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大爆
我这话可不是开玩笑,虽然暂时还是独行侠,不过看阿卡拉的意思,的确是有打算让我们四个组成临时小队,以应付突发性事件的样子。
上一次五爷的任务,大概就是阿卡拉的一次尝试,看看我们四个,究竟能不能凑到一块,其实我和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三个好说话,最主要是莎尔娜姐姐,看这位孤傲的女王殿下,能不能和大家配合到一块。
就结果来看,阿卡拉还是相当满意的。
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五爷给的任务,竟然是抹杀昔日的天使族第一勇士衣卒尔,虽然最后我们四个还是完成了任务回来,不过,阿卡拉可没少因此而在背后嘀咕五爷的坏话,毕竟衣卒尔的天使族第一勇士光环,对任何人来说都太显赫了,显赫到比三大魔神还尤有胜之。
肯德基小队下午还有练习,稍稍聊过之后,就和我们道别了。
“我说,看到里肯他们,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
默默前行几步,回过头看着全身笼罩在黑色之中的木头般的阿琉斯,我不由抚额长叹。
“老师的话,阿琉斯,不明白!
阿琉斯微微抬起头看着我,从斗篷阴影中露出一双湛蓝色的清澈眼眸,里面充斥着丝毫没有作假的呆呆疑惑。
“里肯他们可是在练习哦。
为了让这个满脑子腐物的死腐女,也能稍稍想些别的,我决定用循循善诱的方式让她醒悟。
“嗯,阿琉斯,看见了。
换来的是对方重重的一点头。
“看见了,你就没有一点想说的吗?
“嗯,阿琉斯,想去寻找,灵感!
这家伙很忠实的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我说啊,你哥哥汉斯会哭的,他真的会哭的。
看阿琉斯一副紧握拳头,仰望前方,灵魂熊熊燃烧起来的模样,我到是比汉斯先哭了一步。
“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训练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那个,寻找灵感,呃,是寻找灵感。
“呜嗯!
阿琉斯,以前只是,偶尔这样!
这次,阿琉斯索索的摇起了头。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给我像以前一样认认真真和小队训练呀笨蛋!
!
我立刻指着对方大声吼道。
“老师。
没有丝毫犹豫的指头,笔直指着我。
“别说的好像是我把引领到这条稀奇古怪的道路上呀混蛋!
我将心灵的茶几猛地掀飞,奋力吐槽道。
“老师,要一起,和阿琉斯,寻找灵感,吗?
期待满满的目光。
“……”
不行了,这家伙已经陷入自我的狂热之中,完全就已经把我当成是“革命志士”
了,已经什么话都听不下去了。
“我说啊,你这样一整天跟着我也不是个办法,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我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虽然很理解阿琉斯那种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地的依赖心情,不过我也不可能老陪着她吧。
“老师,要走?
呆呆的抬起头,阿琉斯露出了寂寞到让我无法直视的表情。
“是的,你刚刚没有听到我和里肯的话吗?
“阿琉斯,很失落。
低着头,阿琉斯将内心的极度失落,通过语言和表情,率直的向我表达着。
“对不起,阿琉斯……”
“失落到,没有,灵感了。
啊啊,我刚刚竟然会为你这种靠腐物就能生存下去的死腐女而难过,还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笨蛋呀!
“总而言之,你不能老是依赖我,也试着去和别人说话怎么样?
“阿琉斯,和……别人,说话?
露出硬是让羊吃肉一般的为难表情,阿琉斯胆怯的喃喃自语道。
“没有错,相信我,阿琉斯你也是个美人嘛,一定会有很多冒险者愿意和你说话的,对了,先确立一个目标吧,以交上一百个朋友为目标,你看怎么样?
“一百……个……?
阿琉斯看着我,宛如即将要缩进洞里的胆小松鼠一般,怯生生的退后了几步,嘴里不断喃喃自语着。
“一百个……”
“一百个,赤裸男人……?
不不不,请别擅自脑内补完,没有非要限定男人不可,还有别露出幸福的表情呀!
更别喷鼻血呀你这死腐女!
喝呀!
我打——
“啪”
的一声清脆响声,自罗格营地上空高高回荡。
收起卷纸筒,此时的阿琉斯已经抱着头,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里不断喃喃着“灵感,被拍掉了”
、“只剩下,五十个了”
之类的傻话。
真是的,究竟得有多重的口味,才能想到一百个男人呀,这家伙真有的救吗?
看着只能将就的用剩余五十个男人,开始幻想起来并不断擦拭着鼻血的阿琉斯,我无语远目。
的一声清脆声音,再次响起。
“呜呜,没了,剩下的,五十个,也没了~~”
阿琉斯的悲鸣接着响起。
“给我认真点,不然的话我可要回去了。
“阿琉斯,不会,交朋友。
悲鸣着擦干鼻血,阿琉斯的脸色稍稍一黯,将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孤独,隐含在这一句话里,然后低下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你现在这个样子,当然交不了朋友了,让我来教会你真正的秘诀吧。
“哦嗯!
不愧是,老师,阿琉斯,佩服之极!
猛地一点头,阿琉斯投过来崇拜的目光。
没想到我这个不善交际的宅男,也有教别人如何交朋友的一天,哈~~
想及于此,我一边发出脱力的笑声,全身已然苍白化。
不过,就算是交流苦手的宅男,也会有自己的秘诀呀:“阿琉斯,你给我仔细听好了!
猛地一个全身燃起,我居高临下的大指指着阿琉斯,紧握拳头大声发出宅男的无责任救赎之声。
“哦哦!
阿琉斯,听着!
宅人组合的另外一名成员,腐女阿琉斯,也跟随着对方的气势,紧握起了拳头。
“想要识交朋友,就得先学会吐槽,你懂吗?
阿琉斯!
阿琉斯沉思,气氛沉默片刻。
“啊!
突然惊醒的阿琉斯,猛地抬起头看着天空,仿佛在那里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基情。
“原来,是这样,阿琉斯,懂了,嗯!
“吐槽,上次我也跟你说过了吧,不过,你现在样子,啧啧……”
左看右看阿琉斯,我摇起了头,说实话,这死腐女现在的吐槽水平不怎么样,到是全身充满了让别人吐槽的吐槽点。
而妨碍她发挥的最大因素,就是四字真言,所谓的吐槽呀,大多数时候就是要一气呵成,不能中途打断,像这种说到第五个字就会咬舌头的家伙,除非是另立门道,创造出新的吐槽方式,不然希望渺茫。
“别小看,阿琉斯,只要,认真起来,阿琉斯,也是,很厉害的。
对于我目光里一闪而过的轻视,阿琉斯爆发了,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哦?
那就姑且让我看看你认真起来以后的水平吧。
用着带上一丝挑衅口吻的语气,我挑了挑下巴,对阿琉斯说道。
向前几步,和我拉开两米的距离,然后回过头,扯下自己的斗篷帽子,正面对着我,轻轻鞠了一躬。
“阿琉斯,要开始了!
似乎为阿琉斯惊人的气势和信心所摄,一瞬间,时间的流动仿佛变得缓慢起来,只见她缓缓向自己的方向曲起左臂,然后用右手指了指手肘。
“这里,弯曲了~~”
一阵冷风吹过,气氛沉默了片刻。
“噗——!
阿琉斯自己先忍不住,背过身子,捂着小嘴笑弯了腰。
谁能告诉我,这句话的吐槽点究竟在哪里?
似乎还没有完,自顾自的对着她刚才表演的“笑话”
,笑够了以后,阿琉斯的神色一正,再次信心满满的正对着我,露出严肃的目光,然后,用双掌,将自己白皙圆润的脸颊,高高托起,不断往上挤着,做出一副可爱的鬼脸,然后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
“这里,掉下来了~~”
冷风再次吹过。
“噗噗——”
这一次,阿琉斯笑蹲在了地上。
谁能告诉我吐槽点在哪里,究竟在哪里,谁能告诉我呀混蛋?
我真的要哭出来了。
总之可以确认的一点是,这死腐女对搞笑的理解,不是一般的奇怪,笑点也不是一般的低。
“总而言之,在学习吐槽之前,你要先将自己的毛病改过来,四个字的毛病。
“首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先跟着我念,一二三四五。
总之,教导就这样开始了。
阿琉斯:“一二三四哈唔啊呜”
我:“……”
完了,这家伙真没得救了。
“这样吧,你集中精神,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算,像这样,一二三四五。
我像傻瓜一样,一一的扳着自己的五个指头数过去,幸好附近没有冒险者,不然我真得羞愧的一头撞死去了。
阿琉斯低下头,张开五指,愣愣的看着自己五只娇嫩可爱的指头,然后扳着慢慢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
“很好……个屁呀混蛋!
我再次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
这就是,吐槽吗?
太厉害了!
阿琉斯啪啪的鼓起了掌。
“别想转移话题,还有别给我在练习中再耍小聪明,不然我就用这可怕的卷纸筒,打的你忘记自己的喜好为止。
用卷纸筒的末端,重重的压着阿琉斯的太阳穴上,我咬牙切齿道。
感觉到从卷纸筒上传来的可怕魄力,阿琉斯忙不迭的点起了头。
结果,想尽方法,练习了一遍又一边,知道挂在天空中的刺眼太阳,变得红澄澄起来,阿琉斯依然一点进步都没有,要么就咬着自己的舌头,要么就在第五个字停顿太长的时间。
“阿琉滋,滋败了。
终于挫败的跪倒在地上,阿琉斯用着已经发麻的舌头,含糊不清的发出悲鸣。
刚刚一番练习所说的话,大概比她前面几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吧。
“你这家伙,真的是冒险者吗?
该不会是因为不想学才故意这样的吧。
难以相信,阿琉斯竟然会在语言上表现出如此笨拙的一面,甚至让我怀疑这家伙该不会是被什么人给诅咒了——永远无法连续说出第五个字之类的无聊诅咒。
“阿琉斯,想让老师,一直教,下去。
轻轻嘀咕一句,阿琉斯偷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沮丧的垂了下去,那一头似火焰般的绚丽红发,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这是不可能的,你我又不是同一个队伍。
无奈的苦笑一声,我开始思索起来。
“这样吧,我先教你两句五个字以内的吐槽方式,你回去给我好好练习,知道吗?
于是,看看即将落下的夕阳,教了阿琉斯两句以后,我就将她带到汉巴格小队的旅馆,终于将这个大麻烦扔回给了汉斯。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外面的骚乱所惊醒。
“阿琉斯,你这个家伙——!
顾不得梳洗,带着散乱的头发和糟糕的睡惺脸,我像一头愤怒的雄狮般,一手握着神器卷纸筒,怒气冲冲的冲出帐篷,结果一愣。
来人并不是阿琉斯,而是教主……咳咳,是她的哥哥——巫师汉斯。
“阿尔萨斯老弟,汉娜从昨天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你们究竟是怎么了?
见我冲出来,汉斯焦急的说道,也顾不得让我回答,就一把拉着我直向他们的落处飞快奔去。
“究竟是什么奇怪法,你到是先跟我说说呀。
一边整理着雄狮般的蓬松发型,我大声问道。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这样回答完以后,汉斯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他们队伍落脚的旅馆。
“诺,你站在这里看着。
上了楼,指着过道最深处的一扇紧闭木门,汉斯小声说道,然后放开我,上前几步,敲了敲门把,将声音放柔放轻,才开口说道。
“汉娜,你在里面吗?
“搞毛呀!
话刚刚落音,从门里面,就传来了阿琉斯那独特的,缺乏感情波动,却出奇的干净利索的声音。
深受打击的汉斯,泪流满面的蹲在过道角落,划着圈圈,口里不断阴沉的喃喃着什么话语。
“那个……汉斯老哥,你没事吧?
看着整个身影似乎都已经苍白化的汉斯,我不怎么肯定的出声问道。
“没事,没事,这种小事,怎么能击溃我汉斯呢?
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汉斯用一种输红了眼的赌徒的表情,狠狠说道。
然后,拍拍紧绷的脸颊,努力放松下来,让自己露出哥哥式的温柔笑容,汉斯再次上前敲门,和声悦色的开口说道。
“汉娜,是我呀,我是你的哥哥汉斯。
“你是好人!
话刚刚落音,门里面又传来阿琉斯斩钉截铁的声音。
捂着自己的心口,汉斯脸色苍白的摇晃着走回来,对我露出迷茫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这话,我那颗单身五十多岁的男人的心,都会隐隐发疼,喘不过气来,阿尔萨斯老弟,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不,这很正常。
我用怜悯的目光,拍了拍摇摇欲坠的汉斯,这样安慰道。
“汉娜就交给你了,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好休息一下,或许,这一休息,就再也起不来了……”
用着失魂落魄的神情和语气,这样喃喃说完以后,汉斯便踏着蹒跚的步伐,苍老的背影缓缓消失在自己的房门之中。
对此,我只能默默对着对方的背影祝福,汉斯老哥,单身也有单身的好处,好人也有好人的幸福,你要挺住呀。
话说回来,是因为巧合还是怎么其他的原因?
昨天我仅仅教过阿琉斯的两句话,竟然发挥出了如此大的威力。
没有错,我教给阿琉斯的五个字以内的吐槽语气,就是这两句。
搞毛呀!
你是好人!
结果,汉斯全部中招。
真是个悲剧的家伙,说不定他也是有希望觊觎菲妮的悲剧帝宝座的候补人选之一呢。
“阿琉斯,是我,我要进来罗。
感叹的摇了摇头,我上前几步,敲门喊了几声,便径直推开门,进了阿琉斯的房间。
里面的布局……中规中矩的死板吧,因为这是旅馆。
阿琉斯就呆呆的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昨天教她的那两句话。
这家伙,该不会是昨晚一晚没睡,一直练习到现在吧,看着阿琉斯熟练的从床沿的柜台上,拿起一个装着具有滋润喉咙功效的果汁的大木杯,咕噜噜喝几口,然后继续练习的样子,我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阿琉斯!
来到床前大喊一声,阿琉斯这才惊觉过来,连忙转身面对着我。
老……”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气势十足的笔直指向我。
“搞毛呀,你这混蛋!
“不,我想现在并不是吐槽的时机。
“你是好人。
“拜托停下来吧,你已经练习了一晚了吧,该不会已经只会说这两句了吧?
“停下来听到没有!
一声清脆响音响起。
“现在应该清醒过来了吧。
收起卷纸筒,我用充满杀气的目光看着阿琉斯。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这句话了。
这才清醒过来的阿琉斯,用迷茫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似的,低头苦苦思索起来,最后恍然的一拍掌心,神色认真的指着我道。
“你是毛呀!
那稚嫩却又缺乏感情波动的音调,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戳在我心坎上,本就因她那古怪习性而疲惫不堪的心神,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
击溃。
我当场就想仰天长啸,发出宅男最后的悲鸣。
这死腐女,简直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克星!
我没有如往常那般,直接将卷纸筒拍下去,而是深深吸了口气,眼神在她那张因憋屈和困惑而微微鼓起的白皙小脸上扫过。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一丝倔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我的“无理取闹”
。
“阿琉斯。
我将手中的卷纸筒轻轻一转,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筒边缘,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样下去,别说交朋友,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
看来,我得给你来点‘特殊’的训练了。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听懂“特殊训练”
意味着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我,透着几分懵懂的好奇。
“站好。
我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又蕴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阿琉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但那双小手却不安地绞在一起,斗篷下的身体微微紧绷。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却不是去拿卷纸筒,而是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跪下。
简短的两个字,如同无形的重压,让阿琉斯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瞬间放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张,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我微微俯身,目光直视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刺她的心底。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老师’,没有资格命令你?
那句话似乎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脆弱的弦。
阿琉斯的身子又是一颤,眼神中纠结挣扎,那份倔强与困惑交织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带着一丝不情愿和更多的顺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屈膝跪在了地上。
柔软的草地触碰到她单薄的膝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跪得笔直,斗篷的帽檐垂下,将她大部分脸庞掩盖在阴影中,只露出那紧抿的、带着一丝委屈的粉嫩花唇。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很好。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我向前迈出一步,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刻显得如此无助,仿佛一片被风吹落的羽毛。
她的大脑,平日里充斥着无数男男相爱的香艳画面,此刻却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属于男性的压迫感所彻底占据。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小说中体验过的,原始而又霸道的征服。
羞耻,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将她淹没。
但在这羞耻之下,却又有一丝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颤栗,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
我抬起脚,将穿着战靴的右脚,轻轻地,缓慢地,放在了她身前。
她似乎能感觉到那靴子上传来的,属于我的独特气息,身子又是一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既然你学不会好好说话,那就从最基本的‘感受’开始。
感受我的存在,感受我的……力量。
我的靴尖,轻轻地抵住了她斗篷的下摆,然后,顺着斗篷的边缘,一点点地,向上滑去。
她没有动,身体却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斗篷之下,那双小手死死地抓着草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的靴子继续向上,越过她纤细的脚踝,触碰到她小腿上覆盖的布料。
“冷吗?
还是……热?
我的声音如同低语,带着蛊惑的意味。
阿琉斯没有回答,只是身体不断地颤抖,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我的靴子,仿佛那是一条正在缓慢游动的毒蛇,让她既恐惧又无法移开视线。
我的靴子继续向上,缓慢地,带着一种玩弄的姿态,划过她柔韧的小腿,触碰到她膝盖后方那敏感的凹陷。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低吟,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嗯?
发出这种声音,是在‘感受’到了什么吗?
我轻笑着,脚尖微微用力,在她膝窝处轻轻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又或是更深层次的刺激。
阿琉斯猛地缩了一下腿,但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她咬紧了下唇,斗篷下传来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她试图忍耐却又无法控制的颤抖。
我的靴子,终于越过了她的膝盖,来到了她那被斗篷和长袍遮掩的,柔嫩的大腿。
靴子的皮革与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在无声地撩拨着她最深处的神经。
“感受到了吗?
这种……深入的触感。
我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在她那脆弱的神经上。
我的靴子,不再只是单纯地向上滑动,而是开始在她大腿内侧,那最是娇嫩,最是隐秘的区域,进行着轻柔的、缓慢的、却又持续不断的摩挲。
阿琉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斗篷下的身体,此刻已不再是简单的颤抖,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痉挛。
她的脸,虽然被斗篷遮掩,但我能感觉到,那肯定已经涨得通红,甚至比她喷鼻血时还要红上几分。
“唔……老……老师……”
她试图发出声音,但话语却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的呻吟。
我的靴尖,在她的羞耻和紧张中,一点点地向上,最终,在她的私密之处,那被布料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花穴边缘,轻轻地,停了下来。
阿琉斯的身躯猛地一僵,呼吸彻底停滞。
她那双藏在阴影中的眼眸,此刻一定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极致的羞耻和不可思议。
她想逃,却又被我无形的气场和那只靴子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我没有再动,只是靴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抵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压力,却如同巨石般,狠狠地砸在她那纯洁的心理防线上。
“现在,再来试试,说出你的想法。
要……清晰,连贯。
我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语言训练,但我的目光,却像火焰般,灼烧着她被斗篷遮掩的脸庞。
阿琉斯全身都在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那平日里充满了腐物幻想的大脑,此刻被纯粹的羞耻和刺激所占据。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正从我的靴尖传来的接触点,疯狂地向全身蔓延,让她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唔……嗯……不……不……”
她发出破碎的音节,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无助的呻吟。
那声音,稚嫩而甜美,却又透着极致的诱惑,让我的欲望也随之膨胀。
我轻笑一声,终于将脚从她身前移开。
阿琉斯的身子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斗篷下的身体,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和被刺激后的微酸气息。
“看来,今天的训练,效果显著。
至少,你学会了发出‘有感情’的声音。
我弯下腰,用卷纸筒的末端,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挑起了她斗篷的帽檐,露出了她那张被羞耻和情欲染得通红、湿润的脸庞。
她的鼻血,果然又一次,缓缓地,从她俏白的小鼻中,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那紧抿的粉嫩花唇上,与唇瓣上的唾液混杂,显得越发淫靡。
但这一次,她的眼中没有了幸福,只有极致的羞涩和一丝被我彻底掌控的无助。
“阿琉斯……”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出奇地,说出了完整的一个字,“……坏……”
“坏?
我挑眉,语气里带着玩味,“谁教你学坏的?
嗯?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那羞耻的模样,让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小家伙,虽然嘴上说着“腐”
,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总之,总而言之,最后是将阿琉斯快要形成口癖的那两句给纠正过来,准确的说,应该是用对付阿琉斯专用卷纸筒,强行的将她对这两句话的记忆给清洗掉了。
由此可以看出,腐女的执念是非常恐怖的,恐怖到让我这个宅男也不寒而栗的程度。
但,也正因为这份执念,她才会在我所给予的“训练”
中,展现出如此惊人的韧性和……敏感。
我看着她那依然颤抖的身体,心中暗自盘算着,看来这“特殊训练”
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这小家伙,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彻底在我的“教导”
下,绽放出真正的“灵感”
我当时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总之,总而言之,最后是将阿琉斯快要形成口癖的那两句给纠正过来,准确的说,应该是用对付阿琉斯专用卷纸筒,强行的将她对这两句话的记忆给清洗掉了。
“阿琉斯,那我要走罗。
于是,解决阿琉斯的问题之后,我便将回营地的事情拉上了行程,算起来,也有五十多天了吧,四舍五入也就两个月了。
阿琉斯:“搞毛呀!
呃,忘记说了,虽然是清洗掉了记忆,不过腐女的执念太强大了,以至于唤醒了本能,所以偶尔会发作一下,这种小事就不用去理它了。
“哈加丝大长老,你在吗?
“哟哟哟,这不是阿尔萨斯阁下吗?
光临寒舍有什么事情吗?
用着一种惊奇到做作的口气,哈加丝笑呵呵的将我……将我们招呼进来。
“阿琉斯,你去外头那边的角落面对墙壁蹲着划圈圈就好了。
回过头,我眼皮子怒的直打哆嗦,指着门外的阴暗角落,对阿琉斯命令道。
因为哈加丝在一旁,怕生的阿琉斯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就走出帐篷,蹲到那边的阴暗角落里,开始有模有样的划起了圈圈。
的一声——已经可以当做日常的清脆声音响起。
“你这个人,连吐槽的界限都分不清吗?
火冒三丈的用卷纸筒不断捅着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悲鸣着的阿琉斯的太阳穴,这一刻,我是真的败给了这死腐女。
这就是,吐槽?
阿琉斯这才抱着头,抬起眼睛,敬畏的看了过来,然后紧握起拳头,目露坚定和追求。
“阿琉斯,受教了!
嗯!
受你妹呀,坚定你妹呀,追求你妹呀,你这种在最不该严肃的地方严肃的行为,就是最好的吐槽点好不好你这个全身都是破绽的死腐女,给我回去坐好,吼吼!
我觉得,再和这家伙呆下去,自己的神经迟早有一天会崩溃掉,啊啊,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会莫名其妙的怀念起菲妮呢?
总之,最后我和阿琉斯一起坐在了将这场闹剧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眼睛笑眯起来的哈加丝对面。
总之,和阿琉斯在一起,我已经用了很多可以将内心的无奈和脱力感觉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的“总之”
这个词了。
“哈加丝大长老,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拜托感叹【年轻就是好啊】之类的话,就不要再说出来了。
看着眼睛流露出越来越多笑意的哈加丝,在她开始打趣之前,我将话头堵住。
这也是,吐槽吗?
虚心好学的阿琉斯,甚至忘记了哈加丝就在一旁,卡通式的眯起眼睛向我竖起了GJ的大拇指。
“呵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过你们这不是相处的挺好吗?
没有进入工作模式下的哈加丝,那种中年大婶式的笑容,尤其让人觉得火起。
“要将汉娜照顾好哦。
她这样对我说道。
“请不要用这种仿佛阿琉斯是我的宠物一样的语气说好吗?
因为哈加丝那中年大婶式的笑容,所以,对于她接下来的话,已经有一定心理准备的我,淡定的啜着一口茶,冷静吐槽道。
“也对,那样的话,请不要始乱终弃,这样行吗?
一口茶喷出来。
“哈加丝大长老,总觉得你今天恶意十足呢。
一边擦干嘴巴,我朝对方翻了个白眼。
“没这回事,我这不是为了【勤学奋进】的阿尔萨斯阁下着想吗?
托【勤学奋进】的阿尔萨斯阁下的福,我昨天可是在百忙之中,抽出许多时间将【勤学奋进】的阿尔萨斯阁下的报告,上交上去呢。
轻轻托着那成熟美丽的脸蛋,哈加丝面带温和的笑容里,散发出阵阵杀气。
好吧,姑且是知道原因了。
“哈加丝大长老,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昨天的事情准备好了没有?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将话题引向正题,果然,一提起正事,哈加丝的目光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她先是看看旁边的阿琉斯,得到我的点头授意以后,才缓缓将双手合拢在膝上,看了我一眼。
“那么我现在正式答复你,阿尔萨斯阁下,世界之石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使用。
所以说,我想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而已,你也太严肃了点吧,看着前后反差巨大的哈加丝,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自己身边尽是一些怪人呢?
“我想今天就用,可以吗?
“行,你等一会。
哈加丝说完,站起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就出来,手中多了一份卷轴,交到我的手上。
“这是世界之石的使用授权证明,你将它交给哈洛加斯法师公会的法师就行了。
“麻烦你了,哈加丝大长老。
受到对方所制造出来的严肃氛围,我不由也一脸郑重的接过卷轴,轻轻行了一礼。
“阿尔萨斯阁下,祝你一路顺风,虽然这句话似乎没什么必要。
正式接过卷轴后,哈加丝那张严肃的板起来的面庞,才轻轻一松,露出明媚动人的笑容。
的确是没什么必要,从第二世界回到第一世界,哪有可能不顺风的。
“那么,哈加丝大长老,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轻轻一笑,我带着阿琉斯离开了哈加丝的小黑店。
望着对方远去的身影许久,哈加丝从嘴角中,逐渐溢出微笑,素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羽毛笔,轻轻一点,然后在开始在空白的卷轴上写着。
第二种形态的伪领域吗?
阿卡拉老师,你是对的,看来,我或许可以在有生之年,稍稍期待一下那个新时刻的到来呢。
写完以后,哈加丝轻轻放下笔杆,仔细的将卷轴上面的文字看了一遍,卷好,这时候,一道无声无息的黑影出现在哈加丝身后,接过她卷好的卷轴,再次消失在阴影之中。
“今天的天气真好呀,老了,老了!
重新拾起茶杯,喝上一口,哈加丝靠在椅子上面,眯起眼睛,小小的给自己放上了几分钟的休息时间。
“阿琉斯,刚刚的话你也听见了吧。
“嗯。
阿琉斯笨拙的将脑袋重重一点。
“哈加丝,大长老,吐槽,很犀利,阿琉斯,佩服,不过,比不上,老师!
“犀利你妹呀,我什么时候问过你这个了,就算你用这种算不上是夸奖对方的方式拍我的马屁也没有用!
我自然毫不犹豫的一卷纸筒往对方的脑袋拍了下去。
“听好了,我和哈加丝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现在要离开这里了,知道吗?
“老师,在吐槽?
在卷纸筒的威慑下,瑟瑟发抖的紧抱着头,蹲在地上的阿琉斯,此时抬起眼睛,用一种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的可怜目光看过来。
“不,这次不是在说笑,我是说真的。
狠下心,我用认真的目光回应阿琉斯道。
“在吐槽?
阿琉斯依然不死心的重复问道,目光越发可怜。
“不是,我就要离开了,这是事实。
阿琉斯那双明亮的湛蓝色瞳孔中,已经闪烁起了水光。
“我说呀,阿琉斯……”
“阿琉……”
语气中带着越发明显的哭腔,阿琉斯就像要催眠自己一般,紧握着小小的拳头,不断机械的重复问道,每问一次,脸庞就靠近一分,带着十足的少女压迫力和……那张划落一滴一滴泪水的白皙剔透的美丽脸庞。
真拿这家伙没办法,这完全就是在撒娇耍赖嘛,你还是小孩子吗?
我揉了揉头发,无奈的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哭泣着的阿琉斯,幸好周围没有其他冒险者,不然不用等我离开,八卦就会在整个营地里蔓延开来。
“听好了,阿琉斯,你还有你的队伍……别跟我说脱离队伍不就好了之类的话,我可不会接纳为了自己的喜好就轻易舍弃几十年生死与共的伙伴的冷血家伙。
见阿琉斯欲言又止,我连忙继续说道。
“所以,我昨天也说了,你应该自己尝试去结交朋友,人啊,是一种无法一个人活下去,也不能完全依赖别人而活的动物,你知道吗?
“阿琉斯,不知道!
擦擦泪水,阿琉斯重重的一撇头,闹起了别扭。
“那这样吧,我们做一个约定,只要你能连续说五个字,我就会回来看你,这样行吗?
“这样的,约定,阿琉斯,再也见,不到,老师了。
你就那么想让我吐槽你对自己的语言天赋的绝望态度么?
好说歹说,阿琉斯最后还是勉强接受了我要离去的事实,虽然性格上和孩子没什么区别,不过毕竟也懂得体谅别人的难处了,就如同我体谅她一样。
独自一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却突然要离开,这种事情……
所以,我能理解,我真的能理解,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阿琉斯和小幽灵不同,不可能依赖我而生存,她应该有自己的路要走。
“里肯和汉斯那些家伙,还真是薄情呢,这种时候竟然也不来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