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仙子确定是在疗伤?
他巨大的肉棒,像是玉柱一般,昂扬勃起,充血后变得紫红,前端硕大如伞,马眼处滴着前列腺液。柱身上青筋蜿蜒盘绕,根部粗壮有力,向下连接着两个饱满的睾丸,此刻也紧绷收缩。
林风眠将自己硕大火热的欲望轻轻抵在她已经湿透粉嫩饱满的嫩穴口。嫩穴口因为她的潮水和先前的高潮而微张,露出了里面深邃的粉红皱褶。温热柔软的肉壁就在洞口等待着他的进入。
“师姐,我要进去了。”他哑声说,语气带着提醒和即将拥有的宣誓。
“嗯嗯!来!风眠!用力!”柳媚被他的巨物抵在洞口,一股强烈的渴望驱使着她,身体自动地向上弓起,迎向他的欲望。她的嫩穴仿佛活了一样,开始不停地向外分泌液体,湿哒哒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风眠抓住她的双腿,将其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展露在他面前,也让他更方便用力。他深吸一口气,瞄准那湿滑的嫩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前端挤了进去。
“啊”柳媚发出一声被扩张和进入带来的舒服与疼痛混合的呻吟。那巨大的前端如同坚实的楔子,挤入她柔软温暖的蜜穴深处,将层层肉壁向两侧撑开。入口处有些紧绷,带着阻力,但里面的蜜液瞬间将他的柱身包裹,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紧好紧”林风眠感受到她里面惊人的紧致,就像进入了一个温热柔嫩的真空环境,他的巨大被她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包裹吸附。那美妙的感觉让他只想闷头向深处挺进。
他不再犹豫,胯部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便狠狠地贯穿了她柔软湿润的蜜穴。
“啊啊啊!好深!唔!到了!”柳媚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身体,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欲望顶到了她体内最敏感最深入的花心,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胀满和撞击的快感。疼痛只是一瞬间,更多的是被填满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充实感。
林风眠将她那湿漉漉淫水直流的嫩穴灌了个满。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将她蜜穴中的液体挤压溢出。股股晶莹的爱液从他们的结合处流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处处情色的水渍。
他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插回去,每一次都深顶到最底。活塞运动开始。他的胯部强壮有力,每一次律动都带着一种野蛮的征服感。撞击声开始响彻房间。啪!啪!低沉而充满力量的皮肉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液体搅动的咕叽声。
“唔嗯风眠嗯哈慢点太深了啊啊啊”柳媚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声音变得破碎凌乱,既带着痛苦,又透出极致的快感。她的蜜穴被他的巨物撑开又包裹,那种拉扯和充满的极致感受,让她浑身瘫软,只知道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紧紧抱住他的后背,用双腿勾紧他的腰肢,仿佛要将他更深地拽进自己的身体。
林风眠埋首在她的颈侧,湿热的汗水和她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他一边加快撞击的速度,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凶狠地吸吮。上下的刺激双重夹击,让柳媚进入了一种半疯魔的状态。
“用力!师弟!使劲儿操死我嗯哈贱死了好舒服好涨啊啊!”柳媚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各种淫语表达她的感受。高潮前她还保有师姐的矜持,此刻在床上妖精的本质完全释放,说出的话又骚又媚,和她平时的形象判若两人。那种床下贵妇床上浪荡的反差,更是极大地刺激着林风眠。
他听到她浪荡的呻吟和求饶一般的低吼,只觉得胯下更加炽热,肉棒仿佛又粗壮了几分。他挺腰,用力地将自己完全没入她湿热柔软的深处,只露出柱身根部和青筋贲张的睾丸。他静止了一下,感受着被她的蜜穴温柔又充满力量地包裹的快感。
“师姐的嘴说什么呢?想被我操死?”他压着嗓子问,每一次说话,强烈的声带震动都会传递到结合处,让她感到额外的酥麻。
“嗯!想!师弟用力啊深点!撞!对!就那里撞死了”柳媚全身因为快感而绷紧,蜜穴不受控制地紧缩吮吸他的肉棒,似乎想把他体内的精元全部榨干。她大声地尖叫,扭动身体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她的脸上布满潮红,额头和鬓角粘满了汗水,眼睛里一片水泽,看起来妩媚到了极致。
林风眠感受到她花心的抽搐和吸吮,心头一阵火热。他俯下身吻住她红肿的乳尖,吮吸的力道毫不留情,像是要把她的乳汁全部吸出来。胯下则像推土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捣入她湿漉漉的花园深处。
不同的姿势让他们都能体验到新的刺激和快感。他抱起她,让她侧躺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看得见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她娇小的蜜穴深处,又能清晰看到她随着撞击而微微抖动的丰臀。她的阴户像是一个张开了热烈双臂的入口,他的巨大没入其中,搅动起无数湿漉漉的水声。
“啊这个姿势不行太刺激了唔嗯要被师弟撞碎了”柳媚在这个姿势下,敏感点被完全顶撞,高亢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仿佛断了弦的筝。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摇摆,细腰扭动,丰臀抬起,像是主动迎合着他从身后的进攻。她双手撑在床上,脖颈后仰,露出了优美而脆弱的颈部线条。
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律动的方向和深度。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几乎完全笔直地插入到最底,感觉就像要贯穿她的身体一样。他能听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捣鼓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她粘稠的液体搅动的声响,充满了原始的情色韵味。
“咕叽啪啪啪嗯啊!林风眠!你”柳媚试图说什么,但被极致的快感打断,话语都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绷紧颤抖,股股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冲刷得更加湿滑。白色的潮水洒在身后,溅在床单上,像泼了水一样湿透。
她高潮一次又一次,身体的抽搐和潮水的喷发仿佛永无止境。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一浪接一浪的痉挛和吸附,巨大的快感让他也逼近了爆发的边缘。他扶着她的腰,凶狠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撞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自己熔铸进她的身体里。
他感到自己柱身的顶端一阵灼热,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小腹升起,冲向他的命根子,然后涌向全身。那种即将释放的感觉太强烈,让他无法忍受。
“啊——柳媚!”林风眠发出一声闷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滚烫灼热的全部精液一股脑地注射进了柳媚温暖柔软的蜜穴深处。
灼热的精华射进她体内最深处的感觉太棒了。他的欲望在她柔软紧致的花心深处搏动跳跃,感觉精液像是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纳吞没。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收缩正在吸走他的精华。
“唔好热风眠满了”柳媚感受到他射精的滚烫热流贯穿自己体内,瞬间涌遍全身。那种被他的精华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满足又酸软。她最后一次发出长长的,带着满足和情欲的呻吟,全身放松地软倒在床上。
林风眠射精后也全身酸软,趴在她身上,紧紧地抱着她。两人的身体被汗水湿透,紧密地贴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他们胸膛紧贴,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房间里充斥着两人浓烈的汗水味情事后体液的甜腥味以及柳媚身上独特的幽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最令人沉醉的情色气息。
两人就这样紧密地拥抱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复一些。他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滚烫巨大的肉棒还深埋在她温暖柔软的蜜穴深处,像船锚一样沉甸甸的,充满了连接感。这种结束后却依旧结合的感觉,让柳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和安全感。她的蜜穴温暖地包裹着他的精华,感觉它们正在一点点渗入自己的身体。
“风眠”柳媚沙哑地轻声唤他,带着劫后余生的满足和一丝眷恋。她的手指在他汗湿的背部轻轻描画着线条。
“嗯?还想?”他低声回应,语气慵懒又带着情欲。虽然刚刚尽情发泄了一番,但抱着她柔软火热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并没有完全熄灭,那巨物在她体内只是暂时地偃旗息鼓,随时可能再度苏醒。
“坏死了才知道欺负师姐。”她轻柔地嗔怪道,声音里的魅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她轻轻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他留在她体内火热胀满的感觉,一种羞涩的快感涌上心头。
就在两人忙正事,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时候,柳媚却突然眉头微皱。
“有人来了。”
林风眠完全不理会她,撇了撇嘴道:“还想骗我。”
“啊,我说真的,有人来了!”柳媚没好气地拍了拍他,同时轻轻收紧身体,想将他留在体内,免得被人听见什么声响。
此时连林风眠也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不由警惕了起来。同时腹中升起一股不爽。在这样的关头被打断,太不爽了!
究竟是谁会在这么晚了还过来找柳媚?
他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他有些烦躁。感受到他在体内不满的耸动,柳媚有些痒,也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请问柳媚,柳仙子在吗?”
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让林风眠更加皱起了眉头。
半夜三更出现在红鸾峰上的男子? 他体内深埋着他刚刚肆意侵犯过的柳媚,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碍眼至极。
柳媚那双妩媚的眼睛也满是疑惑,慵懒地问道:“谁啊,这么晚了?”她在他的肉棒轻微抽动间调整着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慵懒而非欲求不满的沙哑。
“在下天诡门曹承安,今日偶见仙子渡劫的风姿,被仙子风采所夺,特来结识一番。”
曹承安倒是没有太过傲慢,而是一副谦和有礼的模样。
柳媚跟林风眠对视一眼,万万没想到自己两人刚刚还在商量对付他,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同时她能感觉到林风眠在她体内因为醋意和被打断而变得再度勃发起来,顶端变得更硬,顶在了她花心的深处。那胀痛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再次呻吟。
柳媚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天诡门的曹公子,我今日渡劫受了些伤,不便见客,曹公子请回吧。”她说这话时,体内因为他欲望的再度膨胀而有些绷紧。
门外的曹承安闻言皱起了眉头,却耐下性子道:“我这有上好的疗伤丹药,可赠仙子。”
柳媚看着有些不悦,并在她体内愈发膨胀坚硬的林风眠,不由伸手在他胸前微微划着,同时体内夹紧了他的欲望,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鼓励,拒绝道:“不用了,我这有丹药。”
她说着戳了戳林风眠,摆明了自己的丹药就是林风眠了,意有所指。他能感受到她内壁因为说这句话和夹紧动作而轻微抽搐的敏感反应。
林风眠哭笑不得,自己这是人体大丹是吧?
看着这妖娆的妖精,她居然敢当着外面人的面说他是丹药。虽然喜欢她这毫不掩饰的亲昵和炫耀,但也知道这是她在暗示自己好好配合她接下来的表演。体内再度变得充血鼓胀的巨物仿佛在催促他赶紧开始新的篇章,但外面有人在听。于是,他不由继续行动起来,开始刚刚的未竟事业的“下半场”——不是真的抽送,而是利用声音来表演。
曹承安被三番两次拒之门外,强压怒气冷声道:“家父天诡门曹正瑜,曹长老!”
他父亲可是出窍巅峰的修士,他不信报上自己父亲的名字,这女人还不乖乖就范。
柳媚哑然失笑道:“原来是曹长老的公子,久仰了,只是柳媚的确身体不适,还望公子见谅。”她的声音刻意带上了一点沙哑,像是虚弱。她体内那令人发狂的顶端还在她的花心深处躁动不安。她感觉到林风眠正在做某些准备,大概是要开始计划了。
林风眠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对柳媚也起了兴致,不由微微一笑。在他巨大的,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顶弄下,柳媚感到体内传来一种酸麻又胀痛的快感,一种预知她即将配合林风眠做出什么羞耻事情的预感。
“师姐,我们气死外面那王八蛋好不好?”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将埋在她体内,经过短暂休息已经恢复甚至更加凶悍的巨大欲望,轻轻向更深处抵去。那种碾磨揉刮着她敏感点深入内部,带有一种再度征服的快感。
柳媚妩媚白了他一眼道:“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压低了,但在他耳边说出来,听着却充满了缠绵的韵味。体内那种又深又胀,伴随着轻微顶弄的感觉让她呼吸紊乱。
林风眠意味深长道:“师姐,你说呢?“ 他说着,在她体内静止了数息,让那种深顶充实的感觉在她体内慢慢蔓延开来。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蜜穴对他的吸附变得更紧了。
曹承安没想到搬出自己父亲还是铩羽而归,正打算离去,却听到了里面柳媚的声音有些不对劲。那声音带着情欲后的疲软和克制,但又透出明显的舒爽,让他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升了起来。
“柳仙子?”
柳媚有气无力,带着明显余韵的嗓音道:“曹公子还有什么事吗?”她感觉到林风眠体内火热的巨物在听到声音后又加深了埋入的程度,仿佛是在向外面的曹承安宣告主权。体内充实的胀满感让她说话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甜腻的鼻音和一丝微微的哭腔。
曹承安皱眉道:“柳仙子在做些什么,可是有什么不适?”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不适,分明是在做些羞耻之事!
柳媚气喘吁吁道:“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在疗伤,公子请回吧。”疗伤?这个“疗伤”二字被她故意拖得有些长,声音里混合着克制的呻吟,和仿佛被贯穿揉弄而感到舒爽的细碎吸气声。她说这句话时,配合着轻微的颤抖和更重的喘息声,仿佛体内正遭受着某种巨大的撞击,被迫发泄出快乐的声音。林风眠则在她体内不动声色地随着她的话语,缓慢地向下碾压了数分,正好磨到了她敏感的子宫口。那股酸麻和胀痛的复合刺激,让她‘疗伤’两个字尾音直接破成了细碎的媚叫。
曹承安越听越觉得这声音熟悉,强压怒火道:“仙子确定在疗伤?”
里面的声音如此明显,此刻哪怕是傻子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了。分明是在做着极其过分,又极其舒爽的事情!那个该死的野男人,是谁?!居然在他的地盘上,公然跟他的目标勾勾搭搭,甚至办起了正事!
林风眠见柳媚放声歌唱,发出这般要多浪荡有多浪荡,又像是在受尽宠爱一般的高亢娇啼,配合着他体内硕大肉棒在她的花心深处轻轻磨蹭搅拌带来的难以压制的反应,直到完全打消了外面那人的疑虑,反而让对方暴怒。他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满满的得意和挑衅。朗声道:“曹公子,你没听见我们在忙吗?”这句“在忙”的语气,更是嚣张又充满暗示,生怕外面的人不清楚他们在忙什么正经事。
曹承安此刻气得鼻子都歪了,肺都快要炸开。他没想到自己诚心诚意前来,居然遇到别人在办事。而且从柳媚那勾魂摄魄的声音,和里面男人充满磁性的嚣张宣告,他百分之三百确定,他们在里面,在办事!那个男人的声音他没听过,分明就是柳媚藏起来的奸夫!一想到里面的画面——他的女神正被另一个男人,在一个屋子里,按在床上,肆意侵犯,甚至连声音都不加掩饰地发了出来,仿佛在对他炫耀他们的淫秽行径。他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心中的妒火和怒意烧毁了他全部的理智。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那个该死的男人碎尸万段,然后,取而代之,让那个浪荡又妩媚的柳媚,在高潮时的声音为他而发出!让她的身体只被他侵犯,为他湿润,为他抽搐!他,天诡门少主曹承安,看上的女人,什么时候容得了别人染指?!
怒火在他胸中翻腾,但他知道红鸾峰戒律森严,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今天的事,他记下了!那里面发出淫声浪语的女人,和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他绝不会放过!早晚有一天,他要将他们抓来,折磨致死,然后,把那个荡妇绑在自己面前,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玩弄!
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怒火,曹承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扇紧闭的大门,那门后传来的每一丝呻吟声,每一句喘息声,仿佛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子,切割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尊。他最终只能狠狠地一甩袖子,发出一声闷哼,强压下心底冲天的杀意和欲望,转身离开了这座,在他听来如同无上情狱一般的红鸾峰!他发誓,今天的耻辱,他要加倍,不,百倍地奉还!
而屋内的两人,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直到感应到外面的人彻底走远,柳媚才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在林风眠身上,长长地,像哭又像笑地吐出一口气。她因为刚刚高潮后的疲软和羞耻地发出那些呻吟,再加上紧绷身体,此刻酸软无比,同时却因为成功戏弄了外面的人而感到一种恶劣的快感。
她软趴趴地埋在林风眠胸前,任由他庞大坚硬的欲望还留在体内。虽然经历了多重高潮,全身像是被榨干,但是被他这样占有,又利用这份占有成功戏弄了敌人,让她内心有一种扭曲的满足和自豪。
“累死我了为了师弟我都叫成什么样了”她带着媚意的埋怨,同时小巧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腰侧划拉。
林风眠感受着她还温热湿润的身体包裹着自己滚烫的欲望,那感觉无与伦瑜的美好。听到她娇滴滴的埋怨,他笑着搂紧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
“是啊,师姐的牺牲太大了,不过师弟很满意”他闷笑着,声音里还有情事后的沙哑和粗粝感,听起来分外勾人。他能感觉到他已经宣泄完毕的肉棒,在她温暖柔软的身体深处,正缓缓地,一点点地重新聚拢力量。
“满意什么坏蛋。”柳媚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像一只得到了美味又略带矜持的猫。她湿漉漉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和调皮的笑意,唇边绽开一个诱人又甜美的弧度。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动情又风情的模样,知道这次的“正事”还没有完全结束。在她湿润的穴道中,他的欲望再一次硬了起来,昂扬抬头。那种熟悉而令人心痒的胀满感,在他体内和她体内同时出现。
“那,咱们继续?曹公子都听得入了迷,不做到底岂不是辜负了他的期望?”他眼神灼热地凝望着她,手指轻柔地描绘着她饱满挺立的胸乳的轮廓,暗示着他们将要继续,并将用更加凶狠极致的方式完成这“疗伤”的正事。
柳媚轻哼一声,眼中流转着勾人的媚意,并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弓起了身,配合着他的再度崛起,娇软地在他耳边低语道:“当然要继续而且要做到让他哭着回家找爹”
他们的呼吸再度变得急促,房间里因为情欲未歇而升温的空气再次开始燃烧。一场为了刺激外面离去的仇人而开始的“疗伤”,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欲和隐秘的快感,正迈向更为放荡和彻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