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我们看看哪家闺女漂亮
黎浩不知道林风眠杀意已决,此刻还在唉声叹气。
“也不知道那些妖女送回去之前,有没有机会可以先玩上几回。”
“不然送回去了,可就没我们这些低阶弟子什么事了。”
林风眠按下杀意,也附和道:“是啊,别人吃肉我们连汤都没得喝。”
如今还没摸清楚敌我底细,他还得多留这大嘴巴一会,打听点情况。
而且万一把天诡门的人引到这边来,父母他们就危险了。
黎浩嘿嘿笑道:“兄弟,汤还是有的,这城中不是有大把汤吗?”
“玩完以后记得毁尸灭迹就行,不然上面查下来也是有点麻烦的。”
林风眠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城中的普通女子。
他配合着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谢师兄提点。”
黎浩哈哈一笑道:“走,我们看看哪家闺女漂亮,等巡逻结束以后,今晚我们再来。”
两人挨家挨户敲门问了过去,里面的百姓战战兢兢走出来被两人巡视。
黎浩看到一些有姿色的女子,还会故意刁难,乘机上下其手,占点便宜。
林风眠看在眼中,杀意是越来越浓,但却强行按下来。
闲聊中,两人来到了林风眠父母所在的那座小院,黎浩砰砰砰地敲起门来。
“开门,开门!”
林风眠手中掐诀,等一下这丫的敢对宋幼薇和自己娘亲伸手,自己就剁了这小子。
咿呀一声门打开了,满脸脓包的林文成打开了门,吓了门外两人一跳。
林文成咳嗽连连,手脚溃烂,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老朽见过两位仙师,咳咳仙师有何,咳咳贵干?”
黎浩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厌恶地躲了开去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老朽身患传染疾病,身体不适,仙师见谅。”
林文成咳嗽着道,手中还咳出血来,把黎浩吓得连连后退,唯恐沾染。
筑基修士虽然算小有所成,但还是肉体凡胎。
真染上什么怪疾,还是会一命呜呼的。
林风眠看到父亲如此模样,心酸不已,心中愤怒直冲脑门。
上官玉琼那娘们难道对自己爹娘做了什么,让他们变成这样。
黎浩顿时有些惊恐,一副想跑又迫于职责留下来的样子。
他捂着鼻子,厌恶道:“老头,把你们屋子里的人都叫出来。别藏着,不然有你好受的。”
林文成有些为难,却还是回身道:“都出来吧,是城里的仙师。”
房门咿呀一声,三个女子低着头,以衣袖遮面,怯生生地从房间里面走出。
这三个女子身段都不错,特别是那后面的女子,那胸怀宽广得能闷死个人。
林风眠凭胸识人,一眼认出那女子是宋幼薇,又根据身形认出自家老娘。
但剩下那人他只觉得眼熟,一时之间还真认不出来。
黎浩口水都差点流出来,恶声恶气道:“都遮着脸干什么,道爷还能吃了你们吗?把手放下来。”
但当三女放下手后,刚刚还色欲熏心的黎浩大叫一声,差点以为撞鬼了。
“什么玩意啊!”
三人脸上跟林文成一样,脸上溃烂一片,还留着脓,骇人至极。
她们不止脸上如此,身上漏出来的肌肤都是如此,看上去极为恶心。
林风眠总是认出多出来那人是谁了,却是还没开始重修的王嫣然。
她此刻也是一脸烂肉,极为吓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没性欲。
林文成连连抬手道:“两位仙师莫怕,这是我的老伴和两个闺女。”
他一副伤心的样子,抹泪道:“老朽一年前患上这怪病,连妻女都传染了。”
“如果不是仙师非要她们出来,我也不敢她们出来吓人啊。两位仙师见谅。”
黎浩却没那么好糊弄,色厉内荏道:“少胡说了,哪那么巧,我看你们分明是装的。”
他想上去验一下,但又怕被传染,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林风眠留意到这一幕,连忙道:“师兄,我上去验一下。”
他一步迈上前,一把抓住了王嫣然的手,在她手上用力一搓。
不出意外地把那层烂肉给揉掉了,王嫣然手上露出白里透红的肌肤。
王嫣然的脸色瞬间煞白了起来,反而更吓人了。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这所谓的传染病果然是为了保住三个女子而弄出来吓人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把那块烂肉又黏了回去,一脸惊恐地撒手往后撤。
“黎师兄,是真的!”
闻言黎浩也没什么色胆了,匆匆用神识扫了一下四人,便逃也似的掉头就走。
“妈的,晦气,快走!”
但两人走了几步,黎浩却突然止住脚步,回头看向林文成几人。
“等一下!”
林文成四人不明所以,回头看着他忐忑道:“仙师还有什么事吗?”
林风眠也不明所以道:“师兄,怎么了?”
黎浩一边杀气腾腾往回走,一边冷声道:“师弟,你有所不知,这种传染性的瘟疫很吓人的。”
“当初我还是凡人的时候,村中突发瘟疫,就死剩我和另外几个人,这几人留不得。”
林风眠拦住他笑道:“师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上面责怪下来就麻烦了。反正死的也不是我们的人。”
黎浩愣了一下,看着他笑道:“我还以为你小子是个好人,结果比我还狠啊。”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师兄过奖了,我们快走吧。”
黎浩正准备走,却发现林文成眼角一块烂肉就这样当着他的面掉了下来,露出正常皮肤。
原来他刚刚抹眼泪的动作太大,导致那烂肉掉了下来而不自知。
他指着林文成道:“好哇,你”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给你几次机会不走,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黎浩错愕回头,脑袋顺势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林风眠取走他的储物袋,风轻云淡拿出一张火属性符箓丢下,瞬间将他毁尸灭迹。他动作娴熟,看得林文成等人头皮发麻,特别是李竹萱和宋幼薇,差点被吓死。王嫣然毕竟曾经是修士,虽然看不懂情况,但还是站出来拦在三人面前。林风眠发现了王嫣然手上准备激活的符箓,连忙撤去千幻术。他露出狰狞的面容,笑道:“王师姐,是我!”林文成等人看到他那恐怖的样子,却更加心惊胆战了。
林风眠收起了那仿佛地狱恶鬼般的千幻术面容,脸上的狰狞瞬间褪去,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那熟悉又陌生的青年站在院中,眼神复杂地望着吓得瘫软在地上的李竹萱和宋幼薇,以及虽然勉强站立但身形不住颤抖的王嫣然。他缓步上前,将那仍在地上兀自翻滚的黎浩脑袋一把捞起,随手取出符箓烧成灰烬,又处理了身躯。整个过程从容平静,与刚才瞬间决定生死的狠厉判若两人,让见者更生寒意。
他看着眼前的三女,心中五味杂陈。伪装下的父亲和母亲,一直支撑着家庭的妻子,还有这位曾是敌人,如今却落魄至此的王师姐。经历这突如其来的生死惊吓,强装镇定的表皮瞬间崩塌,内心深处压抑的惊惧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复杂的情感瞬间涌上,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致的脆弱与危险。
李竹萱颤抖着指着林风眠,嘴唇哆哆嗦嗦,声音带着哭腔:“风儿风儿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宋幼薇反应更快,认出了丈夫,身体猛地向前扑去,紧紧抱住了他的腿,脸贴在他的袍子上,哽咽道:“风眠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那哭声不是表演出来的害怕,而是真的恐惧思念与委屈混合,让她美丽的身体在拥抱中细微地颤抖着。
王嫣然的手仍维持着握符箓的姿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眼中的惊惧慢慢化为震惊和不可置信。林风眠!那个曾经的手下败将,那个废物,竟然强大到了能轻易斩杀同为筑基修士的程度?!而且他眼中的东西,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她迟疑了一下,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符箓,神色复杂地望着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林风眠任由宋幼薇抱着,感受着妻子熟悉而温暖的颤栗身体,心中的冰冷才稍稍消融。他弯下腰,温柔地将宋幼薇扶起来,看到她因为长时间伪装而显得憔悴的面容,眼中闪过心疼。他又望向母亲,李竹萱虽然惊恐,但在确认是他后,眼中更多的是担忧和爱。最后是王嫣然,她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他能感受到她周身弥漫着一股不安与审视。
“爹,娘,幼薇,王师姐让你们受惊了。都是我的错。”林风眠轻声开口,声音沙哑。他看了一眼地上黎浩残留的痕迹,再看看父亲伪装出的可怜样子,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压抑。他现在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亟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先扶爹进屋吧,这里不安全,赶紧把这伪装去了。”他吩咐道。李竹萱和宋幼薇连忙扶着林文成进了屋,三人之间的互动流露出真正的担忧和关爱。林风眠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
当林文成撤去伪装,露出清矍的面容,只是眉宇间带着疲惫,哪里有半分病态。他叹了口气道:“我们听人说城中危险,多亏幼薇想到这个法子。只是没想到今日会遇到巡查”
“都过去了,爹。以后我不会让你们再受苦了。”林风眠声音低沉,眼神扫过宋幼薇李竹萱和王嫣然,最后定格在三女身上。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情感正在他胸腔中涌动,混杂着劫后余生心疼亲人强大带来的控制欲,以及最原始的对强大力量和感官刺激的渴望。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摩擦,身体对于“活着”和“感受到存在”的需求会放大到极致。
李竹萱和宋幼薇看着林风眠,眼中带着疑问和隐忧。她们感觉到,林风眠变了,变得更强,但也变得深邃莫测。特别是当他那深沉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总感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包裹,那眼神里混合了心疼,也有一些别的东西,像野兽锁定了猎物。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远处城中模糊的喧闹声和四人各自的心跳声。这种压抑的安静并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风眠盯着她们,目光灼热得似乎要将她们穿透。三位美丽的女子,各自身上都有让他无法抗拒的气息。宋幼薇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温柔善良,是他最珍视的牵挂。李竹萱是他生养他的母亲,是他无法割舍的血脉。王嫣然是他曾经的敌人,如今的“俘虏”,却也是曾是修士,如今却脆弱如同凡人,这戏剧性的转变让她带着一种独特的破损的美。在伪装下遮掩的丰腴身姿,此刻更让他联想到禁果。他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体内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横冲直撞,那是经历了生死洗礼后极致兴奋带来的副作用,需要一种强大的释放。他想感受鲜活的真实的极致的生命律动,用肉体最直接的交融来确认自己和她们都真实地活着。
“过来。”林风眠哑着嗓子,眼神像灼烧的火,定定地看向宋幼薇。
宋幼薇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双颊瞬间泛起滚烫的红晕,她迟疑了一下,看向婆婆和王嫣然,见她们也望着她,最终还是红着脸,低着头慢慢走到了林风眠的面前。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站定后,她不敢看他,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抬头。”林风眠声音虽然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幼薇顺从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带着娇羞与忐忑的脸。她嫁给林风眠后,两人琴瑟和谐,情深意笃,虽然有过鱼水之欢,但何时见过他此刻这般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濡湿感从腿间涌出。
林风眠伸手,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过宋幼薇光洁的脸颊,滑到她因为伪装和哭泣而有些干燥的嘴唇。他低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息吻了下去。这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亲吻,而是一种掠夺,一种席卷一切的宣告。
他的舌头强行闯入她柔嫩温热的口腔,粗暴地扫过她的舌尖上颚,勾缠住她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宋幼薇发出嘤咛一声,像是要被他的吻吸干全部的力气,身体无力地靠向他的胸膛,任由他长驱直入,深入她的咽喉,品尝她口中甘甜的津液。这个吻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失控的边缘感,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林风眠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到她丰满圆润的臀瓣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宋幼薇的身体像是一触电,猛地颤了一下,腿间流淌的蜜汁更多,瞬间洇湿了裤子。她没想到他会在娘亲和王嫣然面前,用这样大胆直白的方式索吻和爱抚。屈辱羞涩震惊,以及身体深处因为他的触碰而苏醒的久违情欲,多重感受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舌头在他霸道的进攻下开始颤抖回应,身体软得快要站不住。
林风眠抱着她柔弱无骨的身体,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但动作却充满了对她身体的控制和支配。他一路从唇舌向下,吻到她白皙脆弱的脖颈,在锁骨下方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刺目的红印。宋幼眠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混合着无法抑制的情潮呻吟。他仿佛上了瘾,嘴唇火热地沿着她的衣领探入,粗暴地撕开了她为了伪装方便而特制的宽松衣衫,露出底下因为情欲而泛着粉色的娇嫩肌肤。
饱满挺翘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乳尖也在颤抖。伪装之下,她穿得很单薄,此刻只剩一件轻薄的里衣,在潮湿和汗水的晕染下几乎透明,将她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林风眠眼底一片火热,俯首将一张脸埋入她香软的乳房中,大口呼吸着她身上纯净又夹杂着淡淡体液的味道。他含住了其中一颗樱红的乳尖,用舌头湿润,牙齿轻轻啃咬碾磨,另一只手则伸到她下身,隔着单薄的布料重重地揉捏她的阴户。
宋幼薇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双腿发软,要不是被他抱着,已经瘫倒在地。嘴里逸出连串不成调的混杂着哭腔和情欲的低吟:嗯呜风眠不别娘和王师姐呜”她还残存着一丝羞耻心,试图阻止他此刻的孟浪行径。
然而,林风眠却仿佛听而不闻,只顾着在他迷恋的地方攻城略地。他吮吸乳尖的力度加大,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同时手指用力揉搓她早已湿透的阴户,仿佛要将它搓出更多的水来。透过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肥嫩柔软和中间滚烫跳动的阴蒂。他直接伸手,掀开她的裙摆和底裤,露出大片被爱液洇湿的腿根和花穴。
眼前饱满得甚至有些发胀的花户,粉嫩娇艳,两片阴唇被湿淋淋的淫液打湿,紧紧闭合却藏不住中间鼓起正在一下下跳动的阴蒂。她的花户已经被伪装下的衣服磨蹭了许久,又经历了方才的生死瞬间,早已敏感到极致,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她酥麻得灵魂出窍。
林风眠眼神更暗,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伸出一根手指,沾染上她晶莹的蜜汁,然后在她颤抖紧绷的花唇上缓缓抹开,又滑到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捻动揉搓。宋幼薇像是触电般全身一缩,猛地弓起了身体,头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颈部曲线,口中爆发出一连串急促尖利的叫喊:“啊!啊风眠!好舒服!不要不行了嗯!”
他的手指像是魔咒,无论怎么触碰,都让她全身都酥麻战栗,腿间潮水一般涌出滚烫的爱液,淋湿了他落在那里的大手。王嫣然站在一旁,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没有血色,看着宋幼薇在林风眠怀里如同海浪般的高潮反应,她内心深处既感到一丝莫名的屈辱——自己这个曾是天骄的王家大小姐,如今竟沦落到旁观这般淫靡场面的地步,又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惧,这个林风眠,竟然如此强大如此肆意?而李竹萱,虽然最初惊慌,但作为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拥有了能掌握一切的力量,看着妻子在他怀里获得极致的快乐,那种母性的满足与担忧奇妙地混合在一起,复杂地望着这一切。
林风眠欣赏着宋幼薇在他手中达到第一次高潮后,身体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不住喘息双眼迷离的媚态,满足地轻吻了一下她湿润的额头。他抱起软绵绵的宋幼薇,像抱孩子一样走到了一旁。他看了一眼李竹萱,娘亲的眼中有着惊讶担忧,似乎还有一些隐秘的自豪?他又看向王嫣然,她紧抿着嘴唇,眼神复杂难明。
“娘,王师姐别站着了。生死之间,就该及时行乐,何必拘束?”林风眠平静开口,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之处。他知道,刚才这一幕,对于两位从未见过他这一面的女子来说,必然是极大的冲击。
李竹萱叹了口气,她年轻时也见过些世面,虽然震惊于儿子此刻的手段和旺盛的欲念,但也理解在经历了这种危机之后,情绪的宣泄有时候是无法抑制的。她没有动。
王嫣然手指攥紧,内心剧烈挣扎。依靠他,就意味着屈服?可若不屈服,自己现在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又能去哪儿呢?她的自尊心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打击。
林风眠不再看她们,直接抱着宋幼薇进了屋子,来到里间一处相对干净的床铺旁。宋幼薇已经稍微缓了过来,但浑身仍旧绵软无力,娇喘连连,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搂着林风眠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肩窝里,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门外的婆婆和王师姐。
“乖幼薇,刚刚舒服吗?”林风眠吻着她的耳垂,低哑地问道。
宋幼薇羞得浑身都快烧起来了,蚊子哼哼似的在他怀里低语:“嗯舒服”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在恐惧边缘爆发的极致快感让她食髓知味,只想索求更多。
林风眠将她放到床上,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脸朝里,背对着他,然后掀起她因为刚才而堆积在腰部的衣物,露出底下白皙嫩滑的大腿根部和中间湿淋淋的花穴。他俯身用舌头舔舐着她大腿内侧沾染的蜜汁,直到舔舐干净,那柔韧有力的舌头描绘着她大腿的轮廓,给她带来又酥又痒的感觉。
宋幼薇腿部抽搐了一下,感到一股细密的电流从大腿一路窜到阴户深处,那里的花核又开始突突跳动。她的脚趾情不自禁地弓了起来。
“你的小穴可真湿啊,幼薇。”林风眠声音带着笑意,低下头,鼻子嗅了嗅她两腿间诱人的甜腥气息。他知道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放下防备,身体进入了一种完全开放接纳的状态。他用嘴唇摩挲着她水汪汪的花唇,伸出舌头,将那正在涌出蜜汁的花缝深深犁开一道缝隙,伸入舌尖,在里面的花壁上温柔搅动细细品味。
宋幼薇猛地绷紧了身体,像是一只被捉住尾巴的小猫,发出了短促而甜腻的呜咽。他的舌头探索在她最隐秘也最敏感的领地,所到之处都引发了一阵又一阵难以抵抗的颤栗和酥麻。她的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似乎在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林风眠没有让她失望,舌头在她内部的花壁上来回搅动,感受着那里的紧致温热和湿滑,寻找着她的敏感点,同时用双手向上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用手指来回揉搓她早已充血红肿的乳尖。
双重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双腿不住地踢动,腰部像蛇一样扭摆,口中含糊不清地哀求:“唔好好舒服那里舔那里哦!我的天”她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大脑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林风眠的舌技娴熟至极,他找到她花户深处某一点,那里的敏感程度似乎比别处高出百倍,舌头稍一勾弄,宋幼薇全身就像被看不见的线提了起来,腰弓到极致,整个人悬空着,接着便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喊:“啊!!!潮水要来了!风眠!啊!”滚烫的爱液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溅在了林风眠的脸上和衣服上。
这种失控的排山倒海般的高潮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层层洗刷着她,让她全身脱力地软倒回床上,不住地喘息,汗水洇湿了发鬓,身下的床单也湿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看着湿漉漉一片的床单,眼中没有任何厌恶,反而更加兴奋。这是生命力最直接最纯粹的表现。他直起身,伸手从自己衣衫下褪去了裤子,露出了他早已滚烫膨胀的狰狞肉棒。伪装这东西固然重要,但长久没有好好释放,加上刚才的紧张刺激,他体内充满了亟需释放的力量。
他的肉棒紫红粗壮,狰狞的马眼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比下面更显膨大,青筋像是蚯蚓一样爬满了整个棒身。此刻,它正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狂怒,不住地跳动着。
他伸手拉过软绵绵的宋幼薇,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宋幼薇看到那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粗壮可怖的肉棒,即使刚刚经历过高潮,双腿仍是忍不住打颤,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身体却没有力气。
“乖幼薇,想不想把我的小林风眠吞进去?”林风眠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充满了引诱。
宋幼薇羞耻得无地自容,她知道他的意思,却从未尝试过口含他的阳具。可是看着他那强势的眼神,还有体内未消散的余韵,她无法拒绝。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仍旧不敢接触他的肉棒。
林风眠满意地轻笑,抓着她的手,让她颤抖的手指触碰到他坚硬的顶端。那粗壮的柱身带着骇人的温度,烫得她像是被火烙了一下,本能地缩回了手。
“怕什么?你丈夫的东西。”他用阳具顶端蹭着她的下巴,引诱着她。
宋幼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在林风眠的牵引下,缓缓低下了头。她张开了柔嫩湿润的樱桃小口,露出一排珍珠般的小白牙,将那巨大的马眼含了进去。
炙热粗糙坚硬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将她本来就不大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她只敢先用嘴唇包住前端,舌尖怯生生地舔舐着马眼上的滑腻液体,一股咸涩混合着体液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味蕾。
林风眠低哼一声,她青涩的吞吐并没有让他感到极致的快感,反而激发了他更多指导的欲望。他握住她的头,向下一按,将粗壮的阳具往她口中深深送入一截。
“呜!呜呜!”宋幼薇感觉喉咙被巨大的东西堵塞,一阵干呕涌上,生理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用力摇头想退出,但他的手牢牢地控制着她的头。
“别乱动,用舌头包住它,慢慢吞下去。”林风眠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带着命令的口吻。
宋幼薇含着他的阳具,艰难地喘息着,生理反应让她无比难受,但看着他冷下来的眼神,一种被支配的屈辱和渴望取悦他的复杂心理让她慢慢学着适应。她努力地伸出舌头,像他说的那样包裹住棒身,慢慢用唇舌和喉咙配合,将那粗大的物体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咽。每一次下压都让她感到恶心干呕,但慢慢的,身体似乎也开始接受这种极致的刺激。她感受到滚烫的肉柱在口中慢慢进出,坚硬的筋络擦过她的软腭,顶端抵在她喉咙的最深处。这种危险边缘的体验带给了她一种奇异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顺从和口中软嫩的吞吐,这才满意地眯起眼。他慢慢地有节奏地在她口中抽插起来,将阳具的全部长度都捅入她的喉咙,再一点点拔出,周而复始。他用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和深度,偶尔还会用手带动她的头快速深喉。
“咕咕咳咳”宋幼薇一边吞吐一边发出艰涩的喘息和吞咽声,偶尔伴着被捅得过深时的干呕,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样子十分狼狈又淫荡。但她手中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歇,用舌头灵活地卷着舔舐着他的阳具,唇瓣紧紧包覆着不放。她渐渐摸索到取悦他的诀窍,也会试着用舌尖逗弄他前端的马眼,用齿列轻轻刮擦柱身,每一次微小的取悦行为都能感受到他握着自己头的力度变轻,偶尔还能听到他发出享受的低哼。
屋子外面,李竹萱和王嫣然站在那里,面色各异地听着屋子里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水声和宋幼薇压抑又无法抑制的呻吟干呕声。即使隔着门,那种声音也清晰无比地传出,伴随着低沉的肉体拍打声,淫靡的气氛无声地蔓延开来,刺激着旁听者的耳膜和神经。
李竹萱手心出汗,虽然作为母亲不应该偷听,但听着儿子的粗喘声和媳妇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叫喊声,她的脸颊也悄然泛起了红晕。王嫣然则更是惊诧难当,她以为宋幼薇这种大家闺秀会极其抗拒,没想到最终还是完全屈服了,而且从那呻吟声中,她听出了宋幼薇并不是只有屈辱,还有深层的难以自制的快感。这种发现让她感觉毛骨悚然,林风眠这个男人,竟然有能力让宋幼薇在他手中达到如此境地?
足足一刻钟,林风眠才放开了宋幼薇。宋幼薇趴在地上,泪眼婆娑,嘴唇肿胀得厉害,脖子酸痛得像断了一样,但那种来自口舌的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兴奋感,身体仍然残留着吞吐他阳具时的热度。
林风眠喘着粗气,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看着它上沾染的口水和淫靡光泽,心中一种征服的快感到达了顶峰。他走到床边坐下,抬起腿,用脚底轻柔地勾了勾宋幼薇的下巴,命令道:“过来,用你的小穴吃它。”
她缓缓跨坐到床上,两腿分开,犹豫地看着他仍在坚挺勃起的巨大肉棒,以及它上沾染的湿润光泽。那种尺寸对于她而言实在太惊人,哪怕有过经验,每次直面他的欲望都会感到害怕。林风眠坐着,将她一把捞进怀里,调整她的身体角度,让她双腿跨在他的大腿两侧,花户对准他那昂扬的肉棒。
“自己坐上来,幼薇。吃进去。”林风眠揽着她的腰肢,哑声诱哄道。
宋幼薇的手抖得厉害,她抓住他的肉棒根部,手指触碰到那里青筋突起滚烫坚硬的触感,只感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她努力压下内心的恐惧和羞耻,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的阴户慢慢向下坐去。
龟头像是撞到了温热柔软的障壁,接着顶开了湿滑紧窄的花唇,一点点向前探索。宋幼薇感到一阵强烈的胀痛和热度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炸开,那里因为刚达到高潮而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又脆弱的状态,再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利的抽泣:“啊!好痛!”
“放松点,小傻瓜。”林风眠安抚地拍拍她的腰,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向下压。龟头艰难地磨蹭扩张着入口,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布料被撑裂摩擦的轻响,和宋幼薇无法压制的痛苦呻吟。
王嫣然听到这清晰入耳的动静,站在门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那种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女子的痛苦哭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像是野兽最原始的交媾,带着血淋淋的性感。她捂住了耳朵,但指缝间的声音仍然钻入脑海,让她联想到某种暴力场面,又混杂着挥之不去的情色意味。李竹萱的脸色也很复杂,她自然懂得这意味着什么,既为儿子正常的生理需求感到庆幸(虽然这需求未免过于强烈直白了些),又有些尴尬地看着这一切。
在林风眠持续不断的下压中,宋幼薇感觉自己的阴道被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一点点贯穿,灼热滚烫又带来撕裂般的疼痛。龟头冲过最初的紧窄,深入到花户深处,感受到里面温热湿滑的内壁和皱褶。林风眠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叹息,仿佛吃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美食。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花穴将他紧紧包裹吞没的销魂滋味。
“真他妈紧啊,我的小屄。”林风眠低声夸赞了一句,然后握住她的腰,开始上下挺动起来。
宋幼薇在这种全满的痛胀感中感受到了另外一种奇异的刺激,仿佛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巨大的肉棒所贯穿支配。他每次向上顶入都深深地捅到她的子宫颈口,那里是女性身体极为敏感的地方,让他感到强烈的冲撞快感,也让她发出阵阵呻吟。她像是坐在刑具上,既有身体被贯穿撕裂的痛苦,又在那痛中尝到了难以言说的快感。她的身体被欲望彻底激活,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