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去第三世界把红龙女王的精血弄回来呢?

虽说有定位卷轴,一去一回,最快用不了半天,但拉斐尔那我还欠着天大的人情呢,她估计不会那么轻易放我离开,而且图拉科夫他们也帮了不少忙,去了第三世界不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走,也显得太冷漠了。

所以说,去了第三世界,能够在三五天之内回来都算好了,还有一个比较蛋疼的问题——就算那头红龙赖账,我也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可是四魔王级的水准,别看我现在突破到了世界高级,它打个喷嚏,我照样得且飞且装逼。

好吧,啰啰嗦嗦了那么多,我就是想给自己找个不特地跑这一趟,改为下次有事前往第三世界时再去的借口而已。

“表哥喵!

就在这时,冷不防眼前一道影子出现,听到声音,我下意识出拳,贼子看打!

“碰!

“呜!

接连两声响起,前者是肉体和肉体的激♂烈碰撞,后者是悲鸣声。

“哎呀,是菲妮啊,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回过神来,我发现菲妮眼角顶着一个黑眼圈,正在水汪汪的朝我委屈眨眼。

“表哥喵。

“嗯,我在啊,怎么了?

我故意装没听懂,强行将这句指认犯人的证词,当成是多年未见的伪娘表妹的亲切呼唤。

“我的意思是说,是表哥欺负我喵!

菲妮明显不死心,完全不顾我的装傻,小手笔直指来,铿锵有力,犹如视死如归的革命志士。

“是……是我吗?

这可真是……到底是什么时候?

抱歉抱歉,我刚才在发着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着呆的表哥在听到我的声音后一拳打过来喵。

菲妮一说,捂着眼,委屈的又想落泪了。

“我怎么可能在听到可爱的表妹的声音后还出拳呢?

这一定是你的错觉,一定是在还未听清楚的时候出的拳。

“明明是在听到之后出的喵。

菲妮虽然只是个小法师,但是什么时候出拳这一点还分得清,此时不畏权势,强行要迎难而上。

“菲妮啊。

我两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沧桑,语重心长。

“你看,这种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再追究有什么意义呢?

我看还是讨论一下补救措施比较实际吧。

“补救措施?

表哥想收买我,让我不要声张的代价,可不便宜喵。

菲妮一听我打算私了,立刻觉得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开始神气抬头,拿捏起来。

呵呵,这小伪娘,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智商就降到了和贝雅丫头一个等级呢?

以前是多机灵的人啊。

我摇头叹息,看着菲妮的目光充满温暖和慈祥。

“简单,你看只有一个眼有黑眼圈,多不好看,我又没办法把它立刻消了,干脆在另外一个眼上也制造个黑眼圈,来个对称美怎么样?

不管听到我的话以后,露出看到恶魔的畏惧目光,躲到角落里抱头蹲地的菲妮,我冲后面两个女孩亲切打了招呼。

“碧丝,欧娜,你们好啊。

“长老大人,我家的菲妮可不要欺负的太过分了。

看到蜷缩在角落里,恨不得化身甲壳虫的菲妮,欧娜无语。

“安心安心,这是我和菲妮的独有相处模式,正是证明了我们表兄妹情深的证据。

我用意味深长的眼神,说出这一番高深莫测的话。

“简单来说就是欺负和被欺负的兄妹关系。

欧娜丝毫不受我故作高深的话语影响,直截了当的指出我和菲妮的真正相处模式。

“没办法,你也知道,菲妮这孩子就是有那么一些受虐倾向,不欺负她,她还不高兴。

面对欧娜日益增长的智商,我只能实话实说。

“虽说这番话有明目张胆的为欺负菲妮找理由的意思,不过我也没办法反驳就是了,菲妮这孩子啊……”

欧娜叹息一声,然后两眼闪闪发光的就如何欺负菲妮,哪种欺负方式更能让她痛苦到兴奋,同时让我们享受到欺负人的最大快感,和我展开了深入交流。

蹲在角落里的受害者菲妮,听到我们的对话,身体抖的更加厉害,嘴里不断喃喃着恶魔,这一对恶魔男女的恐惧之词。

和欧娜聊着聊着,我目光落到碧丝身上。

就算打过招呼后,立刻和欧娜热火朝天的说话,把她忘到一边,这女孩也没有丝毫怨言不满,那充满柔和,充满光辉的害羞笑容,让我能够在脑海里描绘出,这副笑容,配上将她过长的刘海拨开,露出那双清澈美丽的眸子之后,会是什么样一副唯美的甜美少女画卷。

那低垂着,又经过刘海的遮掩,变得极其微弱的目光,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坚强,道不尽的羞涩,仿佛是初恋的悸动,最是让我这种饱经沧桑的老男人(?

)受不鸟,心里赞叹之余,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另外一道风景,另外一个人。

那是十多年前在维塔司村对我说出“维拉丝特制的营养早餐莫莫面”

的在小酒吧当小侍女的把我当成恩人对待对受伤的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温柔善良害羞女孩。

以上这句话,和现在的维拉丝做比较以后,其实可以省略浓缩成一句。

——还不会黑化的维拉丝。

为什么我的眼眶里常含泪水,因为我的爱是如此深沉。

“呜喵,表哥忽然莫名其妙的就哭起来了喵。

不知何时振作起来,又是不知何时忘记了对我和欧娜的敬畏之心的菲妮,忽然指着我的脸惊呼道。

“是啊,我这个人,总是会做出莫名的举动。

我擦了擦眼角,一本正经道。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喵,表哥是个怪人喵。

菲妮歪头一想,用能萌死基佬以及伪娘控的可爱表情点头确认。

“是啊,所以我经常莫名其妙的欺负你,也是因为这个道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里。

“喵,就算表哥你这么说,我也会很困扰的喵。

再次扔下消沉不已的菲妮,我咳嗽几声,酝酿台词,向一旁温柔注视过来的碧丝搭话。

“碧丝啊,你这样看着我,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啊,老实说,你是不是……”

我紧紧的盯着碧丝,露出锐利的了然目光,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一切。

“是……是不是……我……我没有……没……”

碧丝唰一下,脸蛋立刻就熟透了,整个人惊慌不已,拼命摇着头,刘海飞扬,让我这双贼亮贼亮的德鲁伊眼睛,能够惊鸿一瞥她那双隐藏起来的美丽眸子。

“说,是不是又酿了酒,想要给我尝一尝啊。

看到碧丝的样子,我见好就收,又是咳嗽几声,缓缓说道。

“呼~~~~~~”

见我这样说,碧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就算被我这样作弄,她看着我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愠怒和生气,那份善良和包容,都和维拉丝极为相似。

“你这个人啊,欺负菲妮也就罢了,怎么能这样欺负碧丝。

碧丝好脾气,不在意这些,但她的小伙伴欧娜可同样是学到了绿林酒吧老板娘的几分不畏强权精神,见我如此气焰嚣张,不由生气的瞪大了美目。

其实,欧娜心里是极为惋惜的,只差一点点了,碧丝这笨蛋,怎么不干脆一口气承认了,反而在长老大人补充说明之后长松一口气,完全没有半点可惜的样子,这不是让长老大人对她的心意更加误解吗?

她真的要把暗恋进行到老吗?

“什……什么叫欺负我也就罢了喵?

刚刚从消沉状态中原地满血复活的菲妮,迎头就听到老相好欧娜说出这番话,顿时如遭雷击,累感不爱,犹如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一阵阵凄凉的风从她的封闭内心世界里刮过,最后将她吹向无底的深渊漩涡。

菲妮,卒,享年……少女和伪娘的年龄都是秘密喵。

“欧娜。

碧丝拉了拉欧娜的手,着急的看着她。

“好好好,我不管你了。

欧娜赌气的头一撇,将石化中的菲妮拉到一边,不知想做什么,扔下我和碧丝两个说话。

“长老大人,那……那个,我的确又酿了一些酒,不知道符不符合您的口味,喜不喜欢……”

低着头,碧丝习惯性的看着地板,低垂交叠于下腹的小手,指尖对着指尖,不断轻转,显示着她内心的紧张。

“嗯,喜欢,让我尝一尝吧。

我露出期待目光,别人的酒我不喜欢喝,但是碧丝的酒嘛,可是专门为我量身打造,完全不用担心喝醉,而且酒的味道还不减,就算是西雅图克那样的老酒鬼,也别想轻易品尝出不对之处。

“长老大人还没试过呢。

听到我不经大脑的喜欢二字,碧丝脸更红了,羞答答的从腰侧下方的精致手工口袋里取出一瓶酒,呃,空间袋?

这到是稀奇,不过身为她的友人的菲妮总是爱捣鼓些奇怪的玩意,我也见怪不怪了。

发挥着绿林酒吧招牌侍女的功夫,灵巧的取出杯子,倒满一杯,碧丝上前半步,向我递了过来。

“嗯,好极了,就是这个味。

我小尝一口,顿时眼睛发亮,没想到上次和碧丝提了这种味道,她真的给做出来了。

我用古怪的目光看着碧丝,为她的手艺惊叹之余,不禁冒出了一个奇怪念头——不知道我要是让她做出可口【哔】乐味道的果子酒,她能不能做出来?

“真……真的吗?

太好了。

听见我真心实意的评价,碧丝仿佛参加了世界酿酒师大赛并受到我这个最终评委的赞叹,夺得了冠军一样,脸上绽放出喜悦满足的笑容,冲着那边的菲妮和欧娜用力一握小拳头,让我看了不禁莞尔,原来碧丝也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长老大人,碧丝为了研究这种口味的酒,可是足足花了半年时间。

“是吗?

我一惊,再看手中杯子里见底的淡绿酒液,忽然感到分外沉重,这一点也不奇怪,从酒鬼西雅图克那里,我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一些东西,知道一坛果子酒从封口到成熟,起码要半个月的时间,周期那么长,碧丝能用半年时间做出来,已经是极为惊人的手艺,当然,其中付出的努力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碧丝,真是太谢谢你了,因为我的任性要求,让你那么辛苦。

想到这里,我十分过意不去,自己只是随口一提罢了,碧丝却在背后默默付出那么多,甚至让我有些诚惶诚恐。

“哪……哪里,长老大人为了……为了联盟而……而……我……我这样做也是……是……”

碧丝见我一脸严肃的道谢,不禁慌了。

“可不是吗?

因为碧丝专注为长老大人您酿酒,我们绿林酒吧这段日子,甚至不得不从别的地方买酒了,以前我们酒吧的酒可都是碧丝酿的,而且因为别的地方买的酒和碧丝酿的味道有不小差距,已经有顾客在抗议我们偷工减料了。

欧娜不失时机,不顾碧丝眼神阻止的为好友邀功加分。

“真是这样吗?

我更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还影响到了绿林酒吧的生意,这就更不应该了。

“没……没事,长老大人,我会……会再努力一点。

碧丝一点也不擅长撒谎,她不会说“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完全能应付得过来”

这样一拍脑袋的谎话,而是说会再努力一点,这样单纯的女孩,看了让人感动心疼。

“以后可不许这么做了,知道吗?

你是绿林酒吧的一份子,就算要为我酿酒,也要以绿林酒吧的生意为优先,否则老板娘要是把你们赶出来……那到是也行,我自己开个酒吧聘请你们好了。

说着说着,我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这算不算是在公然挖墙脚呢?

“不行,碧丝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也得为你做些什么,或者回报点什么。

“长老大人,真的不用。

碧丝焦急的连连摇头,被刘海遮挡着的眼眶里涌出了雾水泪光,自己为长老大人所做的一切,是发自内心,心甘情愿,包含着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最浓烈感情,如果这一切变成一场交易的话……

欧娜和菲妮看了,也在一旁干着急,想说点什么,但是眼前这德鲁伊那么笨,不明说的话他肯定不懂,明说又会让碧丝那份珍贵的爱恋破灭,说不定会毁了碧丝的一生。

我并没有察觉到碧丝眼眶转动的泪水,以及菲妮和欧娜焦急的神色,还在那自顾自的往物品栏里摸索,到底奖励碧丝什么好呢?

能拿得出手,碧丝能接受的东西……有了……但是好像……

手中摸到了什么,我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厚着脸皮从物品栏里掏出来,拳头紧握,似难以入目,不愿意让她们看到。

“你们怎么了?

见侍女三人组脸色苍白,我不由的好奇问道。

“没什么!

“没什么喵!

欧娜和菲妮怒气冲冲的将头一撇。

“什么嘛,我还没有拿出来,你们就已经讨厌嫌弃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两个人的反应,让原本就信心不足的我大受打击,很想将东西放回去,同时也恼了,好吧,你们不要,以后我都不给你们了。

“碧丝?

回过头,我发现碧丝也是脸色发白,娇弱的身子不断颤抖,我不由关切问了一句。

“没……我没什么问题,长老大人,只是很好奇,到底会是什么呢?

碧丝用尽全部力气的露出浅浅一笑。

“这个嘛……”

见碧丝并没有像菲妮和欧娜那样嫌弃,我又难为情了,反正横竖就是觉得难以拿出手。

“该怎么说好呢?

其实真的不大好意思拿出来,只是从安洁丽尔大嫂那听说了个大概做法就开始尝试了,但是也没有别的你们可能会喜欢的东西,我的意思是说,这其实就是失败品,和碧丝你为我做的事情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失败品?

碧丝一愣,微微抬起头,冰冷的躯体找到了一丝丝温度。

“是啊,嗯,你自己看吧。

我将拳头伸到碧丝面前,艰难的松手,摊开掌心,一颗小小的糖果静静躺在上面。

要说这颗糖果,首先包装就不行了,歪歪扭扭的绝对能逼死强迫症患者,就像是熊孩子把糖纸拆开后,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又随便的包回去,往糖果盘里一扔了事的那种。

此外,糖汁已经从纸里溢出来了,简单的说,我现在就算把手心翻转过来,正面朝下,这颗糖依然会牢牢的粘在我的手心上,不会掉下去,就是那么神奇,就是那么炫酷,吴凡牌玫瑰花糖,逼你一脸,粘你一手,粉碎牙齿,咸入心扉,直捣盲肠,斗破菊花,你,值得拥有……

“嗯,不要?

抚摸着自己那颗脆弱敏感的小心灵,一旦发现碧丝迟疑没有接过去,我就开始消沉,好伤心,地板那么光滑,我还是在上面滚一滚好了,谁也别阻止我。

“不,不是的!

碧丝忽然以惊人的气势,从我的手中抢过……不,是接过吧,姑且是用接过来形容吧,总之在一瞬间,糖果就已经到了她手上。

我愣住了,那么有干劲的碧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该不会是为了安慰我而故意这样做吧,这善良的女孩,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又感动的想要在光滑的地板上滚一滚了。

“我……我要,长老大人!

抢……不,接过糖果的碧丝气势稍退,但依然比平时更加旺盛,她似乎怕我抢回去似的,将糖果藏在身后,退后了几步。

别用这么奇怪的说法啊亲,捂着蠢蠢欲动的小伙伴,我蛋疼不已,总感觉最近碧丝对我的杀伤力越来越大了,是因为和维拉丝相似的关系吗?

“这……碧丝,莫非你……很喜欢吃糖?

见碧丝一副防火防盗防亲王的警觉之色,我小心翼翼问道。

“糖果……我……是的,我很喜欢吃。

碧丝支吾了一声,用很肯定,但很不肯定的坚定声音说道。

为什么我要用这种矛盾的说法呢?

因为她的语气很肯定,但是表情神色很不肯定,一看就知道是在勉强自己撒谎,而且因为处于爆种状态,竟然撒谎还撒出了气势,让人不知不觉被忽然从她柔弱的身体和性格里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所镇住,下意识的想要相信。

骗人吧,或许不讨厌糖果,但是根本不像语气所表达的那样,那么喜欢吧。

我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虽说心知肚明却没办法去拆穿碧丝,她一定是有着什么理由才这么做,拆穿她的话太可怜了。

“那么……想吃吗?

没法,我只好没话找话的又问了一句。

“想……想,但是……”

碧丝低着头,气势终于完全消退下去,露出楚楚柔弱的犹豫。

“没关系,我这还有很多,喜欢我可以再给。

糖果那么小,随便准备点材料就能做个几十上百颗,所以说失败作还很多,可以吃到吐为止。

“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碧丝小心翼翼的剥开糖纸,犹如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捧着那颗只有颜色像玫瑰花糖的玫瑰花糖失败作,让我很是羞耻,就仿佛自己出糗的样子被放在巴黎卢浮宫和蒙娜丽莎并列摆到一起展览,别这样,碧丝,交头还友……不对,放下那颗糖果,我们还是朋友。

碧丝可听不到我的心里话,对着糖果露出闪闪发亮,依依不舍的目光,捧在手心里好一会儿,直到我快受不了,想要上前强行夺过糖果塞到她口中的时候,她才终于自己将糖果含下去。

“怎……怎么样?

我紧张的盯着碧丝,希望身为酿酒师的她有着特殊的味觉,可以发掘出我这颗失败作的连我都不知道的内涵味道。

“嗯……有点……总体来说……我很喜欢。

碧丝犹豫再三,终于给出了一个含糊的答案,味道到底如何你到是说啊,别漏掉最关键的地方啊!

我想追问,但是又缺乏勇气,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陷入了一大波沉思。

我看着她那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脖颈和耳根处渐渐泛起的桃红色,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

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的随口一提,她却花费了半年时间去研究,去酿造。

而我给她的,却只是一颗连我自己都嫌弃的“失败品”

糖果。

这份不对等的付出,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亏欠。

“碧丝。

我轻声唤道,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向她走去。

她那低垂的头颅,因为我的靠近而又低了几分,指尖不安地在身前交缠。

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刘海的边缘,顺着那柔顺的发丝,缓缓拨开,露出了她那双清澈如泉水、却又溢满了羞涩与期待的碧绿色眼眸。

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像两颗被薄雾笼罩的宝石,纯真得令人心疼。

“长老大人……”

她轻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的指腹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抚过她那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和微不可察的战栗。

她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着,显示着她内心巨大的波澜。

“碧丝,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该如何回报你呢?

“不……不用回报……”

她急促地摇着头,刘海又垂落下来,遮住了那双美丽的眼睛,但她那绯红的脸颊却无法隐藏,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我的指尖顺势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重新面对我的目光。

她的唇瓣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羞涩堵住。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清晰地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香。

“这颗糖果,你真的喜欢吗?

我用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

“喜……喜欢……”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但那份坚定却穿透了所有的羞怯。

“那这份喜欢,我来帮你填满。

我低语着,目光落在她那饱满莹润的下唇上。

下一刻,我的唇瓣轻柔地覆盖上去,先是试探性地厮磨,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随即又在我的温柔攻势下渐渐软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

我轻启唇缝,舌尖温柔地探入她的口中,先是轻柔地舔舐过她的齿列,然后触碰到她那同样羞涩的舌尖。

“唔……”

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她的舌尖也开始笨拙地回应,带着一丝糖果的甜味,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这个吻,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炽热而深沉。

我的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让她那柔软的身体彻底贴合在我的胸膛上。

她那娇嫩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肌,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酥麻的触感。

她的手,从最初的无措,也慢慢地攀上了我的颈项,紧紧地抱住,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唇齿交缠,津液交换,发出黏腻的“啧啧”

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深入地吸吮着她的舌头,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酥软。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只能依靠我的支撑。

“长老大人……嗯……唔……”

她的呻吟被吞没在吻中,断断续续,却充满了诱人的娇媚。

我放开她的唇,只在她的嘴角留下一丝晶莹的唾液,然后将头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少女幽香。

我的手,不安分地从她的腰间向上滑,轻柔地覆盖住她那饱满的乳房。

“嗯啊……”

她全身一颤,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乳头在我的掌心下瞬间变得坚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双湿润的眼睛半闭半睁,充满了迷离和情欲。

我轻柔地揉捏着她娇软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捻动着她那硬挺的乳头,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酥麻。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想寻求更多的刺激。

“好……好热……”

她低声呻吟,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俯下身,舌尖舔舐过她那滚烫的耳垂,然后沿着她光滑的颈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她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轻轻拉下她上衣的领口,露出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在呼吸间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这……长老大人……”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无法推开我,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将嘴唇贴上她那娇嫩的乳房,先是轻柔地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它的形状,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啊!

长老大人……啊……!

她全身颤抖,蜜汁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小内裤。

我轮流吸吮着她两边的乳头,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娇吟。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她裙摆的下方,触碰到她那被淫水浸湿的内裤。

“嗯……不……不要……”

她感受到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花穴,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微弱的抗拒却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轻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那肿胀的阴蒂。

她的呻吟声瞬间变得破碎而急促,娇嫩的蜜穴在我的指尖下不断收缩,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抚慰。

“碧丝,你很湿呢。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感受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我……我没有……”

她试图否认,但那颤抖的声音和不断涌出的淫水却出卖了她。

我不再逗弄她,指尖轻柔地将她那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嫩穴。

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的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阴蒂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淫水的滋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细嫩的花唇,感受到它温热而湿滑的触感。

然后,我用拇指轻轻按压住她那颗饱满的阴蒂,同时食指和中指则在她的花穴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紧致的穴口和不断涌出的蜜汁。

“啊……嗯……长老大人……好痒……”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娇嫩的穴口进出。

我的指尖深入她的蜜穴,感受到那湿滑而温暖的内壁。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水声。

她的花穴紧致得令人发狂,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彻底吞噬。

“啊……嗯……更……更深……长老大人……啊……”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她的身体弓起,小腹紧绷,脚尖绷直,显示着她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我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同时用拇指用力地按压着她的阴蒂。

她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裙摆彻底打湿。

“啊——!

长老大人!

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一颤,身体僵直,然后无力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呼吸急促,双眼迷离,脸上带着潮红和泪痕,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

她无力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气息。

“谢谢……谢谢长老大人……”

她声音沙哑地呢喃着,带着浓浓的满足和依恋。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

旁边的欧娜和菲妮,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她们的眼神却都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显然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菲妮甚至还偷偷地对欧娜比划了一个“拇指朝上”

的手势,仿佛在说“表哥真厉害喵”

“表……表哥喵?

就在这时,菲妮和欧娜凑了上来,用讨好的笑容看着我。

刚才不是还嫌弃我的糖吗?

去去去,我不想看到你们了。

我怄气的转过头去。

“表哥,我们错了喵,我们以为你要对碧丝做不好的事情喵。

菲妮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希望能用她区区伪娘的美貌萌住我,真是太甜了,本人天生免疫伪娘光环。

“你们以为我要对碧丝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到她的话,我气坏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虽然经常欺负维拉丝,经常欺负菲妮,经常欺负阿琉斯,经常欺负贝雅,经常欺负蒂亚,经常欺负……

呃,今天天气真好啊,大家不觉得吗?

啊哈哈哈。

心虚的笑了笑,我决定宽容大量的接受菲妮的说法:“好吧,我原谅你们了,说吧,有什么事?

“表哥,我们也想要糖果喵。

菲妮和欧娜相视一眼,笑着向我伸手。

“真拿你们没办法,吃了可不许吐出来。

我无可奈何的摇着头,给二位也递了一人一颗。

“嗯咕~~(含)”

“味道怎么样?

“该怎么说好喵?

菲妮一边艰难的咬着糖果,一边露出微妙表情。

“到不是完全吃不下去的那种。

欧娜也小心的发表了意见。

得,这已经是不错的评价了,最恶毒的比如说那黄段子侍女,竟然说比她的过期避孕药味道还不如,还想跟我讨要更多去毒害卡露洁,实在是不可忍。

更比如说三无公主,一边坚持要吃,一边却用公主踢对付我,每吃一粒就要踢几下,我说你跟糖有仇吗?

更可气的是死狗,我偷偷把糖果藏到它最爱吃的烤鱼里,结果它吃着吃着,忽然就直挺挺的,两眼瞪大,身体僵直的倒了下去,好一会儿没缓过神来。

“表哥喵,能发表点意见喵?

“尽管说吧。

“味道不好我能理解喵,毕竟表哥也是刚刚开始尝试,但是为什么……”

菲妮用复杂而带着少许另类敬佩的目光看着我。

“明明是糖果,却又咸又辣喵?

我:“……”

这个……是意外,我只能说是意外,手忙脚乱的把材料放错了,区区连续三次而已,这是人生道路的必经失败不是吗?

“长老大人。

不怎么爱主动说话的碧丝忽然开口。

“糖果……答应好的……能给……给吗?

哦呀,真难得,虽然我是答应了,但碧丝竟然主动讨要,这还是第一次,就真的那么喜欢吃?

我有些小自豪,又有些小难为情的掏出一大把糖果,几乎全都给了碧丝。

“咦,菲妮,欧娜,碧丝,你们也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维拉丝和琳娅她们的脚步声,是女孩们回来了。

“喵,这几天听到表哥和阿尔托女王的巡察消息,知道你们来了精灵族,我们就来找你们玩了喵。

菲妮元气十足的打了招呼,欧娜和碧丝则是连忙弯腰行礼。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大家了。

“怎么会呢?

热闹才好啊,来到精灵族,少了你们三个,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琳娅笑盈盈的一句话,让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感动洋溢,自觉存在感爆满,不愧是狡猾的联盟高层,虽然是我的妻子,嗯哼。

“咦,你们也在吃大人的糖果吗?

维拉丝看到碧丝手中还未收起来的糖果,以及不断含动的腮帮,露出了然微笑。

“是的,表哥的失败作喵,味道大失败喵。

菲妮口直心快,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背后正有一个人额冒青筋。

“到也能入口,就是味道有些……嗯,奇特。

欧娜一脸微妙,说的话委婉好听多了。

“那……那个,我觉得是长老大人难得做出来的,所以……所以说,光是这份心意就已经……”

碧丝害羞的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不擅长撒谎的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做了最大努力了,我明白的,碧丝,谢谢你。

“自从大人在安洁丽尔姐姐那里得到了制作方法以后,这几天就一直在尝试制作,这一次做出来的,已经是相对成功了,幸好你们吃的不是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制作品。

“那第一次和第二次该是有多难吃啊喵。

又是口直心快的菲妮,为什么我身边总是少不了这样的家伙,接受我的正义之锤吧吼吼吼!

“像是到了地狱一样。

一直用无存在感气息隐藏自己,更别说主动站出来说话的三无公主,竟然史无前例的抢维拉丝和琳娅一步说出了感想。

“我……我现在也像……感觉……感觉到了地狱……一样喵。

被我从身后袭击,摁着太阳穴两边不断旋转的菲妮,发出痛苦悲鸣。

“对了,大人,我们刚才去了安洁丽尔姐姐那一趟,拜托她做出了成品。

维拉丝忽然想起什么,手心捧出了一堆糖果。

这些包装精美,散发出芳香玫瑰气息的糖果,比起我做的那些,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看的我恨不得立刻把碧丝手中的糖果毁尸灭迹。

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杀意,碧丝连忙将糖果放到她的口袋里,啧,没看出来,这害羞胆怯的小侍女也是个十分机灵的人。

“大家试一试吧,大人,你也尝一尝,说不定可以找到灵感。

维拉丝将糖果一一送上,菲妮和欧娜立刻把我的吐了,重新吃下安洁丽尔的,让我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怎么样?

“嗯,好吃。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的确很好吃,堪称完美也不为过,但是……

“但是好像,和卡洛斯的有点区别。

安洁丽尔姐姐也是从卡洛斯大叔那学到的,或许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维拉丝疑惑的也吃了一颗:“好像……没什么区别啊。

“不是味道上的区别,是一种精神……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区别。

“好像很复杂的样子,我不大懂。

维拉丝彻底懵了。

“是父亲和母亲的区别,对吧。

机智的琳娅猜到了答案。

“没错,或许就是这样!

我猛地把头一点,赞许的看着琳娅,我和卡洛斯都是重度女儿控,对他做出来的糖果自然别有一分认同感,就是这种区别!

“算了,糖果的事情以后再说,就先让卡洛斯得意一会。

我原本想偷偷从安洁丽尔那里学来,然后再将卡洛斯一军,看来这个愿望暂时是没办法实现了。

“啊,对了,吴大哥,我们刚才路上遇到了卡露洁,她说阿尔托的工作,似乎到晚上就要先告一段落,可以休息休息了。

“真的吗?

我眼前一亮,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总算可等到了机会,从她刚苏醒那一刻开始,就有无数的重要事情等着我们去做,让吾王甚至来不及去体验她获得第二块神器残片后的力量感受,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不知道这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有点期待,嘿嘿嘿。

“呜哇,表哥的笑容好邪恶喵。

“就你啰嗦。

我一个弹指神通,正好命中这小伪娘的额头,让她又抱头悲鸣起来。

“大家准备准备,我们晚上去迎接阿尔托莉雅,想要看她的新造型就跟我一起去。

“大人,这种说法好像有点……”

“没错,什么叫新造型,我们这是去庆祝阿尔托回归。

琳娅嗯嗯的点头,天蓝色的眸子却透露出兴奋光彩。

“我说你们啊……”

“表哥表哥,我也想去喵,可以喵?

“可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万岁,表哥万岁喵!

“站在那里高呼就可以,别扑过来你这笨蛋!

“喵呜~~~”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在我们焦急的盼望中,黄段子侍女终于出现,告诉我们,阿尔托莉雅已经结束了工作,并且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训练场,问我去不去。

去,当然是要去了,我可是为了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摩拳擦掌,在洁露卡的带路下,穿过静谧的夜色,一行人来到了训练场,这里却是有比我们更先到一步的客人。

“雅兰德兰奶奶,那么晚了,你怎么也来了?

“我现在的心情啊,跟吴你是一个样。

这慈和的精灵老人,朝我呵呵一笑,温暖而锐利的目光似能把我看穿。

“看来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我一个。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了,雅兰德兰奶奶,只有这一次你是猜错了,你们估计是来看阿尔托莉雅的新力量,我是来看阿尔托莉雅的新造型。

除了雅兰德兰以外,少不了贝雅丫头这笨蛋,除此之外,还有咪啪骑士,不好,她朝我走过来了,那谁,哎呀,这不是红B大人吗?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我屁颠屁颠的迎向在那在风中凛冽的冷脸酷哥,宛如失散多年的兄弟。

“是你小子啊。

“是的是的,队长别开枪,是我啊,我吴汉三啊。

“哼,不知所谓,没事的话一边去,别打扰我。

“别这样嘛,我们不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吗?

我一脸憨厚笑容,强行装好哥们的和红B肩并肩站着,这老帅哥也是面冷心热,对我这种脸皮厚的非敌人类型很是没办法。

“也不知道阿尔托莉雅能到达什么程度,你说呢,兰斯特前辈?

“哼,当然是越强大越好。

“哈哈哈,说的有道理,不愧是兰斯特前辈。

“……”

“对了,兰斯特前辈……”

“还有,兰斯特前辈……”

“你说说看,兰斯特前辈……”

……

咦,怎么没有声息了?

我转头一看,当时就卧槽了,红B这货竟然临阵脱逃,闪人了,我就真有那么啰嗦吗?

本来还想和他聊聊老酒鬼的事情,可怜他答应过给我的装备啊,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算了,还是看正主吧。

目光落到训练场上,阿尔托莉雅已经站在那里,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回过头,碧蓝纯净的眸子,投来带着笑意的柔和目光,轻招了招手。

我也回以笑容,对着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见吾王重新回过头,收敛感情,凝神聚气,才将注意力落到她的其他地方。

首先最显眼的变化,莫过于那把胜利之剑,在获得第一块神器残片的时候,就从几近透明变为半透明的剑身,现在又凝实了几分,非要我用专业术语形容的话,那就是从五十%的透明度下降到了三十%~二十%的透明度,只能勉强透过剑身看到一片模糊景色了。

剑身的凝实,证明它的威力更大了,仅获得第二块神器残片就已是如此,估计等阿尔托莉雅得到第三块残片,胜利之剑就能完全实体化了,那么第四块残片又是什么呢?

忽然,头顶一沉,是小不点王乘我发呆的时候落到了上面。

“笨蛋坐骑,呜礼之徒哒,来了竟然不和主人打招呼哒。

刚刚落座的小家伙,立刻就用牙签剑愤愤的朝我挥舞。

“是是是,我下次会记得了,对了,你再回忆回忆,看能不能想起来阿尔托莉雅这次会变成什么样?

虽然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小不点王。

“哼哒,小事一桩哒。

这小手办一改之前的支吾,神气起来。

“哦哦,已经回忆起来了吗?

“当然哒,一会儿后就告诉乃哒。

“一会儿后是什么时候?

“阿尔托变身以后哒。

你妹的,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到了那时候我还用你说,自己不会看?

不知道就老实说不知道呗。

就在这时,训练场上一声威凛轻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刚才凝神聚气的阿尔托莉雅,忽然将手中的胜利之剑挥起,一股强烈的气息从纯白骑士造型的她身上散发出来,化作气旋,将主人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要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脖子都拉到了最长,眼皮一眨不眨的看着,只见那包裹着阿尔托莉雅的纯白气旋不断变化,最后竟然逐渐染上了一抹炙红……

呃,红色?

所有人的眼睛同时瞪大,有些还往我这边看过来。

因为从血熊开始,到现在的COSPLAY熊,熊人变身的属性颜色都是以红为主,只是大姨妈血多和少的问题。

现在阿尔托莉雅的力量也逐渐侵染成红,莫非是受到我的影响?

以前我和阿尔托莉雅没有一点夫妻相,妥妥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莫非老天终于要在这里为我们牵上一线?

想着想着,大家的目光就变成谴责了,你看,都是你这笨蛋把堂堂的精灵女王陛下给带坏了,以前多严肃威仪的少女啊,现在也会笑了,也变得会开玩笑了,连力量属性都在朝你靠拢,这不是从肉体到精神乃至深入灵魂的感染是什么?

喂喂喂,别用看病毒的眼神看着我啊,我是无辜的!

面对数道锐利目光,我只能不断翻白眼,假装全神贯注于训练场的阿尔托莉雅身上,没发现。

仔细想一想,从最开始的拉尔三条子,到最后的卡洛斯西雅图克,好像的确有点被我影响了,难道说我身上真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会扩散传播?

不过话说回来,菲妮和老马和高特大猩猩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们本来就是逗比好不好?

就在这时,包裹着阿尔托莉雅的气旋忽然嘭一声,爆发膨胀,化作一道锐利的龙卷风刮遍全场,纵使已经开启了训练场的保护魔法阵,隔着半透明的鸡蛋壳,我们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龙卷的威力,身上一阵刀刮过般的毛刺悚然。

这道龙卷,变得比刚才更加绯红,已经完全看不到纯白色的气息,标志着阿尔托莉雅的力量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

但奇怪的是,明明大家看着我的意思,都是在说我带坏了阿尔托莉雅,为什么我却从这道绯红色的气旋之中,感觉不到一点火焰的力量呢?

熊人变身可是一直代表着毁灭和火焰啊,莫非我真的是无辜的?

龙卷的威力越来越大,很快就已经覆盖了整个训练场,仿佛化作了一条红色的长龙,笔直升向夜空,将静谧晴朗的天空破开了一个红色大洞,宛如夜空上忽然多了一个红色月亮般,景色十分震撼。

喂喂喂,那些看过我狼人变身的家伙,怎么又朝我看过来了,难道月亮是我的专属吗?

我是无辜的混蛋!

我不再理会这些目光,隐约之间,我能感觉得到,阿尔托莉雅的变化已经到了末尾,很快就要完成第二块神器残片的变身了,到底会是什么模样呢?

我现在的心情,比狼人变身还未突破世界之力时,期待看到自己狼人变身的世界之力形态还要激动和好奇。

然后,顺便一提,狼人变身的世界之力形态让我伤心透了,我的纯爷们形象就是在这里遭到了彻底性的毁灭。

阿尔托莉雅,你千万别把我的狼人变身梦圆了,变成纯爷们啊啊啊!

在我变得惊恐的眼神中,庞大无比的绯色龙卷风,忽然遭遇到了黑洞似的,犹如巨鲸吸水一样咻咻的被身处于龙卷风中心的阿尔托莉雅所吸取,足以覆盖训练场,直冲天际的风暴,在短短不到三秒的时间就全部被吸的一干二净,让人怀疑阿尔托的身体是不是变成了容纳百川的大海。

训练场上,龙卷风消失,喧嚣忽然回归于静谧,只剩下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在吸收完了绯色龙卷后,在散发出剧烈红光,而这些红色光芒正在逐渐改变着阿尔托莉雅的造型,隐约间,在红芒的塑造中,一套模糊而华丽的礼服铠甲,逐渐取代了纯白铠甲。

来了来了!

看到华丽礼服的外形,我就大大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纯爷们造型,否则我真的要哭了,那些本来就对我发出莫须有的谴责的家伙,更是会把过错归咎到我身上——一定是你这货的圣月贤狼形态太女性化了,才导致阿尔托不得不变成这样,保持阴阳调和,无论怎么想这个锅都得你来背。

在红色的光芒下,在静谧的夜色衬托下,身穿朦胧礼服的阿尔托莉雅显得格外耀眼,就如同黑夜之中的太阳,所有的光芒都来自她,而所有的目光,也将归于她。

似乎塑造好了新造型,她身上的红芒忽然爆射,毫无预兆的向外扩展,在短短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就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绯红世界。

训练场的保护结界如同虚设,一股深邃纯正无比的威严,从这绯红世界之中散发出来,可以看到,在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单膝跪了下去。

“哼。

不知何时出现在雅兰德兰身边的红B,轻哼一声,漫不经心的抬手,挡住了这股威严的压迫,按道理来说,阿尔托莉雅身为一族女王,就算是在她面前单膝跪拜,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礼仪,但雅兰德兰年纪大了,再加上千年大长老的身份,这一跪,不说其他,就是阿尔托莉雅自己也受不起。

女孩们也集中在了雅兰德兰身边,被红B顺手给一并挡了,只有阿尔托莉雅忠心耿耿的骑士们,高露洁姐妹,咪啪骑士,以及贝雅,激动的单膝跪下,随后,看似嚣张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气势的红B,竟然也低头单膝跪下了,可恶,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也是个马屁精。

那啥……我也要跪吗?

身为吾王的丈夫,应该不用吧?

虽然我并不是很在乎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种说法,但是我还是更习惯女孩们背对着我跪下……咳咳咳,开玩笑的,我只是想卖个萌而已,嘻嘻。

忽然,那绯红的世界竟然朝我这边威逼过来,原本就已经强烈无比的气势,更是随着它的一步一步接近而变得更加庞大,压的我膝盖开始打起了抖,但是这时候变身又显得太逊了。

阿尔托,吾妻,你该不会是也希望我跪下吧。

就在我的膝盖中箭……不对,是膝盖打颤,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忽然,威压骤然一减,让一直强行支撑着的我差点蹦起来,与此同时,一抹绯红之风,也带着熟悉而陌生的气息,出现在了眼前。

“阿尔托……是你吗?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喉咙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节奏不对啊教练,虽然吾王没有纯爷们化,但是这副造型……我觉得比纯爷们化更严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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