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熊塔,你是个大色狼。”
这句娇嗔中带着七分羞恼、三分不知所措的指控,像是融化了的蜜糖,又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里一阵酥麻。
预料中的暴风骤雨并没有到来,甚至连我可怜的脸颊都没有遭受到不可修复的严重变形伤害,只是被她温软又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拉扯揉捏,有些发烫发痛而已。
塔莫娅终于松开了手,那张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激荡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此刻微微垂下,不敢与我对视。
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只露出小巧而精致的下巴和不断轻颤的樱唇。
她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用我那件宽大的斗篷将自己赤裸的娇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腿和圆润可爱的脚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尴尬的沉默。
这片属于熊人族先祖的英灵之地,此刻见证着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后裔,这位威风凛凛的武帝大人,前所未有的女儿家姿态。
我揉着发烫发麻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想要开口打破这僵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
显得虚伪。
解释?
只会越描越黑。
沉默?
更是默认了自己的罪行。
“那个……塔莫娅……”
我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她猛地一颤,像是被我的声音惊到,裹着斗篷的娇躯又向后缩了缩,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闷闷地说道:“别……别说话……也别看我……”
我立刻听话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墓地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断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五秒钟。
那如顶级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每一寸曲线都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尤其是那对随着她身体转动而微微颤抖的丰满雪乳,以及挺翘圆润的臀瓣间那道神秘幽深的缝隙,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恐怕就不是被扯脸那么简单了。
“好了……”
身后传来塔莫娅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这才缓缓转过身。
她已经穿戴整齐,只是那身朴素的武者服似乎也无法完全掩盖她玲珑浮凸的傲人身材,反而更添了几分禁欲的美感。
她的脸颊依然残留着醉人的红晕,那双美丽的蓝紫色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要回去了,熊塔。
”
她说道,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好。
我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她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着。
“熊塔……”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迷茫,“刚才……你都……看到了?
“……嗯。
我无法撒谎,只能老实承认。
“全部?
“……全部。
她沉默了,我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变得有些混乱。
这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在族人面前沉稳可靠的武帝大人,此刻却因为身体被我看光而彻底乱了方寸。
“很……很好看吗?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这句让我心脏差点停跳的话。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我该怎么回答?
说不好看是违心之论,而且会伤害到她作为女孩子的自尊心。
说好看……那不就坐实了我的色狼之名,而且还是个品头论足的顶级色狼?
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塔莫娅却猛地转过身,一双水润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红晕因为羞愤而变得更加深邃,像是燃烧的晚霞。
“你这个……大色狼!
明明是你占了便宜,为什么反倒是我在这里……在这里……”
她气得语无伦次,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晶莹的泪光,“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她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猫咪,挥舞着拳头就朝我胸口捶来,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娇。
我任由她捶打着,心里却是一动。
不公平?
对啊,是不公平。
我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捶打我的两只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有力,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丝凉意。
被我抓住,她浑身一僵,抬起头,用那双既羞又怒的眸子瞪着我。
“你……你想干什么?
“塔莫娅,”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得对,这不公平。
“知道不公平你还不放手!
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所以,”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也该让我……让你也看看我的?
“什……什么?
!
塔莫娅彻底懵了,她的大脑似乎一瞬间宕机,完全无法理解我这句话的含义。
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那副呆萌又震惊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一下。
“我说,”
我拉着她的手,强迫她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她的后背靠在一块冰冷的墓碑上,将她禁锢在我与墓碑之间,“你看了我的……不对,是我看了你的,现在,该轮到你看了。
“你……你这个疯子!
流氓!
无赖!
塔莫娅终于反应了过来,脸颊瞬间烫得能煮熟鸡蛋,她拼命地挣扎,甚至用上了熊灵融合的力量,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却如同蚍蜉撼树。
“别动,”
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你不是一直追求公平和正义吗?
现在,这就是公平。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塔莫娅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我的引导下,触碰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禁忌领域。
隔着粗糙的裤子布料,一个滚烫、坚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物体重重地抵在了她的掌心。
“呜……”
塔-莫娅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猛地抽回手,但我的手却牢牢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放……放开我……熊塔……求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份属于武帝的骄傲和坚强,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别怕,”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只是让你看看,感受一下,这样才算公平,不是吗?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随着一声轻响,那根早已因为她那完美的裸体而苏醒、此刻更是因为这禁忌的接触而膨胀到极致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束缚,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
即使没有亲眼看到,光是透过掌心感受到的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就已经让塔莫娅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依靠着冰冷的墓碑,任由我摆布。
我没有再强迫她,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她慢慢适应。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也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将她的手心变得有些湿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塔莫娅的颤抖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似乎也意识到,我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单纯地让她“感受”
着。
这份认知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羞耻和好奇。
她……她竟然在用手,握着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再次轻声呼唤她的名字,“睁开眼睛看看,看看它。
“不……我不要……”
她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看看它,看看这个以后会进入你身体的东西。
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塔莫娅。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含泪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我怎么敢说出如此……如此下流无耻的话。
然而,她的视线终究还是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了那根让她又怕又好奇的“罪魁祸首”
之上。
那是一根雄伟得超乎她想象的肉棒。
它通体呈现出健康的肉红色,青筋在表面盘根错节地虬结着,像是一条条蛰伏的怒龙,充满了力量感。
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呈现出深邃的紫红色,马眼正微微张开,沁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整根巨物随着我的心跳在微微地搏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塔莫娅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眼前这根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男性器官所占据。
它……好大……好烫……好……好可怕……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我缓缓地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啊!
塔莫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那滑腻、坚硬、灼热的触感,通过她的掌心,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脑海深处,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我的引导下,笨拙而生涩地包裹着那根巨物,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动,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的跳动和膨胀,龟头冠状的边缘刮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呜……嗯……”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这到底算什么?
明明是在“惩罚”
这个偷看自己的色狼,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自己竟然在用手……帮他做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混乱的思绪中,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酥酥麻麻的,像是电流一般窜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不……不行……”
她喃喃自语,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行什么?
我低笑着,加大了引导她手臂的力道和速度,“你看,它很喜欢你的手,塔莫娅。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随着她越来越熟练的撸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不堪,也让她的手变得黏糊糊的。
“脏……”
她下意识地呢喃道。
“不脏,”
我亲吻着她的耳垂,轻声诱哄,“这是男人为你动情的证明。
很快……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射在你的手上,好不好?
“射……”
这个字眼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塔莫娅的心上。
她当然知道这个字代表着什么。
一想到那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即将喷洒在自己手上的景象,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甚至发现,自己开始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了——这种将一个强大男人的欲望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她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她开始尝试着用不同的力道,不同的方式去取悦那根巨物。
她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用指尖在那虬结的青筋上划过,甚至……甚至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拇指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不断冒出清液的马眼。
“嗯啊……”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听到我的声音,塔莫娅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红晕。
原来……原来让他发出这样的声音,是这种感觉……
她的胆子更大了。
然而,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作为一名强大战士的身体本能。
常年的艰苦训练,让她的双脚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柔韧性和力量。
就在她沉浸于手中的快感时,我却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你……你干什么?
塔莫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脚。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脚缓缓抬起,脱掉了她脚上的靴子和袜子。
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作为一名武者,她的脚并不像那些养在深闺的大小姐一样娇嫩,脚底和脚趾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但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野性之美。
她的脚型很漂亮,足弓挺拔,脚趾圆润整齐,像是一颗颗饱满的珍珠,脚踝纤细,线条优美。
“你的脚……很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胡……胡说……我的脚……都是老茧……”
塔莫娅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脚,将那温润如玉的足底,贴上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呀!
冰凉的足底接触到滚烫的肉棒,那巨大的温差让塔莫娅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足心敏感的皮肤上烙下了一个怎样惊心动魄的形状。
“不……不要用脚……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抗拒。
我再次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塔莫娅,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很干净,很美。
用你的脚……夹住它。
在我的引导下,她那两只雪白的小脚,有些笨拙地夹住了我的肉棒。
足底的薄茧和肉棒上滑腻的液体摩擦着,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粝而又淫靡的快感。
我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啊……嗯……啊……”
塔莫海外的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地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太羞耻了,也……太舒服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双脚之间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从她的脚心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想要将那根巨物夹得更紧。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小腹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两腿之间,早已是泥泞一片。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蜜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熊塔……我……我不行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呻吟着,哀求着。
“快了……再快一点……”
我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塔莫娅的双脚,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摩擦着,带起了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即将被玩坏的样子。
就在这时,我握住她脚踝的手猛地一紧,腰部用力一挺!
“啊啊啊——!
伴随着我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中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她那雪白娇嫩的双脚之上。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的脚背,流淌在她的脚趾缝隙之间,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要被融化了一样。
一切都结束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双脚之间抽出。
塔莫-娅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双目失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脚上,还沾满了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淫靡而又触目惊心。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着脚上的污秽。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塔莫娅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认真地帮她清理着那羞人的痕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她的心底缓缓升起,驱散了刚才那份被侵犯的恐惧和羞耻。
他……并没有嫌弃自己……
他……很温柔……
当最后一丝黏腻被擦拭干净后,我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依然有些迷茫的眸子。
“现在,我们算不算扯平了?
我微笑着问道。
塔莫娅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地低下头,将通红的脸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我笑了笑,站起身,拉了她一把。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她顺从地站了起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返回熊人族的路上。
一路无言,但气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尴尬,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亲昵。
短短数分钟时间,前方忽然亮起白光,踏出下一步的时候,整个世界陡然一亮,眯着眼下意识抬头一看,入目的景色正是大雪山里难得的碧蓝天空。
“塔莫娅,你终于出来了,还有吴凡阁下,辛苦你了。
耳边响起一阵洪亮兴奋的笑声,转头一看,是雅格塔长老,难道说我进去以后他一直守在这里?
除了他以外,还有尤丽叶竟然也在,不是让她回去熊人村落等候吗?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雅格塔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