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就是力量和体质,在阿尔托莉雅战斗的时候,我在这两个属性上各加了二十个属性点,再加上之后与阿尔托莉雅进行灵魂连锁,这个拥有着骑士王职业的女王,四围属性高得惊人,灵魂连锁才刚刚完成,力量还不算明显,只象征的涨了几点,体质却猛地暴涨二十多点,达到现在的数据。

光是得到灵魂连锁的属性加成的自己,就有如此属性,那么阿尔托莉雅本身的体质岂不是更加恐怖?

而且骑士王职业本来就是一座移动堡垒,阿尔托莉雅的生命和防御成长,肯定比普通的圣骑士还要高,再加上神器套装,估计她的生命绝对上二千点,防御也和我现在的血熊变身,差距不是很大,再加上把暗金装备当木头一样削的胜利之剑。

整一辆坦克不,是一架人形刚大木才对。

我小小的恶寒了一下,现在回想起来,都不大敢相信自己竟然和这样的家伙战了一场,而且还赢了。

值得高兴的是,现在这串四围数据可顺眼多了,不像以前,作为非法师职业的自己,精力值竟然一直位居四种属性之首,而且是长期占据,虽然我由始至终没有将哪怕一个点的属性点加到精力上。

没办法,也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怎么的,新人历练的时候,爆出来的好装备,大多数都加了精力值,而在得到凯恩之书以后,更是暴涨二十点,然后得到微波炉,也就是赫拉迪克方块,再次暴涨,最后和维拉丝这些小法师签约,又得到不少精力点反馈加成。

因为这些原因,精力值在和莎尔娜姐姐签订灵魂契约以前,竟然一直居高不下,直到最近才稍微稳定下来,不过可想而知,随着小幽灵的等级增长,这个全精力加点方式的小圣女,将会带给自己越来越多的精力值反馈,如果其他三种属性不争气的话,很可能在不久将来会再次被精力属性赶超。

而现在总体来说,四种属性,除了精力值有以外,在经过和阿尔托莉雅进行灵魂契约以后都上涨了不少,其中又以体质属性最为突出,这样的总体属性和,已经和六十多级并穿着一套优良装备的精英转职者没太大区别了,而且别忘记还有三十五点属性尚未分配。

再看看这一直傲娇着,直到最近才扭转过来的四大属性,敏捷现在暂时还是以微弱优势稳占四属性榜首,这一点儿都不奇怪,虽然我的敏捷属性加点,只比一点属性点都没加的精力属性好一点,位居老三位置,而且远远被力量和体质这两个对德鲁伊来说更重要的属性抛在后头,但是,也禁不住有个敏捷属性恐怖,而且等级还在不断嗖嗖上涨的莎尔娜姐姐的灵魂联锁反馈呀,可以说,如果现在断掉我和莎尔娜姐姐还有小狐狸的灵魂联锁的话,自己的敏捷属性绝对会从现在的三位数掉到可怜的两位数。

体质大幅度上涨了,按道理来说生命值也该涨不少,不过很可惜,事实上却只是涨了几十点而已,因为我已经将【玛那得的治疗—戒指(暗金)】给换下去,打算给维拉丝她们佩戴,少了戒指上的【+二百生命】的属性加成,自己的生命值直接由原本的四位数掉到了三位数,不过这只是算德鲁伊的正常状态下,一旦召唤出橡木智者,再施展德鲁伊变身,生命值依然能轻轻松松的跨过一千五百这个坎。

防御没得说,由原来的暗金鳞甲二百点防御值,到现在的暗金实战铠甲的四百二十五点防御,整整提高了两个档次,不过我以前也说过,防御的具体数据是当不得数的,因为防御分三个层次,而最有用的又属自身的职业基础防御。

为什么在前面加上职业两个字?

那是因为,比如说一个法师和一个圣骑士,假设(只是假设,真实是不存在这种情况的)他们有着一样的基础防御,那实际被同样的攻击命中,也是法师受到的伤害大一些,这就是所谓的职业隐性能力。

然后,第二层次是装备的基础防御,这同样有区分,再假设一次,比如说一件白板布甲和一件白板铠甲,有着一样的基础防御值,那么同样的攻击,也是穿上铠甲的时候受到的伤害少一些,这是所谓的防具隐性能力。

第三层次是装备的属性附加防御,也就是属性上的【+XXX防御强化】,或者【+XXX点防御】之类的属性了。

虽然没有实际的定性,不过,一点基础防御,大致上能抵得上二—五点装备基础防御,而装备基础防御又要比装备的属性加成防御要好用上一倍左右。

最实际一个例子,拿我和阿尔托莉雅比较,比如说她现在的防御和我一样是七百七十三点,但实际上,因为职业上的隐性能力还有各自的基础防御不同,同样的攻击,能对我造成一百点伤害的,或许只能对她造成五十—七十点伤害,就是这样。

除此之外,攻击防御这些属性,也会受到等级的影响,可以说,等级是对自身所有能力影响最全面的一项数据,若是等级差个一两级,或许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但如果是差上几十级,那么就算拥有同样的属性,等级低那个也可能破不了等级高的防。

话题扯远了,还是看看其他属性吧,呃,技能点竟然累计了三十二点,看来是时候将哪个技能加到二十点,来个暴走了,比如说融合鬼狼技能,小雪它们现在相对于一般的冒险者来说,的确是强大的变态,但是相比起自己的血熊月狼,或者是卡洛斯,阿尔托莉雅这些逆天级天才来说,却又派不上用场,可以说它们现在的处位挺尴尬的,太强的它们不是对手,太弱的又根本用不上它们,或者只能当当清理炮灰的打手,这是无论是自己还是小雪它们,都不愿意见到的情形。

反倒是剧毒花藤,虽然在实力上现在远远不能和小雪相比,但是它却能变成一件类似手镯的装备,可以极大的增加自己的狂犬病技能的伤害。

不过,我心中有一点小小的想法,所以一直忍住没有加,当年猛毒花藤,凭着技能等级十级的突破一举变异到精英等级,那么小雪它们是不是也能在某个契机,凭着二十级技能等级的暴走达成,突破那道原本难以跨过的障碍呢?

所以,我依然继续忍着,三十二点技能点看似很多,不过这里面有不少是装备加成,脱掉全身装备以后也就二十出头点,然后再算上一笔,现在真要加的话,还是远远不够的。

首先,融合鬼狼技能肯定是要点到二十级的,融合剧毒花藤和融合橡木智者也是,光这里就要三十点了。

除了灵、狼、藤这三条分支技能融合成的三个技能以外,召唤系还有另外两个独立技能,分别是召唤乌鸦和召唤灰熊,召唤乌鸦我是不打算升点了,本来对于德鲁伊来说,召唤出的乌鸦就是用来辅助,至于召唤灰熊,这是德鲁伊的终极技能,我现在还无法学到,也不知道召唤出来的灰熊具体实力如何,有待观察。

除了召唤系以外,变形系的狼人变身和熊人变身也得加满,因为这个两个技能在后期能直接影响血熊和月狼的实力,狂犬病和炎拳这些变身技能,到是还可以暂时缓一缓,可以依靠重击技巧提升伤害,至于元素系,我并不打算在上面投注太多的技能点,看看装备加成能加到什么程度吧。

这样一算的话,三十二点技能点又显得很少了。

就在我扳着指头,计划着属性点和技能点以后该如何分配的时候,维拉丝费力的提着一个比她还要大的布袋,推门走了进来。

“辛苦了,小露露。

知道无法阻止维拉丝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嗜好的行为,我唯有苦笑。

“这是我该做的,大人。

将袋子放下,维拉丝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湿汗,露出满足幸福的笑意。

“对了,大人你看你看,我又织了两条围巾,做了三套衣服哦,大人你看看合不合适,也一起带去吧。

这可爱的小侍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从物品栏里取出一叠整整齐齐的衣服,一脸小女人幸福微笑的凑上来,由上好丝制布料所勾勒出来的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上,仿佛有条卷卷的小狗尾巴在不断晃来晃去,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在向主人撒娇的可爱小狗。

“小露露,我要去的是鲁高因……”

看到维拉丝高涨的兴致,我不得不提醒道,那里可是沙漠呀,让我穿上围巾还有三套厚度不菲的衣服你是想让我被别人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待吗?

“这样啊,是鲁高因,说的也是呢,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真是个笨蛋。

瞬间,维拉丝的目光一黯,摇来摇去的小狗尾巴也垂了下去。

还没等我说什么,她却立刻振作起来,秀拳一握,身上燃起了名为家庭主妇的熊熊火焰。

“不过没关系,大人,热天的衣服容易做,今晚不睡的话,做出两套三套还是不成问题的。

说着,进入主妇模式的维拉丝就想付诸行动,钻到她特意空出来的小裁缝间里,却被我一把拉住,无力的道。

“我说小露露呀,天热的衣服我也有了,都整整一个房间在那里了,没有必要再做了。

在这个小帐篷里面,空出有一个专门仓库,放着维拉丝这七年多来为自己做的衣服,除去损坏的以外,依然整整堆满了三分之二个大仓库,维拉丝平日的工作之一,就是整理这些估摸有上千件的衣裤鞋袜。

“怎么能让大人穿那些旧衣服呢?

维拉丝回过头,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

“旧衣服也没关系,再说不穿的话,那些旧衣服该怎么办?

难道扔掉吗?

我顿时哭笑不得,有一种败给维拉丝的感觉。

“怎么能扔掉大人穿过的衣服呢?

维拉丝更加困扰了。

“那你究竟打算怎么办,那一仓库的衣服。

“这个嘛~~”

维拉丝露出思考的表情,片刻之后,温柔的笑道。

“大人请不用担心,只要是大人用过的东西,我都会好好的保管,绝对不会扔掉的。

“我完全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

这究竟该说是侍女精神,还是收藏癖更加恰当一些?

话说身为当事人的我会很不好意思呀笨蛋。

“至少这一次不用做了好吗?

“可是……可是……”

见维拉丝依然犹豫不决,我干脆一把将她拉过来搂进怀里,真是的,有那闲工夫去做衣服,倒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呜呜……”

骤然被搂的小维拉丝,像惊吓的小狗一般发出悲鸣,脸蛋唰一下变得通红,一边做着微弱的抵抗,一边将目光瞄向门外,还好,没人看见,然后,微弱的挣扎也就消失了。

温香在怀,如同对待易碎品般,我轻轻的搂着维拉丝,享受着那温馨醉人的触感,许久,怀里传来维拉丝幽幽的声音。

“大人,我和莎拉,琳娅和小茉莉决定了,大人走了以后,我们四个也出去历练。

从怀里微微抬起头的维拉丝,那双美丽的眼睛温柔而坚定。

“不想成为大人的累赘,不想让大人担心了。

“傻瓜!

从维拉丝胸前挑出她那根乌黑顺溜的发束,轻轻把玩起上面吊着的环形饰品,我喃喃的在她耳边说道。

“若是哪一天不担心你们的话,我活着会很寂寞的。

看到维拉丝尽在眼前的白皙耳根,逐渐被一层红晕染红,然后,她那温柔到了极点的声线也随之传来。

“所以,大人以后也不要阻止我为大人做衣服了,不然我也会寂寞的。

“说,是不是被小幽灵带坏了,我的小露露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狡猾了。

我无奈的捏着那小饰品,冰凉的金属小环在维拉丝脸蛋轻撇了几下,故作怒目状。

“嘻嘻~~”

维拉丝傻傻的笑了几声,带着羞意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巡视着,一会儿又转到把玩着她发束饰品的手上,然后眯上眼睛,痴痴的幸福咛呢道。

“只有丈夫才能触摸的东西呢。

“是呀,我现在可不就是你的丈夫吗?

我的小露露~~”

早就了解维塔司村的习俗,知道这条发束和上面的饰品所代表着的含义的我,不由将怀里温柔美丽的妻子搂紧几分,在她香滑的脸蛋上吻了一口。

“能够和大人结婚,真像做梦一样,该不会醒过来吧。

维拉丝伸出小手,生怕我突然会化作泡沫消失一般,在我的脸上轻柔的不断抚摸起来,然后轻轻一捏。

“笨蛋,该捏自己的脸蛋才对吧。

我又气又好笑的在她的脸蛋上回敬了一下:“怎么样,会疼么?

“一点都不疼,难道真的是梦?

维拉丝露出迷惑和带着淡淡恐惧的目光。

“傻瓜,那是我没用力罢了。

实在下不了手呀,不想弄疼维拉丝,哪怕一点点力都舍不得用,怪不得老酒鬼那些家伙老是嘲笑自己宠溺维拉丝她们,简直都已经是一种病了。

想清楚其中原因的维拉丝,一扫眼中的迷茫和恐惧,露出了仿佛能够捏出蜜一样的甜美幸福笑容。

“笑什么笑~~!

我可不是舍不得用力,只是晚饭没吃饱,使不上劲罢了。

承受着维拉丝投过来的甜蜜目光,我的老脸有些挂不住,故作凶狠的瞪起眼睛。

岂不料,维拉丝笑的更加甜蜜,目光越发迷离和幸福了。

笑笑笑,我让你笑。

我一个瞪眼,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头迅速低下去,立刻就将那双不断发出可恶的傻笑声的柔软嘴唇,给堵住了。

“唔~~唔嗯~~”

顿时,从彼此重叠在一起的唇里,维拉丝只能发出一些迷离和娇媚的轻吟声,身体先是微微一僵,然后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下去,变得火烫火烫起来。

离别的愁绪和重逢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

我的舌头撬开她那柔顺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又软又滑的小舌头,疯狂地搅动、吸吮。

维拉丝起初还羞涩地抵抗着,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彻底融化,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来。

唾液在我们的唇舌间交融,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牛奶和蜜糖混合的甜香,让我更加欲罢不能。

我的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已经不满足地滑上了她胸前那对被布料包裹着的丰盈。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用手掌覆盖住那完美的弧度,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大人…”

维拉丝的呻吟从被我封堵的唇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

她的身体更软了,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一条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离的唇角间牵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维拉G丝满脸潮红,眼波如水,迷离地看着我,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地喘息,那娇媚的样子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小露露……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手掌也从她的胸前滑下,隔着衣物,轻轻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我的胸膛里,但她没有拒绝,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

了一声。

这个“嗯”

字,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引信,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大步走向我们的床铺,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床角,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边,温柔地凝视着她。

我抬起手,轻轻地为她解开衣带。

随着外衣滑落,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贴身衬衣。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将少女那含苞待放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两点嫣红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维拉e丝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小露露……你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吻上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

“呀!

维拉丝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来,那小小的蓓蕾迅速地变硬、挺立。

我用舌尖在那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不断战栗。

“嗯……啊……大人……不要……那里……好奇怪……”

维拉丝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那片布料被她的口水和我的唾液浸得湿透,才抬起头,将目光移向另一边。

如法炮制一番后,我满意地看着她胸前那两片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伸手,将她最后的遮蔽也彻底剥去。

完美无瑕的胴体终于呈现在我的眼前。

肌肤白皙如雪,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玉兔不大不小,形态浑圆饱满,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娇艳欲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而柔软的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醉人的体香。

然后,我的唇舌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从精致的锁骨,到圆润的香肩,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我湿热的印记。

“啊……嗯……大人……好痒……”

维拉丝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的吻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我拨开那柔软的草丛,找到了那隐藏在深处的娇嫩花蕾。

那里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馨香和情欲的芬芳。

晶莹的蜜汁正从花穴的入口处缓缓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湿润的花唇。

“咿呀——!

维拉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腿猛地并拢,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我用手按住她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开,然后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娇嫩的蜜穴周围肆意地舔舐、探索。

我舔过她饱满的阴唇,吸吮着那甜美的爱液,然后用舌尖去挑逗那颗藏在顶端、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啊!

啊!

不……不行……大人……那里……那里脏……”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脏……小露露的一切,都是最甜美的。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攻势却更加猛烈。

我的舌头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用力地顶弄,时而又快速地扫过,每一次挑逗都让她发出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呻吟。

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脸颊都弄得湿漉漉的。

那甜腻的蜜汁顺着我的舌尖滑入喉中,味道比任何美酒都要甘醇。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的舔舐,双腿也无力地张开,任由我予取予求。

“啊……啊……大人……要……要出来了……要坏掉了……嗯……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喘息。

看着她高潮后那迷离娇媚的样子,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紫红狰狞的巨大肉棒。

它因为过度兴奋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液体。

我跨坐在她的身上,用我那滚烫的肉棒去摩擦她那同样火热的蜜穴入口。

“呜……”

维拉丝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身体又是一阵轻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期待。

“小露露……我要进来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我扶着我那粗壮的阴茎,对准她那湿滑泥泞的嫩穴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痛呼,我那巨大的龟头艰难地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一张温暖湿滑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我,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疼……大人……好疼……”

维拉丝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快要嵌进我的肉里。

“乖……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我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着,下半身却没有任何停顿,继续用力向下挺进。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顶破,我的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直接顶到了她温暖的子宫口。

温热的鲜血和她先前高潮时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靡乱。

“呜呜……好涨……好满……”

维拉丝哭泣着,感受着身体被一个异物完全贯穿、填满的奇异感觉。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脖颈,用温柔的爱抚来安抚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穴内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小露露……可以动了吗?

我问道。

维拉丝羞涩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后,我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发出“噗嗤噗嗤”

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嗯……啊……大人……好……好舒服……”

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维拉丝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享受的娇喘。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维拉丝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惊悚领域:从精神病院进入诡世界

香嫩的小狗

重生守村人,婶子嫂子都宠我

佚名

陆氏仙族

佚名

我睡觉能提升天赋!

富贵花开迎春来

都进老钱班了,谁还当真少爷啊?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