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我没得选
林风眠拿起那写满字的纸张,轻轻吹了一口气,让上面的墨迹彻底干透。
“如果真有未卜先知,那大概就是这个了!”
洛雪看着林风眠手中的纸张,错愕道:“你想把这个给她?”
林风眠把纸放一边,嗯了一声道:“哪怕至尊之间有不得干涉所属势力的约定。”
“但天煞殿麾下的势力也足够君炎吃一壶,更何况本就乱成一团的君炎内部势力呢?”
“我们走后,如果想当甩手掌柜,又不想芸裳丫头死于非命的话,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只要她能预知未来,就能先手制敌,也就立于不败之地。”
“女皇算无遗策的人设一旦立起来,时间一久,自然就没人敢挑战她了。”
洛雪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半晌才喃喃道:“但这样真的不会导致时空逆乱吗?”
“看情况,好像并没有!”
林风眠无奈道:“我们给她这个,早已经在史书之中有所体现了。”
“如你所说,她很多所作所为,已经不能用料事如神形容了,压根就是偷看了答案。”
洛雪细细想了一下,发现他说的不无道理,也就嗯了一声道:“那随你吧。”
她不由有些同情君芸裳的敌人,遇到这样一个不讲道理,预知未来的存在。
林风眠继续一口气把剩下的史书默写完,但后面所记载的事情,离如今的时间太远了,远到两人都有种不真实感。
看着林风眠笔下凤瑶女皇的各种事迹,洛雪也不由沉默了起来。
在记载之中,这位凤瑶女皇手段强硬,热衷开疆辟土,征战不休。
她治下的君炎皇朝野心勃勃,吞并了不少王朝和小国,跟临国月影皇朝更是摩擦不断,战火不休。
对敢于与她为敌的对手,和有谋逆之意的臣子藩王,她更是下手毫不留情。
她已经谨慎到连蚯蚓都得竖着劈两半,鸡蛋都要摇散黄的地步,颇有某人风采。
君凌天时代的王侯和封疆大吏,除了手握大权,并一直老实安分的漠北王,其他都被杯酒释兵权,回家颐养天年。
与她同辈的两王一侯更是夹起尾巴做人,唯恐被她逮到小辫子,小命不保。
虽然史书说凤瑶女皇对百姓极好,在她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
但正史这玩意,特别是当朝的正史,又有几个字能信?
洛雪叹息道:“她好像变了。”
她实在没办法将现在做事畏手畏脚,心慈手软的君芸裳和史书之中手段雷霆,心狠手辣的凤瑶女皇联系在一块。
这就是时间的力量,成长的代价吗?
又或者是无上的权力和欲望的腐蚀?
林风眠神色复杂,没有回答。
他并不认为君芸裳做错了,但还是为她的改变而愧疚。
洛雪迟疑道:“你打算就这样直接把这本史书给她?”
林风眠果断摇头道:“那肯定不能!”
洛雪打趣道:“怎么,你还怕千年之后她掘地三尺把你找出来,强纳入后宫啊?”
“这位凤瑶女皇可是一直孤身一人,没准你还能当个母仪天下的圣后呢。”
想到林风眠小鸟依人地被君芸裳抱在怀中的画面,她忍不住咯咯直笑。
林风眠哭笑不得道:“要是纳入后宫还好,我怕千年后她性情大变,直接把我凌迟了。”
“最重要的是,至尊之能匪夷所思,没准能通过什么手段得知此事,那问题可就大了。”
“所以不管如何,我的身份都不能暴露给她知道,这对她和我们都好。”
洛雪想想也是这个理,毕竟自己两人又不能一直在君芸裳身边保护她。
“那怎么办?”
林风眠想了想笑道:“这个简单,修道之人不是有谶语吗?”
“我把它弄成谶语,就说天人交感所得,以我立的谪仙人设,她应该不会起疑。”
说做就做,他照着史料把史书中的记载用似是而非的谶语写了出来。
更离谱的是,这家伙居然还一口气编了往后三千年的谶语,又在里面掺杂了不少天煞殿的谶语。
一个个谶语写得煞有介事,简直是骗死人不偿命。
洛雪哭笑不得,这样就算天煞至尊知道了谶语,也无法推测他是哪个时间的人。
林风眠才刚刚写完,就听到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叶公子,你在吗?”
君芸裳动听的嗓音传来,她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疲惫。
“我在!”
林风眠戴上面具,收起那些写好的谶语和纸张,打开了大门。
君芸裳穿着一身白色丧服站在门外,眼睛有些微红。
这一身白色衣裳加上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让人一看就心生怜惜。
正应了那句女要俏,一身孝的说法。
林风眠看着这个状态的她心生不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君芸裳率先开口道:“叶公子,你伤势怎么样?”
林风眠看了一下左右竖起耳朵的宫女,平静道:“没什么大碍,进来再说吧!”
话虽如此,他还是故意咳嗽了两声,而后把染血的手帕不经意露了出来。
君芸裳皱了皱眉头,让左右宫女都退下,才跟着林风眠走进宫殿之内。
“你需要什么疗伤丹药,我让人从国库拿来。”君芸裳道。
“你不恨我?”
林风眠说着回身看着她,目光有些审视。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恨!”
君芸裳说着眼眶不由又红了起来,抿了抿红唇,努力不让泪水落下来。
“知道不应该还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而且既然恨我,为何你还帮我?”
“如今君炎的存亡维系在你身上,我没得选。”
君芸裳仿佛是在说事实,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林风眠微微颔首道:“不错,有进步,但你若是聪明,刚刚就应该先让那些宫女退下。”
“再不济,你也应该在事后把她们杀了,你虽然知道却做不到,还是妇人之仁了。”
君芸裳被他说得脸色煞白,而后抬头看着他,幽幽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选我当圣皇?”
寂静在两人之间弥漫,君芸裳的眼睛定定地凝视着戴着面具的林风眠。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眶里,是对未来的迷茫,对命运的无奈,以及压抑在丧服之下因林风眠的出现而蠢蠢欲动的复杂情绪。她刚刚经历了巨大的变故,现在又被眼前这个亦师亦友亦主导者的男人质疑甚至批判。心里的防线像崩塌的堤坝,既脆弱又渴望着什么支撑,渴望着理解,或者说,渴望着来自他最核心深处的答案。
林风眠面具下的眼神深邃,他听着她带有些许疲惫却仍清亮的声音,看着她瘦削肩头下的白色素衣,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引力。她问出了一个带着困惑一丝期待更多的是一种想要看透他本质的直白问题。为什么要选她?是他操控欲下的棋子?还是真的因为别的什么?这个问题,直接撕开了两人之间那一层薄薄的面纱,让他们直面彼此最深的纠葛与吸引。
她没有得到答案,却在他的注视下,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侵略感。林风眠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向前一步。他的靠近让君芸裳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但身体深处却像被电流扫过,某种潜藏的渴望在不安中萌芽。她看着他,带着质问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种莫名的臣服和期待。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随即像是融化的冰雪,从骨骼深处涌出一股酥麻。那疲惫和悲伤似乎被这轻轻一触消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的紧张和期待。
他看着她因为这简单触碰而骤然紧张起来的身体,白色丧服之下,能看到她急促起伏的胸口。锁骨的线条因为瘦削而显得尤其清晰诱人。他移开指尖,改为用掌心包裹住她脸颊,拇指温柔而缓慢地摩挲她抿紧的红唇。唇瓣娇软,带着一丝凉意和紧绷。
“你不恨我?你帮我,因为没得选?”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一种魔力,瞬间抽走了君芸裳所有的力量。她只能抬头望着他,那双平日里掌控君炎万民的眼眸此刻满是困惑和无措。
林风眠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却遮不住他指尖上传来的炙热和掌心传递的温度。这温度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肤,直达心底最脆弱的地方。他的拇指压在了她唇上,阻止了她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
寂静再度笼罩两人,唯有两人心跳在空气中震动,一个沉稳有力,一个急促混乱。林风眠的目光扫过她沾着泪痕的脸颊红肿的眼眶,落在她因他触碰而开始变得水润的唇瓣,再下移到她暴露在外的精致锁骨,最后停留在白色丧服难以完全掩盖的曲线上。悲伤权力脆弱依赖,这些复杂的气质在她身上扭曲交织,激发出一种别样的诱惑。
他撤回手,拇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柔软的触感。然后他慢慢摘下了面具。
君芸裳的心跳漏跳一拍,眼前的这张脸,带着几分熟悉又几分疏离的冷漠。这是她在灾难中唯一的依靠,却也带来无尽的未知和命运的改变。看到他真容的一瞬,所有理智仿佛都被击溃。那层遮挡住神秘力量和操控感的面纱被揭开,露出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人。这真实感反而比面具带来的压迫感更甚,因为它包含了无尽的复杂和可能的软弱——属于人的软弱和欲望。
林风眠将面具随意扔在一边,他走得更近,几乎贴上了她的身体。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无限压缩,只隔着一层单薄的丧服。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颤,嗅到她身上混合着焚香和体香的淡雅气味。
“或许,”林风眠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她耳边私语,带着一种侵犯性的暧昧,“还有别的选择。”
他的手再度伸出,这一次没有停留在脸颊,而是缓缓探入她的丧服领口。指尖的冰凉骤然触碰到温热柔腻的肌肤,君芸裳身体猛地绷紧,低呼一声。她想要抗拒,理智疯狂地尖叫着不应该,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他而起的酥麻电流已经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无法动弹。
指尖沿着她细腻的肌肤下滑,越过瘦削的锁骨,来到了她柔软的胸前。那薄薄的布料下是随着她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浑圆。他的指尖只是轻轻点触,便让她发出更压抑的呻吟,整个人仿佛要融化在他手里。那指尖如带电一般,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她体内压抑的欲望。
“为什么?”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碎。
林风眠的手探入丧服深处,准确地找到了柔软的隆起。他温柔地带着探索的意味,轻柔地抚摸着她傲人的胸脯。细腻光滑的皮肤,挺翘的弧度,只在他指尖下微颤。他的手指在她柔软的丘陵上画着圈,然后准确地寻到最顶端那点诱人的存在。
她胸前最敏感的花苞在他指腹轻柔地摩挲下,立刻就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涩又渴求地诉说着主人的情欲。林风眠轻柔地捏弄着它们,指腹压住顶端,然后轻捻转动,感受着它们在他手中一点点变硬变红。君芸裳喉间溢出甜腻破碎的呜咽声,身体软了下来,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的胸膛。
“啊不等等”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软,抗拒听起来更像是迎合。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那压抑了许久的情绪,被悲伤和职责包裹的情绪,在林风眠指尖的撩拨下找到了一个爆发口,全部转化成了难以遏制的欲望。
林风眠的手没有停,他分开她单薄的丧服,露出了她被包裹着的玉乳。那在素白衣衫衬托下的雪白圆润,顶端一点粉红颤颤巍巍,分外诱人。他低头,脸颊贴近她高耸的胸部,鼻尖轻轻蹭过她光滑柔嫩的肌肤,闻着属于她的体香。
他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取代了她的思考。他微微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其中一粒茱萸。温热湿软的舌头瞬间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顶端,君芸裳惊呼一声,整个身体如同过电,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去。
“嗯啊!”那呻吟不再压抑,带着剧烈的快感。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或轻或重,或含或吸,刺激着她最深处的情欲。她的乳尖在他湿热的口腔里不断变硬,又被他灵巧的舌头来回戏弄。他的牙齿轻轻刮过,带来麻痒刺骨的筷感,让她绷紧身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湿漉漉的唾液在他吮吸下沾满了她胸前的一片雪白,显得越发晶莹诱人。他吸得极深,像一个饿极了的孩子,偶尔还用舌尖舔过茱萸的根部,然后重新含住顶端用力地嘬吸,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君芸裳身体的每一处都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呼吸急促而混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的洪流,汇聚到身下某个私密的部位。
“呃喔!叶叶公子”她声音断断续续,既是因为快感,也是因为残存的羞耻和不解。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前一刻还在讨论天下大势,下一刻身体就被他彻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