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莱娜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将我的肉棒握在手中。

“唔!

当她的手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莱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在我的引导下,用她那双纤细而柔软的手,笨拙地包裹住了我的分身。

“感觉到了吗,莱娜?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它在为你而跳动。

它想进入你,想填满你,想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莱娜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用她的小手,生涩地上下撸动着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很笨拙,力道也时轻时重,但就是这种生涩,反而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掌心里摩擦,每一次的撸动,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光用手可不够。

我喘息着,拉着她的手,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哥哥……要做什么?

莱娜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我将她柔软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将我那粗壮的肉棒,夹在了乳沟之间。

“啊!

莱娜惊呼一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在她最柔软的胸脯上摩擦、滑动。

那种感觉,羞耻而又刺激,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我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用自己的乳房,为我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乳交。

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乳肉间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一片滑腻的淫液。

她的乳房被我的鸡巴操弄得变了形状,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嗯……哈……莱娜……你的奶子好软……好舒服……”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的肉棒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进出,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

的水声。

莱娜咬着嘴唇,承受着我猛烈的撞击。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里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射精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哥哥?

莱娜迷茫地看着我。

“轮到我了,莱娜。

我微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我埋下头,将我的脸,贴近了她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

“不……哥哥……那里脏……”

莱娜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已经太晚了。

我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那紧闭的花唇。

一股奇异的、带着一丝腥膻的甜美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能感觉到莱娜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我用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深入到那温暖而湿滑的甬道之中。

我贪婪地吮吸着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用我的舌头,探索着她身体里最深处的秘密。

“啊……啊……哥哥……不要……停下……嗯啊……”

莱娜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摧毁,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舔舐。

我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不已的阴蒂,用我的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

每一次的舔舐,都让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要去了……哥哥……我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显然是已经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我的舌头,舔舐着她那仍在微微翕动的嫩穴,将她高潮后流出的每一滴爱液都吞食干净。

直到她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无力地喘息着,我才抬起头。

看着她高潮后那副迷离而满足的模样,我笑了。

我用手,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涨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对准了她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诱人的小嘴。

“莱娜,张嘴。

莱娜顺从地张开了嘴,我将我的龟头,送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我的肉棒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咙,逼得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呜”

的悲鸣。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搐后,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

莱娜被迫将我所有的精华都吞咽了下去。

我抽出我的肉棒,看着她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双眼含泪,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我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柔软的身体拥入怀中。

我们在彼此的喘息声中,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这一夜,我们没有再做更多,只是紧紧地相拥而眠。

我感受着怀中温热柔软的躯体,她平稳的呼吸拂过我的胸膛。

这场极致的亲密,像一场神圣的仪式,将我们两个的灵魂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我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彷徨,心中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

为了守护怀中的这份美好,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踏过去。

……

第二天一早,我轻轻吻别了还在熟睡中的莱娜,她眼角还挂着一丝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甜美微笑。

我立刻找到乌格尔,将我们最终的决定,也就是带上教廷山一起莽的计划,长话短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阿卡拉大长老果然是深明大义。

听完我的话后,乌格尔点了点头,露出赞许笑容,却并无意外之色。

“其实回来之后,我一直在苦恼着该如何向你开口,让教廷山做诱饵这件事。

“这话怎么说?

“泰瑞尔首领虽然答应了我们的作战方案,但也提出一些建议,比如说计划想要成功,让教廷山充当诱饵是必须的前提,我也这么认为,但这么跟你说一定会生气吧,无论用什么办法提及此事,都会生气吧。

“怎么会呢,我这个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我讪笑了笑,心里却暗道,如果不是莱娜用她的身体和爱意彻底说服了我,换你乌格尔来提这事,我绝对会给你贴心的上个猎人标记。

“既然吴凡阁下主动提出,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现在就去找蜘蛛魔神摊牌吧。

乌格尔雷厉风行,这番话也深得我心,用吴氏翻译来解读,那就是不要想,就是莽,莽穿一切,莽出新世界。

于是,在将五爷的正义一拳——那件蕴含着泰瑞尔力量的神器——郑重地交给小幽灵,叮嘱她要在关键时刻使用后,我和乌格尔离开了教廷山,来到和蜘蛛魔神约好的地点。

骸骨巨龙那宛若鸟巢一样堆砌起来的骨头山上,我和乌格尔刚刚落脚,蜘蛛魔神的一截镰足就从虚空中冒了出来,显然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

“看来,你们已经商量出结果了。

它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蜘蛛,没想到我们打了那么多年,竟然也有合作的一天。

乌格尔神色凛然。

“我说过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就怕你们天使一根筋,没想到,泰瑞尔到是挺开明的。

经过一番简短而充满试探的对话后,我们直奔主题。

“计划很简单,”

蜘蛛魔神说道,“牛头那家伙看着傻,脑子却精明的很,太复杂反而容易露出马脚。

简单来说,阁下以巢穴作为诱饵,故作受到威胁无法再脱身,引诱牛头使出全力,等它受伤以后我们三个合力一击,将它诛杀,你们觉得怎么样?

“等等,为什么要我拿出教廷山作为诱饵?

虽然早已同意,但我还是装作不爽地反问,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城。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蜘蛛魔神的反问让我哑口无言。

看来,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真的确定巴罗格魔神会奋力一拼?

“当然了,我还得再加上一把火,劳烦阁下到时候表现出受伤未愈,我相信牛头会更加兴奋,更加卖力。

听着蜘蛛魔神侃侃而谈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发寒,这家伙卖起队友来真是毫不手软。

没有过多的商量细节,因为彼此都不信任。

我们目送着蜘蛛魔神的镰足消失,才悄悄回到教廷山。

动员工作立刻展开,教廷山的各种结界也一应开启,进入了乌龟模式。

小幽灵已经进入中枢系统,做好了随时应敌的准备,看她的样子还蛮开心蛮期待的。

一切准备就绪,我和乌格尔站在教廷山的最顶端,面无表情,静静等待轰——!

并非血肉的撞击,而是两股意志与力量的极致对撼!

以我们额头相抵之处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漆黑冲击波猛然炸开,脚下的骸骨大地瞬间被碾成齑粉,连空间都泛起水面般的涟漪。

巴罗格魔神那足以撞碎山脉的蛮力,在布偶熊看似柔软的额前,竟被死死地顶了回去!

“吼!

巴罗格发出不甘的怒嚎,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对方更纯粹、更狂暴的意志所压制。

我猩红的熊眼中闪过一丝计划通的精光,猛然加大力道,将他狠狠向后顶飞出去。

“就这点本事吗,牛头?

我的声音通过布偶熊的形态发出,带着一丝沉闷的嘲弄,“想玩真的,就来我的地盘上送死!

话音未落,我不再恋战,巨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脱离战场,朝着悬浮的教廷山飞去。

乌格尔也心领神会,与蜘蛛魔神虚晃一招,紧随其后。

“废物!

巴罗格!

你让他跑了!

蜘蛛魔神尖锐的怒骂响彻天际,将这场戏演到了极致。

我稳稳落在教廷山之上,堡垒的圣光护盾在我们进入后立刻闭合,光芒大盛。

下方的骸骨之地,只留下被怒火和羞辱感彻底冲昏头脑的巴罗格魔神,他死死地盯着我们的家,那眼神,仿佛要将它生吞活剥。

诱饵,已经成功抛下。

钩子,也已刺入了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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