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接我一剑不死,我饶你一命
洛雪见到林风眠这诡异的身法,诧异道:“这是?”
林风眠笑道:“幻影迷踪,刚学会的。”
洛雪惊讶道:“看来每晋升一个境界,这邪帝诀都会给你一个新招式啊。”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目前来说好像是,就是感觉不太实用,都是些辅助能力。”
“很实用了,都算是保命能力,活着才有后来。”洛雪笑道。
“好吧!”
林风眠也只能如此答道,看着那些四散逃去的修士,继续追击而去。
“道友真要如此赶尽杀绝吗?”
其中一个大汉看着林风眠追来,色厉内荏道。
“道友?不好意思,我叶雪枫与你们并非同道中人,也没兴趣当同道中人。”
林风眠一边说,一边下手毫不留情,将此人收拾了。
“叶雪枫,我想起来了,他是那康城的幸存者,那个悟道一夜筑基的人!”
剩下那个元婴修士终于通过林风眠不断提醒的名字,想起了叶雪枫这个人。
“恭喜你答对了,作为报答,我送你一程!”
林风眠微微一笑,手一指,手中长剑带动漫天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贯穿了对方。
至此,所有向林风眠出手的修士,除了左玥婷以外尽数死亡。
左玥婷站在远处,手中长鞭狂风缠绕,凝重地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看着她,轻笑道:“仙子,你可后悔刚刚没答应我?”
左玥婷神色复杂道:“后悔?倒是有几分后悔的,都怪自己动了贪念。”
“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如此行事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笑道:“你倒是坦诚,念在你一开始并不打算杀我,且对我有提醒之恩。”
“我只出一剑,你能接下,我就饶你一命。”
左玥婷神色古怪,错愕道:“那我先就谢公子不杀之恩了。”
下方众人也跟她一样想法,林风眠虽然厉害,但这明显是放水了吧?
一剑杀一个早有准备的元婴大圆满修士?
这怕是出窍也难以做到吧?
林风眠却笑容玩味道:“是吗?等你接下再说吧。”
“一剑定乾坤!”
他一甩手中的长剑,这方圆百里天地间的没散尽的雷霆尽数汇聚向他的剑尖。
雷电狂舞间,剑光如闪电划破夜空,斩向左玥婷。
剧烈的雷霆和剑光交融,形成一条十丈的狂暴雷龙,张牙舞爪,咆哮着向左玥婷疾飞而去。
这一剑,林风眠毫不留情,全力以赴!
他是真没留手,这一剑是奔着要了左玥婷的性命去的。
狂暴的雷龙所过之处,明明雷电照耀大地如同白昼。
但所有人都觉得天地为之一暗,只有那一道璀璨的雷光。
左玥婷感受到了生死危机,全身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她知道,一旦被这雷龙击中,必定丧命无疑。
“风之庇护!风蛇吐息!”
她瞬间激活手中的中品法器,那长鞭瞬间化作一条巨蛇,迎了上去。
她周身更是狂风呼啸,身形似隐似现,让人看不清她的身形。
雷龙瞬间撕裂了长鞭化作的巨蛇,而后撞在了狂风之上,将旋转中的飓风撕开。
这条雷龙吞噬了飓风,去势不止,横扫而过,在树林中推进了百来米,毁去不少树木,才彻底停歇。
片刻后,风停雷歇,树林中留下一条宽五丈,长达几十丈的痕迹。
在这一片地方,土地翻滚,焦黑的树木歪七扭八躺在土地上,不少地方还冒着黑烟。
本以为林风眠放左玥婷一条生路的众人不由暗暗咽了口唾沫,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充满忌惮。
虽然是借助天劫的余威,但林风眠举手投足之间的一剑能有这等威力,堪称世间罕见。
黄老也赞叹不已道:“本以为他修炼天赋已经够逆天,这战力也丝毫没落后啊。”
君芸裳不由喃喃自语道:“黄老,这世间,真有如此生而知之的人吗?”
黄老张了张嘴,最后摇头道:“若是以前,老夫会告诉殿下没有,但如今,我也不确定了。”
君芸裳都如此惊讶了,关明和夜凌两人身处元婴境界,更能感觉到这一剑的恐怖。
两人此刻都在怀疑人生中。
同为元婴,两人自认为自己挡不住林风眠的这一剑,这让他们有些挫败。
林风眠站在高空之上,俯视下方林间,对着林间隐藏的人,声音远远传开去。
“都滚吧,一群无胆鼠辈,杀了你们脏了我的手,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在林中躲藏的大部分都是打算静观其变的,见识到林风眠的凶威,自然不敢造次。
一个个作鸟兽散,生怕林风眠反悔了。
林风眠也不追杀,任由这些人逃离。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以杀戮为乐之人,而且还得靠这些人去宣传自己的名头呢。
“好狂妄的小家伙!真以为世间无人能治你?”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在林间环绕,却是有出窍修士被吸引来了。
林风眠早在神识中察觉到了此人的到来,也不惊讶,只是微微皱眉。
“阁下不如试试?”
就在此刻,那黄老长啸一声,释放出身上的气息,笑道:“小友莫慌,我来助你!”
林中那人察觉到黄老和他身边的关明两人气息,冷哼一声道:“算你走运。”
他迅速远遁而去,不敢久留,担心会折在林风眠两人手上。
林风眠只是轻飘飘道:“谁走运还不一定呢。”
他看着那黑烟缭绕的痕迹,却轻咦一声,只见土地翻动,一只素白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片刻后,左玥婷有些狼狈地从土里面爬了出来。
她在土中披上了一身黑袍,遮掩住破破烂烂的衣裳,避免了春光乍泄。
不过身在她对面的林风眠还是饱了一波眼福。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林大公子都想吹个口哨了。
左玥婷原来的蒙面纱巾已经不翼而飞了,虽然戴着兜帽,却还是露出苍白毫无人色的小脸。
此刻她心有余悸,刚刚如果不是她用了几张珍贵的符箓和一次性法宝,怕是早已经死了。
见林风眠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眼神,她忍住疼痛,弯腰行礼道:“谢公子不杀之恩。”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难以掩盖的颤抖,掺杂着土石和焦木的气味,林风眠眼神锐利如鹰隼,在那层遮羞的黑袍下捕捉到了破碎布料的痕迹,以及暴露出的苍白细腻的肌肤。他方才的目光不仅仅是惊叹于她居然没死,更多的是锁定在了她那未经完全遮蔽的身躯,尤其是一剑之威将她衣物撕扯破碎后若隐若现的风景,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已足够在这位年轻修士心底燃起一把邪火。那种濒临死亡又浴火重生,带着土灰和破碎残缺的美感,在强烈的力量冲突后展现出的脆弱,勾起了他某种隐藏的狩猎欲望。
他嘴角扬起一抹戏谑又危险的弧度,没有回答她那句带着小心试探的话,只是缓缓地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左玥婷心口上。他走得很慢,眼神一刻不离她苍白的面颊和勉强遮掩的身躯,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从地底挖出来的宝物,虽然沾染着尘埃和损伤,却难掩其内里的价值与诱惑。
左玥婷感觉到他的逼近,每靠近一步,她身体深处的紧张感就加剧一分。本以为说了那句话,赌他好歹是个正派人士会有所收敛,却不料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那目光更是直白得让她脊背发寒,不仅仅是杀意,还有更让她不安的东西——一种审视,一种占有欲。兜帽下的面颊烧起了一层羞赧的红晕,与方才的苍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我不杀之恩?可方才那一剑,我本是想取你性命的。”林风眠轻飘飘地说着,声音里带着磁性的沙哑,却像最冰冷的刀锋划过她的肌肤。他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垂眸,视线从她的兜帽勉强遮掩的黑袍,一路下移至袍下隐约勾勒出的纤细腰身,再往下,在黑袍宽松的下摆处短暂地停驻了一下。
左玥婷几乎是凭借本能在后退了一步,却因为全身疼痛而踉跄了一下,强撑着没有倒下。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妙预感,声音带着乞求道:“林林公子,我已经认输,也受了伤”
“受了伤才有趣,不是吗?”林风眠低语着,不等她反应,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已然伸出,指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度,轻佻地挑起了她遮掩春光的黑袍下摆。
黑袍下的风景刹那间映入他眼底——那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原本华美的衣裳被雷电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尤其是她的下身,大腿根部乃至更私密的部位,都只是勉强缠绕着几片碎布,焦黑的边缘和泥土玷污了曾经的圣洁感,却增添了一份凌乱又情色的冲击力。在焦黑的地面衬托下,她腿部的雪白更是晃眼,某些布料紧紧缠绕之处,隐约显露出大腿诱人的曲线。
“你你做什么!”左玥婷惊呼一声,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黑袍边缘,企图不让他继续掀起。然而她全身的力量加起来也比不过他看似随意的一挑。
林风眠没有说话,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小腿,指腹顺着她腿部的弧度向上摩挲,冰凉与温热的触感对比让她颤栗。“嘘别怕,好歹欠我一条命,用另一种方式偿还,如何?”他的声音压低,贴着她耳朵传来,如同蛊惑人心的低语,在空旷的焦林中回荡,让她耳朵瞬间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那句“用另一种方式偿还”,带着强烈的暗示和威胁,左玥婷本能地明白了他的意思。恐惧瞬间压过了疼痛,她开始挣扎,力量却因为伤势和内心的崩溃而微弱。“不不要!公子我可以给你灵石法宝,都给你!”
林风眠不为所动,轻柔却强势地将她的手从黑袍上掰开,袍子彻底滑落,露出她几乎一丝不挂的狼狈身姿。腰肢细弱,双腿修长,唯有胸前还勉强被破烂的里衣挂着几片布料,但那布料遮不住什么,反而更引人遐思,隐约可见饱满的弧度。
“你欠的是命,无价之宝。”林风眠的语气危险极了,手已然从她小腿一路向上,拂过她大腿光滑的皮肤,来到了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他隔着破碎的衣料轻柔地触碰着,指腹下的肌肤瞬间紧绷。
“呃住手!”左玥婷全身紧绷,咬紧牙关不发出丢人的声音,可身体的战栗却是她无法控制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羞辱感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任由他品鉴把玩。
林风眠看着她强忍的表情,眼神深处玩味更甚。他屈下身,指尖毫不留情地勾起了那仅剩的几片碎布。撕拉一声,布料完全破碎,连带着将她胸前最后一丝遮挡剥离干净。
完美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只是多了一些擦伤和泥土的污迹,更添一份战损的媚态。双峰饱满而挺翘,圆润的弧度像是白玉雕成,只是边缘沾染了些许尘土。峰顶是一对粉红色的茱萸,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紧缩着,小巧可爱,透着一股引人采撷的生涩。
他指尖轻柔地碰了碰左边的茱萸,激起她身体一阵难以控制的轻颤。“真美。”他低哑地赞叹了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滑向了她的身后,勾住了她的细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背靠在焦黑的树桩上,双腿微微岔开,身体被迫弓起一个羞人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脆弱完全暴露,双腿间因为剧烈恐惧而本能夹紧的嫩穴在眼前晃动,上面同样沾染着泥土和破碎衣料留下的纤维。私密处是那般稚嫩的色泽,却因她的紧缩而显得尤其引人。嫩屄处的毛发被雷电扫过,有些卷曲和焦黄,但大体上还是柔顺服帖的,只是一片狼藉。中间那条微微开合的嫩缝被泥土沾染得模糊不清,但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光泽,显示出身体面对极致恐惧时的另一重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