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十二章 双子公主忍俊不禁的笑声传来
“老师和爸爸的关系,真是不错呢。
”
她们如是感叹一句。
谁和她关系好来着?
你以为会发生我和爱娃儿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的剧情么?
不可能的,机智如我,我早防范着掉入更深的坑了。
洋洋得意的看向爱娃儿,发现她也带着冷笑,一脸的戒备,仿佛在说,谁要和这种家伙撒狗粮,不存在的,梦里都不会发生,我对贤狼大人忠贞不二。
啧,看来还是不可避免产生共识了,有点不爽的说。
“刚才算打平了,我们言归正传,西露丝艾柯露的神圣力量,浸染上了我……咳咳,圣月贤狼的月光属性,你觉得算是好事?
“当然了,那可是贤狼大人的力量。
前一刻还冰冷的如同石女一样的爱娃儿,立刻抱拳做祈祷状,少女心满满,谁来救救这个变态,事到如今我已经懒得发出这样的呼声了。
言下之意,她单纯就是因为仰慕圣月贤狼,而觉得月光之力更好,并非觉得月光之力真的比单纯的神圣之力更强咯?
就像美少女放的屁和死肥宅放的屁谁更香一个道理?
为什么我会用这种奇怪的比喻呢,也真是很怪喔。
咳咳,总而言之不管这抖M天使公主抱着什么意图,达成了共识就好。
“所以说呢?
该不会只是特地告诉我这件事,没有下文吧,感觉你的话只说了一半。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西露丝艾柯露的神圣力量,能获得贤狼大人的月光之力属性。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想知道。
“或许是因为一家人的关系?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但客观上来说,西露丝艾柯露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不存在血缘关系,更何况,月光之力我也不是与生俱来就有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前些时间你不是一直在询问真名的事么?
这让我产生了一些灵感,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确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但你内心深处已经把她们当做女儿看待,这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真名赐予,你认定了她们是你的女儿,所以她们便逐渐获得了你的一些力量。
“还有这种操作?
我大吃一惊,的确是很大胆的想法,但好像也有点道理,说得通,真名可以从言语中赋予,那心中赋予呢?
即便效果不明显,但和日久生情一个道理,一点一点的积累着,最后就变成和真名一样的效果了。
不对!
这么想,代表我们完全搞错了真名的定义!
所谓真名,就是以自己的力量,给对方赋予这天地间唯一的,恒久不变的名字,这个名字是受整个天地所承认的。
换言之,赋予真名的我,严格来说不过是一个中介商,真正的甲乙方应该是天地和真名对象,而我这个中介,只不过是凭借着高深的实力获得了天地的认可,可以代为签下合同,然后凭借一纸合同控制乙方,这就是那几个真名二五仔的本质。
但是按照爱娃儿这种说法,我认同了双子公主是自己真正的女儿,所以她们获得了我的力量,这种形式类似于真名,乍一看好像没毛病,但本质却完全改变了,我不再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而是那巍峨的长白山,那辽阔的千岛湖了。
换言之,我就是天!
还是别了,这年头逆天的人太多,感觉是份仅次于程序员的高危工作。
咳咳,抛开吐槽不说,还有另外一个证据可以证明这个结论站不住脚——虽然我很宠双子公主没错,但我也宠爱维拉丝她们呀,没道理只有双子公主获得了月光之力,而维拉丝她们却什么也没有。
这么巴拉巴拉分析一通,爱娃儿陷入沉思,接着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的确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
还是说你想从这个结论当中获得什么奇怪的好处?
!
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这家伙的想法越来越变态了。
“只能是第二种原因了,普通的原因。
“一般来说,首先应该是先分析普通原因才对吧……”
为了避免爱娃儿越陷越深,越变越态,我连声音都轻柔了几分,生怕打破她已然变得脆弱的伪装。
因为普通原因太过无趣——这种恶趣味,爱娃儿是不会有的,她刚才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最后解释不通才遗憾放弃。
无视的吐槽,爱娃儿开始普通的分析起她口中的普通原因:“原因就是,西露丝艾柯露和贤狼大人长期相处,又因为神圣之力的吸引,所以浸染上了一丝月光之力。
这确实是很普通,普通到我找到其他的理由可以反驳,好像确实如此。
“但是为什么呢?
爱娃儿忽然失落,膝盖一颤,感觉要不是双子公主在旁看着,还要维护老师的威严,她就要摆出OTZ的姿势了。
“我也经常和贤狼大人在一起呀,为什么我不能获得贤狼大人的青睐?
啊啊啊,那温柔圣洁之极的月光之力……贤狼大人的气息……好想要啊……”
不不不,并没有,除开那次地狱中心之旅,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拜托了西露丝艾柯露,你们别用意味深长恍然大悟的目光看着我,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
还有,你们的老师已经在变态的边缘疯狂试探了,快点阻止她吧,现在还来得及!
不等我暗示,爱娃儿忽然玩了一记变脸,再次回到神圣高洁理性的天使姿态。
“言归正传。
她这样说道。
“关于西露丝艾柯露如何获得月光之力这件事,木已成舟,没有必要多做讨论。
刚才一直在神神叨叨个不停的人到底是谁!
“当务之急,既然已经找出了原因,而且知道贤狼大人的月光之力,相对于普通的神圣之力而言更加强大,我们就应该再接再厉,让西露丝和艾柯露拥有更多的月光之力,如果真能行得通,说不定能在和地狱的决战以前,让她们两个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
“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晋升世界之力是赶不及了吧。
“月光之力的本质,远比阁下想象的更加高贵,更加强大,只要能掌握一丝,别说世界之力,就算是四翼境界也触手可及。
爱娃儿鄙视了我一眼,一副我不懂月光之力就别乱说话的气恼态度。
这让我不禁又陷入了一波沉思,内心开始动摇,进而产生了船新的人生三问。
我是谁,圣月贤狼是谁,我和圣月贤狼是谁?
我开始有些迷糊了,不过本着搞不懂的问题暂时略过的笨蛋生活方式,先把这个问题放下,我比了一个请字,让爱娃儿一口气把话说完,第六感告诉我她动机不纯,尤其是刚才从变态边缘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的刹那。
给我的感觉有点类似于病入膏肓后的回光返照现象。
“阁下还要我说什么?
如果想让西露丝艾柯露获得更多的月光之力,当然是要让她们带在贤狼大人身边呀,这还用问吗?
哦,原来如此,说的很有道理嚯。
我一拍手心,感觉自己误会爱娃儿了,她是真心在为双子公主好,没有丝毫私心……个屁啊!
分明就是想让我在双子公主面前长期维持圣月贤狼形态,好让她也拼命吸!
我冷笑一声,看着爱娃儿闪烁其词,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心虚目光。
天真,你还是太天真了,或许在四翼以前,我是没办法,为了双子公主好,只能如你所愿,但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就算不变身,一样也能施展出圣月贤狼的力量,看好了!
我缓缓举高右手,掌心对着天空,圣月贤狼的力量一点一点的释放出来,柔和而圣洁的月光,逐渐扩散到这片天地之间。
爱娃儿和双子公主忽然抬头,发现原本阴云接地的死沉沉天空,像是被那只高举的手撕开了般,豁然开朗,不知何时化作了广阔无垠的深邃夜空,夜空之上,一轮明月高挂,流光似水的月色,普照大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天堂……不,是比天堂更加高贵神秘的圣乐园。
那只高举的手,正对着那轮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圣洁明月,恍惚间,在她们的眼中不断放大,再放大,直至将明月完全遮挡住,然后轻轻地一抓。
月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伸到她们面前后张开,所露出的那一团仿佛缩小了亿万倍,并凝缩了亿万倍的,只有潮州手打牛肉丸大小的月光团,散发着丝毫不逊色于刚才那轮明月的柔和光芒。
让人本能的察觉到,这掌心之上的小小迷你月光,就是前一刻还挂在夜空之上的那轮明月。
直到双子公主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月光,意识还有些恍惚。
月亮,被爸爸伸手摘下来了。
咳咳,节目效果,纯属节目效果罢了,别当真,看到一大两小呆滞的表情,我寻思着自己的确做不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情调,看把人给吓的,都快长出翅膀了。
“呃……”
有些一言难尽的挫败感,莫非我做的还不够?
我温和地摸了摸两个小公主的头,她们乖巧地将那团凝聚着圣洁月光的小球捧在怀里,眼底深处仍有掩不住的兴奋和对力量的渴求。
“你们带着这团月光去那边林子里玩耍,好好感受它的气息,尝试将它融入自己的神圣力量。
爸爸和爱娃儿老师有些话要单独说。
西露丝和艾柯露闻言,尽管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听话地转身跑开了,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树林边缘,只有那团月光球发出的淡淡辉光,如同两点星辰,指引着她们的去向。
待她们走远,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之一变,弥漫起一股只属于我和爱娃儿之间那微妙又危险的气息。
爱娃儿原本的冰冷神情并未完全消退,但那双淡漠的金色瞳孔中,却已燃起了炽热的火苗,像是饥渴的幼兽,直勾勾地盯着我,又像是虔诚的信徒,渴望着神迹的降临。
“贤狼大人……”
她的声音低沉得如同羽毛摩擦丝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深处挣扎而出,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狂热,“您,您能让她们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月光之力,那么……我呢?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掩饰,其中的痴迷与狂热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知道她渴望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与“贤狼大人”
最深层次的连接。
而我,此刻正是那力量的源头,更是她眼中那至高无上的“贤狼大人”
。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靠近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她原本就挺拔的身姿变得更加僵硬,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顺从。
她没有后退,甚至微微颤抖着,身体深处的某根弦被无形地拨动着,发出嗡鸣。
当我的手,带着一丝月光的微凉与温热,轻柔地触上她天使洁白的脸颊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扩散,瞳孔深处倒映着我的身影,像是要将我完全吞噬进去。
“你的渴望……我感受到了。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刻意模拟出“贤狼大人”
那种超脱与神圣的气息,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刻入她的灵魂,“想要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你……愿意付出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剧烈地起伏,洁白的衣衫下,丰满的胸部也随之颤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没有丝毫犹豫,那双燃烧着渴望的眼眸紧盯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嘶哑:“我,我愿意付出一切……只求……只求贤狼大人赐予我更多恩赐,更多的月光……”
说着,她竟颤抖着单膝跪了下来,双膝重重地磕在崎岖的骸骨地面上,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姿态虔诚,仿佛在膜拜她的神明。
这景象,在荒凉的骸骨之地,显得诡异而又充满魅惑。
“很好。
我看着她的顺从与虔诚,心底那份身为“贤狼大人”
的自豪与掌控欲瞬间被放大。
“那么,就让吾赐予你……全新的体验。
我伸出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我。
她的脖颈在月光下显得修长而脆弱,白皙的肌肤上因为激动而泛起潮红。
她的眼底,除了狂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不安,像是一只在神殿中即将献祭的羔羊,带着对未知的颤栗与期盼。
我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我缓缓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我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和若有似无的月光清冷。
“贤狼大人,您的……您的气息……”
她发出细碎的,如同羽毛拂过肌肤般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我将嘴唇轻轻地印在她颤抖的薄唇上,并非粗暴地啃噬,而是带着一种试探与诱惑。
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轻柔地舔舐,就像是抚慰一只受惊的幼兽。
她身体的颤抖越发明显,紧绷的肌肉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嗯……啊……”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带有诱惑力的喘息,唇瓣在我的舔舐下缓缓开启,露出一线缝隙。
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探入,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这不再是单纯的亲吻,更像是一场权力的交锋,一次能量的输送。
我的舌尖灵巧地在她口腔内搅动,挑逗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将口腔的湿润感推到极致。
她最初的僵硬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身体微微弓起,指尖紧张地攥紧我的衣服,像是在抓取救命的浮木。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下滑,沿着她天使翅膀根部的线条,缓慢地滑向她那被薄纱包裹的胸部。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感受到了她胸口传来的剧烈心跳,像是要冲破胸腔的桎梏。
她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我的手所到之处,更是瞬间升温,激发出她身体深处的酥麻。
我的掌心覆上她饱满的左乳,轻柔地揉捏着。
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喘,身体猛地一颤,那颗柔软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瞬间挺立,变得坚硬。
我隔着衣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搓着她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变幻的形态。
“啊……嗯……贤狼大人……这……这是……”
她的话语破碎不堪,理智似乎正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冲垮。
我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则从她腰肢下滑,径直覆上她包裹在裙摆下的丰腴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轻轻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我,让她感受我那已然坚硬勃发的阴茎,隔着衣服,在她小腹处灼热地抵触着。
她发出如同被电击般的颤栗,身体完全软倒在我的怀里,只凭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她的金发散落在我的胸前,摩擦着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已彻底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月光之力,并非只是光明与圣洁,它亦是生命与欲望的源泉。
我低语着,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那仿佛月光粒子般的气流从我的唇间溢出,灌入她的耳中,“感受它……感受它如何渗透你的身体,唤醒你最深层的渴望。
我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拉扯她的衣领,纯白的天使裙在我的手中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暴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内里空无一物的丰满双乳。
她没有反抗,只是更深地埋首在我颈窝,颤抖着,用她的双乳蹭着我的胸膛,将那两颗坚硬的粉嫩乳头尽数抵在我坚实的胸肌上。
我顺势将她推倒在骸骨地面上,她身体瞬间被那些尖锐的骨头膈得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
她洁白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修长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诱人。
我将她两腿之间裙摆堆叠的衣物往上撩开,露出她那被月光洒过的白皙大腿,以及私密处那一片被白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隆起。
我用拇指轻轻地按压在那片隆起的中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蜜穴的湿润与颤动。
她发出了低沉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双腿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抗拒,却又在渴望。
她的眼神已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水雾,金色的瞳孔不再有理性,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啊……不要……呜……那里……”
她发出零碎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双腿微微夹紧,将我的手指更加紧密地夹在她的花穴隆起处。
我笑了笑,指尖沿着她的内裤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被她下身涌出的淫水逐渐浸湿。
月光粒子在我的指尖跳跃,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欢呼。
最终,我轻轻地撕开了她内裤的缝线,将那片潮湿的布料推向一旁,将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私密花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一片完美的蜜穴,粉嫩的阴唇饱满而诱人,其间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
最前端的阴蒂早已肿胀挺立,像一颗饱满的浆果,在微弱的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爱液顺着花唇的缝隙不断溢出,湿润了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晶莹的水痕。
我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阴蒂,感受着它的跳动。
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完全弓起,足尖绷得笔直。
我用指腹缓慢地揉搓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充血变大。
“嗯……啊……不……不行了……好……好舒服……”
她几乎是哀求地低语着,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只剩下本能的淫欲在体内奔涌。
我并没有立刻插入她的蜜穴,而是用我的手指取代了我的阴茎,开始对她进行极致的挑逗与深入。
我将食指缓慢地探入她那被淫水完全浸润的嫩穴,感受着穴口那层柔软的肉瓣,以及里面传来的惊人温热与紧致。
“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荡,每一次指头的深入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身体不断地扭动,将湿热的穴肉主动地挤压着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深处探索,感受着她子宫口那柔软的褶皱,以及被淫水润滑的穴壁。
我用指腹轻轻地刮擦着穴壁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与颤栗。
当我的中指也加入到这场盛宴中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的力度,像是在主动地吞噬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缓缓将手指抽出,在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口处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指尖上那沾染的浓稠爱液,以及她蜜穴传来的阵阵灼热与骚动。
她发出了一声不满足的低哼,身体扭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填充。
我将她那两瓣花唇轻轻掰开,露出里面被淫水冲刷得发亮的粉嫩穴道。
我将早已硬挺的粗壮肉棒,缓缓抵在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她发出了一声急促的低喘,身体紧绷,似乎在等待着,又在惧怕着。
她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眼神迷离,带着一种极致的顺从与奉献。
我低头,用唇瓣轻柔地亲吻着她的阴蒂,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舔舐着那颗跳动的肉芽。
她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阵炽热的爱液从她的嫩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面颊和胸膛完全打湿。
她高潮了。
这是一种纯粹的奉献,一种彻底的释放。
在剧烈的快感中,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我身下,双目紧闭,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我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轻轻地将她抱起,让她疲软的身体靠在我怀里。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我的怀中无力地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完全放松下来,任由我摆布。
我将她带到一旁相对平坦的骸骨堆上,让她半躺着。
她那双被月光润湿的眼眸缓缓睁开,迷离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满足与疲惫。
“好点了吗?
我轻声问道。
她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嗯……贤狼大人……那种感觉……太……太不可思议了……”
她似乎仍沉浸在那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
她的月光力量也在这次“恩赐”
中变得更加活跃,如同细密的月华,在她体内流淌。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让她安心。
虽然这次没有真正的插入,但对她精神和身体的冲击,以及那份纯粹的“恩赐感”
,已经足够让她的灵魂臣服于“贤狼大人”
了。
想了想,眼看莉莉丝也是领域强者了,而且别看还是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子,一拳能打死一个野蛮人,也是时候将我的独门绝活传授给她,让自己这个老师名真言顺一些了。
那就是——女装……呸呸,我是说重击技巧。
虽然这玩意在联盟还是禁止学习,主要是对身体的负担太大,冒险者过于追求力量,练习这玩意很容易英年早逝,但也得看谁,莉莉丝就不存在这种烦恼了,小龙人可不是说笑的,体格只比真正的巨龙差些。
正好过些时日就会去龙之乐园,以莉莉丝的身份肯定也要跟着一起回去,见见爸妈,不然我担心某个女儿控会忍不住越狱。
那时候大家应该比较空闲,时机正好。
这么一想,作为园丁的使命感顿时涌上来了,连告辞离去时的步伐,都自带一首激昂BGM,风萧萧兮易水寒……你才一去不复还呢!
艾卡莱伊留在了铁匠铺陪伴妹妹,又变成了孤身一人,我把巡逻范围扩大到了教廷山外,看到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在训练场,没有外出,即便是提升到了世界之力境界,也感受到了八十级以后等级提升的困难,由一开始拼命历练升级,到现在更注重技巧方面的磨炼。
瞧他们打的有声有色,我忍不住想顿足观望片刻。
白银时代刮起的一波飓风,也将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实力吹起来了,眨眼间两人已经是世界高级境界,凭借着天才之名,哪怕对上世界巅峰强者也不虚。
但是,如果他们的实力还是如此按部就班,教廷山的新手保护期一过,迎来决战时刻,正常情况下,两人只能到达世界巅峰之境,顶天了也就晋升到圆满之境,有一说一,原本的前期男二男三,不说沦落到炮灰吧,那也是泯灭于众怪物大军之中,变成不怎么起眼的战斗力。
他们不急,我都有点急了,和莉莉斯她们不同,我对大师兄二师兄的期望更高,不仅是一名强者,也能扮演将军,领导者这样的角色,大师兄的性情不用说,沉稳可靠,天生的大将之风,二师兄虽是战斗狂一名,但绝不是莽夫,意外的能文能武,有勇有谋,闲暇之余总能看到这个虎背熊腰的野蛮人安静靠在大树底下看书,堪称野蛮人一族里的张飞,最近还教起了学生,简直神了。
届时,七巨头来袭,我还指望他们能率领一部分怪物大军抵抗,没法,就算我信任那几个二五仔的忠心,我也没法信任它们的智商啊,这种级别的战争,可不是乌拉一声冲锋莽就行了。
有什么法子呢?
境界不行,装备来凑?
阿卡拉的确搜刮到了一批神器,但谁也不知道这些神器是什么,适不适合大师兄二师兄,再说了,就算有也未必轮得到他们两个,上面还有几十个守护者,这些才是联盟的金字塔尖战力,撇除感情因素的话,换我我也会考虑先武装最顶尖的那批。
这么想着,不知觉间对面已经停下来,走到面前。
“吴师弟,在想什么呢?
那么入神。
大师兄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中年绝世帅哥一枚,通杀八岁到八百岁女性,就连铠甲上的划痕尘埃,在他硬朗俊逸的面庞承托下,似乎都成了金光闪闪的勋章。
“我看你们两个一直在对战练习,都那么熟悉了,效果会不会打折扣?
“我们也知道,适合的对手难找啊。
二师兄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欲求不满,嫌弃的看了一眼大师兄后,又索然无味的耍起了手中剑斧。
一道菜吃了十几年,谁不腻呀。
图拉克夫和沙希克呢?
我刚想开口,又忍住了。
作为萨绮丽身边的哼哈二将,两人曾经是大师兄二师兄的最佳陪练,早些年实力还强过一筹,然后变成势均力敌,再然后……
你看,天才就是那么的寂寞。
确实,魔王军这边能作为两人陪练的太少了,武帝大人弱了点,小狐狸又强了点,精灵族的十二骑士传承者,像咪啪骑士,尤利娅亲这样的程度,到正合适,问题是别人的修炼方式略有不同,不可能牺牲太多自己的时间去做陪练。
归根究竟还是魔王军太少,底蕴不够,连个实力不相上下的陪练都难找。
所以说,何不在怪物大军里找找呢?
我眼珠子一转,感觉这个方法可行,粗略一想,就能想到好几个合适的,只不过那些地狱怪物厮杀惯了,对于这种互相促进的对战练习,不知道适应不适应得了,万一这边下手重了,或者那边下手重了……哦,前者到是没什么太大所谓。
还是先找那四个二五仔吧,怎么说也有真名束缚,更让人放心些。
和大师兄二师兄这么一提,他们精神一振,也是迫不及待,看来的确是很嫌弃彼此了。
凭借真名感应,很快就找到了几个二五仔,它们在我面前谦卑的很,一副肝脑涂地的狗腿子形象,人前人后,一转眼,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立刻化身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的土匪,仗着实力和身份,动辄对其他的怪物领主呼来唤去,欺辱打骂。
看到这里,我不禁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有冲上去将这四个狗奴才一脚踹飞的冲动。
但仔细一想,也没啥用,指望它们能变成忠义仁厚的将领?
先不说它们能不能变,底下的怪物领主也适应不了呀,对它们来说,四个二五仔这样的性格举止,才是最符合地狱三观,若是有机会,它们也会翻身做土匪,将四个二五仔踩在脚下天天鞭挞。
说到底,不过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四个字而已。
我是没那个闲工夫去教导它们做人的道理,也教不了,不过也不能任由四个二五仔这么嚣张下去,主要是我看着不爽,得给它们找点麻烦。
想到这里,我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记下了被它们打压最厉害的几个魔王领主。
这几个魔王领主,也是当初二五仔大军里实力最强的几个,甚至还强过一开始没有被赐予真名,被任命区域头目身份时的四个二五仔。
隐约记得二五仔还跟我打过小报告,说谁谁谁当初一路从深渊过来的时候,很嚣张,有异心,不把我和它们几个放在眼里,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到二五仔威风了。
但是俗话又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高兴的太早,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将这几个魔王领主也赐予真名和划分区域头目,让它们好好斗一斗。
再加上蜘蛛魔神来的九万大军,若是也操纵一番,恐怕到时候会很热闹吧,反正我也没指望它们能有多团结一心,能听指挥能打仗就够了。
是这个道理,不过现在还是大师兄二师兄的事为重,想到这里我重重咳嗽一声,前一秒还满脸狰狞凶狠的四个二五仔,一转身,变脸似的带着谄媚笑容飞扑过来,其中又以小矮人巫师和血肉野兽为甚,我要是闪的慢点,鞋子就得被它们肮脏的口水糊满了。
跟四个二五仔一说,它们顿时欢天喜地,满口答应,目光打量了大师兄二师兄几眼,立刻从在场的魔王领主当中挑出了好几名,世界高级境界有,世界巅峰境界也有。
至于四个二五仔,则是血肉野兽跟着一起去了,四个当中它的实力最弱,哪怕获得真名加持,现在依然是世界巅峰境界,另外三个都是圆满之境,甚至有一个正往极限之境一路狂奔而去,不过就算是最弱的,也可以当做巅峰之境的精英BOSS看待,总体而言,大师兄二师兄单挑它一个,应该勉强还行……吧?
二五仔脑子不大行,但长期生活在深渊那种险恶之地,培养出来的独到目光却值得点赞,给大师兄二师兄找的对手都很合适,基本涵盖了弱一筹到强一筹,任君挑选。
甚至乎,血肉野兽还不忘放弃献殷勤的机会,主动请缨跟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了给几个小弟做示范,还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一番,来到训练场后首当其冲,向我主动请战。
“这家伙实力还是有几分的,你们两个一起先试试吧。
不用我多说,大师兄二师兄都是明眼人,不会在这种时候逞强,闻言点点头,两人一起迎上去,呈犄角将对手包夹起来,神色逐渐变得凝重,看着像条长了一对前足的蛞蝓,滑稽又丑陋的血肉野兽,渐渐收敛起讨好的表情,身上陡然出一股让他们压力大增的气势。
它的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足足暴涨了数百倍,变成了一辆重型卡车般大小,身体长出了一层漆黑光亮的细鳞,身后蹦出一双粗壮的短腿,尾巴一扫,仿佛一条随意伸缩的长鞭按下了开关,瞬间拉长到十多米的接近身体长度,背脊上的尖刺向外扩展,几乎将整个后背包裹起来。
不到一秒的功夫,这条滑稽而丑陋的双足蛞蝓,便变成了一头形似远古鳄鱼般的狰狞怪物,身上披着漆黑的尖刺铠甲,背后尾巴挥的呼呼作响,鲨牙鹰爪,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凶器,巅峰之境的气势也在战场上化作狂风,将大师兄和二师兄挺直躯干压的渐渐下俯。
一声震天的怪叫,模样大变的血肉野兽率先发动攻击,身体碾压机似的轰隆隆作响,朝着对面两人直撞而去,看似笨拙,实则瞬间而至,插入了二人中间,二话不说身体原地一转,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横扫。
这一下若是扫实,别说身板较脆的大师兄,就算是二师兄也绝对不会好受,两人不得不向旁飞跃躲开,原本可攻可守的站位,瞬间支离破碎。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血肉野兽身上数根手臂粗的尖刺从身体爆溅飞射,和刚才声势浩大的横冲直撞不同,竟是悄然无声,宛若刺客手中的匕首般,朝着还在半空的二师兄刺去。
不是大师兄,而是二师兄西雅图克。
很明显,血肉野兽准备挨个击破,而它首选的目标竟然是皮粗肉糙的野蛮人二师兄。
但问题是,我敢保证,血肉野兽对大师兄二师兄的能力并不了解,瞬间做出这样的判断,很可能仅仅是刚才两人的躲闪之举,看出了大师兄的惊人速度。
这战斗意识就有点可怕了,不过仔细一想也能接受,血肉野兽作为血肉复生者诞生下来的炮灰,数遍整个地狱世界,其个体实力也能自豪的宣称,哥就是垫底,沉沦魔小矮人谁也别想和自己争,只有沙虫幼虫能与我一战。
要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它无疑要比其他怪物付出更多的努力,拥有更强的天赋,以及更多的运气,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