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一股股湿热的淫水正不断地涌出来,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泥泞。

这片冰封的大地,终于开始融化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用指甲刮擦着那颗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阴蒂。

“啊!

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她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曾经如同死水般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失焦。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白皙修长的腿抬了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一片泥泞的嫩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两片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花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还在一翕一合地微微抽动着。

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和爱液腥甜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滑的缝隙。

“不……不要……”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眼神里流露出惊恐,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晚了。

我冷酷地吐出两个字,腰部猛地一沉。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然后……

“……桑吉,桑吉。

老药师苍老的声音如同惊雷,将我从那片由欲望构成的深渊中猛地拽了出来。

我浑身一震,瞬间回过神来。

眼前依旧是跳动的篝火,鼻尖依旧是清苦的药香,对面坐着的依旧是面容悲戚的吉列布和神情淡漠的老药师。

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幻梦。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再感受一下,自己的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也还保持着昂扬的状态。

我靠,这也太真实了点吧。

我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掩饰住自己的窘态,心里却依旧波涛汹涌。

刚才幻境里,汉娜那冰冷的眼神,那被迫承欢的屈辱,那最终在快感中崩溃沉沦的模样,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片冰原,已经被我凿开了一道裂缝。

总有一天,我会让这场幻梦,变成现实。

“……叫住他的是一名枯瘦的老者,穿着一身简洁的药师袍子,目光锐利,给人一种十分苛刻严厉的感觉。

“他是桑吉的老师,也就是那位整个营地公认的出色,也是公认的脾气古怪的老药师。

老药师的故事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

桑吉的故事固然感人,但此刻,我更关心的是我自己的“故事”

“‘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你又跑哪去采药了?

’老药师用苍老而冰冷的声音问道。

“‘老师,我稍稍去了深一点的地方。

’老药师冰冷的声音,并没有凝固桑吉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他恭谨的行了一礼,然后这样应着。

“只有少数人知道,老药师其实是个不错,也是个挺普通的老头,如果能无视他过于淡漠的态度,还有提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治病报酬的话。

“‘希亚就快要生了,她身子虚弱,你这样一走就是几天,行么?

’老药师皱起眉头,不悦的看着桑吉。

“桑吉一向很疼爱妻子,不过这次在老药师看来,却是有失偏颇。

“感受到老药师冷漠和责备之中的关怀,桑吉微微一笑,将身后的背筐朝老药师晃了一晃。

“‘老师,你闻闻看。

’”

“‘嗯?

’老药师依言的轻轻耸动了一下鼻子,然后开始逐一喃喃起来。

“‘有尤克拉乌克拉,桑朴奴姆,卡特由兹……’”

“即使是在老药师身边呆了好几年的桑吉,也露出了深深的震惊表情,隔着几米,仅仅用鼻子闻着空气的残留药草味道,在瞬间就能将自己背筐里面的草药一一辨认出来。

“至少,他没有见过其他药师有这个本事,看来自己的老师,不单单是营地里的一名出色药师那么简单,或许是整个营地,甚至是整个第二世界数一-数二药师也说不定。

“‘原来是这样,跑了那么远,辛苦了,不过最好还是多照顾一下希亚的情绪,有你陪在她身旁,比什么药都有效。

’当老药师,在吉桑震惊的表情中,将最后一味草药辨认出来以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空气中只留下他那依然淡漠枯老的声线。

“这些草药,都是一些温和滋润的补药,晾干以后,等希亚生了孩子以后,用作给她度过产后的虚弱期,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其中有十多味主药十分珍贵,是必须深入危险重重的森林深处才能采集到的草药,也难怪平时清晨出发,晚上就能回来的吉桑,要花上几天的时间采集。

“默默朝老师离去的身影鞠了一躬,桑吉回过头,速度比之刚刚更是加快了几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希亚了。

“两个月后,希亚为桑吉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

“‘希亚,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就叫阿列斯吧,传说之中那位举着神弓,将邪恶的黑龙脑袋射穿那位英雄,你看怎么样,我们的孩子,将来也一定会是英雄。

’桑吉抱着婴儿,声音哽咽的对躺在病床上,有着美丽容颜和宁静温柔的气质的希亚说道。

“她的脸色苍白,就如同雪一般,呼吸也微弱到了极点,似乎随时都能消失。

“希亚的体质本来就十分虚弱,那时候真不应该太自大,太相信希亚的话,而将孩子生下来,如果希亚出了什么意外,那……”

“‘桑吉……’希亚颤抖着苍白的嘴唇,消瘦小手努力抬起,轻轻放在桑吉的手上。

“‘就叫……吉列布……怎么样,列布……在我们家乡的俚语,是药师……的意思,我希望我们的孩子……长大以后,能像他的……他的父亲一样的……出色。

“‘好……好,我都听你,拜托了,希亚,别扔下我,扔下我们的孩子不管。

’感受着希亚越来越虚弱的气息,一直生活在幸福的襁褓中的桑吉,从来不知道泪水为何物的桑吉,悲哀,悔恨,痛苦,无助的泪水,不断从脸上滑落,滴到熟睡的婴儿身上,被泪水惊醒的婴儿,立刻哇哇大哭起来,那哭喊声似乎也带着对母亲强烈的不舍和呼唤。

“桑吉在前几个月冒着生命危险采集来的滋补草药,总算没有白费,在生死一刻之间,总算是保住了希亚的命,但是,之后的希亚,却比以前更加虚弱了,虚弱的连走下病床的体力都已经失去。

“捡回了一条命的希亚,让桑吉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虽然希亚的体质比以前更加虚弱了,但至少还活着,或许有桑吉这个未来的大药师照顾,能比普通人活的更加长命也说不定。

“在外人看来,桑吉一家最大的危机总算是渡过去了,将来又是美好幸福的日子。

“桑吉依然醉心于医术,将照顾妻子和儿子以外的时间,几乎全都花在了学习药理学上,他这种刻苦和努力,在营地也备受赞颂,几乎人人都肯定桑吉将来一定会成为伟大的药师。

“变化发生在吉列布四岁那一年,不知道是什么奇迹,竟然让森林深处的草药种子,而且是脾气最臭,却又最无用的草药种子,飘到了罗格营地,竟然在桑吉家附近扎起了根。

“第二年春天,桑吉整理了一下,在草药扎根的地方开垦出了两块药田,春天过去,土里长出了嫩芽,桑吉的举止,在外人看来也变得古怪起来。

“他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这两块药田上,而药田上生长的草药,却是药师们公认为最难采集,也最无用的特库奴朴和卡普玛乌。

“当老药师询问他原因的时候,他笑着答道:‘这个世上,没有无用的草药,只是暂时还没有被发掘出来罢了,我相信,它们一定有着自己独特之处。

“‘而且……’顿了顿,桑吉蹲下身子,温柔的抚摸着刚刚展叶的草药,继续说道:‘而且,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千里迢迢的从森林深处,度过漫长而艰险的旅程来到这里,老师,你不认为这是一种奇迹吗?

我觉得,这是一种奇迹,一种缘分,所以,我不想放弃。

“得到答案的老药师无奈的摇起了头,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师,就出什么样的学生啊,自己脾气怪也就够了,连桑吉似乎也被感染了一些。

“之后,老药师并未阻止桑吉,只是劝告他,若是研究一段时间无果之后,不妨先放下来,继续学习,等知识经验积累深了,再回过头,或许就能事半功倍了。

“桑吉也欣然的答应。

“不过,这却成了老药师这辈子唯一后悔的决定。

“此后,桑吉对这两种草药的研究,越发执着,几乎到了上瘾的地步,就算是老药师,也劝阻不了。

“那些嫉妒桑吉的人,便开始造谣,尽情嘲笑桑吉的愚蠢和自大,以前的桑吉,实在是太幸福,太耀眼了,导致嫉恨他的人不在少数,一时之间,营地天才药师的名头,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而桑吉却依然沉浸在他那两块小药田里面,对外面的谣言不闻不问。

“‘爸爸,妈妈又开始咳嗽了。

’五岁的小吉列布已经开始懂事,在他的眼中,父亲是一名值得敬仰的人,似乎无所不知,并且教了自己许多药学知识。

“小小的吉列布,有着和大多数孩子一样的,对父亲的憧憬和敬仰之情,对于外面那些谣言,对于经常被其他孩子嘲笑自己的父亲,他总是会用幼稚的声音去辩驳,去斗争。

“唯一让他感到不满的是,父亲似乎不喜欢他同样深爱着的母亲,几乎一天到晚都呆在药田里面。

“‘小吉列布,我可爱的儿子。

’桑吉正在照顾着药田,他回过头,亲切的摸着吉列布的小小脑袋。

“‘你看,这些娇嫩的小家伙们,待会就要浇水了,要是迟上一刻的话,说不定就会立刻死去,你也不希望看到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死掉吧,所以……’微笑拍了拍吉列布幼小的肩膀,桑吉说道:‘像以前我教你的那样,将准备好的草药熬给妈妈喝好吗?

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哦,看到吉列布那么能干,妈妈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小吉列布点了点头,飞快的离开了,虽然对于自己能担当如此重任,那表现欲强的年幼心理,的确是十分高兴,不过吉列-布已经懂了不少事,他知道,妈妈会为自己的表现而高兴,也会为爸爸的冷淡而伤心。

“两年后……”

“‘爸爸,妈妈晕过去了。

’七岁的吉列布,已经像是半个小大人,他急匆匆的冲入了父亲特地在药田附近建立的研究小屋,大声说道。

“‘吉列布,难道我以前没有告诉过你,不能打扰一位药师的工作吗?

哪怕是手轻轻一抖,研究也会立刻失败,若是给病人配药的话,多了一点,也可能会导致病人死去!

’桑吉头也不回,专注于长桌上的十多味草药上,只是捏着的一小撮草药末的右手,在微微颤抖着,他眼色通红的低声对吉列布训斥道。

“‘可是妈妈她……’”

“‘你要我教多少遍?

将准备好的药剂熬好就行了。

’桑吉无情的打断着,斥喝声变得更加嘹亮。

“‘是……是的,我知道了。

’吉列布紧紧握着拳头,咬牙说道,七岁的他还不敢反抗父亲,但是已经懂得了许多。

“年幼时对父亲的敬仰,逐渐变成了恨意,特别是看到母亲在病床上痛苦的咳嗽昏迷,喃喃着父亲的名字的时候。

“他更恨外面那些卑鄙无耻的三流药师,无能的他们,嫉妒于父亲的天分,千方百计的制造谣言嘲笑父亲,以满足他们那卑微的自尊,要不是他们,父亲现在也不会变得那么古怪,那么暴躁。

“从一个人人赞颂的天才,堕落到愚昧自大的傻瓜,这种巨大的落差,即使是年幼的吉列布,似乎也能感受到父亲内心的不甘。

“结果,自己那可怜可敬的母亲,才是这场谣言的真正受害者。

“第二年,希亚终于病久不治,抛下吉列布,而桑吉在希亚弥留的最后一刻,还在他的小屋子里,没能赶上见上最后一面,在希亚死后第二天,在自己的小屋子里,桑吉选择了最懦弱的逃避,自杀身亡。

说到这里,老药师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叹息。

“可怜的母亲,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依然不断为那家伙说着好话,我……我……呜呜……”

吉列布再也忍不住,他双手捂着脸,压抑了十多年的痛苦和憎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泣不成声。

老药师看着他,眼神复杂,既有怜悯,又有惋惜。

“我原本以为,你会将那两块药田毁掉,甚至如果置之不理,它们也会逐渐荒废,没想到你却一直打理了下去。

老药师用灼灼的目光看着吉列布说道。

“我……我只是……唯一从那家伙那里……就学了打理这些垃圾玩意的本事,只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

吉列布避开了老药师的眼睛,声音颤抖的说道。

“错!

吉列布,你为什么要自己欺骗自己,你虽然恨你的父亲,但是你并没有否认他的天分,也没有否认自己对药师的热忱,打发时间?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想要养活那两块药田,究竟要付出多少心血?

老药师的声音,一瞬间变得严厉起来,仿佛要直接穿透吉列布的内心一样,句句铿锵。

“不,不是的,我憎恨父亲,我憎恨那两块药田,我曾经发过誓,绝对不会成为药师,是你们这些家伙,害死了母亲,逼死了父亲!

短暂的失神过后,吉列布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大吼着这样说道。

“我……我现在就去毁了那两块药田。

激动之下,吉列布一个转身,就想要付之于行动,立刻就被我从后面拎住了衣服。

开玩笑,药田要是被毁了,我哪搞药去。

我还指望着吉列布能给我打工呢。

“吉列布,你听我说。

顿了顿,老药师的心情似乎平静了许多。

“面对自己吧,不要再自我欺骗了,你耗费千辛万苦,将这两块药田维持下去的原因,是因为你内心还存在着对父亲的敬仰,你的内心深处还有着巨大的不甘,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将父亲没有完成的事情做完,让所有嘲笑过他的人后悔。

“所以,我最后一次问你,吉列布,给我听好了,千万别因为一时斗气,而后悔终生!

老药师紧紧的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愿意继承你父亲未完成的事情,来当我的学生吗?

“……”

帐篷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吉列布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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