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惊喜
我好奇问道,当初穆矮冬瓜也是用这样的理由回绝,当然,更多是因为他内心那份高傲的铁匠之魂,抵挡住了传承的诱惑,恪守了自己的道路。
“那还用问吗?
图拉丁这下的目光可不是鄙视了,而是看着智障儿。
“接受了巨人铁匠的传承,我就有理由将矮人王这个臭烘烘的位置甩给其他人了,借口磨练传承在大陆上四处逍遥,岂不快活?
我:“……”
好吧,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穆矮冬瓜能够抵抗私心的诱惑,没有给它的混账儿子说这件事了,因为图拉丁并没有铁匠那份热忱执着,至少比不上恰西,如果带上他去找鲁科加斯,十有八九会被鲁科加斯一手指头弹飞,他说过继承者的天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颗热忱坚定的铁匠灵魂。
想到这里,我用看蛆虫一样的眼神看着图矮冬瓜:“巨人铁匠的传承你就别想了,带你去了也只会给矮人族丢脸,想快点脱离苦海,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这个我也想到了。
图矮冬瓜精神一振,说道。
“刚刚坐上那张被拆的只剩下一堆冒牌货的王座时,我就一口气娶了三个,现在有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我打算等我那混蛋儿子成年礼以后,立刻就把包袱甩给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一族,我搞不明白。
“成年礼要多少年?
我随口问道,却不料效果拔群,图拉丁的老脸顿时皱成一团,伤心抹泪,仿佛他只剩下十多年可活了。
“还有十多年呢。
“节哀顺变。
我丝毫不同情的安慰一句,就将这黯然失色的矮冬瓜摆脱,矮人的寿命比人类还要长一点,记得他们的成年礼是三十岁,慢慢熬吧亲爱的矮人王图拉丁先生,这是当年你用冒牌神器耍我的天意报复。
“殿下~~~殿下~~~”
才刚刚摆脱穆矮冬瓜,没等我把目光转向蒂亚那儿,耳边就传来了柔软的娇呼。
回头一看,可不是萌萌的尤丽叶亲吗?
她脸上洋溢着呆萌天真的笑容靠近过来,果然已经把我之前对她说的远走高飞之类的话给忘记了。
“亲爱的,尤丽叶自信满满的特制爱妻料理,要吃吗?
呃……亲爱的?
要在这种时候玩过家家游戏吗?
我下意识瞟了咪啪骑士一眼,只见她无辜的冲我明媚一笑,我就知道果然没错,一定是她在怂恿好姬友来给我添乱。
尤丽叶也不想过家家的游戏暴露,所以动作很小,声音也很细,并没有让大家听到,见她端着盘子来到某长老面前,只当是下属的一点小小心意,嗯,必须这么强行理解,她可是精灵族的十二骑士传承者之一兼十大歌姬之一啊,要是再沦落到后宫长老的魔爪之中,那正熊熊燃烧着的FFF团火把,就再也无法被扑灭了。
看了一眼盘子,这不是最简单的水果拼盘吗?
只是切块摆盘而已,严格来说算不上一道菜,不过能做出森林盛宴以外的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哦,尤丽叶,你真厉害,太厉害了。
我情不自禁的摸着尤丽叶的头,神色温柔,目光满是嘉奖,如同对待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猫咪。
“兰斯特大人的手……很暖和呢。
尤丽叶幸福的喃喃道,却让我一脸黑线,这种时候把名字搞错了也太伤人心了吧喂,拜托啊,把我的名字记牢一点,像咪啪骑士那样!
我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吃上几块,赞美几句,让尤丽叶开心开心,岂料一道黑影刮过,盘子上的水果宛如被龙卷风席卷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转头一看,黑影的主人,那顶着萝莉圣月贤狼外表招摇撞骗的笨蛋水晶,正大口大口嚼着什么,目光看向其他餐桌,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吃货精神表现的淋漓尽致。
可恶,等会再找你算账,我瞪了她一眼,回过头正想安慰尤丽叶几句。
“嗯?
尤丽叶看了看手中空空如也的盘子,又看了看我,忽然露出【终于能帮上一点忙了】的高兴笑容。
“亲爱的,真是饿极了,一转眼就吃光了。
不不不,你刚才一定又是大脑当机了对吧,没有看到是水晶把你的水果拼盘一口吃光?
“咳咳,尤丽叶,你听我说……”
我连连摇头,正要解释,忽然,她一合手心,盘子掉落在地摔碎了也不管不顾,两眼闪闪发亮的期待看着我。
“亲爱的,刚才说了,要和尤丽叶一起远走高飞?
振作点啊尤丽叶亲,你的反射弧和时间线已经完全搭错了啊喂!
!
好不容易将尤丽叶忽悠过去,让她再次忘掉这件事,我松口气,刚转过头,又看到了笑呵呵走过来的阿卡拉,她身后跟着三个人。
亚马逊一族的代表,记得叫什么名字来着,对了,是阿尔卡莎,她在之前的宣言中自我介绍过。
另外两位是野蛮人代表夸尔凯克和狼人族的代表假笑王子克里斯,都是熟人了,克里斯自然不必说,和莱娜是同父异母的哥哥,至于夸尔凯克,在当年的尼拉塞克事件中,为了寻找失踪的野蛮人战士,也和他打过不少交道,算是熟识。
“亲爱的吴,现在有空吗?
阿卡拉客气的问了一句,我当然不会傻的说没,连忙点头。
“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夸尔凯克和克里斯,你应该见过打过交道了,我就不多介绍,这位亚马逊一族的英勇女战士,阿尔卡莎。
“哪里,在阿卡拉大人面前,阿尔卡莎哪配称得上英勇二字。
这位亚马逊族的女战士,似乎对阿卡拉十分敬仰,高傲如她,闻言立刻就摇起了头,语气谦虚恭敬的很。
“很高兴认识你,凡长老,哪怕在我们亚马逊一族,你的大名亦是如日中天。
阿尔卡莎主动的上前一步,朝我伸出手。
虽然亚马逊一族为母系社会,男人的地位很低,甚至在很多部落里如同奴隶一般,但亚马逊一族也不会作死的将这种观念带到外界,或者说经历过惨痛的教训以后,没办法再将她们的三观强加到外界,否则的话,从亚马逊族走出来的亚马逊女战士,就只能寻找纯女性的冒险小队了,可是现在在联盟,又有多少冒险小队没有男性呢?
虽然联盟的领导人是以阿卡拉和拉斐尔为首的女性,但是不可否认,在联盟乃至在整个暗黑大陆,男性战士和强者还是占据多数,也是因为上万年来和地狱一族的惨烈战争,导致男性牺牲率远大于女性,所以渐渐的,女性冒险者的比例才上升,但直到现在还是低于男性。
在这种情况下,外出历练的亚马逊一族也渐渐收起了她们在族内培养起来的观念,融入到了大陆的主流之中,对男性强者持以了一定的尊重,当然,只限于比她们强大和实力相当,至少不能是太弱小的男性,除此以外,想让她们看得起你依然是一件难事。
眼前的阿尔卡莎就是一个好例子,从她主动的搭话握手来看,年轻的时候一定外出历练过,说话方式也相对圆滑,不像绝大多数亚马逊女战士,总是不可避免的将她们过于高傲的态度表现出来。
“你好,阿尔卡莎女士,很高兴认识你,并且十分感谢你们一族对联盟和我的支持。
对方客客气气了,我当然不能失礼,连忙伸手一握,笑道。
“叫我阿尔卡莎就行了,凡长老的实力和所做的贡献,值得我们亚马逊一族的战士共同尊敬,也值得我们支持付出。
和阿尔卡莎客套的聊了几句后,她话锋一转:“对了,凡长老,听阿卡拉大人说,莎尔娜已经去了地狱世界,是这样吗?
我微微一愣,看了阿卡拉一眼后,点头应道:“没错,为了照顾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她好不容易通过魔鬼的历练,又马不停蹄的来到地狱世界支援我,可惜这次没办法将她一起带回来。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和她见上一面,看看我们这位天才的亚马逊族女战士,到底是个怎么样才华横溢,勇武过人的强者。
阿尔卡莎露出强烈的惋惜表情,懊悔之色洋溢于外。
顿了顿,她神色认真的看着我:“凡长老,等世界之石传送开通后,能否邀请你和莎尔娜一起来我们部落做客,我们将以最诚恳,最隆重的礼仪款待二位。
“这……我到是没问题,但是莎尔娜姐姐那边,你也知道她很有主见,我得问过她才行。
我露出为难之色,莎尔娜姐姐的过去我是知道的,她体内流动着亚马逊一族的血脉,却因为童年的遭遇,对亚马逊一族至今持着恨意,这份无法割舍的血统亲近和无法摒弃的童年仇恨交织起来的复杂感情,很可能会导致我一开口邀请,就会遭到女王V形折和女王U字箍等等残忍惩罚手段。
所以说,我受点罪开口问一声是没关系,但我不能保证莎尔娜姐姐会答应。
“那就拜托你了,凡长老,我知道在过去,我们对莎尔娜做过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我相信,我们体内流动着的同样血脉,会让我们重新找到共同的语言,获得她的谅解。
阿尔卡莎以最诚挚的表情和语言,向我深深行了一礼后,便告辞离去。
“阿卡拉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目送阿尔卡莎的身影离去之后,我小声问道。
“还能是怎么回事,现在知道了莎尔娜优秀,想重新让她认祖归宗呗。
阿卡拉还没开口,旁边一直听着的夸尔凯克就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大多时候,野蛮人和亚马逊并不怎么对付,在野蛮人一族,男性野蛮人一般远强壮于女性野蛮人,虽说并没有因此形成父系社会,但也是以男性为主导的族群,可想而知,光是这一点就和母系社会的亚马逊一族水火难容。
“没办法,没办法,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见夸尔凯克说话毫不客气,假笑王子克里斯连忙打圆场道。
因为母亲和精灵私通的关系,身为亚马逊和精灵混血的莎尔娜姐姐在童年遭遇到了极为不公等的待遇,最后甚至被驱逐出部落,任其自生自灭,现在又因为莎尔娜姐姐展现出了强大天赋,想将她叫回去,这是何等的冷血和功利。
但是,正如克里斯说的那样,这也是人之常情,又有哪个种族没有做过这样的混账事情呢?
深挖一下,人类的黑历史大概比所有种族加起来还要多,所以也没必要五十步笑一百步,最多站在个人立场鄙视一下。
“我就是看不惯这些鼻孔朝天的家伙,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看不起我们这些大好男儿,凡长老,我可跟你说,到时候我们野蛮人一族的战士加入魔王军,可别和那群女人混到一块。
有着野蛮人一贯的大嘴巴血统的夸尔凯尔,重重哼了一声,对我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只不过如过是一支队伍里的亚马逊和野蛮人,我总没办法将他们分开吧?
这样的种族对立,岂是三言两语的嘴炮能够抚平?
因此我只能苦笑应对。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已经培养出了深厚友谊的话,只不过我自己是没办法想象我和亚马逊女战士融融恰恰相处的一幕。
这接近五米高的大块头摇头晃脑着说了几句后,再次感谢我当年对野蛮人一族伸出的援助之手,最后也跟着告辞离去。
“唉,真是麻烦啊,这两个种族。
克里斯笑了一笑,嘴上这样说,笑容却丝毫不变,不愧是假笑王子。
“周旋在这两个种族之间,让他们和平共处,阿卡拉奶奶你也不容易啊。
我感叹的看向阿卡拉,又一次发现她这个大长老当的有多艰难。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其实亚马逊一族也并非不讲理之辈,野蛮人一族更是诚实守信的好男儿,只要多加沟通,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阿卡拉乐呵呵的笑着,说的很轻松,但是换做我来,或者说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没办法如此淡定从容,怕是一提起就有大堆大堆的苦水倒。
幸好,能转职亚马逊职业的不止亚马逊一族,能转职野蛮人职业的也不止野蛮人一族,虽然后者出现的概率比较小,毕竟野蛮人的体型优势摆在那,你起码也得有个最最最基本的两米高,肌肉一鼓能弹死上面站着的苍蝇,再来一副大嗓门,才好意思转职野蛮人职业吧?
“见过莱娜了吗?
我不想再讨论这两个种族的问题了,今天是庆祝宴会,可不是和解会议,于是机智的转移话题向克里斯问道。
“见到了,克里兹就像一尊石像鬼似的守在莱娜身边,连我这个哥哥也不让轻易接近,真是的,真是的。
提起克里兹,也就是白狼这个重度死妹控,克里斯脸上的假笑也换成了真真的苦笑,哦,记得白狼的年纪是比克里斯小一点点,只可惜长了一张冷酷帅气的大叔脸,和凸显年轻的克里斯站在一起,反倒像是大哥。
“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有你们狼人一族的支持,我心安了不少。
“哪里的话,我们家的莱娜不也一样多亏了你照顾,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哪怕看在这个份上,我们狼人族也会鼎力支持,凡长老你又何必客气呢?
说到一家人这几个字眼,这假笑王子还重重咬了几下,似乎颇有深意,我权当没察觉到,谁要和你这只比狐狸还狡猾的狼人玩太极?
“呵呵呵,没错,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对了,克莱尔王的身体还好吗?
“嗯,父亲的身体很好,就是有些想念莱娜了,还要拜托阿卡拉奶奶您偶尔给莱娜放一两天假,让她回去一趟,这些年莱娜住惯了草原,也不知道习不习惯家里的冷雪了,不过,看到她的身体越来越健康,我也就放心了。
“自然,这是自然的事情。
阿卡拉笑应对着,是我的错觉吗?
总感觉这两个人话里有话。
还没等我回味过来,阿卡拉就将话题踢给了我:“吴,你都听见了吗?
“嗯哦,当然。
我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你也是莱娜的哥哥,偶尔就当回妹妹的护花使者,陪她回去一趟吧,我想莱娜毕竟还是会思念故乡的雪山。
“当然没问题,这也是我疏忽了。
听阿卡拉这么一说,我有些懊悔,亏自己还号称天下第一妹控呢,竟然连这点都没想到,或者说从未想过,早就该带莱娜回去一趟了,她毕竟生在哈洛加斯长在哈洛加斯,哪怕在罗格这儿住惯了,也会思念故乡。
“那可就拜托了,我会在家里设下最隆重的宴会,敬候佳音,对了,也不妨将你的家人一起带上,就当是来我们狼人族游玩,怎么样?
克里斯闻言,开心的大笑道。
“会的。
我也跟着笑点了点头,维拉丝她们好像还没有去过狼人族呢,让她们去莱娜的家乡看一眼,玩一玩,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决定,嗯。
“对了,你和安雅……现在怎么样了?
最后,我特别关心了一下克里斯的感情世界。
尼拉塞克事件已经过去十年有多了,克里斯,安雅,以及尼拉塞克之间那令人牙齿发酸的感情,老实说我不想再提起,但是可以看出来,这假笑王子是真的很喜欢安雅,为了她,身为一族王子,放弃了多少优秀的女孩,等待了多少年,这份专一感情值得敬佩,也让我这个后宫长老羞愧不已。
“略有进展,安雅已经答应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听我提起这件事,克里斯眼睛笑的很眯,更像一头小狐狸了。
“那不是进展巨大吗?
不过十多年过去,老实说也够慢了。
我感叹一声。
“没关系,没关系,就是因为这样,才会额外的珍惜这份感情,我和安雅都是冒险者,不在乎这区区十年,除非她嫁给了其他人,否则我会一直等下去。
说到安雅的名字时,克里斯的表情和语气都变得格外温柔,实在令人难以想象,他这样一个总是面带假笑,让人完全摸不透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家伙,竟然是一个如此用情至深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聊了几句,克里斯也找借口离开了,只剩下阿卡拉一个,只见她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
“真是的,要是这些人都有吴你那么好应付,那该有多好。
就算是真的,拜托也别当着我的面说这么失礼的话好么阿卡拉老大?
“怎么了,他们做了什么让阿卡拉奶奶你头疼的事情吗?
“那到是没有,怎么会呢,我们可是盟友,让我头疼,不也会让他们自己头疼吗?
阿卡拉呵呵的笑上几声,拄着拐杖缓慢走动起来,我跟在后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话说很久没有和阿卡拉这样闲聊过了。
“五年时间,吴,你认为五年时间足够吗?
“要我说实话还是撒谎?
我耸耸肩。
“撒撒谎也好,安慰一下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婆吧。
阿卡拉笑的更加开心。
“当然能,别说五年时间,只要三年,我一个人就能拳打三魔神,脚踢四魔王了。
我神气的把胸膛一抬,不可一世道。
“你还是和我说说实话吧,这牛吹的让我更不安心了。
“五年,完全不够啊,五十年还差不多。
我随即脑袋耷拉,整个人气势焉下,就仿佛是被放了气的皮球。
“这次为了取回教廷山,第一次和安达利尔近距离见面了,感受到了她的力量,我和她现在还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想在她手下逃跑都难,老实说,当时被她瞪着,吓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在阿卡拉面前我也没什么好隐瞒,我是什么德性她早就摸清楚了。
“这次的任务,辛苦委屈你和露西亚了。
阿卡拉闻言,也颇为心有余悸。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活下来了吗?
本来这次就做好了直面四魔王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实力差距比想象中的还要大罢了,应该说大部分情况都在预料之中。
“可是那小部分的意外,却足以影响整个局势。
阿卡拉眯了眯眼,看不出是否在笑的说道。
“米迦勒和路西法……她们的出现,其实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吗?
“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其实我预料的是她们会用间接的手段来插手这次事件,却没想到是那么的直接,简单粗暴的手段……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怎么计划周详也会显得乏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是三界老大啊,那么,阿卡拉奶奶你对她们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其实就算路西法不说,也能看出来天堂是在和稀泥,至于万年前那场入侵,我是真没想到她们也参与了主导,原本以为只是作为一个旁观的角色,为了达到某个目的默认这次入侵……”
阿卡拉毕竟不是万能的,在不知道人造圣女计划这个禁忌的诱因下,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猜想得到天堂竟然和地狱入侵战有着直接的关系。
“她们做的好事,现在却还是要我们自己来解决。
我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就好像对方在你家里拉了一万年的屎,现在还要你自己把这些屎吃干净一样恶心。
“算了,没有和她们怄气的必要,我们现在还太弱小,只能考虑同一个层次的事情。
阿卡拉摇了摇头,现这句话都说过多少遍了,每次还不是奈我不何?
你这小丫头啊,和我斗,还是图样图森破了,我得意洋洋的想到。
但这股小小的得意很快就散去了,我的视线越过广场上喧闹的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阿尔托莉雅正端着酒杯,安静地站在一根石柱旁,月光为她金色的发丝镀上了一层圣洁的辉光,那份属于王者的孤高让她与周围的欢庆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仅仅一瞬间,我就从她那双碧绿的、宛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眸里,读懂了和我同样炙热的思念与渴望。
那是在千军万马前也不能动摇的骑士王,此刻却流露出只有我能看懂的、属于女人的柔情和邀请。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察地朝旁边一条通往城堡侧面露台的幽暗走廊偏了偏头。
阿尔托莉雅轻轻点了点头,放下酒杯,以从容不迫的姿态,自然地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我深吸一口气,也找了个借口,不着痕迹地脱离了人群,几步就拐进了那条走廊。
走廊尽头是无人问津的露台,清冷的夜风格外舒爽。
阿尔托莉雅已经等在那里,她背对着我,眺望着远处的夜空。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还没等她开口,我就一个箭步上前,将她紧紧地、用力地揉进了怀里,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身体嵌入我的骨骼之中。
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双臂也环住了我的后背,用同样的力量回应着我。
“我好想你。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嘴唇胡乱地在她的发间、额头、脸颊上亲吻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混合着淡淡酒香的熟悉气息。
“嗯……”
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便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双唇送了上来。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舌尖疯狂地搅动、吮吸。
她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津液在彼此的口腔里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礼服的下摆探入,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那片被丝绸包裹的神秘花园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泥泞。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将她顶在冰冷的石质栏杆上,空出一只手,急切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早已因为她而苏醒、坚硬如铁的肉茎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兴奋分泌出的清液在月光下闪着光。
我握住它,直接凑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嘴边。
她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涩和挣扎,但看着我充满欲望的眼神,那份属于王的骄傲最终还是向属于妻子的顺从投降了。
她顺从地张开小嘴,温热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滚烫的头部。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握着她的后脑,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
她的技巧依然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但这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原始的征服欲。
我引导着她,让她用舌头舔舐柱身上的青筋,用喉咙去感受我每一次深入的脉动。
她的喉头不断上下滑动,发出“咕…咕…”
的吞咽声,双手则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努力地适应着我的尺寸,努力地取悦我。
我一边享受着她口腔的服侍,一边用手在她身下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不断揉捏、按压。
隔着布料的摩擦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一股股暖流不断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啊……嗯……”
她再也无法维持沉默,破碎的呻吟从含着我巨物的嘴角溢出。
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更深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喉咙,让她几乎要干呕出来。
在几十次猛烈的冲击后,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顶端,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口腔深处。
灼热的精液量很大,充满了她整个口腔,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流下。
阿尔托莉雅被呛得一阵咳嗽,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强忍着不适,将我所有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水,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刚的激烈运动而红肿不堪,看起来既狼狈又无比的诱人。
我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银丝,低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这个吻里满是怜惜和满足。
她靠在我的怀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良久,我们整理好彼此凌乱的衣衫,恢复了那份人前的端庄。
她眼中的柔情和满足,像是一块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我们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前一后,重新回到了那片喧嚣的广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刚刚那场隐秘而激烈的交融,已经让我们的灵魂更加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心头最深的渴望得到了满足,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不远处,维拉丝、莎拉、琳娅她们几乎都聚集在了一起,正围成一圈,似乎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