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至尊救我!
在确认两女都已被点燃后,林风眠决定进行最直接的结合。他托起君芸裳的腰,让她稍微抬高。与此同时,洛雪很自然地跪在了他的大腿一侧,好奇地盯着他正对着君芸裳花穴的那根狰狞巨物。那粉嫩饱满还在微微翕动渗液的花穴,以及狰狞粗壮蓄势待发的肉棒,这两样世间最原始的性器官在他眼前相对,散发出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放松,芸裳。”林风眠轻声哄着,那声音在情欲的催化下异常温柔。他用前端饱满硬实的马眼轻轻顶在君芸裳已经湿软一片仿佛张开双唇欢迎的花穴口,小心翼翼地寻找入口。温热厚实的马眼触碰到她嫩穴最敏感的外缘肌肤,激得君芸裳又是一阵颤栗。
“呜林郎太大了”她感受到了那物体惊人的尺寸,对比自己那虽然湿润但毕竟狭窄柔软的花穴,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林风眠的手牢牢固定住了腰肢。
“不怕,慢慢来。”林风眠嗓音更加沙哑。他开始向前挺动腰身,将那粗壮灼热的前端一点点地带着缓慢而坚定的力度,向她的花穴内挤压。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又极具侵略性。他的肉棒仿佛是坚韧的矛,而她的嫩穴则是湿软的盾,两者正在进行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博弈。仅仅是前端一部分挤入,那扩张感就让君芸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能听到清晰的“嘶拉”轻微的组织被撑开的声响,混合着爱液被挤压发出的水声。
“啊疼!疼!”君芸裳叫出了声,那是真实的疼痛,却又带着一丝陌生的快感。花穴内壁传来强烈的撕裂感和胀痛感,像是被硬生生撑开了界限。
“会有点疼,忍一下。”林风眠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温柔地安抚,同时腰身的推入力度没有丝毫减弱,甚至更加坚定。他的马眼像是一个顽强的破城锤,在不断扩张深入,磨砺着花穴脆弱娇嫩的内壁。他能感受到穴道深处的滚烫和紧致,每一次向前都像是撞击在厚实的城墙上,虽然前进缓慢,但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花穴内壁极力的收缩和蠕动,像是想要将入侵者排除出去,却又在这种搏斗中激发出了最强烈的原始快感。
肉棒头部终于完全挤入了她花穴柔软温暖的通道内。它在那里艰难地向前探索,感受着四周穴壁紧密而又富有弹性的包裹。再向前,撞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花穴内最深处的敏感点,通常被称为“G点”。林风眠故意用前端研磨了一下那个点。
“唔啊——!”君芸裳瞬间发出惨烈的,带着巨大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绷得笔直,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双腿夹得死紧,下身猛烈地收缩,试图绞死入侵的肉棒。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面色涨红得像是要爆开。那份瞬间爆发的刺激,让她痛并快乐着,甚至有些难以承受,身体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高亢的呻吟。
洛雪就在旁边,全程亲眼目睹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撕裂着君芸裳的花穴闯入深处。她听着君芸裳痛苦又淫荡的呻吟,看着她痛苦而扭曲却又情动至极的脸,感觉有某种粘稠滚烫的液体顺着她自己的腿根悄然滑下。林风眠插入君芸裳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化作最震撼人心的音律。君芸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抽搐,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像是刻在她自己的皮肤上。
她颤抖着继续握住林风眠的肉棒根部,此刻,那巨大的柱身已经全部没入君芸裳体内,只剩下最根部被毛发覆盖的部分露在外面。她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从君芸裳穴内反馈过来的绞紧感温度和每一次深插时的冲击波。她简直无法相信,如此巨大的物体竟然能被那个看起来纤弱美丽的花穴容纳。那份柔弱和坚韧,狭窄与宽容,都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统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不受控制地随着君芸裳的律动而同步收缩抽动,仿佛林风眠的肉棒也在贯穿她的身体一样。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潮红如霞的脸庞,感受到她穴道里令人窒息的紧致和热情。那里简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活生生绞断一般。但正是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让他欲仙欲死,体内积攒的火热有了最好的宣泄途径。
“真紧啊,芸裳要把我的肉棒吸断了”他贴着她耳边低喘,嗓音充满了被榨干般的酥麻快感,“爱液这么多,把我这儿都淹湿了,跟个小淫娃一样”
“林郎你好坏弄死我了!好疼嗯!好满深再深一点!”君芸裳哭着央求着,口中却发出更加淫荡大胆的渴求,她主动伸腿缠上了林风眠的腰,用力地收缩臀部,似乎想要把自己彻底地坐下去,让那灼热的肉棒深深地插到她花穴最深处。每一次深插,都能清晰听到肉棒撞击她子宫口的“咚”的一声沉闷响声,那种带着钝痛和巨大冲击力的撞击,刺激着她的身体做出更激烈的反应,爱液分泌得更疯,身体扭动得更厉害。
林风眠的呼吸变得如同野兽般粗重,他伏在君芸裳身上,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肉棒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起大片水光,粘稠的爱液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她花穴口之间不断拉扯溢出流淌。那抽插发出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就在他们耳边被放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肉棒抽出时粘连爱液发出的“啵啵”声,重新插回时强行摩擦空气发出的“呼哧”声,混合着君芸裳越来越放肆的叫床声。
“啊啊!林郎慢慢一点受不了了!太深了!哦啊!那里!对就那里用力!哦!!用力操我!!”君芸裳已经完全丧失了皇朝之主的矜持,在林风眠如同发狂的性爱攻势下,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淫娃形态。她昂起脖颈,发出甜腻又淫荡的哭腔,眼角眉梢都带着化不开的淫媚。她下身随着林风眠的抽插迎合,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像是急切地想要将他那巨大的肉棒吃干抹净。她紧致的花穴肉壁一路向下吮吸包裹着肉棒,让林风眠感到自己的性器官仿佛正被无数张小嘴一起吞吃一般,那种极致的吞吸感让他每一寸神经都在燃烧。
洛雪在她旁边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闻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淫乱的炼狱。但她不仅没有感到反感,反而身体内部的热量越来越高,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饥渴在她小腹炸开。她盯着君芸裳随着插动大幅度起伏颤抖的柔软臀部,看着从她花穴溢出浸湿林风眠肉棒根部的晶莹液体,又看看那凶猛插入的粗壮肉棒。她仿佛变成了看客,又仿佛完全沉浸其中。那种感官上的刺激对她冰冷的外壳是巨大的冲击,像是要把她融化。她感到自己的腿间也湿了一片,隐秘之处不断传来收缩和跳动的痒意。她握着林风眠肉棒根部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他的根部捏变形,仿佛要把自己的欲火和疯狂通过手传递给他。
林风眠的目光转到洛雪身上。她的样子虽然不像君芸裳那样失控和淫荡,却也全身绷紧,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看到她眼睛里的情动和难以言喻的渴求,看到了她正在湿透的武服裤腿,明白了她的身体正在发出无声的求救信号。
“洛雪你也想要吗?”他带着浓浓的鼻音,粗喘着问道,腰下的抽插动作依旧不曾停止。
洛雪听到他直白地问出来,冰冷的脑袋瞬间死机。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身体的欲望却比羞耻来得更加汹涌澎湃。她紧紧地盯着林风眠那不断在她手里进出君芸裳花穴的巨大肉棒,脑子里只有一团浆糊,本能地,像是应和君芸裳的话一般,发出了破碎不成句的呢喃。
“嗯痒要想要”那声音细微得像是小猫叫唤,带着难以置信的脆弱和顺从,与她平日里的清冷形成巨大反差,让林风眠的心弦为之一动。
“先等一下。”林风眠喘息着制止了她。他转向跪在他身边的洛雪,眼神赤裸而富有侵略性。那巨大的还挂着君芸裳淫水和他的情欲分泌物的肉棒,此刻就这样带着水光和温度,呈现在洛雪面前。洛雪呆呆地看着,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到喉咙一阵干渴。她握住他肉棒根部的手已经汗津津的,能感受到他脉搏疯狂的跳动,以及那里惊人的勃发状态。
“张嘴,洛雪。”林风眠低声命令道,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洛雪就像是一个完全被操控的玩偶,在那带着蛊惑力量的声音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那张平日里总是抿得紧紧的,此刻却变得绯红诱人的嘴唇。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靠近那根火热的巨物,感受它的力量,亲吻它。
林风眠将自己还沾染着爱液和自身液体的前端慢慢地缓缓地抵在洛雪那张微张的红唇上。那滚烫的触感激得洛雪浑身一颤,嘴唇本能地想要闭合躲闪,却又在她自己的意志下强行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她能清晰闻到一股属于男人和情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气味,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激得她食欲大开——但并非是食物的食欲,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渴望的吞食冲动。
他向前微微一顶,硕大的龟头便完全塞入了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巴里。
“唔嗯!”洛雪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物体巨大无比,口腔内部传来强烈的充胀感和干涩感。她尝到了一股混合着淡淡腥味甜腻爱液和自己唾液的奇异味道。那味道并不令人抗拒,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诱惑力。龟头在她的舌头上轻轻碾压滑动,粗糙的马眼和细腻的舌苔接触,带来酥麻的触感。
林风眠控制着节奏,并没有立刻深插。他只是用头部在洛雪嘴里研磨,慢慢适应。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洛雪的头发,安抚她紧张的情绪,但下身进入君芸裳花穴又出来的肉棒却又火热异常,不耐烦地在他嘴里跳动,催促着他向前。
“洛雪帮帮我”他声音沙哑地请求道,手指轻轻地推了推洛雪的头,示意她往下含。
洛雪的身体在林风眠的安抚下放松了一些,但心中仍然被巨大的震撼和陌生情欲所冲击。她下意识地含紧了嘴里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那感觉如同含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却又柔软有弹性。她尝试着遵从他的示意,学着君芸裳刚刚在君芸裳那里学来的样子,伸出舌头在龟头顶端轻轻舔舐,学着包裹和吸吮。她的动作略显生涩,却带着一种纯粹的探索和尝试。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围绕着那光滑又充满纹路的龟头跳舞,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股认真的意味,像是她练剑时的纯粹和专注。
君芸裳看着洛雪用嘴服侍林风眠的模样,眼神复杂。她刚刚才被那凶猛的肉棒彻底征服,此刻却看到洛雪也步上了她的后尘。心中既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自己的姐妹正在为自己最爱的男人服务),又有一股奇异的,掺杂了刺激和共享的欲望升腾。她俯下身,伸出手,大胆地抚摸着林风眠那被洛雪口含着的狰狞肉棒。那肉棒此刻大部分在洛雪嘴里,只有根部和一小截柱身在外面,君芸裳的手顺着露在外面的部分往上抚摸,感受着它在洛雪嘴里上下滑动时的颤抖和脉动。她甚至能听到洛雪嘴里发出的细微“咕咚”声,以及洛雪舌头在里面搅动的声音,都能清晰地从林风眠的肉棒上传递到她的手心。这种感官的共通让她更加兴奋,忍不住想要亲自感受更多。
她学着洛雪之前的样子,用手包裹住那露在洛雪口外的部分,手指上下撸动。她的动作比洛雪要熟练大胆得多,手指包裹得更紧,力道也更大,每一次撸动都带动了林风眠体内肉棒更深一步地进入洛雪口腔。
“唔!哈!”林风眠再也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喘息声,被洛雪的舌头和君芸裳的手上下夹击,他感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肉棒贯穿全身,脑子里嗡鸣一声,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洛雪虽然生涩,但她冰凉的舌头和口腔,以及专注认真的舔舐方式,却给了他一种特别的刺激,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捧冰水,让火焰更烈。而君芸裳熟练的动作和大胆的爱抚,则直接将他推向高潮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抓住洛雪的头,示意她将自己深深地含下去。
洛雪感到自己的头被他用力向下按,嘴里的巨物更是趁机长驱直入,蛮横地向她的喉咙深处闯去。巨大的肉棒像是要把她的口腔撑裂一般,挤压着她的舌根,堵塞了她的呼吸。
“咕!呃唔!”洛雪发出一声哽咽,难受地发出呜咽声,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反抗吐出来。她的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几乎要流下。喉咙里传来强烈的作呕感,似乎随时会吐出来。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因为深喉的折磨而变得涨紫,双眼睁大,充满了痛苦的神色。
林风眠知道深喉的感觉对洛雪这种第一次尝试的人来说会很痛苦,但他现在体内燥热难当,只想发泄出来,而且这种略带侵犯性质的强制占有,以及她那濒临失控却又挣扎着承受的模样,让他心中燃烧着更原始的征服欲。他一边继续用力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他的巨物,一边在嘴唇颤抖地安抚着她,“乖忍住一下就好了很好学的洛雪”
君芸裳也在旁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洛雪因为难受而弓起的脊背,低声在她耳边柔声安慰,像是在替林风眠请求她的忍耐:“雪儿,忍一忍很舒服的坚持一下”两个女人以这种奇异的方式,一个压制着她的头,一个轻柔地抚慰她的身体,共同迫使她完成这项挑战。
在两人的胁迫和鼓励下,洛雪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泪水终于涌出了眼眶,滑落脸颊。她的口腔内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充胀感,仿佛她的喉咙被那巨大的肉棒彻底堵死。然而,随着肉棒根部一次次艰难地向下抵入,似乎有一层薄膜被冲破,那灼热巨大的柱身终于完全被她的喉咙和食道前端艰难地吞下了一部分,直到龟头的顶端触及她软腭深处,那极度的深入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口腔深处瞬间传来的麻木感和快感抵消了部分的痛苦,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被占有的满足感。
那瞬间的感觉,就像是她一直追求的极致被林风眠的肉棒突破了一样,痛苦顺从极致快感和征服欲(是她征服了林风眠的巨物,还是林风眠的巨物征服了她?)交织在一起,复杂到让她大脑无法处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林风眠的腰,在他用力的压迫下,深喉那无法反抗的身体屈从,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既痛苦又欲罢不能的极致感受。她的口腔像是一个温柔又残酷的牢笼,牢牢地锁住了那在她喉咙深处捣动跳跃的火热巨物。
林风眠感受到洛雪喉咙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包裹,那深入到极限的触感,刺激得他颅内瞬间高潮迭起。他的肉棒在她柔软狭窄的喉咙中被强行吮吸绞紧,这种强烈的快感比在君芸裳体内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粗喘着,加快了在洛雪口中抽插的速度,每一次向前的深入,都带动着洛雪的身体向上弓起颤抖发出呜咽。每一次抽离,都能感受到洛雪喉咙强大的吸附力。
就在洛雪因为深喉而濒临崩溃边缘身体本能地发出抗拒颤抖的时候,林风眠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声粘连唾液和情欲分泌物的“咕唧”声,还有一条长长的,拉伸到极致才断裂的晶莹丝线。洛雪失去了口中的巨大支撑,身体前倾,嘴巴本能地发出干呕声,但更多的却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涌入肺部,让她身体放松下来。她嘴角带着晶莹的湿润和一丝红肿,脸颊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眼中仍然充满了被操弄过的痛苦和茫然。但那种被极致情欲灌满又骤然被抽空的巨大空虚感,让她心中滋生出更强烈的渴望:她还没有被彻底填满,她需要更多,她需要被完全贯穿的感觉!
君芸裳看准时机,不等洛雪完全缓过来,她主动将身体扭动了一下,拉着林风眠将他庞大昂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后穴。在她这种身份的人看来,后穴是更加禁忌和隐秘的地方,平日里甚至无法想象会有物体进入。但此刻,在这种奇特的氛围和极端情欲的驱使下,后穴仿佛成了比花穴更能带来征服快感的挑战地。君芸裳用一只手勾住了林风眠的脖颈,另一只手大胆地摸索到自己柔软饱满的臀瓣,分开那浑圆曲线下隐藏着的平时总是紧紧闭合此刻却因为之前花穴的刺激而微微放松的菊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因为兴奋和紧张而轻微地蠕动。
“林郎从后面来我的这里也给你”君芸裳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带着颤抖的呢喃乞求道。她的手指轻微地扩张了一下自己的菊蕾,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那触感本身就带着一丝痛苦和新奇的刺激。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对自己的献祭,那不顾羞耻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也暴露给他的顺从,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体内邪火燃烧得更加疯狂。他看着君芸裳丰腴柔韧的腰肢和圆润饱满的臀部,它们在微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莹光,弧度诱人至极。她的菊蕾在屁股缝隙中显得格外诱惑,微微的粉红,如同未经开发的处女地,散发着另一种令人垂涎的气息——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但后穴对他来说却肯定是第一次。那地方本能地紧缩着,仿佛对他的侵入充满戒备,却又在这种戒备中显得更加刺激。
“要从这里吗?这里可是很紧的,比花穴还要紧得多。”林风眠用低沉而性感的嗓音问道,他的手向下,拨开君芸裳的臀瓣,让那禁忌的菊蕾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它在微颤,仿佛在邀请又在拒绝。
“嗯越紧越好”君芸裳的声音充满了挑战欲和顺从。她在花穴被林风眠的巨物征服,尝到了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她想要用更加困难更加刺激的方式来再次挑战自己,挑战林风眠的极限,也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最彻底的臣服。紧致,意味着更强的包裹感,意味着更原始的征服和占有。
林风眠没有再犹豫,在这种特殊时刻,犹豫就等于辜负了这份豁出去的献祭和挑战。他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马眼带着前面舔舐时沾染的君芸裳和洛雪的津液和爱液,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缓缓地,带着侵略性的力度,顶在了君芸裳紧闭的菊蕾上。那光滑又略带粗糙的纹路在最嫩软的蕾口研磨,引起君芸裳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忍住,宝贝儿,会很疼。”林风眠低语道,声音温柔,动作却毫无留情。他腰身一沉,将那凶猛的巨物强行向前挤压,试图破开君芸裳紧缩的菊蕾。
“啊——!!”君芸裳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如同布帛撕裂一般的微弱声响。她整个人身体前扑,狠狠地咬住嘴唇,泪水瞬间决堤。疼痛是如此剧烈,剧烈到几乎要冲垮她所有的神智。那仿佛身体要被一分为二的剧痛,来自于肉棒顶端生生地将紧闭的肛门强行扩张。
这个过程比插入花穴困难了太多。那地方没有爱液滋润,本身肌肉就更加强韧。林风眠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像是被吸进了砂纸里,每一分前行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每深入一丝都能感觉到君芸裳肛门内壁极强的反向力量和她的身体痉挛。那强烈的绞吸感甚至让他的肉棒感到了轻微的摩擦伤,但他却没有退缩,这份原始的痛感混杂着征服禁地的极致快感,激得他大脑里最后一根弦绷断。
他咬紧牙关,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强行压榨着身体里的每一分力气,向她紧致的小菊深处挺进。能听到粗壮肉棒顶破组织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咔嚓咔嚓”轻微声音,混合着粘连和摩擦的沉闷声响。君芸裳在他的插入下发出越来越凄惨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将她的肺都吼出来。她抓挠着身下的丝绸,全身抽搐颤抖,却依然没有让他停下,仿佛疼痛中蕴藏着她所寻求的极致刺激。
洛雪在她旁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甚至能清晰闻到空气中因为剧烈摩擦和组织损伤而弥漫开的,混合着体液和淡淡血腥气的奇特味道。那骇人的场景让她内心剧震,呼吸都要停滞。林风眠插入君芸裳后穴的难度和君芸裳凄惨的叫声,都显示着这个过程是多么痛苦和残酷。然而,越是痛苦,她却感到内心那份莫名的情动和饥渴越是旺盛。君芸裳的凄惨和呻吟在她听来,竟然像是最甜美的靡靡之音,刺激着她小腹更加难以抑制的抽搐。她看着那两片圆润丰满的臀瓣在林风眠的肉棒下被强行撑开,露出正在被贯穿的深处,那画面直白又原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暴力美感。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在剧烈跳动收缩,渴望着同样被如此残酷又温柔地填满。
终于,林风眠伴随着君芸裳最后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将他狰狞的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紧致到令人绝望的后穴之中。那完全没入的触感让他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再猛地冲向下体。那份被紧窄到极致的甬道包裹挤压研磨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仿佛他的肉棒不是插进了血肉里,而是嵌进了某种可以无限收缩扩张的强大容器中。肛门内壁充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感受到它们在肉棒柱身疯狂的揉搓按压。那痛并快乐的感觉让他脑袋几乎炸开,下身火热到了顶点,只想着立刻将积累了许久的火精全部倾泻出来!
君芸裳在他的贯穿下全身彻底软化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剧烈的疼痛暂时压过了快感,她趴在那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止不住地轻微颤抖抽搐。那异物感,那撑满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和陌生,让她的思维停滞,只剩下疼痛的感知。
林风眠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知道,在这种禁地,一开始的贯穿是最难最痛的,但一旦进入,就要立刻适应并反客为主。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最狂野的抽插。因为后穴缺乏足够的润滑,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更加清晰和粗砺的摩擦声,听起来像是潮湿的砂石在相互研磨。君芸裳因为他的动作,发出更加入骨的惨叫和呻吟,那声音甜腻而沙哑,充满了被性暴力对待的痛苦和强行带来的情动。
“啊唔啊林郎!要要操坏我了啊太快了!受不了了!哦啊!那里好疼!!”君芸裳哭喊着,却又用那种颤抖的声音发出更加淫荡的请求,“快!用力把我这里也插烂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起伏晃动,双臀像波浪般被带动。强韧的肛门内壁顽强地收缩和对抗着林风眠凶猛的肉棒,每一次包裹都像是在用力咬噬,企图阻止他的深入,却反而更加刺激了双方。林风眠在她紧窄的小菊深处进出,那地方对他的肉棒来说实在是太契合,每一次进入都仿佛回到了最安全最渴望的家,被无限欢迎,无限包裹,恨不得就这样嵌在她身体里再也不拔出来。他的腰身带着强劲的律动,像是打桩机一般在君芸裳身体深处疯狂捣动,那沉重的撞击感直击她的灵魂。
洛雪再也无法承受。她看着君芸裳双臀被撑开后又紧密包裹着林风眠巨大肉棒的画面,听着那凄惨又淫荡的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那种无法插入无法参与只能在旁边围观的巨大落差和饥渴感让她近乎发狂。她颤抖着,将手向下伸去,隔着裤子揉搓着自己那早已湿透,正在发热的花穴。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跳动收缩瘙痒胀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操弄!
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向林风眠。她的手落在林风眠腰侧,冰凉的手指按压在他滚烫坚实的腰肌上,带着一丝祈求一丝绝望。
“风眠我也想要”洛雪嗓音颤抖地低语,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情动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她无法再保持清冷和旁观,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被眼前这场野蛮而原始的性爱彻底俘虏,化为了最原始的欲火和渴望。她渴求被林风眠那刚刚贯穿了君芸裳禁地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狰狞巨物同样狠狠地没有丝毫怜惜地操弄填满!
林风眠感受到洛雪手上的触感和她声音里的哀求,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瞬间将他淹没。他在君芸裳体内凶猛冲刺的同时,将洛雪拉到身边,空出一只手,握住了她探来的正微微颤抖的白皙手掌。那掌心冰凉,却有着女武者特有的柔韧和力量,此刻却乖顺地任由他握住。
他对着君芸裳发出最后一轮疯狂的撞击,在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她的敏感点,直到君芸裳发出了一声达到高潮前的凄厉而绵长的高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和大菊几乎同时用力收缩,企图将林风眠的肉棒全部榨干!那强烈的收缩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弓起腰身,一声低吼,炙热的浊流便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君芸裳那经过剧烈操弄而变得越发火热软嫩的后穴之中。
“啊林郎”君芸裳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口中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瘫软在他身下,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浓郁腥甜的精液射入体内的充实感,混杂着刚才剧痛带来的麻木感和情欲快感的余韵,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经历性爱,而是在一场生与死的极致搏斗后,彻底被生命之源所浇灌所滋养。
射精完毕后,林风眠的肉棒微微收缩了一些,但在后穴的极度包裹下,依然坚硬。他享受着精液流出时带走的巨大压力和那种温暖的,被紧致穴道包裹的舒服感。他俯在君芸裳身上喘息,那气息混杂着情欲的味道。
稍作喘息,林风眠没有彻底抽出,而是微微提腰,让部分肉棒抽离,随即带着更多沾染的君芸裳的爱液和自身精液,对准了在他身侧急切地用手摩挲自己湿透花穴的洛雪。她的双眼如同即将溺毙的人看到浮木般紧紧地盯住他湿淋淋沾满液体的前端,整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前倾。
“现在轮到你了,雪儿。”林风眠低沉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宣泄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又充满了被满足后的掌控欲。
洛雪颤抖着,将身体完全靠了过来,自动将自己的双腿张开,露出她那因极度干渴而流淌出更多清水的嫩穴。那是一个剑者的花穴,不同于君芸裳的柔软绵润,她的花穴虽然此刻湿透,但内壁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紧绷感和韧性,像是蓄势待发的剑鞘,等待着它注定要迎接的能让它绽放最耀眼光芒的剑。洛雪自己的手早已情不自禁地向下探去,揉搓着她早已充血涨大,仿佛要破开皮肉的小花核。她听到林风眠叫她的名字,更是迫不及待地将身体扭向他,急切地渴求着他那能带来一切欲望满足的巨物。
林风眠毫不犹豫,他并没有如对待君芸裳那样温柔或强硬地扩张,洛雪的花穴虽然带着韧性,但之前的观摩和自身的想象早已让那里变得湿润异常。他扶住洛雪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凶猛的肉棒便长驱直入,伴随着一声略显刺耳的“啵”声,径直闯进了洛雪湿滑但仍带着一丝青涩紧致的花穴深处。
“咿唔啊!!”洛雪发出比君芸裳更为高亢纯粹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直,双腿因为过度的刺激和贯穿感而夹紧,甚至痉挛抽搐了一下。林风眠那经过前番激烈厮杀又征战两女,却依然强壮硕大的肉棒,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让她脑海中仿佛有一声剑鸣,贯穿了她冰封的意识,瞬间将她的灵魂带入了一片狂风骤雨的情欲世界。
她没有君芸裳最初的疼痛,更多的却是那种被硬生生撕开伪装被暴力占有的屈辱快感。那灼热粗壮的肉棒在她未经开垦(相对于林风眠这样的怪物来说)的通道内肆虐,每一次深入都研磨着她的敏感点,带来了密集的酥麻和胀痛感。她那平时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此刻不受控制地弯曲,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林风眠的肩膀,将他古铜色的皮肤抓出道道白痕。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像是溺水之人拼命挣扎般发出“赫赫”的声音。她冰冷的皮肤开始迅速变红发烫,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滚落,滑过脸颊,最终滴落在林风眠的肩膀上。
“洛雪你这里也好紧”林风眠一边在她体内律动,一边哑声说道。他感受到洛雪花穴不同于君芸裳的那种绵软,她的内壁仿佛带着武者的强韧,每一次收缩都充满力量,死死地绞住他的肉棒不放,仿佛要把他磨砺得更锋利。这种坚韧的紧致感让他感到既舒适又充满了挑战性,刺激得他体内的邪火更旺,胯下的撞击也更加凶猛有力。
他在洛雪体内狂暴地抽插,发出一连串更加密集粗鲁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洛雪起初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叫声,试图用剑者的意志去压抑那濒临崩溃的感官。但随着林风眠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狂野的抽插,她那层薄薄的意志外壳很快就被击穿了。
“啊!啊啊!唔!不要!风眠少爷太太深了!好疼好胀求你了!啊!操死我!!”她的叫声变得比君芸裳更为纯粹和高亢,是真正的撕心裂肺和极致情动。她一边痛苦地哀求着停止,一边却又像是一名正在被敌人蹂躏的女武者,不甘心地发出了最绝望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战吼。她的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用尽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上送,试图将他那巨物吞得更深更完整。她下身被贯穿的花穴因为这种淫荡的迎合而收缩得更厉害,死死地咬住他跳动的肉棒,让她痛并快乐着。
君芸裳在林风眠射精后已经稍稍缓过来一些,身体依然绵软无力,但脑子却清醒了不少。她看着林风眠那根在她后穴刚刚宣泄过余威不散的肉棒此刻却在洛雪的花穴中以更胜方才的狂野速度抽插。看着洛雪平日里清冷如雪的脸上展现出痛苦和情动混杂在一起完全失控的表情,听到她比自己方才还要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叫喊。一股奇特的,带着掌控者审视情趣猎物的快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雪儿怎么这么不乖?风眠郎是帮你修行呢,你这么叫唤像什么样子?不过,操女剑修的感觉嗯,雪儿身体真的好敏感啊水这么多是不是想要风眠郎的精水滋养你?我那里刚刚被灌满了,雪儿,不如待会让他也把你里面也填满好不好呀?”君芸裳恢复了一点力气,坐起身,语气却变得极其魅惑和促狭。她伸出一只手指,恶劣地按压在洛雪颤抖得厉害的大腿内侧,靠近她正被插着的花穴边缘,在那里划圈圈。
“唔!师姐!你别!”洛雪听到君芸裳淫荡的打趣,本来就快要崩溃的精神状态更是被这种公开的凌迟而推向更深的地狱。她感到被操弄的花穴又痒又痛,还要忍受旁边姐妹恶劣的调戏,那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要爆炸。
林风眠听到君芸裳加入了助兴,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粗喘的低吼声。在征服君芸裳最隐秘的禁地之后,此刻又征服了洛雪这座冰山,这种快感远比任何简单的肉体发泄都要强烈得多。他感觉到洛雪的花穴在他狂野的冲刺下逐渐被驯服,原本强韧的内壁变得柔软湿滑,爱液如同潮水般涌出,打湿了他肉棒的根部和周围的一切。
在洛雪高亢而凄惨的叫喊中,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花核在外面的反复摩擦内部被巨物的扩张挤压再加上君芸裳偶尔在她敏感肌肤上的撩拨,三重刺激叠加,让洛雪在到达极致快感前的那种压抑和释放变得无比剧烈。她的双眼上翻,口中发出“啊——!!!”如同剑刃摩擦金属一般的凄厉尖叫。身体像是遭受雷击一般剧烈抽搐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全身皮肤潮红,汗水如同雨下,下身的紧致穴道达到了极限,如同黑洞般拼命吞吸着他的肉棒。她终于在那强烈的贯穿和收缩下,身体内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涌出,高潮了!那感觉不仅仅是性爱上的快感,更是灵魂得到了极致的洗礼和突破,像是身体和灵魂都被林风眠的肉棒彻彻底底地贯穿了。
洛雪的高潮是那么剧烈而纯粹,让她仿佛瞬间抽空了全身所有力气和意志,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她下身的肌肉还在阵阵痉挛抽搐,流出大量湿滑粘腻的潮水,打湿了身下的丝绸。
林风眠感受到洛雪体内那喷涌而出的炙热爱液,被包裹在高潮痉挛的穴道中,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比任何毒品都要上瘾。他忍不住一声低吼,积蓄的力量在他身体内狂野地翻涌,这一次,他要将它完全射给洛雪,用自己的精华去滋养这个冰雪剑圣的花穴。他在洛雪剧烈抽搐还未完全平静的穴道深处,伴随着一声更加深沉绵长的呻吟,将身体里的滔天热浪一股脑儿地喷涌而出。
“唔啊!”洛雪感受到了体内涌入的灼热和饱满,被林风眠精液充满的感觉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感受到了极致的满足。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试图挽留每一滴滚烫的液体,像是一柄渴饮甘霖的宝剑,终于得到了最好的淬炼和滋养。
林风眠在洛雪体内宣泄完毕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重重地喘息着。那根傲视群雄的肉棒也软了下来,耷拉在两女柔软的大腿之间。君芸裳和洛雪都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着,她们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身上沾满了汗水爱液和林风眠的精液,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这个原本神秘纯粹的空间,此刻彻底被三人之间肆无忌惮极致淫乱的性爱所填充所改变,空气中弥漫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体交融后的甜腻气味。
两女都没有动,似乎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极致愉悦和身体被填满的饱胀感中。洛雪的下身还在止不住地分泌潮水,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将林风眠疲软下来的肉棒也浸润其中。君芸裳则感觉到体内被精液充盈的饱胀,甚至能感受到那温暖液体在她身体深处一点点渗透。她们互相依靠着林风眠,享受着这份极致情欲和生死危机混合而成的特殊温存。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将他们意识拉入这里的奇异力量开始消退,周围朦胧温暖的光线变得不稳定起来,空气中的燥热和香气也开始散去。林风眠感觉到周身重新传来了挤压和撕裂的痛感,耳边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拉扯着他的意识回到了冰冷绝望的血色牢笼中。君芸裳和洛雪也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变化,她们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紧密相贴的触感逐渐减弱。
“风眠!”“风眠少爷!”两女带着不舍和担忧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回荡。
最后一丝联系如同崩断的丝线,他看到君芸裳和洛雪的虚影在面前彻底消失,温暖柔软的感觉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冷和全身传来骨骼寸断般的剧痛。他耳边的低语声化作了更加凶猛的灵魂侵蚀,试图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在血色的混沌中。下身被灌满和贯穿后的极致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散,但那却像是对眼前剧痛的嘲讽。
他的身体在血色牢笼中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意识回归,强烈的眩晕感伴随着之前被压制的所有疼痛瞬间爆发。那只巨大的手还在紧握着他,带着恐怖的力量收紧,似乎要将他揉成肉泥。然而,就在这濒死之际,林风眠却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和气血虽然紊乱,但最深处却仿佛多了两股蓬勃而带着他身体气息的生命力,在被天煞至尊力量侵蚀的同时,也在努力抵抗和修复,甚至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他的身体和灵魂强度!
那是君芸裳和洛雪!是刚刚那场神魂和肉体的交融所留下的最本质的联系和滋养!那极致的交合不仅仅是肉体的宣泄,更是最直接的阴阳调和和生命力的交换!在那个奇特的意识空间里,她们毫无保留地献出了自己,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与他连接,不光是为了安抚他,更是为了用她们最本质的生机和力量去滋养他这株濒临枯萎的花朵,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对抗天煞至尊死寂和邪恶力量的载体!那场疯狂的性爱,居然是一场跨越了生死和虚实的双修和救赎!她们的爱意情欲和最核心的生命印记,通过那极致的结合,彻底融入了他的身体和灵魂!
下身虽然痛彻入骨,但在疼痛的最深处,却似乎依然能感知到那残留的被充盈的饱胀感,那是君芸裳留在他的后穴和洛雪留在他的花穴中,没有完全泄出的精华。体内混杂着两女的气息,这种感觉如此奇特,让林风眠在这种生死绝境下,竟然诡异地涌出了继续战斗的强烈意志和对生的巨大渴望!因为他身体里不光只有他自己的生命力,还有属于她们两人的!他要活下去!
他紧紧握住镇渊剑,虽然全身仿佛都要被撕裂,但灵魂却在这份融合而来的生命力滋养下,变得异常清明和强大!他感到脑海中划过了无数灵光,那些因力量被压制而无法调动的力量,此刻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在他的体内冲刷激荡!那是源自于最原始的情欲,源自于生命的勃发,是最好的燃料,对抗天煞至尊死亡和绝望的力量!
他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疯狂和斗志!体内的焚情状态在这双重,甚至是三重(加上他自己的本能)的刺激下,瞬间燃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股浩瀚如海的力量在他的丹田深处酝酿爆发!他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像是在燃烧,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却又爆发出潜力!
天际一道道血光汇聚,最终凝聚成一道伟岸的身影站在血光中,如同神明俯视人间。
随着他出现,血色光芒照耀整个君临城。
四周响起了阵阵窃窃私语声,仿佛有无数人在轻语呓语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他虽然面目模糊不清,但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睛却让人不寒而栗。
至尊!
所有看到这道身影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两个字。
“拜见至尊!”
不知道谁先带的头,不断有人跪伏于地,口中高呼至尊。
君芸裳没看天际那如神明一般的天煞至尊,而是看向血色牢笼所在,美目满是担忧。直到借助气运金龙,她感应到林风眠在里面不断挣扎,心头大石才落下。
天煞至尊站在漫天的血光之中,冷漠俯视着她,冷声道:“见到本尊为何不跪?”
那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从天际传下,带着一股宛若天威般的威压。
君芸裳盈盈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君炎凤瑶见过天煞至尊。”
君炎皇朝非天煞殿的附属国,按照规矩君皇只需行礼,无需跪拜。
君芸裳所做的确没有问题,但天煞至尊却明显不满意。
他冷哼一声道:“君芸裳,你弑父杀兄,德不配位,这皇位你不配坐。”
“祭台和场地都是现成的,你宣布退位吧!”
他话语平淡,但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