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羊奶的正确喝法
我的舌尖在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蓓蕾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
“嗯……啊……吴大哥……不要……”
琳娅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双平时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迷离的情欲。
旁边的莱娜,虽然看不见,但听着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烫。
她的小手不安地抓着床单,呼吸也变得紊乱。
“莱娜,别着急,马上就到你了。
我分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衣物在她同样发育得极好的胸脯上揉捏着。
莱娜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身体也软了下来。
我很快就剥光了她们两个,两具同样完美无瑕,却又各有风情的雪白酮体横陈在我面前,一个丰腴饱满,一个纤合度,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让琳娅跪趴在床上,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从后面看去,那神秘的幽谷和紧闭的蜜穴清晰可见。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让莱娜躺在琳娅的身前,让她们面对面。
“莱娜,帮我……让琳娅姐姐做好准备。
我引导着莱娜的手,抚上琳娅那湿润的蜜穴。
“啊!
莱娜……”
琳娅惊呼一声,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莱娜的指尖很灵巧,在我的指导下,她很快就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轻轻地揉弄着。
琳娅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看着眼前这百合花开般的美景,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我扶着那根粗壮的大家伙,对准了琳娅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琳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臂紧紧抱住了身前的莱娜。
紧致、温热、湿滑……那熟悉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嗯……啊……太深了……吴大哥……要被……要被你肏坏了……”
琳娅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摇晃,带动着她那对豪乳也在空中划出诱人的波浪。
莱娜被她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和颤抖,听着那淫靡的撞击声和水声,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不堪,蜜穴中同样流出了潺潺的爱液。
在琳娅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我退了出来,然后将早已情动的莱娜翻过身,让她也摆出同样的姿势。
“哥哥……我也要……”
莱娜主动地撅起屁股,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
我将那根沾满了琳娅爱液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她同样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
“咿呀!
莱娜的反应比琳娅更加激烈,她的小嘴里发出一连串可爱的呻吟,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
就这样,我轮流地在她们两人的身体里耕耘着,让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
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淫水交织的“咕叽”
声,以及她们两人此起彼伏的、浪荡入骨的呻吟声。
最后,我在琳娅的身体里,将积攒了一晚上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而莱娜,也在我手指的挑逗下,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潮吹不止。
【闪回结束】
“咦?
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心灵悸动,让我猛地回过头,注视着营地的方向。
“吴大哥,怎么了?
见我这副样子,怀中的琳娅立刻放下了心头的娇羞不堪,关切地问道。
“好像有种……不,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
这种心灵宛如预知一样的心灵悸动,难道是说……
那阵心灵悸动,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来,害得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见让琳娅和莱娜投过来担忧的目光,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此后又是数日过去,离神诞日只剩下不到十天了,新区上的施工如火如荼,一些区域已经完成,可以看到整个新区未来的轮廓了。
这几天里,我依然打着养伤的口号,继续跑跑腿,打打杂,顺便对维拉丝和莎拉她们,做一些调戏或是温存的事情,在白狼的警戒缝隙之中蹭蹭莱娜,和小幽灵打打闹-闹,为暗黑第一吐槽帝的宝座争锋相对,日子过的平平淡淡,乐乐呵呵。
……(此处省略原文中关于新区建设、其他角色动态的数段,以保持与核心情节的紧密连接)……
今天,我又被阿卡拉请了过去,商量远程传送站开放以后的具体工作事宜,连这几天无缘无故失踪的老酒鬼,也诡异地出现在了小黑店里面,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
“也就是说,我负责新区的安全就行了吧。
听阿卡拉布置了一大通,我还是有点糊涂,只勉强弄懂了到时候,自己在新区那边做一回维和部队的角色,似乎就行了。
“你说的没错,吴,到时候,若是有什么疑问,和莱娜琳娅商量就行了。
阿卡拉笑着,指了指坐在她旁边的莱娜,和我身边的琳娅。
“这事好办,交给我吧。
我顿时精神一振,眉开眼笑起来,本以为是日常的枯燥巡逻工作,没想到琳娅和莱娜也会在一起,阿卡拉真是太懂我心了。
……(省略会议内容)……
我正想说点什么,突然,一阵比前几天强烈数倍的猛烈心灵悸动从传送阵的方向传来,将我刚刚到喉咙的话硬生生打断,电光火石之间,我就惊喜地将目光扭了过去。
不单是我,阿卡拉,老酒鬼她们也感受到了,纷纷露出惊讶的目光,当然,瞬间过后,老酒鬼啧了一声,嘴里嘀咕着“我当是谁,原来是那野丫头回来了”
,然后撇过头去,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样,但是手里不自觉地急促晃动酒壶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表情。
没错,是莎尔娜姐姐,还有小雪它们,她们回来了!
我就猜前几天那阵心灵悸动,有可能是感应到了她们,只有和莎尔娜姐姐的灵魂连接,还有和小雪它们的灵魂感应,这些加在一起,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预知感应。
几乎在瞬间,我的脚步就窜出了帐门,但是转眼又倒回来,一把牵起琳娅的手,另一只手轻柔而坚定地将莱娜抱入怀中,目光往老酒鬼身上扫过。
“不去?
“呸呸呸,要我去迎接那野丫头?
她就是想过来给我跪安,我还要考虑呢。
老酒鬼倔强地将身子一转,背对着我。
这对母女真是……
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我带着琳娅和莱娜,顾不得和阿卡拉打招呼,便向传送阵飞奔而去。
……(省略与琳娅莱娜在路上的对话,以及与鬼狼们的重逢场景)……
正在我摸不着脑袋,猜测莎尔娜姐姐去了哪里的时候,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从我身后出现。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鼻子刚闻到一股沐浴后特有的、混合着花香和女人体香的清新香味,就被一股霸道无比的力气从后面紧紧抱住,我的后脑勺,在一瞬间便深深地陷入了两团丰满硕大、弹性惊人的温软肉团的缝隙之中。
那从两侧传来的、仿佛要将我的头骨都挤压变形的惊人弹性和柔软,仿佛要将我的整个脑袋连同意识都一起吸进去一般……
还没来得及等我惊讶竟然有人能潜入自己的背后而不自知,那熟悉的温暖,熟悉的柔软,以及熟悉的、让我鼻子瞬间发酸的女王般声音,就统统的,一股脑的传了过来。
“弟弟,说过多少次了,这样可不行,就算是在营地,也太松懈了。
“莎……莎尔娜姐姐……”
来的时候,心中酝酿着千言万语,只觉得就算给自己一整天一整夜的时间,也无法和莎尔娜姐姐述说完这些话,但是直至现在重逢的一刹,却是所有的语言都在脑海中磨碎了,化作一团无法用声音表达的糨糊,只剩下最细腻,最纯粹的感情,缓缓地从这一声哽咽之中流出。
“都那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一样哭鼻子,看来,没有我在一旁看着弟弟,果然是不行呀。
头顶上,那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冷傲意味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就仿佛是一头冷血暴虐的猛虎,趴在岩石上面,用属于王者的冰冷残酷目光,巡视一眼下面自己所统治的那片无垠森林之后,便低下头,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神色中,目光温柔地舔舐着怀中幼虎一样。
“姐姐,不要这样,好歹我也是联盟长老了。
莎尔娜姐姐越发温柔的声音,反而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有谁敢说?
就算被从后面抱着,脑袋深深陷入那巨大柔软和充满弹性的胸部之中,看不见莎尔娜姐姐的表情,我也能从声音之中,感觉到姐姐在说话间,微微上扬的秀眉,短短四个字,充满了一种不可抗拒的霸道和杀伐气势。
不过,这样让人敬畏恐惧的冷血女王,却始终拿我这个弟弟没办法,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见我微微挣扎起来,却是遗憾地松开了紧紧箍着自己脑袋的双手。
终于能够回过头,仔细地看上一眼阔别半年有多的姐姐。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伸出手,仔细地在莎尔娜姐姐那精致无瑕的脸蛋上轻轻摩挲着,端详起来。
……(省略对莎尔娜外貌的描写和回忆)……
然后,我伸手将姐姐一把搂入怀里。
“莎尔娜姐姐,欢迎回家,我想死你了!
“嗯,我回来见你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两句对话,默默地流淌在彼此心中。
“果然,提前回来见弟弟的决定,是对的。
时间不知流淌了多久,怀里的女王殿下,才舒服地发出一声慵懒中也充满了冷傲感的鼻音,搂在我背后的两只手轻轻抬起,摸着我的头,仿佛在说,弟弟乖乖。
待心中剧烈膨胀的喜悦和激动,凝固起来,我们才结束这场跨世纪般的拥抱。
“对了,姐姐,说起来……”
我突然想起什么,凑上鼻子,在莎爾娜姐姐帶著清香濕氣的金色長髮上嗅了嗅。
“刚才回来以后,你难不成是先去洗澡了?
“啰嗦,大惊小怪。
结果被莎尔娜姐姐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头。
“我只不过是有点好奇,明明回来了却看不到人影,感觉不到气息,想问一问而已……”
我抱着头,颇为委屈地向对方眨巴眼睛。
“如果是去洗澡的话,没必要隐瞒气息吧。
“啰嗦啰嗦。
冷冰傲气的秀眉轻轻一挑,莎尔娜姐姐继续敲着我的头。
……(省略关于为何洗澡的内心吐槽和与琳娅的灵魂沟通)……
原来是这样呀,即使是冰冷高傲的女王殿下,也有难以开得了口的小女人心思。
她是为了我,才特地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这让我滋生一种独自占有的窃喜,对他人不假辞色的女王,因自己而改变,现在,小小的自豪一下应该没关系对吧。
正在这样想着,我却突然被整个拎了起来。
回过神一看,整个罗格营地,能够像拎小鸡似的,将我这个联盟长老这样拎起的,除了莎尔娜姐姐以外,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和魄力?
“看来,弟弟还是缺乏察言观色,得多加调教才行。
莎尔娜姐姐嘴角上,正微微勾起一道暴君式的冰冷微笑,同时,也勾起了我心中那些惨痛的回忆,比如说女王U字箍,女王V字折什么的……
“等等,至少等我把话说完!
我像是临死前要求再来一碗牛肉面的死刑犯一样,提出行刑前的最后请求。
莎尔娜姐姐到是很大方地将我放了下来,只是那带着笑意看着我的目光,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老鹰看着兔子……
……(省略与琳娅、莱娜的互动,莎尔娜对她们的考验)……
“你们,负责护送她们回去。
指了指小雪以外的四只鬼狼,再指着琳娅和莱娜她们两个,莎尔娜姐姐毫不客气地下达命令。
“嗷呜”
小二小三它们立刻如小鸡啄米似的点着狼脑袋。
然后,一个不察,我再次被莎尔娜拎起,翻身跃上了小雪的背上。
“走!
随着一声令下,小雪化作一道闪电,在几人眼中瞬间消失。
……(省略卡丽娜的震惊与心理活动,以及鬼狼们带着琳娅莱娜逃离卡丽娜的场景)……
“哈欠——!
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我揉着发痒的鼻子,困惑起来。
“我可不记得允许过你发呆。
只是愣了一秒不到,耳朵就被提了起来,莎尔娜姐姐带着寒气的声音跟着响起。
“很……很快就好了。
我顿时悲鸣。
说到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在莎尔娜姐姐的指示下,小雪带着我们两个来到了北区训练营边缘的某片偏僻不为人知的树林附近。
这里,曾经是莎尔娜姐姐住了十几年的家。
好不容易,在我的巧手施为下,一个小小的帐篷被搭建起来。
“姐姐,你看,帐篷扎好了,满意不?
我转过身,对莎尔ال娜姐姐露出献媚的笑容。
“嗯,不错。
莎尔娜姐姐冰冷的眸子中,飞快掠过一丝缅怀,随即点点头。
“那么……姐姐不生我的气了?
“生气,我可从来没有生过弟弟的气。
“没有生气就好,没有生气就好,那么刚才说的惩罚也就……嘿嘿……”
“谁说不用惩罚了?
在我的目瞪口呆中,姐姐带着寒冷的笑意,反问一句。
“姐姐你刚才不是说不生气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把生气和惩罚联系到一起呢?
难道说不生气就不能惩罚?
“呜!
我顿时语塞,这是赤裸裸的女王式发言呀!
“你看,我不是已经帮姐姐把帐篷搭得漂漂亮亮了吗?
就把这当做惩罚吧行不?
莎尔娜姐姐……”
我德鲁伊吴凡,是一个勇敢不屈的男人,就算是在女王面前也敢于讨价还价外加撒娇。
“嗯,的确……搭好帐篷真是帮了大忙。
莎尔娜姐姐低头沉思。
但是下一句话,却将我打入了万丈深渊。
“帐篷搭好,可以开始正式惩罚了。
“咦咦咦?
挖坑埋自己,这句话大概就是此刻我的心情。
我被莎尔娜姐姐拎着衣领,脑袋、上半身,逐渐地没入了帐篷的大口里面,连最后一只努力伸向外面,向小雪发出求助的手,也一并被帐篷吞没。
“哈呜……”
见死不救的小雪打了个哈欠,就在这时,一根长枪从帐门缝隙中破空而出,深深没入了离它的前肢不足一厘米的地里面。
小雪哆嗦了一下,转身拔腿就跑。
随后,它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黄昏的霞光,正从小小帐篷的几道细微裂缝中透了进来。
微微动了一下,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喀嚓喀嚓的悲鸣。
经受过莎尔娜姐姐的冰火九重天考验以后,我颇为自己这一身硬皮竟然能够支撑下来,而感到自豪。
所谓的“惩罚”
,一开始是冰冷的地狱。
我被她用亚马逊特有的藤蔓魔法捆得结结实实,像个待宰的羔羊。
她高高在上地跨坐在我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不带一丝感情地审视着我,仿佛在看一件属于她的所有物。
“弟弟,你知道错了吗?
她一边问着,一边用她那修长的手指,在我身上四处点火,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下都让我身体一阵战栗。
然后,她俯下身,用她那女王般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用你的嘴,取悦我。
我别无选择,只能顺从地埋首于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芳草地。
那里的气息芬芳而诱人,早已被情欲染得湿润。
我的舌头笨拙却又卖力地舔舐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和压抑的喘息。
当她在我口中达到第一次巅峰时,那股滚烫的爱液毫无保留地灌满了我的口腔。
这就是冰之酷刑。
熬过了冰,接着便是火之热情。
她解开了我的束缚,但那种精神上的压制却更加强烈。
她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那具性感火辣的酮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像一头优雅而凶猛的母豹,主动地引导着我那早已昂扬的肉棒,对准她那幽深湿热的蜜穴,猛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发出呻吟的却是她。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复杂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是何等的紧致,紧紧地绞着我的鸡巴,仿佛要把它吸进去,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开始疯狂地在我身上起伏,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狂乱地飞舞,汗水浸湿了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浪荡的呻吟和命令式的淫语。
“快点……再用力点,弟弟……用你的鸡巴……把姐姐的骚穴……彻底肏烂……”
我被她激发出了全部的兽性,抱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向上挺动。
帐篷里,只剩下两具肉体“啪啪啪”
的撞击声,以及淫水交织的“咕叽咕叽”
声。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她主动的女上,到我主导的后入。
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她榨干,但每一次,又能从她那无尽的欲望中汲取到新的力量。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在同时达到了顶点。
我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而她也在剧烈的痉挛中,一股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都彻底淹没。
全身骨头持续地发出哀鸣,这些细微动静,自然瞒不过睡在怀里的莎尔娜姐姐。
只是我刚刚一挪动身子,她那紧紧合着的一双修长睫毛,就突然睁开,冰冷而带着野兽气息的海蓝眸子,让她看起就像是刚刚被惊醒的一头猎豹。
只不过这种气息,只是维持了一瞬间,就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睫毛轻颤数次,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从我怀里探起身子,又搂了过来。
“莎尔娜姐……呜呜……”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名字,那凝如脂球,白似新雪,让人鼻血直喷的高耸胸部,就又一次压了下来。
视野顿时一暗,漆黑中,其他感觉变得尤为敏感,巨大的柔软和细……一股带着冰冷气息的淡白色伪领域,霸道无比地向四面八方扩张开来。
成功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几乎要呐喊出声。
我猛地转过头,迫不及待地想和姐姐分享这份喜悦,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夺去了呼吸。
月光与新生的圣狼散发的皎洁辉光,一同笼罩在莎尔娜姐姐身上,为她高挑丰满的身姿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我,里面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满满的、仿佛理所当然的骄傲,以及那份独属于我,足以融化一切的溺爱与柔情。
被这道目光包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忽然平息,不受控制地回溯到了几个小时前,我们在这片营地里,真正重逢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