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嘛
林风眠感受到脸上被溅上的湿热液体,看着她失神高潮的模样,下腹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抑制不住!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卡入她绵软瘫开的双腿之间。他的腰部线条因为贲张的[欲]望]而绷紧,那个庞然大物已经蓄势待发。
“你的花好湿味道真好闻。”林风眠凑近她耳边沙哑着低语,手指再次揉了揉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感受到她的颤抖,他低下头,舌尖又在她的花瓣上舔了一下,然后双手撑着她的腰肢,对准了那刚[潮]喷过变得红肿湿[润]的狭小[穴]口。
温钦琳在高潮的余韵中仍处于迷蒙状态,但下身被人用力掰开强硬地有什么东西抵了上来的感觉,让她又清醒了过来。巨大的威胁感瞬间攫住了她,下意识想要逃离,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虚软无力,无从挣扎。那处窄小温热的[穴]口感受到一个滚烫粗[硬]狰狞的异物正在一点一点挤[压],试图入侵。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地方,感受到这样的力量,本能地想要抵抗,紧紧地收缩着,花瓣都往内里包裹。
林风眠感受到[穴]口处惊人的紧致和顽固,眉毛一挑。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是!这个发现让他心中狂喜。一个清冷美人,身份神秘的天策府弟子,伪装男子多年,竟然在二十岁上下,还能保持处[子]之身!这简直是无上的珍品!强烈的征服欲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别紧张放轻松”林风眠柔声哄骗着,但腰腹的肌肉却绷紧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双手握住那条巨大的[肉][棒],对准那狭小的[穴]口,用[力][捅]了下去!
“唔啊!疼!”温钦琳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弹起!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刺入体内,一股灭顶的剧痛从[穴]口]传来,撕心裂肺!那里从未被人触碰,柔软的黏膜被粗暴地撕裂,阻碍物被猛地贯[穿]!痛得她全身抽搐,绷紧了所有肌肉。温热的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混杂着之前流出的爱液,流得她大腿内侧都是。
林风眠感受到下方传来的惊人阻力,知道是戳中了那层娇嫩的阻碍。疼痛激发了他内心的野性,一声低吼,腰部再次用[力]一[送]!硕大坚[硬]的[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将那层脆弱的屏障彻底[冲][破]!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清晰可闻。整条巨大的[肉][棒],携着滚烫的温度和征服的血性,一举[贯][穿],狠狠地[插]入了温钦琳柔弱不堪的[阴][道]最深处!
“啊!!!”温钦琳惨叫声变调,撕心裂肺。剧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被撕成两半的痛苦感觉充斥全身。血水汩汩地涌出,浸湿了她的身体和他侵犯她的东西。
林风眠被这种极致的痛叫和温热鲜血以及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刺激得几乎发狂。从来没有如此美妙的感觉!她的花[穴]紧得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勒断一样,里面的温度炙热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烤熟。初[次]被贯[穿]的[阴][道]脆弱却极度收缩,将他整条火热坚[硬]的[肉][棒]死死地缠绕包裹,深邃到了他无法触及的地方。他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感刺激得猛地喘气,眼都红了。他稍微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她柔软花[穴]对自己的吸吮和包裹,巨大的征服感充斥着心胸。
“温兄第一次给我的感觉真!”林风眠粗喘着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语气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满足和野性。他抽出了一些,让她的[阴][道]得以稍微喘息一下,但巨大的[肉][棒]头却还抵在她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阴][道]在微微的收缩,在剧痛之后,似乎开始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那是在抗拒,也是在迎接。
温钦琳全身大汗淋漓,头发湿湿地贴在额头上,双眼紧闭,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剧痛仍在持续,但也夹杂着一丝古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和异样感。下体被一个硕大的异物狠狠地贯穿充满的感觉,带来了物理层面的剧痛,也有深入灵魂的耻感。然而,当他稍微抽离了一些,那部分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却让她的下身产生了一丝莫名的不适和渴求,像是不满足于仅仅被部分占据。这让她自己都感到了莫名的惊恐。身体的本能竟然如此容易被驯服?
林风眠看到她的嘴唇咬出了血,知道她很疼。但他丝毫没有心软,他现在只想在这初[夜]之花的蜜穴中尽情驰骋,将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他没有再停顿,双手仍撑着她的腰肢,但腰腹却开始用力地挺[送]起来!
“唔!” 温钦琳发出痛苦的闷哼。粗[大]的[肉][棒]再次[捅]入了她的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下[体]强烈的挤压和顶撞感。那里是如此狭小,根本容纳不下他的巨[物],每一次都像是在将她强行撕开再填充进去。痛,剧烈的疼痛!花[穴]像是要被撑裂一样,深处更是被毫不留情地撞击着。但是随着一次次的深[入]浅[出],疼痛中开始逐渐掺杂一丝丝,越来越强烈的酥麻。身体被硬物填满的充实感,带来的刺激和挤压,仿佛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开关,让那些疼痛感渐渐被新的感觉取代。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被柔软湿[润]的[穴]肉包裹,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内壁的软[肉]摩擦和挤压。那极致的紧致和包裹,让他浑身都爽得打哆嗦。他操[作]着自己的巨[物],时而缓[慢]深入,时而迅[猛][挺][入],享受着每一种节奏带来的不同刺激。随着每一次的深[插],他的[肉][棒]都触碰到温钦琳的柔软深处,甚至撞击着她更为敏感脆弱的地方。
“啊啊啊”温钦琳开始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已经不全是痛苦了,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情][色]意味。她被贯[穿]的小[穴]如同饥渴的海绵,在最初的剧痛过去后,竟然开始主动地收缩,试图绞[紧]他粗[大]的[肉][棒]!那种被自己的身体吸吮缠绕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害怕,身体却不争气地传来更强烈的电流。下[体]分泌出更多更滑腻的液体,让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林风眠听着她越来越迷[离]的呻[吟],感觉到她的花[穴]不仅不再抗拒,反而主动配合缠绕,兴奋得如同饮了琼浆玉露。他加快了速度,腰腹如打桩机一般猛烈地在她身体里进出[冲]刺!“噗嗤噗嗤”的撞击声,夹杂着肉体拍击的声音,以及温钦琳越来越放浪的呻[吟],构成了这场极[欲]盛宴的主旋律。
“啊!深!慢点太深了!”温钦琳扭动着腰肢,细嫩的小[穴]在林风眠狂暴的抽[插]下不断呻[吟]颤抖,里面的花[壁]被粗[暴]地碾[压][犁]耕,带来极致的刺激和折磨。那处初[夜]的花[穴]变得红肿湿[烂],被撑大揉搓到极限。痛与快感不断交织,让她像是在冰火两重天中挣扎,但快感的比例却越来越高,直至将疼痛彻底掩盖。她感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尤其是被狠狠顶[弄]的最深处,更是酥麻痒胀得像是要[爆]开!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采取了各种姿势,或深或浅,或缓或急地在她花[穴]中肆虐。他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用力将她贯[穿],深[入]到极致。这种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展露,可以看到他粗[大]坚[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鲜嫩湿[润]的花[穴]里进出。每一次的拔[出]都能拉出黏腻的液体和肉丝,每一次的进[入]都带着破空的声响和她销魂蚀骨的呻[吟]。她的花瓣被挤压着翻折,那[穴]口更是被撑得圆润肿胀,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极致被开发后的媚态。
“啊啊!林公子好胀嗯啊!要死了快,快顶顶那个地方”温钦琳意识模糊地叫喊着,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欲[望]和恳求。她在剧烈的冲[插]中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渴求着那种能将她送上云端的刺激。每一次被深[顶]到最深处时,下身都像触电一样酥麻,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去迎合他更为猛烈的[进][攻]。
林风眠听着她这番直白露[骨]的呻[吟]求饶,[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知道她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是他每次都能撞击到的柔软深处。那是女[性][情]欲]的开关,只要狠狠地撞击,就能将她彻底摧毁。他低吼一声,仿佛彻底变成了野兽,抓住她的腰肢,用最猛烈最直接的方式,一次次地,毫无怜惜地向那个点狠狠地撞击!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船舱内回荡,伴随着水[声]和温钦琳持续不断地尖叫和。“啊!嗯啊!要[潮]了不要啊啊啊!!”她在剧烈高[潮]的前夕拼命叫喊,下身像抽筋般收缩,想要夹断他,却只是给他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不再是爱液,而是更汹涌,更湿[热],带有鱼腥味的浓郁潮水!温钦琳在狂暴的冲[插]下,如同破[裂]的水[闸],潮水喷溅得床板都被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高昂的头颅,脖颈的肌肉紧绷,尖叫声拔高到了极致,仿佛要穿透云霄!在被彻底贯[穿]的初[夜],她在痛[苦]和刺激]的交织下,被送上了她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林风眠被她的[潮]喷]激[情]完全点燃,感受到她在自己[肉][棒]上痉挛收缩,又一次涌出热流,兴奋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紧紧抱着她的腰肢,在她的花[穴]中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进出[抽]插!每一次的[深]插,都能将[肉][棒]碾[压]在她潮湿红肿的花[穴]深处,碾过那已经因为[潮]喷]和高潮变得极为敏感的柔嫩花壁。
“温兄!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快活啊!”他在她耳边狂野地嘶吼着,语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他的[肉][棒]在她的[穴]中如同搅[拌]机一般搅动,一次次将她推向更高的潮浪。温钦琳被他疯狂的撞击撞得灵魂出窍,身体无意识地颤抖着,[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和抽气声,双眼已经彻底翻白,只剩下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像个破碎的布偶任人玩[弄]。
就这样,林风眠在她身上肆意耕[耘],每一次都将她的身体冲撞到床板上发出声响,每一次都深[入]到让她发出灵魂深处的颤栗。她的[穴]被撑得发红肿胀,花瓣翻折,露出里面潮湿红艳的黏膜。汗水爱液潮水混合,在她两腿之间流淌。房间里充满了原始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男人的[精]子味和女子的[体]液味,交织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气味。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欲][望]也即将达到顶点。他在她[穴]中狂抽猛插,感觉那紧致湿[热]的花[穴]正拼命地绞[吸]着他,像是不肯让他离去。强烈的快[感]如同洪[流]般冲[刷]着他大脑,将他的意识都变得模糊。
“温兄我要来了”他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发出沙哑的宣告,然后,绷紧全身的肌肉,腰腹猛地向下沉去!巨大的[肉][棒]最后一次,带着他滚烫的欲[望]和积攒的所有力量,狠狠地贯穿天地般,狠狠地撞击[进]了她湿热柔韧的花[穴]深处!
“嗯啊!!!!!!” 温钦琳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触电般高高拱起!她在痛苦刺激以及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抽搐,而林风眠也在同时间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灼热浓稠的[精]液,滚烫着,猛烈地,一股脑地,全都射进了温钦琳最柔软,最私密的子宫入口处!
温热的[精]液像火流一样灌[进]体内,让温钦琳再次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瘫软,彻底在高潮和精液的双重冲击下失去意识。她感受着身体深处被热流填满的沉甸甸的感觉,伴随着高潮后的空虚,一种莫名的,无法言说的滋味弥漫心头。是绝望,是屈辱,却似乎又夹杂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满足?
林风眠全身发热,粗喘着靠在她身上,埋头在她脖颈处,享受着射[精]后的舒畅和怀里温软身体的触感。那浓郁的带着他体液气息的花[穴]此刻仍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温柔地包裹他。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身体,将他们黏[腻]地贴在一起。船舱里情[色]的气味愈发浓烈。
他就这样抱着浑身湿透身体瘫软的温钦琳,良久,直到体内的[情]欲]潮水渐渐褪去。他拔[出]仍有些发软但依然硕大的[肉][棒],湿热粘稠的白色[精]液顺着他的[肉][棒]根部流出,沾[染]在她红肿的花[穴]和洁白的大腿上。他的[肉]棒带着鲜红的血迹和乳白色的液体,显得狼狈不堪。温钦琳的[阴]户被彻底撑[大]变形,红肿翻折,里面仍在不住地向外流着混杂着[精]液]和血的液体。初[夜]的伤痛和高[潮]后的失神让她仿佛变了个人,褪去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像一朵被雨打风吹过后的娇艳花朵,无助而凄[惨]地躺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被侵犯蹂[躏]过的痕迹。
林风眠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轻轻地抱着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温兄啊,这秘密可不是白让我发现的这个肚兜,就当作是你付给我的封口费和补偿吧。至于你的人”他的手轻柔地抚过她高潮过后瘫软的花[穴]边缘,感受着那里温暖湿润的触感,“就先让我替你保管着吧,免得又‘情难自抑’,找了不三不四的人我不介意帮你‘解决生理需求’,次数可以更多,方式可以更‘特别’”他的语气带着无声的威胁和更加赤裸的[欲][望]。经过这一场[情]事,他对这个伪装男子又拥有秘密身份的美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想要将她彻彻底底地占有和玩[弄]。
温钦琳在高潮后的虚脱和剧痛中慢慢恢复一丝清醒,但身体深处被强行灌满[精]液]的感觉如此强烈,让她动弹不得。她听到林风眠在她耳边的低语,感受到他的手仍在她身下[肆][虐]摩挲,羞耻恐惧绝望再次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她想哭,想求饶,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这个可恶又强大的男人彻底掌控了。他掌握了她的秘密,掌握了她珍贵的初[夜],还将她的身体玩[弄]到失神高潮。她彻底沦为他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想让我再帮你‘解决’一下?刚刚的还不够尽兴?”林风眠轻笑着说,手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颤抖[的][阴][蒂],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啊不!”温钦琳发出了一声凄楚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阴][蒂]仍然敏[gǎN]无比,轻易地被他撩[拨]得泛起酥麻。这种被迫的[快]感]让她崩溃,眼泪再一次决堤。她无助地扭动腰肢,却无法逃离他的手掌。
林风眠没有再进一步侵犯,他只是享受着她在他手指下颤抖和脆弱,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果实。他将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沾[着]体液的指尖在他眼前闪着诡异的光。他慢慢起身,捡起地上温钦琳散落的衣衫和那件青色的肚兜。那肚兜此刻沾染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潮水]及血液,显得格外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征服的意味。
林风眠施施然地将衣衫整理好,走到温钦琳身边,低下身在她惨白滴泪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这个吻冰凉,带着玩[弄]的恶意。
“好了,乖。”林风眠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恢复了刚才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刚才那个在中彻底撕裂她身体的男人不存在一般,“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我对你的秘密会守口如瓶。毕竟,你的‘生理需求’,日后就由我来解决,周姑娘知道了,那岂不是不方便了?”他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邪恶又意味深长。
“你的肚兜我帮你收好了,可别再到处乱丢,不然让周姑娘发现可就糟糕了。而且”他低头看了看她仍在向下流淌着[体]液的下体,虽然她尽力并拢了双腿,但还是能看到血迹和液体溢出,“温兄下次记得,处理干净了再出门,不然会被人看出痕迹的。”他像是在嘱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完全无视了刚才发生在她身上的残酷事实。
温钦琳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全身都因为刚刚经历的剧痛和强奸]而僵硬颤抖,更因为体内被填满[精][液]的冰冷而感到绝望。她的世界在那一声贯[穿]的痛[苦]中彻底崩塌了。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随意地给她提出“建议”,仿佛她是自己去寻[花][问][柳]搞得一团糟。这种巨大的讽刺和残酷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风眠捡起了地上的青色小肚兜,将它握在手中,感觉到上面残存的湿意和她的体温。然后他悠哉地走向了舱门。
“不过你这手尾可没处理好,还好是我过来了,被周姑娘发现还得了?”
他拍了拍温钦琳的肩膀,站起身来往外走去,风轻云淡道:“东西我帮你带走了,我会帮你保密的!不用谢!”
看着林风眠关上舱门,温钦琳还处于一脸懵逼状态,下意识道:“谢谢”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为什么我眼睁睁看着他拿走了我的贴身内衣,还不得不跟他说谢谢?
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
林风眠,我真是谢谢你啊!
但此刻米已成炊,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吞。
该死的!一定不能被他发现自己是女子!
一定不能,不然自己可以不用在东荒混了!
林风眠走出温钦琳的房间后,看着那件青色的肚兜,哑然失笑。
这姑娘从香味和款式判断是个胸怀宽广,有容乃大的漂亮女子,温兄当真艳福不浅啊。
他本想丢掉,但想了想,从这丢下去,万一掉谁头上怎么办?
他就先收入储物袋,打算下船再做打算了。
这一晚上风平浪静,秦浩轩没有来找麻烦,林风眠等人也没有外出。
第二天正午时分,船上突然响起了阵阵钟声,林风眠知道这是赵国到了!
他长舒一口气,收拾了一下东西来到了甲板之上,只见夏云溪也在周小萍和温钦琳的陪同下走了下来。
林风眠迎来上去,问道:“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吧?”
夏云溪摇了摇头,林风眠对温钦琳两人拱手行礼道:“这一路多亏温兄和周姑娘了,可惜要在这里分别了。”
温钦琳欲言又止,有心问林风眠拿回自己的贴身衣物,又不知如何开口。
而且旁边还有周小萍这丫头在,算了,当丢了吧!
周小萍也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留意到她的不对劲,不舍道:“真舍不得你们。”
为什么二师兄的传讯还没到?
林风眠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日后有缘分自会相见。”
温钦琳也想到此后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也就放下心中的异样。
她回过头看向上方的秦浩轩,担忧道:“可惜我二人还得回去报到,不能送林兄你们回去了。”
林风眠自然也看到了四楼上站着的秦浩轩,无所谓笑道:“无妨,我自有办法应对。”
温钦琳想起他身上有巡天卫的贵宾令,点头道:“你多加小心,有事传讯给我们。”
林风眠点了点头,四人站在甲板上看着飞船缓缓向着下方的昌州城落去。
最后飞船缓缓停在了巨型的广场之上,船上开始有人吆喝道:“昌州城到了!”
“船只停留半个时辰,有需要下船的赶紧了,别错过了下船时间。”
林风眠四人跟着人群顺着放下的舷梯走了下去,再次脚踏实地。
来到这里四人就要分道扬镳了,林风眠回宁城,温钦琳两人则回天策府。
林风眠拉着夏云溪向温钦琳两人告辞道:“温兄,周姑娘,我们有缘再见。”
“这次多亏两位了,有缘再见!”夏云溪轻声道谢。
温钦琳也拱手齐声笑道:“他日有缘再见。”
周小萍依依不舍道:“林公子,云溪,你们有空来天策府找我们玩啊!”
林风眠跟夏云溪走入人群之中,回身看去,温钦琳两人还在向他们挥手告别。
林风眠拉着夏云溪迅速没入到人群之中。
两人走后,周小萍站在一动不动,担忧道:“师姐,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温钦琳看了一眼秦浩轩,他站在四楼上看着,看不出喜怒。
温钦琳无奈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会去巡天塔,我们暗中送他们一程吧,等巡天卫来了,再走。”
周小萍露出灿烂的笑容,抱着温钦琳撒娇道:“我就知道师姐你不会坐视不管,师姐最好了。”
温钦琳不由有些无奈,她还真做不到看着林风眠两人陷入危险而不管。
虽然那家伙很可恶,但不知者不罪,品行还勉强吧??
她现在只想赶紧等到巡天卫接手林风眠的事情,自己赶紧离这家伙远远的!
四楼上,秦浩轩看着林风眠等人分开下船,冷声道:“居然分开了?如此正好!”
他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一挥手道:“走,我们也跟着下船快活快活!”
“是,公子!”一众随从答道。
下船后,他吩咐道:“谢老,你去跟着他们,把那林风眠给我弄死,夏云溪抓回来。”
他本来还想慢慢玩,但既然林风眠二人已经下船,而夏云溪又已经被林风眠上手了,他就没什么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