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满脑子色情思想的禽兽公爵!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有些僵硬,没有立刻推开我。

这就是机会。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在幻术下虽然粗糙,但我知道底下是何等的柔嫩。

我将她的手,缓缓引向我的下身。

隔着粗糙的布裤,我的肉棒早已因为这暧昧的氛围和近在咫尺的她而变得坚硬如铁,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你……你这个……!

洁露卡的手触碰到那滚烫的硬物时,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想缩回去,却被我牢牢抓住。

“你看,它很想你,‘妻子’。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用最低沉,最富磁性的声音说道,“帮帮它,嗯?

洁露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伪装过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

“我……我才不要!

放开我,笨蛋!

“不放,”

我耍赖地将她的手更紧地按在我的肉棒上,隔着布料揉搓着,“你可是我的‘妻子’,这是你的‘义务’。

“我……我没有这种义务!

她还在嘴硬,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烫。

我知道,她体内的“黄段子侍女”

属性正在和“胆小侍女”

属性激烈交战。

我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瓦解她的防线。

我引导着她的手,上下地抚摸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

即使隔着一层布,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足以让她心惊肉跳。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觉裤裆里的巨物在她的抚摸下更加涨大了一圈。

“你……你这个家伙……嗯……”

洁露卡的抵抗越来越弱,她的手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配合我的引导,用掌心包裹住我的硬物,笨拙地揉搓起来。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我低声鼓励着,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了她的胸前。

幻术下的衣物虽然朴素,但掩盖不住她真实身体的丰盈。

我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啊!

洁-露卡轻呼一声,身体再次绷紧。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头,隔着衣服轻轻捻动。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妻子’。

我轻笑起来,手指的动作更加大胆,揉捏,挤压,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住……住手……小黑炭……会醒的……”

她发出蚊子般的呻吟,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了。

“嘘……小声点就不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我的裤子。

那根积蓄已久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

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洁露卡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潮红。

“来,用你的手,好好疼爱它。

我抓着她的手,将她细腻的掌心贴上了我滚烫的阴茎。

这一次,再也没有衣物的阻隔。

她皮肤的滑腻和我的肉棒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鸡巴,这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呜……”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掌被我带动着,开始在我粗壮的肉棒上缓缓撸动。

每一寸滑过,都带给我一阵战栗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水,和我龟头上不断渗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得黏腻而滑溜。

“对……就是这样……快一点……”

我喘着粗气,引导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但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探了进去。

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乳房被我整个握住,不大不小,手感好得惊人。

我贪婪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头,反复地拉扯、捻转。

“啊……嗯……不要……那里……”

洁露卡浑身瘫软,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要哪里?

这里吗?

我恶意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乳头被我玩弄得愈发红肿挺立,“还是……这里?

我将她撸动着我的手往下拉,让她的指尖触碰到我沉甸甸的睾丸。

“呜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仿佛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别怕,它们也很喜欢你。

我引导着她的手,将我的两颗睾丸也包裹进她的掌心,连同我的肉棒一起,享受着她手掌的服侍。

“亲王殿下……你这个……啊……笨蛋……禽兽……”

她的骂声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嗔。

“再快点……我要受不了了……”

我感觉自己的快感正在不断累积,直冲顶峰。

我挺起腰,将我的龟头对准了她柔软的胸脯之间。

她的衣襟早已被我解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用你的胸部……夹住它……”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洁露卡浑身一震,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屈辱,但最终,她还是顺从地挺起了胸,用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夹住了我灼热的肉棒。

“哦……啊……”

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被温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的感觉,比单纯的手交要刺激百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摩擦、滑动,每一次挺动,都能带起大片的黏腻。

我抓住她的双肩,开始疯狂地在她温软的胸前耸动起来。

肉体碰撞发出“啪啪”

的轻响,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嗯……好舒服……洁露卡……”

我忘情地呻吟着,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呜……嗯……亲王……殿下……要……要出来了……”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即将爆发的征兆,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没错……都给你……我的‘妻子’……”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腰部奋力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胸脯和锁骨上。

白色的精液和她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在火光下显得淫靡而又瑰丽。

我粗重地喘息着,从极致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

洁露卡也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沾满我精液的肌肤上一片黏腻。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不知是羞愤还是情动。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喘息声和洞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片刻之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胸前的精液,递到她唇边,用蛊惑的声音说道:“尝尝看,‘丈夫’的味道。

洁露卡猛地睁开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最后还是屈辱地张开小嘴,将我手指上的精液舔舐干净。

这一晚,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确实地改变了。

……

小黑炭观察日记之一:

今天是和小黑炭重逢的第二天,睡了一晚硬邦邦的石床真不舒服,好想拿出毯子垫垫啊,一大早起来,我心里抱怨着,身边的“妻子”

似乎也睡得不好,眼圈有点黑。

随后,一家三人外出,利用我手头上“一点所剩无几的钱”

,去备置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

一路上,没有人认识小黑炭,大家都被这个有着奇特的水银长发的瘦小女孩所吸引,当然,也仅仅是吸引了那么片刻。

带着这种想法,来往的矿工们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撇过头去重新埋头工作。

来到群魔堡垒之后,没用的我和“母亲”

蒙了——日常用品,究竟该去哪里买好呢?

我们所知道的地方,显然不符合现在的身份。

幸运的是,小黑炭似乎是看出了我们的困窘,将我们领到了平民交易区里面,但是紧接着,从未和如此廉价粗糙的商品或是二手商品打过交道的我们,再次丑态百出,最后,还是老练的女儿一一砍价,以比较适合的价格,将一些日常必须品准备齐全。

期间,有猥琐商人指着小黑炭问:这个小家伙卖不卖,被愤怒的我揍飞,引来骚乱,被一大帮手持木棒铁棍的恶汉追杀,在大街小巷之间狼狈逃窜,又是依靠着熟悉地形的小黑炭的指点,才将这些家伙甩脱。

感觉没派上一点用场反而到处给小黑炭添麻烦的我,不服气的小声嘀咕起来。

总而言之,最基本最基本的必备生活用品,现在应该是准备齐全了。

看看我背上背着的一箩筐东西,“母亲”

的目光明显在偷着乐,似乎在说,哇,这是哪里来的拾荒者,今天大丰收呀。

可……可恶,这家伙,在这种时候也不忘记用眼神调侃吗?

不过我也没办法抗议,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现在的形象,的确和拾荒者没什么大的区别。

月狼的幻术十分到位,一个处于贫民阶级最普遍的中年大叔形象被完美勾勒出来。

然后是购置食物,有预感又是一场大战的我们,脸庞严峻的皱到一块。

果然和料想的一样,充斥着从来没有见过的食物,喂喂,那是什么玩意?

用树枝串起来的……老鼠干?

呃。

难道我们得吃这些玩意?

“母亲”

摇摇欲坠中,我表示淡定,并很自豪的小声告诉她,在洞穴环境历练的时候,曾经吃过类似的玩意,结果遭到了她的隔离。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这里,这里。

小黑炭在不远处招着手,“母亲”

的心脏剧烈一跳,然后低头默默祈祷着什么,大概是希望小黑炭的味觉不要太过于特殊吧,当初可是说好了,除了外貌以外,其他一切都要做到真实,也就是说小黑炭吃什么,我们两个就得跟着吃什么。

走过去一看,小黑炭正在和一个一脸黄瘦的商人讨价还价着,目标是装在袋子里面……嗯,和饲料一样碎碎的,颜色介乎于褐黑之间的玩意。

最后,我们花掉最后一个银币,买下了一小袋,大概四五斤这样的黑色饲料(?

)。

贫民的日子真不容易呀,回到矿山脚下的山洞以后,疲劳的我们,似乎刚刚和上万只怪物战斗过一般,大口喘起了气。

“买到了不错的东西,现在很多黑心的商人,把晒干的枯草磨碎以后,混入摩根草里去。

小黑炭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这样嘀咕了一句,将袋子小心的藏在一个小坑里。

“我记得爸爸以前最喜欢吃摩根粉做的大饼了。

结果不久之后,小黑炭一句话为我们解了惑。

“对了,我去外面,看能不能摘些野菜回来。

说完以后,小黑炭就往外面跑了出去。

“我说……你会做那个什么摩根大饼吗?

我远目中。

“试试吧。

显得没什么底气。

“呜,扮演母亲……不,应该说扮演贫民,还真是有太多意想不到的辛苦之处。

情绪沮丧的她,说出了约好绝对禁止说出口的话。

“没关系,慢慢就会适应起来。

我安慰的拍着她肩膀,不过嘴角的微笑怎么看怎么想幸灾乐祸。

“像老鼠肉啊,虫子肉什么,很快也能做成美味佳肴,吃的津津有味。

“呜呜~~”

她发出了更大的悲鸣,突然眼角含泪的抓着我的衣襟,拼命将我像败絮一样整个剧烈摇晃起来。

“赚钱,快点去赚钱,是男人的话就给我立刻去赚钱,让我们母女两个过上好生活不是你人生唯一的目标,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存在的唯一价值吗?

感觉我似乎被设定成了十分可悲的父亲角色。

在她快要把我的魂摇出来的时候,小黑炭终于回来了,她一手抓着一小扎少的可怜的野菜,另外一只手提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袋。

“没有走远,只摘到了这一点。

低着头,小黑炭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然后提起另外一个小袋子,递给我们。

“这是……”

将袋子轻轻一抖,一阵金属脆响,几十个银币和四枚金币被倒了出来。

“这些钱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哦,有两枚金币,是一个好心的冒险者送的。

小黑炭腼腆一笑,眯着的眼睛,用怯生生目光看着我们两个。

这可是小黑炭存了五年的血汗钱,当然不能收!

我心里一酸,立刻做出判断……但是不对,我现在是小黑炭的父亲,要以一个父亲的角度思考问题,不能想当然。

沉思片刻后,我微微一笑:“小黑炭乖,这些钱爸爸就收下了,放心吧,爸爸绝对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轻轻摸着她那水银色的头发,眼角酸楚的几乎涌出了水光。

第二天就这么过去了,值得一说的还有晚餐,虽然是第一次做摩根大饼,不过“母亲”

最后还是给这个家做出了第一顿能吃的东西,真的,勉强能够咽得下去,就着小黑炭采来的那一小撮野菜做的野菜汤,我们喝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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