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夏大人,也是我们巫师一派系的吧。

汉斯淡淡瞄了里肯一眼,如是说道,立刻就将对方心里刚刚产生的丁点优越感打的烟消云散。

纵使千年过去,作为唯一击败过魔神的存在,塔拉夏的名声也依然无人能及,相对于他的名声来说,第一世界比武冠军这个名头实在是太渺小了,里肯也不得不承认被比的体无全肤。

所以基本上,如果对着巫师,以某个例子来说明自己的职业强大,那肯定是找批行为,因为巫师有塔拉夏。

就算是野蛮人,也承认了在实力上,自己的伟大祖先野蛮人战神布尔凯索,的确还差塔拉夏那么一点点,当然,勇武那肯定是无人能及。

“那第二世界,有哪些强者?

见里肯和汉斯两个大眼瞪小眼,又有爆发口角的趋势,我连忙问道。

“这个嘛……”

两个人思索起来,慢慢寻找着心里面合适的人选。

这时候,在我惊讶的目光中,亚马逊姐妹以飞快的速度,大口大口将手上的汤喝光,然后重重将碗口一顿在地,同时站起了起来,同时紧握拳头,同时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

“那还用说,当然是莎尔娜大人了。

我当时就一头栽在地上。

亚马逊这个以女人为主,强者为尊的种族,还真是发展百合的最好基地呀,当然这只是个人的口胡想法罢了,要是被莎尔娜姐姐知道,估计又要开发比“女王U字箍”

更可怕的招式惩罚我了。

不过,记得莎尔娜姐姐来到第二世界也不过是半年多一点吧,没想到立刻就有粉丝了,姐姐就是姐姐,走到哪里都如此的耀眼。

我心里暗暗感叹道。

姐姐的消息,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跟哈加丝打听过了,可惜,仅仅用了半年时间,莎尔娜姐姐,就在自己到达第二世界的半个月前,朝鲁高因方向进发了。

仅仅是半年时间呀,这对于其他冒险者来说,是多么的震撼,也只有少数几个知道她真正实力的人,完全不感到意外。

莎尔娜姐姐现在已经是伪领域的境界了,就算放到第三世界也足以自保,更何况是第二世界营地这种地方。

“话……话虽然是这么说,我也不是不承认莎尔娜的强大,但是比起哈洛加斯那些人,还是会有一定差距吧。

汉斯有些不甘的反驳道,半年时间通过营地区域,就算是当年的塔拉夏,也未必能够做到,没有人敢怀疑莎尔娜的实力,但是,毕竟只是营地这个水准,和哈洛加斯那些半只脚踏入第三世界的强者比起来,汉斯认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你说什么?

“你这个家伙,胆敢小看莎尔娜大人!

同时,德娜和德丝一对亚马逊姐妹,就掏出了手中的长弓,怒瞪着汉斯,尤其是德娜手中,有意无意间瞄准着汉斯屁股头上的暗金巨战长弓,更是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汉斯只觉得菊花一紧,看看左右两边,自己这边唯一能抗衡两个亚马逊的刺客,格里斯这个死沉默男似乎并没有表态的意思,汉娜那神出鬼没的小丫头又不知道死去哪里了。

汉斯是巫师,不是笨蛋,面对巫师职业的克星亚马逊,而且还是两个,也只能自认倒霉的服个软,好男不和女斗。

下意识的挪了挪屁股,确认已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紧贴在了草地上,汉斯这才轻哼一声,撇过头去不和这两个小女人一般见识。

“好了好了,莎尔娜的强大的确是毋庸置疑,虽然阿尔萨斯老弟你没什么大可能的机会会遇上她,不过还是要小心点,她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千万别招惹……我靠!

里肯的话还没说完,耳朵两边就各擦过一道白光,机械的回头看了一眼两根深深的插在自己背后不远处的地上,只留下箭尾在不断颤动的箭矢,再机械的回过头,看了一眼两个怒瞪着他的亚马逊姐妹,在汉斯“你也有今天”

的嘲讽目光中,里肯乖乖的低下了头。

脾气火爆的亚马逊,有些地方是千万不能去招惹的。

竟然说我和莎尔娜姐姐没有机会遇上,这不是诅咒人么,没机会你妹呀!

只要我想见,非见不可的话,明天……那个,咳咳,大概就能见到。

“总之,莎尔娜算是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强者。

感觉到大失队长颜面的里肯,咳嗽几声,打算将莎尔娜这个敏感的话题,就此结束掉。

“对了,另外有几个家伙,你也是绝对不能惹的。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里肯的神色一肃,认真的对我说道。

“哪几个人,叫什么名字?

见里肯一脸正经的样子,我更是感兴趣的问道。

气氛沉默了片刻,在里肯严肃表情的烘托下,显得有些压抑,突然,他的头一歪,接着摇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你这家伙,是在戏弄人吗?

小心等到夜晚,我偷偷变身血熊揍你一顿!

“你说的是那两个吧。

见我神色不善,里肯一时也不知道该什么向我解释好,这时候,对面的汉斯却突然开口说道。

“对对对,就是那两个人。

说道这两个人时,里肯和汉斯的目光里,都闪过一道恐惧,看来的确不像是在口胡作弄我的样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征,总该知道吧?

“大多都是传闻,真正可以确认的消息,也不多。

里肯看了我一眼,回答道。

“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人,一个是圣骑士,一个是野蛮人,他们的活动范围遍布在第二世界五大历练区域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上他们。

“还有比较可靠的消息是,那个圣骑士比较另类,速度极快,神出鬼没的,和他交过手的人,连对方的毫毛都没摸着就被打败了。

汉斯接着补充。

里肯:“而另外一位野蛮人,则是常见的暴力型战士,拥有非比寻常的力量和速度,性格更是疯狂,比那个圣骑士还要残暴几倍,听说已经有冒险者死在他手上了。

汉斯:“依我看,这两个人,绝对已经达到了伪领域的实力。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逐渐将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形象,给勾勒了出来。

莎尔娜姐姐,卡洛斯,西雅图克,原来出没在自己身边的,尽是一些不能招惹的人呀。

我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了。

在我呆滞的表情中,可怜的卡洛斯还有西雅图克,在已经进入八卦模式之中的汉斯和里肯嘴里,肆意的被捏造着。

关于两个人在第二世界流传的那些传闻,已经由半真半假,逐渐升级完全就是由那些三姑六婆级的大嘴巴野蛮人,所捏造出来吸引众人视线的风牛马不相及的八卦版本。

比如其中一个传闻,可怜的西雅-图克成了在菜市边卖猪肉的猪肉佬,有着忧郁的目光和唏嘘的胡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野蛮人。

但是,一旦,没错,传闻用了“但是”

和“一旦”

这两个组合起来之后非常具有转折性和狗血性的词语,比如说:平时是花店里打工的普通少女,“但是”

,“一旦”

有恶人出现,就会立刻变身成惩恶除奸的魔法美少女,类似这种口吻意义的“但是”

在两个“但是”

的戏剧性转折下,西雅图克有了“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虽然平时是一名卖肉佬“但是”

其实他也是一名变异魔人。

“一旦”

爆种,他就会变成眼中能发射光线,口中也能发射光线,头以及手上当然也能发射光线,展开翅膀的话背后也能发射光线,手指和手指之间也同样能够发射光线的拥有恐怖力量的怪物。

谁能教教我,我究竟该吐槽哪一段才好?

西雅图克还好,至少无论被形容的如何让人无法吐槽,但总算还是个带把的爷们,卡洛斯就惨多了,他……不,她已经被设定成了一名包裹在盔甲之中的英姿飒爽的女圣骑士,并且有着美丽的长发和迷人的眼眸,真正的名字叫布丽东妮。

设定的故事背景是为了寻找童年相恋然后因为各种原因而相隔两地的青梅竹马,而独自一人在第二世界中徘徊寻找着,却不知道她的恋人已经在三年前加入了军队并且已经不幸的战死在了战场上的悲恋战斗少女。

某个方面来说,到是被那些死八卦们误打误撞,猜对了几分,卡洛斯不正是一直在寻找着他的妻子么?

只是不知道,若是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听到这种谣言八卦,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足足侃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才在我的冷汗梭梭中,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突然,汉斯再次开口。

“对了,听说比武大会第二名,是一个叫吴什么的,名字古怪的德鲁伊是吧。

听到这话,我两腿一软,差点就趴了下去。

两位大爷,看在我那么平凡的份上,你们就口下留情,饶了小的吧。

“对对对,我知道,是叫吴凡是吧,名字的确挺怪的,还真没听说过有这种名字的部落,是边缘地方来的吗?

“听说还是联盟最年轻的长老呢。

汉斯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烧起来。

“你就听那些野蛮人瞎吹吧,最年轻的长老?

我还是大魔神巴尔呢。

一旁聆听着的圣骑士巴尔顿时泪目。

“那到也是。

汉斯大概也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联盟长老是那么好当的么,三个世界加起来也就那么二十来位。

在他看来,这种传闻比西雅图克是变异魔人,卡洛斯是为了寻找恋人而踏上旅途的骑士美少女更口胡,所以难得没有跟里肯顶嘴。

“对了对了,听说联盟已经研究出了德鲁伊召唤系的宠物融合魔法,这下德鲁伊可算扬眉吐气了。

“是呀,要是早知道这样,当时再拉一个德鲁伊就好了。

里肯感叹。

“说不定那个叫吴什么……哦,是吴凡的小家伙,也是因为宠物融合魔法,才力争到第二名次,要不然,以往历届的比武大赛,德鲁伊可是鲜有能打入十六强的高手。

“橡木智者和狼獾之心融合以后,叠加的灵气光环威力可就恐怖了,一下子就将我们圣骑士的饭碗给抢去了小半。

里肯叹气。

诸如以上的平淡对话,持续了一小段时间以后,就停了下来。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有点微妙,虽然没有听到关于自己的太离谱的八卦而松了一口气,却又产生一股微妙的不爽,关于自己的话题也平淡过头了吧,难道是因为名字带了一个“凡”

字?

相貌特征普通丢到人海里立刻就找不着又不是我的错,你们到是说点其他什么的呀混蛋!

夜幕降临,风也逐渐大了起来,随意糊饱了肚子以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头顶上乌云密布,周围暗的骇人,背着篝火伸出手去,五指便和黑暗溶为了一体。

狂风已经开始打脸,那堆可怜的篝火,更是像被推来推去的不倒翁一样,被大风调戏的够呛,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去。

这种恶劣的环境,我们也失去了围观像是被流氓调戏着的半裸少女一样的篝火,一边继续聊天的兴趣,各自打一声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小帐篷里。

十三顶有规律分布的帐篷,象征着这里聚集着数量庞大的冒险者群体,相信哪怕是那些冒着狂风还要出来散步的蛋疼怪物,也会选择绕道而行。

夜深了,风声如同鬼哭狼嚎,拍打着帐篷,发出“啪啪”

的响声。

这种环境下,除了神经最大条的野蛮人佣兵,大概没几个人能安然入睡。

我在自己的帐篷里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和即将到来的战斗。

正烦躁间,我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不是危险,而是一种……窥视感。

很淡,几乎和风声融为一体,但我的直觉却捕捉到了。

我悄无声息地掀开帐篷一角,寒风立刻灌了进来。

营地中央的篝火已经只剩下微弱的余烬,在风中明灭不定。

借着那点忽明忽暗的光,我看到一个身影,正静静地坐在她自己的帐篷门口,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冰雕。

是汉娜。

她还是那身紧身的斗篷,将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脸,但她似乎正对着我的方向。

她手里还捧着那个万年不变的碗,只是没有喝,任由碗里不知名的汤水在寒风中慢慢变凉。

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装深沉吗?

我心里吐槽,但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愈发清晰。

她不是在看我的帐篷,她是在看我。

我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身上的铠甲在之前就已经脱下,只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皮甲。

走到她面前,我学着她的样子,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和她隔着一臂的距离。

“睡不着?

我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动一下,仿佛我只是空气。

“汤不凉吗?

我又问,看着她手里的碗。

依旧是死寂。

我有些无奈,跟一个冰山交流果然是自讨苦吃。

正准备起身回去,她却突然动了。

不是说话,而是将手中的碗,朝我递了过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来。

碗入手冰凉,里面的汤水更是冷得像冰。

我低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和肉香,很清淡,并不难闻。

“你请我喝?

我有些好笑地问。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在兜帽的阴影下,似乎微微点了点头。

我没多想,仰头喝了一小口。

汤水冰冷刺骨,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在胃里化开一团暖意。

很奇妙的感觉。

“味道不错。

我由衷地赞了一句,将碗递还给她。

她接了过去,却没有再喝,只是捧着。

沉默再次降临,只有风声在呼啸。

就在我以为这场莫名其妙的夜谈就要这么结束时,汉娜突然站了起来,转身朝营地外的黑暗中走去。

她的动作轻盈得像一片落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我很好奇,这个古怪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走得不快,似乎在刻意等我。

我们一前一后,离开了营地篝愈发微弱的光芒笼罩的范围,彻底融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冰冷之原的夜晚,没有月亮,只有头顶厚重的乌云。

大约走了几百米,她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停了下来。

这里恰好能挡住营地方向吹来的狂风,形成一个相对安静的小空间。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在极致的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斗篷的轮廓,和那双在阴影里似乎闪着微光的眼睛。

“你……”

我刚想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却突然有了动作。

她的手闪电般地伸出,不是攻击,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冷,却异常有力,像一把冰冷的铁钳。

我心中一凛,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她却拉着我的手,引导着,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斗篷和皮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惊人的、冰冷的体温。

“你这是……”

我彻底懵了。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抓着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

越过柔软的腰肢,最终停在了她那不算丰满但绝对挺翘的胸前。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她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比风声还要响亮。

我不是傻子,到了这个地步,再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就可以去当一辈子和尚了。

这个冰山一样的女人,这个沉默寡口的刺客,竟然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向我发出了邀请。

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黑暗和沉默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冰冷的体温,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她那急促起来的心跳,都通过我掌心下的肌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反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向她的后腰,将她拉近,让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靠了过来。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为什么?

兜帽的阴影里,传来她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很强……”

就这么三个字,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疑惑。

原来如此,这个女人,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刺客,被我的力量所吸引。

白天我无意中展露出的实力,以及那招四重火风暴,让她对我产生了兴趣,一种超越了队友关系的,最原始的、对强者的渴望和臣服。

我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

我喜欢这种直接。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她的后腰滑下,抚上她浑圆紧翘的臀部。

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她似乎有些不适应,身体绷得更紧了,但依旧没有反抗。

我不再犹豫,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的斗篷下摆探了进去。

里面是紧身的皮裤,将她修长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的手掌贴着皮裤,一路向上,感受着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地带时,她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裤已经被一片湿热浸透。

这个外表冰冷的女人,内心竟然如此的火热。

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裤子,而是隔着那层皮革,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轻轻地按压、打圈。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双腿无力地并拢,似乎想夹住我作恶的手,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音又羞又急,像是怕被营地里的人听到。

“喜欢吗?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问道,同时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冰冷的耳垂。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哆嗦,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完全靠在我身上。

“别……嗯……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那去哪里?

我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过分,用指尖找到了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的缝隙,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

“呜……嗯……啊……去……去你的……帐篷……”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和羞耻。

我满意地笑了。

我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尤其是征服这种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的女人。

我打横将她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没有重量一样。

她顺从地搂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我抱着她,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营地。

其他人的帐篷里都静悄悄的,只有风声作为我们偷情的掩护。

回到我的帐篷,我将她轻轻地放在铺着厚厚兽皮的睡铺上。

帐篷里空间不大,弥漫着一股属于我的雄性气息。

她似乎有些紧张,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先点亮了一盏小小的魔法灯。

昏黄的光芒,将帐篷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在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她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清丽而冷漠的脸庞。

五官精致,皮肤苍白,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兽皮上。

她的眼睛很大,眼神却有些空洞,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此刻,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染上了一层水汽和情欲的迷离。

“你叫汉娜,对吧。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她身上的斗篷。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斗篷解开,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皮甲。

皮甲将她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美,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我俯下身,吻上了她冰冷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也很软,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味。

她笨拙地回应着我,舌头生涩地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我的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身上的皮甲。

皮甲的搭扣很复杂,但我很有耐心。

当最后一件皮甲被解开,她赤裸的、白皙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很瘦,但并不干瘪,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爆发力。

两座小巧而挺拔的雪峰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

“啊……嗯……”

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那座火山,正在被我一点点地点燃。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笑着问道:“喜欢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乞求。

我不再逗她,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黑色皮裤包裹的三角地带。

我没有直接脱掉她的皮裤,而是将她的双腿分开,让我的脸埋在了那片湿热的区域。

隔着一层皮革,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淫靡气味的、浓郁的骚味。

这股味道,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就硬得像铁一样。

我伸出舌头,隔着皮裤,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用力地舔舐起来。

“啊!

不……不要……脏……”

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羞耻,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脏?

我觉得很香。

我抬起头,看着她羞愤欲绝的脸,邪恶地笑了笑,然后再次将脸埋了下去,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隔着那层湿滑的皮革,准确地找到了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然后用舌尖,不轻不重地来回拨弄。

“啊……嗯……啊啊啊……”

汉娜的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兽皮上疯狂地扭动着。

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淫荡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片皮革浸染得更加湿滑。

就在她快要被我舔到高潮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了下来。

“嗯?

怎么……停了……”

她迷离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用手指勾住了她皮裤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那条包裹着她完美双腿的皮裤,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那片神秘而诱人的风景。

没有穿任何内衣。

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像是一块磁石,瞬间就吸引了我所有的目光。

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缝隙的顶端,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阴蒂。

此刻,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合着,不断地流淌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好一处绝美的嫩穴。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将脸埋了下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我的舌头,直接就舔上了她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

汉娜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无比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疯狂地舔舐、吸吮、拨弄。

同时,我的两根手指,也沾着她流出的淫水,探入了那道紧致而湿滑的缝隙。

“不……不行……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汉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紧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脸。

她竟然潮吹了。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淫水,味道甜甜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我看着她失神的脸,笑着说道。

她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眼神空洞而涣散。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我翻身压了上去,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依旧湿滑泥泞的嫩穴口。

“要……要进来了……”

她似乎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我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怕吗?

我笑着问道,同时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地研磨着。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不再废话,扶着我的肉棒,对准那道紧致的缝隙,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我那粗壮的龟头,便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疼……”

汉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一下我的尺寸。

我低下头,吻着她的嘴唇,用舌头安抚着她。

同时,我的双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揉捏着她挺拔的乳房,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在我的安抚下,她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那紧致的嫩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包裹着我的龟头,传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可以了吗?

我柔声问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再客气,腰部再次用力一挺。

这一次,我那根粗壮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而湿滑的嫩穴深处,重重地顶在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汉娜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被填满的、充实的、带着一丝胀痛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我开始在她紧致的嫩穴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

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汉娜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又……又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关,再也无法忍受那销魂的挤压和吸吮,猛地一松。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积攒了多日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激情过后,我们两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躺在兽皮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散发着一股激情过后的、慵懒而迷人的气息。

我正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帐篷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心中一凛,立刻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帐篷门口。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一只手,轻轻地掀开了一角。

两颗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

是那对亚马逊姐妹,德丝和德娜。

她们看到帐篷里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便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哟,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德丝笑着说道,眼神却在我赤裸的、还残留着精液的肉棒上,来回扫视。

“阿尔萨斯长老,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啊。

德娜也跟着起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挑衅。

我靠,这两个女人,想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用兽皮,遮住了自己和汉娜的身体。

汉娜也早已醒了过来,将脸埋在我怀里,不敢见人。

“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没好气地问道。

“我们睡不着,想来找长老你聊聊天,不行吗?

德丝一边说,一边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德娜也紧随其后。

她们两个,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皮甲,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两条被皮裤包裹着的、结实而修长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聊天?

我看你们是想来找茬吧?

我警惕地看着她们。

“找茬?

怎么会呢?

德娜笑着说道,“我们只是对长老你的实力,感到很好奇而已。

“是吗?

我冷笑一声。

“当然。

德丝点了点头,然后,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充满了侵略性,“我们想亲身体验一下,长老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说完,她和德娜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竟然开始自顾自地脱起了身上的皮甲。

我彻底傻眼了。

这两个女人,疯了吗?

很快,两具同样火爆、同样充满了力量感的、古铜色的完美胴体,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们的胸部,比汉娜要丰满得多,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高高地耸立着。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而有力。

她们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野性的、充满了活力的气息,像两只蓄势待发的母豹子。

“怎么样?

长老,要不要来一场‘实力’的较量?

德丝舔了舔嘴唇,眼神妩媚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我那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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