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眼中那抹喜色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一直盯着她的林风眠。

林风眠并不想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打算斩草除根了。

君芸裳犹豫了一下,还是替夜凌求情。

“叶公子,你放过她吧,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林风眠却冷笑一声,看了君芸裳一眼,在她胸前瞄了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我还真是上了贼船,遇上这样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他摆了摆手道:“滚吧,再出现在我面前,天王老子来了,本少爷也一剑杀了你。”

夜凌不敢耽搁,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逃离。

“谢公子!”君芸裳行礼道。

“不用谢,希望她再回来找我麻烦时候,你不会再拦我,不然我也不要这什么丹药了。”

林风眠毫不客气地损了君芸裳一顿,让她脸上有些不自在,却还固执己见。

“她不会回来的了,叶公子请放心。”

“真是胸大无脑,到时候你被抓的时候,希望她也会这样轻描淡写放过你。”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往山洞里面走去,准备继续抓紧修炼了。

他懒得跟这个只顾着长胸,都不长脑子的女人多说了。

他知道这种傻女人说是说服不了的,只有被现实毒打几次才会改变。

他放走夜凌,就想尽早花小成本,让君芸裳看清楚现实。

以德报怨,对方不一定会投桃报李,更大可能是怀恨在心。

“叶公子,我们不走吗?”君芸裳问道。

“不走,走了怎么看好戏的下半场。”

林风眠懒洋洋回去山洞里面继续休息,虽然出了叛徒,但短时间内这里还是安全的。

哪怕有高手回来阻击自己,那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至于那些虾兵蟹将,不过是过来送死罢了。

君芸裳看着黄公望问道:“黄老,此事我是不是做错了?”

黄公望笑了笑道:“殿下宅心仁厚自然是没有错,但要以自身安危为上。”

君芸裳难过地低下头,黄老的话虽然没有直说,但话里面的意思就是,她错了。

这让她有些难过,不过此时她还是觉得夜凌不会恩将仇报。

但很快林风眠的话就应验,半夜时分,不少杀手悄悄摸了过来。

一个阵法将此处彻底包围,这让君芸裳脸色煞白。

她不明白自己以德报怨了,为什么夜凌还要对她恩将仇报。

林风眠没有出手,而是任由黄老和关明出手打发这些杀手。

但两人都有伤在身,很快就护不住她了。

看着黄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君芸裳低声道:“叶公子,芸裳知错,还请公子出手相助。”

一道剑光从山洞飞出,一剑将正在与黄公望交手的元婴钉死在地上。

林风眠缓缓从山洞走出,接住飞回来的长剑,笑了笑道:“希望你不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

这傻女人之前营养都跑胸那去了,这回应该也长长脑子了吧?

不然再这样长下去,uu都要变成UU了,垂了可就不好看了。

他站在原地,但一道白色身影从他身上飞出,而后带着长剑迅速消失。

下一瞬,一道身影出现在一个刺客身后,一剑将之斩杀。

那个半透明的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这就是出窍所能掌握的元婴出窍?”

仔细一看可以看到他丹田中间有一个凝实的小人,正是林风眠的元婴。

所谓的出窍其实是神魂控制元婴离体而出,能获得极快的速度,以及瞬移等神通,杀人于千里之外。

与元婴境界时候身死而逃脱不一样,这是主动出击的杀人技能。

洛雪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胆,居然敢直接元婴出窍,这不是找死吗?

“林风眠,你可别太大意,神魂离体相当危险,一旦被人斩杀神魂,你可就魂飞魄散了。”

林风眠哦了一声,而后笑道:“这不是没体验过吗?我想试试!”

话音刚落,他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在林间穿梭,四处传来一声声惨叫声。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黄老没想到林风眠才刚刚达到出窍境,就能拥有如此凝实的神魂,不由赞叹不已。

要知道像他这样的,一般都极少用神魂出窍杀敌,更何况如此长时间。

不一会,变得更加虚幻的林风眠飞了回来,重新跟洛雪的肉身重合。

“神魂离体对低等修士而言,真是虐杀一般,只可惜消耗神魂之力太多了。”

洛雪没好气道:“被同等修士抓到,等一下把你融进兵器里面当器灵了。”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他缓缓睁开眼,哑然失笑道:“夜凌这女人虽然穷胸极饿,但还有点脑子,居然没跟着一起来,可惜了。”

君芸裳自知做错事,低下头一言不发道:“此次是我的错,以后我听叶公子你的。”

林风眠邪笑一声道:“那脱个衣服看看?”

君芸裳啊了一声,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道:“还说听我的,唉,女人的话不能信啊!”他那带着笑意却充满掌控感的目光,落在君芸裳那因为他直白言语而瞬间烧红的脸上,又缓缓下滑,在她挺翘傲人的胸脯上盘旋。这女人,当真是被宠坏了,或是真的,除了那对丰盈得惊人的乳房,其他地方都空空如也?林风眠迈步走向君芸裳,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君芸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脸上是藏不住的慌乱,她的眼瞳像是受惊的兔子,捕捉着林风眠每一个微小的神色变化。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是口头说说可不够。”林风眠在她身前站定,伸出一根手指,带着若有似无的电流感,轻轻勾住她脖颈下,衣领的边缘。“你说听我的,我就好奇,你的听话能做到何种地步?”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像是一条蛇滑过敏感的肌肤,让她全身瞬间绷紧,耳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粉色。

君芸裳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像猎食者一般的危险气息。她不知道林风眠这话里的听话指的是什么,但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以及那缓慢抚弄她衣领的动作,都像最灼热的炭火,在她心底某个从未触及的角落里燃起了羞耻与不安。“我我都听公子的,只要公子救我,带我去君临城”她嗫喏着,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

林风眠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噢?都听我的?好极了。”他的手指顺着衣领的缝隙,探入她的衣裳内,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温热的肌肤。君芸裳全身剧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林风眠,眼神里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震惊。他的手没有丝毫停顿,沿着她柔韧的颈项缓缓下滑,温凉的指腹轻柔却坚定地摩挲着,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让人战栗的痕感。所过之处,肌肤寸寸泛起红晕,像是泼墨画般在玉白之上晕开。

“看这片皮肤,真嫩啊。”林风眠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低语,手指穿过繁复的衣襟,径直摸到了那团宏伟的软肉边缘。仅仅是外沿的触碰,就让君芸裳娇躯再次剧烈一颤,发出短促的无法抑制的惊呼,带着痛觉却更多的是被电击一般的刺激。“公子!”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又被他眼神里更危险的神色定住,动弹不得。

“不是说都听我的吗?”林风眠手指如钩,轻易拨开了衣物对乳房的最后一层遮掩。刹那间,两团雪白丰硕形似熟透蜜瓜般的硕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也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顶端,两点娇嫩粉红的乳尖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可怜地微微挺立着,昭示着这身体比主人意识更诚实的反应。他甚至不用多说,仅仅是看到这两团完美到不像真实存在的巨大柔软,就明白了之前“营养都长胸那去了”是多么贴切的形容。它们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前,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底生出一股征服欲,想知道被它们完全包裹的感受,想知道如何能让它们从“无脑”的状态变得完全“听话”。

“真真的要吗?”君芸裳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光,脸上的红色像是要滴出血来。在黄老和关明的注视下,被这个“叶公子”如此直接露骨地冒犯和摆弄,对她这样身份尊贵的公主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羞辱。但林风眠的气场,在他救命之恩带来的主宰力面前,让她难以生出反抗的念头。她的身体已经被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搅乱,大脑一片混乱。

“你说呢?”林风眠低沉地笑了笑,手掌像是带着地狱的引力,直接贴在了她左侧丰乳的下方,向上轻轻一托。瞬间感受到的那种温热柔软和弹性,让他手掌下的皮肤都酥麻起来。手指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乳房沉重的份量和其中蕴藏的惊人弹力。掌心与乳肉的完美贴合激起了一种最原始的征服欲。

“好大,好软。”他用赞叹的语气,如同点评稀世珍宝,拇指摩挲过柔软乳肉,最终按在了那娇小粉嫩硬挺立起来的乳尖上。君芸裳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呻吟,“唔嗯啊!叶公子,那里”她的身体弓起一道脆弱的弧度,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阴户深处仿佛也受到联动刺激,一阵麻痒热意瞬间泛开。仅仅是对乳尖的轻轻搓捻,竟然带来了如此强烈的连锁反应。这让她又羞又恼,为自己身体的失控而无地自容。

林风眠感受到指下乳尖坚硬的质感,拇指指腹绕着那小巧的花蕊转动摩擦,感受到它的敏感受激和迅速膨胀。掌心则托着整个巨乳,像是玩弄手中的两块棉花糖般随意揉捏变形。乳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挤压,揉圆,再轻轻向上推高。随着他的玩弄,这白嫩的乳房顶端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硬,而下方,那片被搓揉得也泛红的乳晕也因为主人的情欲被勾起而显得越发娇嫩欲滴。

“这么敏感吗?小花苞都硬了。”他靠近君芸裳的耳畔,用极其轻佻下流的语气在她耳郭上吐着热气,手指揉捏乳尖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君芸裳感觉脑子都要炸开了,他的热气在她耳蜗里引发了另一种酥麻,下体的麻痒越来越剧烈,湿意开始无法抑制地渗透内裤。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煎熬,但被林风眠箍住的手腕和他的身体阻碍,无处可躲,只能承受这越来越强的羞耻与快感。

“我错了,叶公子,我真的错了!”她哀求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呻吟,分不清是因为羞辱还是因为快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落入那暴露在外的胸脯上,与乳肉形成对比。

“错在哪里了?下次还敢不敢了?”林风眠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不再客气,两只大手同时托住她两团巨乳,像托着两个沉重的铅球。他感觉到它们的重量远超想象,手指灵活地拨开乳晕,用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左右两侧娇嫩的乳尖,轻轻拉扯,再打着圈捻磨。

“那里不行啊啊!”君芸裳疼得低叫,乳尖的被拉扯和捻磨,让酥麻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直冲脑海,让她脑袋空白了一瞬。但这种痛感也像是燃料,将身体里的情欲火焰烧得更旺。她感到乳晕也在收紧,下体涌出的液体浸湿了贴身的衣物,滑腻感在私处扩散。

林风眠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慌乱,变成了羞耻痛苦,又掺杂着一丝无法忽略的因身体被刺激而产生的迷离。那湿透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邪魅笑意。她的身体非常诚实,比她的嘴诚实无数倍。林风眠心中升起一股快意,玩弄掌控这样一位高贵固执的公主,看她在自己手中挣扎溃败最终变成只知道取悦自己的母狗,这种感觉无比美妙。

他不再仅仅是玩弄乳尖,开始将大手掌覆上乳房,手指并拢,像是耕耘一般,从乳房下方开始,向上缓缓用力地揉压推高捏挤。白嫩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像流动的玉浆。乳房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仿佛也被唤醒了自身的意识,在挤压下抖动回弹。他甚至用虎口围拢一侧乳房,用力向内收紧,再用拇指去按压乳根的敏感点,感受到君芸裳的呼吸更加急促,娇躯在他手中颤抖得更厉害了。

“好沉,让我尝尝看,有没有味道。”他像是来了兴致,低头含住了她右侧那颗早已挺立发红的乳尖。舌尖首先触碰,轻柔地打着转,感受到乳尖细腻的纹理和跳动的血管。然后开始吮吸,口腔湿热的环境包裹住整个乳尖,轻轻地用吸力拉扯,用牙齿温柔地刮蹭。

“呜嗯!不要!”君芸裳惊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嘴里发出模糊的拒绝声。乳尖被林风眠的舌头和口腔包围吮吸甚至牙齿轻轻刮蹭时,那种刺激如同炸药,从胸口猛地炸开,通过神经末梢席卷全身。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向那被含住的地方汇聚,酥麻感如同亿万只小虫在身体里攀爬,钻进骨头缝里。下体的私处已经被爱液打湿得不成样子,痒意混合着渴望,让她恨不得用手去狠狠地抓挠自己的下体,去抚慰那里令人抓狂的骚痒。

林风眠像吃棒棒糖一样,专心致志地吮吸着君芸裳的乳尖,舌尖时而像蛇信般探出,湿漉漉地舔遍乳晕的边缘,再像螺旋桨般围绕着乳尖旋转,时而用牙齿轻咬发硬的乳尖,又像啄食一般用力地吸。每一次吮吸都带动她乳房的上下跳动,柔软的乳肉在口舌的摆弄下变形,又回弹。他的右手继续捏揉着她的另一侧乳房,偶尔用力搓揉那颗乳尖,时不时揉捏下垂的乳肉,让整个场景变得充满了情色的压迫感。

“甜的,没想到真的有甜味。”林风眠像是品尝到什么美味佳肴般,咂了咂嘴,含糊不清地低语。君芸裳被他口中冒出的这种淫词秽语惊得娇躯剧颤,那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快感。她的脑袋开始无法思考,只剩下胸口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和吸吮带来的酸软,以及下体难以抑制的湿热与骚痒。

他吮吸了许久,直到那乳尖已经被他的口水沾湿被吸得肿胀通红变得敏感得碰一下都会让她弓起身子为止。然后他放开了那颗可怜的乳头,转而去进攻另一边。同样的,舌舔含吮轻咬刮蹭用力吸。双管齐下,左手的揉捏搭配右手的含吮,让君芸裳如同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一边是身体的极限刺激带来的飞升般的快感,一边是作为公主被如此粗暴色情对待的巨大屈辱。这两种极致的情感在体内冲撞,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大脑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呻吟和扭动。

“哈啊嗯不要了求你放开我”她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脸蛋通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进丰盈的乳沟中。乳房上的津液闪着淫荡的光芒,乳尖红肿,乳晕湿润,景象糜乱。

林风眠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反而更加兴奋。他用湿漉漉的舌尖去描绘她那诱人的乳沟,深深地陷了进去,舌尖在雪白柔软的深渊中翻搅,直到碰到她皮肤上的汗珠和泪水,一同舔食干净。他的大手按在她的细腰上,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与胸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蛮腰盈盈不堪一握,向下延伸就是饱满圆润的臀部,林风眠甚至不用低头看,就知道那必然是如同桃子般诱人的存在。

“腰这么细,抓着应该很舒服。”他手指向下,贴上她裙下浑圆的臀部,仅仅是衣物布料下那惊人的触感,就让他心头一热。他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没有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入眼的是两条修长白皙并拢在一起的长腿,包裹在湿透的亵裤之中。那块地方已经被体液完全打湿,颜色也因此变得更深,隐约能够看到阴户因为湿透而显露出的轮廓。一股浓郁的,带着情欲和体味的淫荡气味扑鼻而来,比他含吮过的乳房味道更加诱人更加直白。

“这里更湿了呢。”林风眠戏谑地看着她湿透的亵裤,拇指毫不留情地隔着衣料按在了她的阴阜上。那里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湿润,随着他拇指的按压,君芸裳浑身触电般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大腿无法抑制地收紧,但他的手指却比她的反应更快,已经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不要摸那里!嗯”那简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开关,比揉捏乳头强烈的千百倍的电流,瞬间通过阴蒂涌遍全身。君芸裳的理智彻底崩溃,大脑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击,所有的思想都被极致的快感吞噬。她的嘴里只能溢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尖叫和呻吟,腰肢扭动,想要逃离那噩梦般却又欲罢不能的快感源头。

林风眠感受到亵裤下的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拇指下疯狂地膨胀变硬,颤抖不止。他笑着低语道:“看来这里才是你的软肋。”他并没有急着扒掉她的衣物,而是选择隔着那湿透的薄布料,对她最脆弱也最淫荡的地方展开进攻。拇指有规律地打着圈,或者上下轻柔地滑动,时而用力地按压那个肿胀发红的肉核,每一次刺激都能引起她剧烈的生理反应。湿透的亵裤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布料的摩擦感竟然让快感进一步提升,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反而将她逼到崩溃边缘。

“骚母狗,光是这样玩你的屄,都能高潮了吧?”他将嘴移到她脖颈,用力吮吸着,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这种侮辱性的称呼从他口中吐出,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在极度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她身体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被林风眠扶着腰才能勉强不瘫软下去。双腿越夹越紧,那里的湿意像是涌泉,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拇指,浸透了整片亵裤。

“嗯啊我我错了快给我要快点”君芸裳开始语无伦次地乞求,带着浓烈的哭腔和呻吟,不再求他放过,而是求他给得更快更直接。隔着布料的抚摸,让她全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快感与饥渴混合,让她抓狂。

林风眠见时机成熟,大手用力撕开了她湿透的亵裤,露出那个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嫩穴。眼前的一幕比他预想的还要香艳:两片花瓣形状的粉红色阴唇,因为极度充血和被液体打湿而显得异常饱满诱人,它们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如同玫瑰花心一般娇嫩湿润仿佛能滴出蜜来的淫穴。最上方,那颗比小指甲盖还要小巧的粉色阴蒂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着,表面泛着情色的光泽,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爱液,可怜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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