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林风眠也在她高潮喷水的同时到达了极致。嫩穴内部疯狂的吸吮夹紧,让他脑子嗡的一声,感觉身体像是要炸开。一股股炙热浓稠的精华,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从他巨大肉棒的前端汹涌而出,伴随着猛烈的撞击,尽数灌入她刚刚经历潮吹湿热得不可思议的小穴深处。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身体在极致的冲击和高潮中颤栗放松,整个人都虚脱了。
林风眠发泄完毕,将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王嫣然湿透温热的小穴中。他喘息着,用手臂撑住岩石,避免完全瘫在她身上。王嫣然潮吹高潮过后,身体无力地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后穴仍在痉挛收缩,但已无力再喷射。两个人全身都是淋漓的汗水和淫液,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充满原始欲望的特殊气味。那假山石上,王嫣然刚才潮喷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大腿内侧沾满了自己喷出的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
沉默笼罩了片刻,只有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王嫣然抬起头,水光盈盈的眸子看向林风眠,眼底没有羞耻,只有极致的疲惫和某种无法言喻的温顺和依赖。“我我全湿了”她小声地呢喃。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心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满足。这是他将她完全征服,将她从情绪低落的深渊拉出,让她在肉体的极致欢愉中释放自己的证明。“嗯,我的小骚穴湿透了,装满了我的精液”他用指尖拨弄着她沾满体液的湿润花瓣,温柔又带着征服欲地说。“这样才好全部灌满,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王嫣然似乎明白了话中的暗示,身体微微颤抖,将脸埋在他颈窝深处。“都给你”她声音低哑地回应,仿佛献出了自己的所有。
林风眠抱着软绵绵的王嫣然坐了一会儿,等到她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没有那么软了,这才慢慢将依然有些肿胀湿漉漉的肉棒从她那依然张合不定往外流着混合液体的蜜穴中抽出。咕涌一声,肉棒完全撤出,带着一股水声和淫糜的气味。那小穴口被他的巨物操弄得有些红肿,内壁隐隐可见,正不停地向外流着潮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形成一道淫荡的小溪。
“好可惜全流出来了。”林风眠有些遗憾地说。王嫣然身体颤抖了一下,羞得捂住了脸。“你去死”虽然骂着,却没有力气,声音也像蚊子一样。
“来,师姐。帮我。”他哑声说道,一把拉下了自己的裤子。王嫣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被林风眠温柔而又强硬地扳过身体,头被他向下按,来到了他胯下,那根还未完全消肿却依然精神奕奕前端挂着体液的肉棒就这么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王嫣然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红得像是要滴血。“要做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林风眠的肉棒此刻虽然没有完全勃起到之前的程度,但依然粗壮,前端硕大的龟头挂着淫液和精液的痕迹,一股强烈的腥味扑鼻而来。那是她身体里喷出和吞下的东西混合而成的气味。“把我洗干净用你的嘴巴,就像刚才我把你舔舒服那样。”林风眠毫不羞涩地说道。
王嫣然犹豫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林风眠按着她的手很稳很重。“别害羞,这是我的精液和你的潮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味道。都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你身体应该也很想念它吧?舔舔,味道不错哦。”林风眠在她耳边轻柔地说着诱导的话语,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在林风眠持续的蛊惑下,王嫣然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力。她闭上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既羞耻又不得不从的复杂神色,微微张开了嫣红的双唇。她的舌尖怯怯地探了出来,碰到了林风眠那根硕大肉棒的前端龟头。湿滑温热带着浓烈性器气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她能清晰地尝到那种属于体液的混合着精液特有味道和自己潮水腥甜的海水味。这是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带给她极致快乐的根源的味道。
在林风眠轻柔的引导下,她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舌尖不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伸出更多的长度,缠绕舔舐着那火热的龟头冠状沟,那褶皱敏感的区域。她小小的嘴唇努力地包裹住硕大的龟头,温软湿热的口腔温度包围了它。她按照林风眠刚才对她的爱抚方式,学着吸吮舔弄着那勃起的顶端。林风眠则舒服得轻叹一声,手按在她头上,掌握着她为他服务的节奏。王嫣然青涩而笨拙地含弄着他的肉棒,她的喉咙很小,不可能完全吞下他全部的尺寸,只能努力地深浅不一地吞吐着他露在外面的部分,然后用舌头扫动,清洗干净上面的体液。她时不时地用舌尖仔细地舔弄干净龟头上眼分泌出来的少许前列腺液,然后将带着体液的舌头伸出口腔,又用双唇温柔地抿弄着前端。
这样的互相爱抚持续了一段时间,林风眠大部分身上的淫液都被王嫣然用嘴和舌头舔舐干净了。他也伸手,温柔地替王嫣然擦拭干净了身体和假山石上的狼藉,又将撕烂的衣衫整理了一下,让她勉强穿上遮羞。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只弥漫着情爱过后的暧昧和淡淡的体液气味。
“我们回去吧。”林风眠低头说道。王嫣然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爱过后的沙哑和娇媚。林风眠揽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充满他们情欲印记的假山背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了喧嚣的宗门世界。虽然表面平静,但两个人的关系,在经历了这场生死比试和私密的肉体结合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同被打上了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烙印。王嫣然也明白,她的身体她的心,从此只属于眼前这个男人——林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