼人族,最多只会逗留一个月,琳娅的草药还好说,走了以后可以交代其他人弄,但是我的治疗术就不行了。
将全身瘫痪,口吐白沫的马拉格比像扔垃圾一样甩到角落,白狼也陷入苦恼:“要不,就让莱娜跟在你身边吧。
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满脸痛苦的这样说道。
“怎么可能?
我说白狼大叔,我也是和你们一样,以后要继续历练呀,怎么能让莱娜呆在我身边?
看着一副充满了将自己的妹妹交托出去的沉重感的白狼,我顿时哭笑不得,所谓的关心则乱,白狼的脑子大概已经是一片混乱了才能说出这样的糊涂话。
“那究竟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白狼急得团团转,那一头白发,看起来就像是苦愁成这样似的,众人也不禁暗自思索,却怎么也找不到办法。
治疗术只有我一个人会,莱娜不可能跟在我身边,我也不可能为了治疗莱娜永远呆在狼人族,这便是死结。
“别着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办法,还是先看看能不能给莱娜弄出更好的草药吧。
我这样说道,白狼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众人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琳娅俏脸微红,湛蓝色的眼睛里,羞涩中绽放着自信的光芒:“等莱娜妹妹醒过来之后,判断会更准确一点,我们明天再来一趟如何?
众人点头称是,都知道看病这种东西不能急,要是看差一点,配药有一点差错,都有可能导致反效果。
又聊了一会儿,我和琳娅,便在白狼亦喜亦忧的眼神目送中离开了他的家。
回去的时候,我一路沉思,在聊天中,马拉格比无意的一句话,让我找到了新的方法,他笑着说:为了救治妹妹的病,在从鲁高因到库拉斯特的航海中,白狼在中途岛的时候听闻了人鱼传说,竟然在那里足足找了半个月,才不死心离去。
传说之中,人鱼之血能够治疗百病,这只是个传说,只有我知道,虽然无法确定人鱼之血是不是能治疗百病,但是人鱼却的确是存在的,家里的鱼缸还养着一条黄金人鱼呢。
只是埃里雅的事,我不敢让太多人知道,甚至连琳娅也没有告诉,当然,琳娅我是会找时间告诉她的,而白狼他们,即使我能借埃里雅的一点血,治好莱娜的病,那也得偷偷瞒着他们进行,最后谎称是奇迹出现就行了。
不是我信不过白狼他们,而是埃里雅存在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无数纠结,我现在能用埃里雅的血治疗白狼的至亲,万一以后,他,或者其他知道埃里雅存在的人,他们的至亲,至亲的至亲,至亲的至亲的至亲……,又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那该如何呢?
友情这种东西,也必须谨慎,这个大陆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悲剧,埃里雅只有一个,让我如何能够经常借用她的鲜血去医治别人?
再说,埃里雅身为人鱼王族,整个大海的统治者,万一以后让她的亲人知道我老是给她抽血,说不定地狱这边没攻过来,我们到是先和海族火拼起来了。
想这些也没有用,还不知道传说是不是真实的呢,万一只是捏造,人鱼之血没有任何治疗作用,我岂不是在白白苦恼?
第二天,在琳娅的商谈会议结束以后,中午,我们再次来到白狼家里,莱娜已经醒来来,看起来气色似乎比昨天还好,面对着我们,露出文静而不失生气的微笑,在她身上,有着一股宁和安详的气质,即使是心情暴躁的人,来到她身边,也会立刻安静下来。
“凡大哥,琳娅姐姐,你们来了吗?
半卧在床,靠着洁白的枕头,莱娜仰起她那天鹅般美丽的脖子,呈现出白皙优美的轮廓。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我笑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虽然看不到,但是耳朵却是很灵敏哦,凡大哥和琳娅姐姐的脚步声,我已经记住了。
莱娜略有些苍白的嘴唇,抿起一道弯弯月牙,头上那双不似其他狼人那般尖耸,而是有着漂亮弧线的狼耳朵,煞有其事的抖动几下。
“白狼应该告诉过你了吧,想治好么?
看着这样文静中透露出一丝俏皮的莱娜,我仿佛也有了妹妹的感觉,不禁打趣道。
“从小到大都这样过来,说实话,也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了,不过,真的好想到外面,感受一下从大雪山那边吹来的风的味道呀。
说到外出的时候,莱娜苍白脸上也闪现出了一道红润。
“好嘞,既然是莱娜妹妹的希望,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将老命豁出去才行,不过事先说明,你自己也要配合才行,饭得多吃一点,不能挑食,知道吗?
我示意琳娅一眼,她笑意盈盈的坐在莱娜床边,将她的小手轻轻握住。
“凡大哥的口气,越来越像克里兹哥哥了。
莱娜轻轻抿嘴笑道,她笑起来的时候,那股出尘脱俗的文静气质,越发让人感觉到美丽动人。
“麻烦琳娅姐姐了。
莱娜一边温顺的按照琳娅所说的话,将手抬起,或是拳头紧握,嘴巴张开,伸出小舌,一边说道。
真看不出,琳娅的诊断方式,既然和原来世界的中医有几分相似,不过她的小手时时在闪烁着魔法的光芒,显然还借助了魔法诊断,到颇有点中“西”
结合的感觉。
大概十分钟过后,琳娅微微一笑,道一声“好了”
,重新将被子拉到莱娜下巴位置。
“怎么样?
旁边一直沉默的白狼,轻声而急促的迫不及待问道。
点点头,琳娜脸上的灿烂笑意,让我们紧绷的心也轻松了很多:“为了谨慎起见,明天和后天我会再诊断一次,如果没出什么问题的话,大概就可以配药了。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白狼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琳娅朝我眨眨眼睛,示意接着该我上了,先由琳娅诊断再由我治疗,是为了避免我的治疗术会影响琳娅的诊断效果。
马拉格比这厮眼睛就是贼尖,一眼就发现了我们小两口的眉目传意,立刻尖声怪叫起来:“诶,凡兄弟要开始治疗了,我们是不是全都出去,让出一个安静温暖的环境给他们两个。
任谁也能听出他口气里的暧昧,这不,莱娜抿嘴轻轻的笑着,但是苍白的俏脸却染上了一片红晕。
“的确,你这个家伙必须跟我出去。
这样说着,白狼阴沉着脸,在马拉格比惨兮兮的悲鸣中,将他拖了出去。
淡淡一笑,我的身上瞬间便来了一个大换装,原本简便的防风厚皮披风,瞬间便成了洁白如雪的牧师袍,手中也合着一本流淌着金色圣洁光芒的牧师之书。
琳娅和小狐狸立刻惊讶的望着我,尤其是小狐狸,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美目睁得大大的道:“坏蛋,你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别扭。
牧师之书上另外一个技能【神圣】的副作用呗,我耸了耸肩膀,也多亏有了这个技能,几乎不用我多解释,那些平民看上一眼,就会立刻相信我的牧师身份,省去了很多麻烦。
琳娅惊讶过后,也就恢复了,毕竟她是见识过小幽灵的,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圣洁气息,八竿子也不及小幽灵身上来得浓郁强烈,只是小幽灵那傲娇淘气的性格,有时很容易让人忽略她身上的气质。
只是她目光痴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她们爱德华家,当年是大名赫赫的牧师家族,整个大陆四分之一以上的牧师都和爱德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现在,又还有多少个人记得爱德华家其实是牧师家族而并非魔法家族呢?
坐在琳娅刚刚坐的位置上,被马拉格比那个大嘴巴一说,我反倒有了些尴尬,到是莱娜,脸上的笑意显得如此自然恬静和温顺,感受到我迫近的圣洁气息,她双手合十可爱的说道。
“这就是牧师的感觉吗?
好温暖,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好想成为一名牧师。
“只要你乖乖听话,治好了病,到时候我帮你达成愿望。
我笑道:“来,将手伸出来。
轻轻碰触着莱娜如同雪一般白腻的小手,握在手心的感觉,纤细的让人吃惊,冰凉凉软滑滑的,就像是要立刻融化在自己的手心里一样。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治疗术的光芒在手中升起,淡淡的洁白,却又无所不在,就连窗外明亮的光线也要黯然退却。
治疗术的力量,被我控制着缓缓输入莱娜的手心,她那苍白的脸蛋逐渐泛起了红润,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从她那柔软得风一吹就能倒的纤细身体里散发出来,白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静静站在门边,看着莱娜脸上逐渐泛起的健康色彩,眼角那是擦了又擦。
大概五分钟左右,治疗术的效果终于淡化,整个卧室的光芒似乎也随之一暗,轻轻将手中的书本一合,我笑道:“莱娜妹妹,感觉怎么样?
“——从所未有的力量,在我身体里慢慢流淌,用英雄小说里这样的台词合适吗?
莱娜一句话将所有人都给逗乐了。
不过,当我收起白袍和牧师之书时,身上的圣洁光芒一散,小狐狸后面的一句嘀咕却差点让我跌倒在地。
“又变得傻里傻气了。
“哥哥,我想出外面走走,可以吗?
莱娜充满希翼的声音,向靠在门上的白狼问道。
白狼看了琳娅一眼,见她笑着点点头,才忙不迭的答应下来,接过从我那里交过去的莱娜的小手,将她扶下床,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第二天的同一时间,我们再次来到白狼家里,为莱娜诊断了病情,不过我却没有用治疗术为莱娜治疗,就像西医药一样,治疗术这玩意,用的太频繁对身体并不好。
接下来几天,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小狐狸她们陪着莱娜一起度过,莱娜这个讨人喜欢的文静女孩,一口一个凡哥哥是叫的越发清脆自然,让白狼都有些嫉妒了,我私底下也暗自疑惑,莫非咱除了奶爸光环以外,还有妹帝光环?
不过随后几天,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狼变得忙碌起来了,好几次我和琳娅去到他家,都只有露西亚她们在陪着莱娜,白狼却撇下妹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除此之外,我一直还有另外一个疑惑,就是哈达玛斯的踪影,除了刚刚来到时,和狼人王克莱尔一起外出迎接我们的时候,见了一次,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难道他欠我一个盾牌,跑外面躲债去了?
正当我以罗格第三抠门的心理,暗自揣摩着哈达玛斯的时候,哈洛加斯那边却出现了意外的状况。
先前那次任务,寻找失踪的七个野蛮人小队,可谓是做的不明不白,虽然到最后完成了任务,但是这些野蛮人为什么会失踪,幕后究竟有没有指使者?
是谁?
有什么目的?
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都完全不明白,那种敌暗我明的感觉,实在让人有够压抑。
而这份刚刚从哈洛加斯传来的简报,却将这种不利的环境彻底扭转,不过结果,却让我高兴不起来。
在我们还在狐人族的时候,马拉所提议的“大清扫”
活动,便迅速得到了全体野蛮人通过,这些壮汉体内燃烧的都是热血和斗志,只要有人带头,这种活动向来都是全体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就连哈洛加斯正处于食物短缺的严峻状态,根本就不适合举行这种活动,也给抛之脑后。
当初,我还不知道马拉为什么要突然做出这种让哈洛加斯雪上加霜的提议,看了简报之后,我便立刻明白了,她是为了将水搅乱,乘机浑水摸鱼,而这条大鱼也的确给她摸到了。
我根本无法想象,背后策划这次绑架野蛮人活动的,竟然是哈洛加斯那个著名的老疯子和可怜虫——尼拉塞克,不仅是我,所有的野蛮人也无法相信,一个为了守护世界之石神殿,执着到疯狂的人,竟然会背叛哈洛加斯,背叛自己的族人,执着,信仰和灵魂?
然而,事实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让那些原本不屑一顾的野蛮人张大了嘴巴——尽管没有人喜欢尼拉塞克,但是对他内心的疯狂和执着,却从来没有怀疑过,这对他们来说,无疑和听到圣女会像小狗一样咬人般,觉得疯狂。
尼拉塞克是个死灵法师,而且是个深不可测的死灵法师,在大清扫的活动中,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出手,当暗中看到尼拉塞克带着狰狞的笑容,骷髅般的爪子轻轻一挥,倒在地上死去的野蛮人便像被泼了硫酸一样,尸体迅速化解,变成生命能量凝聚在他手中的时候,所有人的都惊呆了。
在野蛮人心目中,死去的战士是神圣不可亵渎的,无论尼拉塞克这样做的目的是出于什么,都已经引起了他们深深地愤怒,不过,这些大个头过于冲动,却没能当场将尼拉塞克干掉,反而让他跑了。
看到这里,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既惋惜,又庆幸,庆幸的是隐藏在哈洛加斯的一个定时炸弹,终于给找了出来,看尼拉塞克的手段,那些被绑架的野蛮人,也一定是为了供给他吸取生命能量吧,幸好救得及时。
惋惜的是,又回忆起了尼拉塞克,还有笼罩在他身上那股深深的悲哀绝望的气息,就如同罗德一样,给我的感触是那么深,隐隐觉得,尼拉塞克背叛的目的,并不是和其他堕落者为了获得力量一般那么简单,里面,或许又隐藏着什么让人悲哀的故事。
我并不想插入到这件事里面,不想去挖掘藏在尼拉塞克背后的故事,有罗德一个,就已经够了,否则,那隐藏在这个世界的真正规则——如同巨大的蛛网般,无法挣扎,无法摆脱,四周一片黑暗的绝望世界,会让人彻底崩溃。
马拉似乎也足够体谅我,简报上只说了这场事故的经过,却并未有让我出马的意思,用力合上简报,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说起马拉也真够老狐狸的,我敢保证,她肯定知道尼拉塞克的真面目,也知道绑架野蛮人事件是他策划的。
不过,马拉知道以尼拉塞克在哈洛加斯的评价,即使她这个威望甚高的长者亲自出面揭露,也未必会有多少人相信那样的尼拉塞克竟然是叛徒。
所以她才不顾食物短缺的严峻形势,策划出这么一起引蛇出洞的计划,尼拉塞克隐藏了那么多年,已经是狐狸一只了,但是马拉这只老狐狸雷霆出手,周密布局,他还是显得有些不够瞧。
算了,有马拉在,相信尼拉塞克也蹦跶不了多久,我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早点回罗格营地去吧,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也不知道维拉丝她们升到了几级,估计这次回去以后,就能带她们去鲁高因历练了,还有小幽灵那个披着圣女外衣的小淘气蛋,没有我在身边,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精神呢?
不过,我的安逸日子并没过多久便被彻底打破了,这一刻,我深深的感觉到了主角光环的威力。
在我收到简报的第四天,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白狼找上了我,将我独自拉到小帐篷里面。
“凡兄弟,我求你一件事。
这样说着,白狼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是说了吗?
你这样做就是不把我当兄弟看待,有什么事不能挺直腰杆说?
这可不像你白狼的风格。
我皱了皱眉头躲了开来。
“可是莱娜那里,已经多亏了你们的帮忙,如今我却还要……诶……”
白狼苦笑道,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会求人的硬汉,如今心里觉得这份恩情,大概是一辈子也还不了了。
“莱娜妹妹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她就是我的妹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因为你才帮助她的,你还是先给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看你这几天神出鬼没,人影难见,莱娜可是伤心的很。
我翻了个白眼,这年头,还有将人情往自个身上揽的笨蛋?
“我想请你帮我救一个人。
白狼将身子坐正,将事情经过向我娓娓道来。
原来他最近忙里忙外,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都是跑出去找人去了,而他要找的人,却是克里斯的恋人——一个叫安亚的女子。
原来克里斯已经有了恋人,难怪当日狼人王克莱尔会说出那番话,我心里暗自寻思想到。
“虽然克里斯让我千万不要麻烦你,但是这些日子,整个狼人部落,甚至狐人部落那一带,我们都找遍了,却还是没有找到。
白狼沮丧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我不在家,多亏了父亲和克里斯弟弟帮我照顾莱娜,如今他的恋人不知所踪,我却帮不上忙,想来想去,也只能来求你了。
说完,他作势又要鞠躬,被我连忙扶住。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能找到人?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白狼,他那对我自信满满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说到打架,或许我还能帮上几分,但是找人的话,我若是不带回城卷轴一个人跑出去,说不定都还要别人找呢,如何去找别人?
“我相信凡兄弟你的能力,一定没有问题的。
白狼目光熠熠的说道。
“这个……”
我的笑容越发苦涩,其实答应他,到外面随便逛一圈到也无所谓,只是这样辜负了白狼的期望,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
正在我犹豫之时,帐门突然打开,一看,是克里斯王子。
“哥哥,不是让你不要麻烦凡长老吗?
克里斯脸上的笑容依旧,不过却是苦涩的笑容。
“难道你不担心安亚了吗?
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忍心看到你沮丧下去?
白狼立刻拿出了做哥哥的威严,不容置否的说道。
“等等,等等,你们先停下来。
看克里斯又有反驳的趋势,我连忙伸出手让两个人停下让,继续让他们吵下去的话,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有结果呢。
“既然白狼跟我说了,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如今之计还是先商量一下该怎么找才好。
添了添嘴唇,我继续说道:“克里斯王子,能不能给我说说,安亚究竟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在什么地方失踪?
克里斯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微微叹道:“安亚她是在三个月前失踪的,当时她从哈洛加斯来我们狼人部落这里,可是我却一直没有等到她的人,后来到哈洛加斯一打听,才知道她已经失踪了。
“三个月以前,那不是在露西亚的比武招亲之前吗?
恋人失踪了,你还有闲情带族人打擂台?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克里斯,这未免也太……薄情了一点吧。
“凡兄弟,你有所不知。
克里斯苦笑着默不作声,白狼却在一边为他解释:“当日那四个年轻狼人,都是我们狼人族里的优秀人才,尤其是哈达玛斯,以后在族里的地位举足轻重,克里斯身为未来的狼人王,也有许多难处呀。
原来是这样,我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王”
,还真不是那么好当呀。
“那么,克里斯王子,不要怪我危言耸听,安亚已经足足失踪了三个月了,你也知道,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危险,各种各样不幸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我相信安亚并没有出事。
克里斯自信的说道:“安亚的实力本来就不差,而且你看这个……”
说着,他将右手伸到我前面,将一块散发着淡淡绿色光芒的漂亮戒指,展示在我面前。
“这是从精灵族里流传下来的恋人之戒,共有一对,另外一只在安亚手上,这两枚戒指被精灵施展了神奇的魔法,相传只要彼此相爱,另外一方出事,戒指上的光芒马上就会消失。
“还有这种东西……”
我喃喃的看着克拉斯手上的戒指,心想是不是自己也弄几对,只是光是维拉丝,莎拉,爱丽丝,茉莉莎,还有琳娅,不是就要将自己五个指头带满才行?
!
“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线索没有?
将脑海里得到的情报整理一下,我再次询问。
克里斯点点头:“以前我们也只能在安亚失踪的区域四处乱找,不过……不知道凡长老你是否得知几天前哈洛加斯发生的事情?
“是指尼拉塞克吗?
我第一个便是想到这件事,不过没想到狼人族这边的消息到是也传的挺快的,要知道,我得到第一手简报,也仅仅是过了四天而已。
“没错,我怀疑安亚的失踪,和尼拉塞克有关。
克里斯很肯定的看着我。
“你怎么会那么确认?
“因为尼拉塞克和安亚是朋友,如果说整个哈洛加斯,还有什么人能和尼拉塞克说得上话,便只有安亚了。
的确,如果是这样的话,联系到尼拉塞克反叛事件,很容易就会将和安亚失踪的事情联系起来。
“如果是尼拉塞克所为的话,那么安亚就很有可能并不被隐藏在附近,而是哈洛加斯那片区域。
“所以白狼知道以后,才会找上我吗?
我苦笑道,哈洛加斯区域,那里可是遍布着五十多级的怪物,以白狼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敢涉足,也难怪他立刻想起我了,还有哈达玛斯,自从狼人王迎接我们过后,便再也不见踪影,估计也是因为内疚,而没日没夜的帮克里斯去找他的情人去了……
原来如此,看来自己还是要和尼拉塞克那个悲哀的家伙扯上关系呀,这一刻,我心里涌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也就是说,安亚很可能被藏在尼拉塞克现在的藏身之处?
我和白狼两兄弟对视一眼,这样说道,突然觉得白狼似乎还真找对人了。
“没错,所以我认为吴凡兄弟你身为联盟长老,应该比我们更容易得知尼拉塞克的行踪,请你务必帮帮我们。
白狼这家伙,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这不,又想鞠躬了,连带克里斯看了,也下意识的和他一起鞠下去。
“好了好了,你要再将腰弯下一点,这个忙我绝对不帮。
我这样一说,两个人硬生生将弯下了三十度的腰定住,抬起头苦笑看着我。
“对于尼拉塞克,我现在知道的情报和你们也差不了多少,看来得去哈洛加斯,亲自问问马拉大人才行,事不宜迟,等会我和琳娅她们打声招呼,就立刻出发吧。
“麻烦你了,兄弟。
白狼拍着我的肩膀,感激说道。
我将目光看向同样目露感激的克里斯,笑道:“可别以为我是白帮你的,我大概要去几天,琳娅一个人在这,安全你们要绝对负责好,还有和狼人族谈判的事情,你这个王子也说得上话吧,还得麻烦你帮衬一下。
“请放心,就算你不说,琳娅女士的安全我们也会尽全族之力保护,至于和谈盟约……”
克里斯无奈一笑:“我只能答应你,在不损害我们狼人族的利益下,尽量帮一下。
“这样就够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比起说“全包在我身上”
之类的大话,还是克里斯这样的实话比较让人安心。
琳娅回来以后,我跟她说了这档事,她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秀气工整的柳眉轻轻皱了起来,万分心疼的摸着我的脸颊。
“为什么老天,就不能让你休息一下吗?
“我休息的还不够吗?
轻轻抓着脸颊上柔软细腻的小手,我笑了起来,用琳娅说过的话打趣她:“在狐人族可是差点睡成大熊呢。
“不是这样的,比起其他冒险者,吴大哥你的肩上,实在担负了太多的东西。
琳娅不为所动的摇着头,轻轻将脸蛋贴在我怀里。
“没办法,谁让我是联盟长老呢,享受了权利,就得担负义务,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尽力吧。
轻轻搂着琳娅,我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不觉得那些劳碌命的人,通常比较长命吗?
因为老天要让他辛苦个够,自然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反倒是那些想轻轻松松过完后半生的人,说不定老天觉得他可有可无,哪天一头巨龙就突然从天而降,将他一脚给踩死了呢。
“哪可能有这样的道理?
琳娅抬起头,可爱的嗔了我一眼。
“怎么不可能,骑士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我勾起她那有着完美轮廓的下巴,坏坏笑道:“话说回来,琳娅宝贝,你的丈夫就要出去干大事了,不稍微表示一下吗?
“难怪露西亚姐姐说你是坏蛋,尽欺负人。
这样羞涩的说着,琳娅还是从我怀里捏起了脚,轻轻闭上了眼睛,那朱红色的樱唇,散发出最是诱人色泽,等待着我去开启其中的甜蜜。
她轻柔地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如同软糯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丝被我言语逗弄出的委屈。
朱红的樱唇微微噘起,像饱满的熟透果实,诱惑着我更深地品尝。
我低头,毫不犹豫地衔住那双娇唇,先是轻柔地吮吸,舌尖探出,描摹着她唇瓣的柔软曲线。
琳娅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软化,丰盈的娇躯绵软无力地向我贴近,那两团傲人的柔软便紧紧地压在了我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那诱人的弹性与温热。
我的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口腔的内壁,每一次的舔舐都引得她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情动的呜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属于她体香的芬芳。
我将她的舌尖勾缠住,有力而贪婪地吸吮,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卷入口腔,混着彼此的唾液,吞咽入腹。
琳娅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腰间的衣料,双腿微微颤抖,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酥麻的快感从唇舌的交缠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手掌滑上她圆润紧实的臀瓣,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捏,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变形,每一次的按压都引得她身体更深地贴合。
她发出更多动情的呻吟,那些不成调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浓郁的情欲,像是渴求更多。
我的吻从她的唇角滑向她柔嫩的耳垂,舌尖轻柔地舔舐着耳廓的每一道褶皱,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引得她敏感地战栗。
“吴……吴大哥……嗯……”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哭腔,全身都在微微颤抖,那柔若无骨的玉臂紧紧地缠上我的脖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热情回应,每一次的颤抖都像是无声的邀请,催促我更加深入。
我将她打横抱起,琳娅下意识地用双腿缠住我的腰身,丰润的蜜穴隔着裤子紧紧地贴上我的下腹,那微微的湿热感让我身体里也燃起了更炽烈的火焰。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毛皮毯上,琳娅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已经迷蒙一片,水汽氤氲,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依恋。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轻柔地抚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皮肤光滑的触感。
指尖划过她饱满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娇嫩,每一次轻触都引得她身体深处传来细微的痉挛。
琳娅的呼吸越发沉重,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头挺立,粉嫩的尖端隔着衣料清晰可见。
我将她散乱的发丝理开,露出她被情欲染上绯红的脸颊,那羞涩而又渴求的神情,让我心头一动。
我俯下身,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柔地碾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令人心颤的硬挺。
琳娅发出一声被扼住的呻吟,腰身下意识地弓起,将胸膛更加主动地推向我的手掌。
“吴大哥……求你……嗯……”
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如同最甜美的蛊惑,让我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
我剥去她身上的外袍,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勾勒出她曼妙诱人的曲线。
我再次吻上她,这次的吻更加深入、狂野,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美都吸吮殆尽。
琳娅的双手紧紧地攀附着我的脊背,指尖偶尔用力地掐入我的肌肉,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下身那片柔嫩的蜜穴已经渗出了诱人的淫水,将裤子打湿了一片。
我能感受到那股湿热通过布料渗透而来,带着她特有的清甜香气,那股甜腥与湿热的刺激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加速沸腾。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衣摆探入,滑过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向着她私密的蜜穴蔓延。
琳娅的身体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如同被火点燃的燎原之火,瞬间爆发出更强烈的情欲。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双膝并拢,试图夹住我的手,却又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羞。
“啊……不要……吴大哥……”
她的娇嗔软弱无力,却带着勾人的颤音。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她脖颈间的香软,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体香。
那股属于女性的幽香,带着淡淡的奶香与湿热的蜜汁气息,让我神魂颠倒。
指尖终于触碰到她私密的嫩穴,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
我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露出那片已经被淫水滋润得晶亮粉嫩的蜜穴。
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褶,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饱满的阴蒂在淫水的浸润下微微肿胀,粉嫩的穴口紧紧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我的进入。
我的指尖轻柔地抚摸上她的阴蒂,感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我指腹下跳动。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娇躯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绷紧。
她的双腿猛地张开,腰身下意识地弓起,将她的蜜穴更加主动地送向我的手指。
“咿……啊……好……好舒服……”
她失去了平日的温顺与羞涩,声音变得淫荡而直白,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最深层的欲望漩涡。
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蜜穴,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瞬间将我的指尖包裹,柔嫩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每一次的深入都感受到那销魂的摩擦。
琳娅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全身肌肉紧绷。
淫水开始更加汹涌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润,甚至沿着她的股缝向下滑落,沾湿了床单。
那粘腻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香与情欲的气味,刺激着我的嗅觉与感官。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并拢后缓缓地探入。
蜜穴的入口被撑开,传来撕裂般的快感与胀痛,琳娅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肩头。
但很快,胀痛感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全部吞噬。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深处探索着,每一次的抽动都触碰到她体内的敏感点,琳娅的呻吟声更加密集而高亢,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性感的弧度,挺翘的蜜穴对着我的手掌,邀请着我更深地探索。
我低下头,将湿热的吻落在她雪白的颈侧,舌尖舔舐着她颈部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嗯……吴大哥……我……我要……”
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即将到达巅峰的焦躁与期待。
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粘稠透明的淫水,在穴口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桥。
终于,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绞紧我的腰身。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颤抖,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附在里面,全身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湛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
她那饱含着情欲的香甜气息弥漫在整个帐篷里,让我呼吸都变得粗重。
琳娅软弱无力地躺在我怀里,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示着高潮的余韵。
我低头,在她湿润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深吻,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残留的甜美。
不一会儿,便有狼人士兵邀请我们,参加克莱尔王为我们准备的迎接使者宴会。
很可惜,我们并未能温存多久,宴会终究是冲淡了这份情欲的余韵。
在士兵的带领下,我们来到广场,五米多高的巨型篝火正在中央熊熊燃着,特制耐燃的干柴,发出彷如鞭炮一般响亮的噼里啪啦声,那焰头更生窜上十米高空,将大半个广场都照亮,看起来盛大无比。
狼人王克莱尔带着一干狼人长老,已经在那里等候,狼人族和狐人族体制有所不同,狐人族是长老会议制,而狼人族则是君主制,不过在暗黑大陆这种艰苦的环境下,当一个王并不轻松,说如履薄冰也不为过,而玛玛加能坐上大长老的位置,也必然是有着莫大的声望,所以真实比较起来,玛玛加和克莱尔在各自族里的地位和权力,其实也相差不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地狱一族的入侵,各族的王现在都不好做,导致各种权谋之争都几乎淡化消失了,就比如说矮人王,穆拉丁那对吝啬猥琐的父子还互相推搡呢。
宴会上,我终于看到了久不见的白狼的身影,他静静躲在人群外面的阴影处,双手抱胸靠在角落,一如那片黑暗般孤寂冷漠,触及我的目光,才淡淡的点头示意。
白狼似乎并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以我和琳娅现在备受瞩目的身份,也不好前去和他说话,因此只能同样报以微微一笑,反正接下来好一段时间,都会是琳娅和狼人族的商议谈判,我这个打杂长老又会清闲下来,不愁没有时间和白狼唠叨。
宴会一直持续到血月升空,熊熊篝火才逐渐收缩自己的势头,黯淡下来,也宣告了这次宴会的结束,白狼只露面了一会就已经回去,露西亚她们也在宴会高潮后离去,只有我们两个主宾得应付到最后,回到帐篷以后,我立刻就累的不行。
“一个晚宴,比翻一天的雪山更累。
软软的趴在床上,陷入半冬眠模式以后,我就没有如此劳累过。
“吴大哥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宴会,以后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琳娅坐在我的腰上,细心为我按摩着,一边笑道。
“这怎么行呢?
不出场震一震那些色狼,说不定就有胆子生毛的,对你起了色心呢。
我舒服的哼哼唧唧道,琳娅的小手柔软,力道也适中,不比维拉丝差多少。
“瞧你说的,身为联盟的使者,难道还有人敢对我不敬?
琳娅好笑的往我肩膀上用力一捏。
“就是那里,大力点……诶,那可说不定,我的琳娅宝贝那么漂亮,说不定还就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过,那个克莱尔王或许会因为拉斐尔奶奶的关系,对你照顾有加,我也放心了许多,阿卡拉大人啊,就是会压榨别人的潜力。
翻了一天雪山,琳娅也该累了,我并没有让她为我按多久,就强制性将她香喷喷的身体搂入怀里,梦周公去了。
我抬手握住琳娅为我按摩的柔软小手,指尖轻柔地在她掌心摩挲。
她娇柔的身体被我搂入怀里,那股专属她的温软馨香瞬间将我包裹。
鼻尖贪婪地嗅着她颈侧的芬芳,混合着淡淡的皂香和她体内的蜜汁气味,让我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累坏了吧?
我的小傻瓜。
我低语着,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柔舔舐,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栗。
琳娅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本用来按摩的指尖也无力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她的腰肢柔软地向后弓起,将她那饱满硕大的乳峰更加清晰地凸显在我眼前,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粉嫩得诱人。
我将她转过身,琳娅羞红着脸,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流转,带着一丝迷离。
我低头,再次吻上那两片娇艳的朱唇,这次的吻更加深沉而缠绵,舌尖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搅弄风云。
琳娅的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一滩春水,娇小的舌头也热情地回应着我的探索,勾缠、吸吮,仿佛要将我吞噬入腹。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下滑,轻柔地抚过她丰润的大腿,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我的掌心摩擦,引得我心头火热。
指尖在她私密的蜜穴上轻柔地描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湿热的濡~湿。
琳娅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收拢、并拢,试图夹住我的手,却又带着明显的欲拒还迎。
“吴大哥……嗯……不要……”
她娇弱的抗议,却带着无尽的邀请。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晶亮粉嫩的蜜穴。
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褶,饱满的阴蒂在淫水的滋润下微微颤动。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她湿热的蜜穴,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感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我舌尖下跳动。
“啊……吴大哥!
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尖锐的高潮呻吟,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可遏制地弓起。
大量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热液喷洒在我脸上,带着浓郁的甜腥气味。
她全身剧烈抽搐,蜜穴疯狂地收缩、吸吮,将我的舌尖紧紧地吸附在里面,全身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湛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
我将她身体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她洁白无瑕的娇躯。
琳娅羞涩地用手遮住脸颊,但身体却柔顺地任我摆弄。
我俯身,再次吻上她,从唇角、下巴,一路吻到她雪白的颈侧、锁骨,舌尖舔舐着每一寸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琳娅宝贝,你好美。
我低哑着声音赞叹,手指在她高耸饱满的乳峰上轻柔揉捏。
琳娅的乳尖在我的指腹下瞬间挺立,粉嫩的尖端诱惑着我更深地品尝。
我将她横抱而起,放在了帐篷内软厚的毛皮地毯上。
她的身体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微的颤抖。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娇嫩的蜜穴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花瓣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深深的肉褶,中心是红肿的阴蒂和粉色的穴口,淫水湿淋淋地流淌下来,在柔软的绒毛上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我将自己粗硬的肉棒抵在她蜜穴口,感受到那穴口喷薄而出的热气和湿润。
琳娅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情动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收拢,想要夹住我的肉棒,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琳娅宝贝,我要进去了。
“嗯……吴大哥……进来……请……”
她破碎的哀求,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肉棒瞬间刺破了那层薄薄的湿膜,直捣黄龙,冲进了她温暖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好深……嗯……”
琳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身,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后背。
那紧窄温热的甬道,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传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每一次的深入都感受到肉棒前端的龟头在蜜穴深处被紧紧地吸吮,柔嫩的肉褶摩擦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刺激。
琳娅的呻吟声变得密集而高亢,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全身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而剧烈颤抖。
淫水疯狂地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润,甚至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滑落,在她的臀瓣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泽。
“好舒服……吴大哥……用力……嗯……啊……”
她放开了平日的矜持,声音变得淫荡而直白,眼神迷离,全身都像是被煮熟的虾米一般,泛着诱人的潮红。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深处快速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混合着琳娅情动的呻吟。
蜜穴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在我的肉棒下被反复撞击,琳娅发出一声又一声被刺激到的高亢尖叫。
她的双腿绞得更紧,腰身下意识地弓起,将蜜穴主动地推向我的肉棒,渴望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吴大哥……快……更快……啊啊……要……要到了……!
她破碎的哀求与催促,让我体内的热流汹涌澎湃。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像活塞般高速抽送,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与摩擦。
“啊!
琳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颤抖,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附在里面。
大量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骚水气味,喷洒在我的腹部和肉棒上。
她全身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湛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示着高潮的余韵。
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蜜穴深处,灼热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口。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在里面,吸吮着我体内射出的每一滴精华。
她全身软瘫,大口喘息,脸上潮红未退,眼眸迷离,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我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琳娅蜜穴里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不舍地摩擦着我的肉棒,带出晶亮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洁白的毛皮毯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琳娅发出一声被抽离的委屈呜咽,双腿无力地并拢,蜜穴微微张开,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满足。
我将她搂入怀中,轻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琳娅将头埋入我的胸口,温顺地蹭了蹭,全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碎的满足呻吟。
她就这样沉沉地睡去,脸上带着一丝恬静的微笑,显然是彻底地放松了。
第二天,照例是正式的会议,其实这就跟一个国家迎接外使差不多,该做足的地方还是必须做足,一大早我们又被士兵请了过去,直到临近中午才得以解放。
离开会议帐篷以后,在克莱尔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我伸了个懒腰,颇有点像开完最后的班会以后,如愿以偿的迎来寒暑假的顽皮学生一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啊啊,这样的事实在不是我擅长的,不过我也算解放了,以后就辛苦你了,琳娅宝贝。
一边走着,一边看四处无人,我迅雷不及掩耳的在琳娅香唇上亲了一口,以示鼓励。
被成功偷袭的琳娅顿时羞了个大红脸,指头往我腰间轻轻一扭,娇嗔妩媚的白了我一眼,真是的,又没人见着,害羞个什么劲呀。
“你看,坏蛋出来了吧,就知道使坏。
在我正欲调戏琳娅几句的时候,角落边一道熟悉的娇媚声线,传了过来,将我们两个吓了一大跳,要完蛋,一时兴奋竟然忘记注意周围,刚刚那一幕肯定被看到了,回去以后琳娅还不得羞愤的将我腰上软肉给扭掉?
回头一看,果然莫名其妙的气呼呼状的小狐狸,还有一脸尴尬笑容,眼睛带着极度羡慕的马拉格比和库克,看他们的神情就知道,刚刚一幕他们绝对是看了个清楚。
出乎我意料,原本以为琳娅会害羞的躲到我后面不敢面对众人,她却是大大方方的将那柔若无骨的玉臂,亲昵的圈上了我的手臂,红扑扑的脸蛋对众人露出羞涩而又从容的笑意。
“哼,光天化日之下,接接接……接那个,不害羞吗?
小狐狸白皙俏脸浮起一片红霞,结结巴巴的指着我们两个说道,一番本来能让所有人尴尬的话,被她这样说出来,却引起了我们会心的笑意。
这只小狐狸表面上成熟大胆,心思却果然如同白纸一样,纯洁得很,就连接吻二字都羞于说出口。
“白狼呢?
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吗?
不忍心让这只小狐狸继续尴尬羞愤下去,我转移话题,目光扫望了三人一眼,问道。
“他还在家里照顾他的妹妹,知道你很好奇,我们三个特意过来就是想带你们过去看看。
库克淡淡笑道。
这感情到是及时,我正想去白狼家看看,还犹豫着要不要喊个狼人士兵给我们引路呢。
“凡兄弟,我偷偷跟你说,白狼的妹妹可是文静漂亮得紧,就看你这个美女杀手,能不能将她拿下了。
马拉格比这个大嘴巴圣骑士,说话的时候很明显不懂得观察周围的形式,这不,莫名其妙的就被露西亚顶了一记手肘,琳娅抱着我的胳膊,也是用力将她那柔软硕大的胸部贴上来。
文静……吗?
我还以为是像白狼那样,表情冷冰冰的女孩,漂亮我到是从没有怀疑过,白狼本来就被我暗地里冠以师奶杀手的冷酷帅哥,他的妹妹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在三人的带路下,我们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终于在一个小帐篷停了下来。
“嘘~~”
走到帐门的时候,三人不约而同的向我和琳娅嘘声,那种感觉,就仿佛提示前面就是病房,病人在休息一样。
打开帐门进入里面,立刻便感觉到了一股令人舒服愉快的,那种和睦小家庭独有的温暖温馨味道,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我和琳娅疑惑的对视一眼,难道白狼的妹妹生病了?
那样的话,就怪不得在小狐狸比武招亲的时候,白狼都没能抽出时间现身。
而本来就对药理十分精通的琳娅(在怪物袭击营地村落的时候,她可是送过一瓶自制草药给我),更是似乎从这股淡淡的药味中察觉到了点什么,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进入帐篷的客厅里,只有白狼一个人,此时他手里端着一锅不知什么东西,腰上围着围裙,可以清晰的从他身上闻到厨房气息,一副和平时他冷酷形象截然相反的住家好男人模样,让我大跌眼镜。
他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瓦锅,正欲进入房间里,发现我们,不由回过身子,酷酷一笑:“你们来了,正好我早有准备,也将你们的份做好了。
“正好肚子也饿了,对了,小莱娜怎么样?
话说向来大咧咧的马拉格比,出人意料的压低声音,声音之中透露出一丝温柔溺爱。
“马拉哥哥吗?
我没事,精神的很呢。
从白狼欲进的房间里,传出一道极之细腻柔和,就如同温过的牛奶般的可爱声线,光从声音就可以看出,对方一定是个文静温顺的漂亮女孩。
“莱娜刚醒没多久,精神似乎也不错,所以我做了点粥,大家也一起来吧。
白狼朝我们点点头,率先进入房间里。
“白狼的妹妹病了?
我在后面小声向库克问道,他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比较复杂,等会你进去之后就会明白,详细的以后再给你解释吧。
这样说着,我们一行人踏入了白狼的妹妹,名叫莱娜的房间里面。
房间的药香味更加浓郁,中午柔和洁白的阳光,从完全打开的窗口上照射进来,落在紧靠着窗口那张洁白的床上,洁白的被单,还有靠坐在床上的洁白少女,组成了一副唯美的洁白画卷。
穿着一身白色衣袍,少女静静望向窗外,就如同那些长期卧病在床的孩子,在向往外面的世界一样,仰视天空的轮廓中透露着展翅欲飞的期望。
“莱娜,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将窗子打太开吗?
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见到这一幕,白狼皱起眉头,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瓦锅,上前几步将窗口半遮住。
“没事的,哥哥,我感觉今天好多了。
她从窗外回过神来,宛然一笑,如同雪一般的长发轻轻飘起,透露出宛如雪精灵般的出尘气质。
“是马拉哥哥,库克哥哥,还有露西亚姐姐吗?
似乎还有两位客人呢,是哥哥的朋友吗?
这样对白狼说着,她面向着我们,让我们看到了她那张如同散发出来的气质一样,同样是清丽出尘的容貌,脸蛋上那丝丝病态的苍白,更是渲染了几分柔弱美态。
不过,最令我惊讶的是她睁开长长的睫毛以后,所透露出来的瞳孔,竟然也如同那袭雪白秀发一样,呈现出淡淡的白色,只能看到那大大的,凄美的圆形轮廓,当然,这并不影响少女的美丽,反而散发出一阵奇异的魅力。
“德鲁伊吴凡,很荣幸认识你,莱娜妹妹,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带着困惑的目光,我微微对着少女一笑。
“只要你不介意我叫你凡大哥的话。
莱娜嘴角勾起一丝这个年龄的少女特有的狡黠笑意,突然咳嗽几声,白狼连忙在后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巫师琳娅,吴大哥的妻子,也很高兴认识你,莱娜妹妹。
“琳娅姐姐吗?
真好,除了露西亚姐姐之外,我又多出了一位姐姐。
莱娜双手合十,发出轻轻“啪”
的一声,脸上笑容是如此洁白无暇。
白狼的妹妹似乎病得不轻,我们七人凑合着将一锅粥喝下,她也只是喝了一小碗,中途接连不断的咳嗽着,虽然表现出了强烈的和我们一起聊天的愿望,但白狼还是强制让她睡下,将被子紧紧捂上,六人才轻轻跨步走出房间,将门轻轻合上。
“莱娜今天的气色也不大好,我还想多和她聊一聊呢。
出到外面,小狐狸轻轻嘘了一口气,颇为惋惜的叹道。
“莱娜究竟得了什么病,看起来挺严重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头,回忆起来刚刚所见到的情景,那副模样,用重病来形容也绝对不为过吧。
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到白狼身上,他笔直的挺着腰杆,坐在椅子上,神色中闪过一丝黯淡:“莱娜她自小心就体弱多病,族巫说是因为她的心脏先天性衰弱。
原来是这样,先天性心脏病,即使放到以前那个科技发达的社会,也依然是一个难题呀。
“那她的眼睛……”
我喃喃道,也不知道这样直截了当的问出来,究竟妥不妥当。
“什么也看不见,从一出生就是这样。
白狼抱着头,眼睛掩饰不住的流露出痛苦和自责。
“听马拉格比说,你很疼爱她,为什么这样,你却要离开她,去做一名冒险者呢?
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大,我知道这样赤裸裸的去揭露白狼的伤疤,会对他造成困扰,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说的话,我们也无从帮助呀。
“是呀,白狼,平时问你,你也只肯说点皮毛,你这个样子让我们怎么放得下心,有天大的事我们也会给你扛着,哪怕是现在立刻杀出狼人族,难道还信不过我们?
马拉格比也在一旁帮腔,关于白狼的事情,他们也只知道一些大概而已。
“笨蛋,你大吼大叫说什么呀?
别再给白狼添麻烦了。
一旁的库克连忙往马拉格比脑袋上狠狠来了那么一记,随后也诚恳的看着白狼:“马拉格比说的也道理,你这样一声不吭,我们什么也帮不上,看着心里也着急呀。
露西亚则是更简单:“为了莱娜的未来着想,我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你,将一切都给我们解释清楚。
看着一帮真情流露的好队友,白狼擦了擦眼角,苦笑起来:“你们都这样说了,看来我要是再不解释清楚的话,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明白就好。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不愧是十几年的队友,默契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上的。
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白狼带着苦涩的笑容,才缓缓开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和莱娜的不同之处?
我们几个一愣,不由回想莱娜的模样,白色的头发,这一点简直是和白狼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比较不同的是瞳孔,白狼的瞳孔和大多数狼人一样,都是幽绿色,而莱娜确是淡白色瞳孔,不过那也是因为莱娜的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吧。
“我知道了。
马拉格比突然一拍手心,率先惊叫道,众人均将惊奇的目光放到他身上,心里面大概都透露着同一个意思:不可能吧,马拉格比这种笨蛋中的笨蛋,怎么可能比我还先找到答案。
只见马拉格比眼睛里闪烁着从所未有的锐利目光,气势满满的站起来,一手指着白狼,那副名侦探的模样,就算现在从他嘴里说出“真相只有一个”
,我也不会觉得出奇。
“最大的不同是……”
说着,他故作深沉的另一手搀扶着额头,摆出一副酷酷模样,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继续说道:“性格上的不同对吧,白狼冷冰冰的,莱娜却亲切文静,两个人的性格完全相反。
“……”
一阵冷风吹过。
“碰”
的一声,保持着酷酷姿势的马拉格比,华丽的给露西亚一脚踹到角落雪堆里,脑袋插入冰冷的雪地,四肢慌乱的手舞足蹈着,活像生鲜大螃蟹一样。
“我就说,马拉格比这家伙怎么可能突然比我还聪明了呢?
一旁的库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群人呀……
不过,经过马拉格比这样插科打诨,刚刚凝重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琳娅,俏生生的举起了手,像乖宝宝学生一样,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因为莱娜妹妹有耳朵和尾巴,白狼先生没有,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众人一愣,露西亚率先摇起了头:“哼哼,大……咳咳,琳娅女士,这怎么可能呢?
白狼只是和我一样,为了方便外出历练,将耳朵和尾巴封印起来罢了。
说完,还得意的瞟了琳娅一眼,意思像是在说,若答案那么简单,我们早就想到了,还用你说。
岂不料,白狼的一句话却让她那副得意神色瞬间僵硬起来:“琳娅女士说的没错,谁说我的耳朵和尾巴封印起来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
感到在“敌人”
面前大失颜面的露西亚,凶巴巴的回过头瞪着白狼,一副不是你也得给我说是的蛮横模样。
“露西亚,你也太想当然了吧,估计你还不知道,在身体上恒固一个隐藏魔法究竟要耗费多少心血吧,你是狐人族的公主,而且因为天狐的魅力实在让男人无法抵抗,所以她们才给你施加了隐藏魔法,至于我,一个小小的狼人,又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呢?
白狼苦笑着说道。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小狐狸沮丧极了,连那对平时高傲的竖直起来的毛绒耳朵,也随着她软绵绵倒在椅子上的动作,有气无力的垂了下去,软软的贴在脑袋两边,那垂副头丧气的模样可爱极了,逗得我又忍不住伸手过去,想揉一揉,结果到一半时被琳娅若无其事的将手紧紧箍住……
“我和莱娜最大的不同之处,不,应该说我和狼人族最大的不同之处,便在于这耳朵和尾巴,相信你们也知道,我的父亲是狼人王克莱尔,而我的母亲则是普通的人类,我和莱娜都是人族和狼人族的混血。
白狼的目光透过我们,直往远方,继续说道。
“在我们狼人族,一向有这么个迷信,没有耳朵和尾巴的狼人,会给整个狼人族带来不幸,因此又被那些族巫称做诅咒之子……”
白狼说到这里时,我们心里一愣,也隐隐猜出了原因。
“虽然父亲并不相信这样的迷信,极力保护我和母亲,但是这种想法已经在狼人族根深蒂固,就连那几个长老,也深信不疑,身为狼人王,父亲也有很多难处,不能为了袒护我和整个狼人族对立。
“不过……”
白狼目视着前方,闪过一丝欣慰目光:“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妹妹出世,她是有尾巴和耳朵的,所以那以后,母亲也少遭了许多冷眼……”
结果,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孤独无助的继续遭受冷眼辱骂吗?
看着脸上带着淡淡微笑,似乎在为母亲摆脱冷眼遭遇而高兴的白狼,我们心里又是替他感到悲哀,又是佩服。
“可惜,老天终是不喜欢我们一家,莱娜一生下来便是这副身子,而母亲,在莱娜三岁的时候也因病过世,因为我的身份,莱娜也遭到了不少人的冷眼,所以我便选择离开了狼人族,莱娜有父亲和克里斯照顾,我很放心……”
说完以后,白狼淡淡一笑,仿佛一切只是和他无关的虚构故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