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巨大肉棒被那狭小柔韧的肉洞层层包裹吞噬向里缓缓延伸。他没有怜悯她,也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在这种时刻,展现他的力量与支配力,彻底压垮她的意志,让她身体与灵魂都在他的阳具下屈服,才是他的目的。他单手抓着她的腰,让她的臀部被迫向前挺送,配合着他阳具的挺进。

“给我吃下去”他低吼着命令,话音落下,便猛地一个爆发,将自己坚硬巨大的肉棒,一下便捅进去了近一半!

“啊啊啊——!!不行!慢慢点!会会裂开!”上官琼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成两半了!她发出了真正的绝望惨叫,尖锐的声音几乎能穿透墙壁。肉棒带着可怕的暴力和速度贯入,如同灼热的刀锋刺入了豆腐,生生将她的甬道开拓挤压,逼迫着里面柔软娇嫩的黏膜退让。她感觉到穴道深处传来的撕裂痛感,仿佛有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大量分泌出的爱液非但没有缓解痛苦,反而让那挤压进入的过程显得更加清晰与粘腻。她腿间因为这暴力的插入而渗出了淡淡的血迹,混在爱液中,在她的嫩穴入口晕开了一片刺眼的红。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巨大肉棒如同被最紧密的城墙环抱,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穴道壁肌纤维竭尽全力的抗拒与收缩。那种被绞紧的感觉,刺激得他全身血液倒流。他享受这种极致的征服与开拓,享受将一个从未被真正征服的女性在自己阳具下征服碾碎的过程。他用双臂将她被痛感折磨到痉挛颤抖的身体抱得更紧,让她的下体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自己阳具的根部。

“不会你会将我吞得,干干净净”他喘着粗气,低语,用沙哑带着欲火的声音安抚着她——或者说,是折磨她。“你身体的深处,比我最极品的功法更能令我快活你的蜜穴是我的甘露,能让我,修为精进你的身体,是最好的双修鼎炉”他的话语在情欲和暴力插入的双重作用下显得异常迷乱,但那核心的意思却无比清晰——她,此刻是他最佳的炉鼎,用来满足他的欲求,甚至是他修行的资粮。

上官琼听到他的话,浑身剧震。修行者双修之术不奇怪,合欢宗甚至以之为根基。可他将自己视为“鼎炉”,用来助他“修为精进”!这何止是侵犯,简直是夺取她的本质!她被巨大的屈辱与愤怒包裹,可体内翻涌的情欲却又让她痛恨自己的身体无法抗拒,甚至在痛楚之余,还隐约感受到了一丝不同于寻常双修的来自他身体深处的磅礴纯粹的龙族阳气正在渗入她体内,仿佛确实在改造着她的经络,让她体内的功法运行得更加顺畅,甚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沿着她的筋脉向上蔓延。这种矛盾的感受让她几乎精神分裂。

她想咒骂,想反抗,可林风眠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深插半根的阳具,在她体内停顿片刻后,便带着一种势如破竹的野蛮力量,开始了抽送!第一次抽插!带着蛮力!如同钝物撞击般!

“砰——!”他粗壮坚硬的肉棒前端猛地捣在她甬道的深处,像是重锤狠狠砸进了柔软的壁肉!巨大的撞击力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向上顶起一些,脆弱的穴道内部黏膜在肉棒的前后抽动下被野蛮摩擦,带来难以形容的刺痛感!林风眠感受着体内每一寸粘膜紧紧地吸附缠绕着他巨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捅入,都能清晰听到体内粘膜被顶撞挤压的声响。

“啊啊!林啊风啊眠”上官琼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叫他的名字。痛楚,极致的痛楚与深入灵魂的快感,两者如潮水般轮番袭击,将她完全吞没。她的十指无力地抓挠着木桶的边缘,双腿不自觉地向前收拢,试图用仅存的力气缓解体内那骇人的扩张和侵犯。可她的反抗,在他强劲有力的抽插下,显得是如此苍白无力。他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主导着这场情欲的狂欢。

林风眠并未因她的痛楚而停下,反而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他双眼猩红,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着各种羞辱又带着占有欲的言辞:“是不是很紧?把我吞得那么紧我的嫩屄你真让我痛快”他称呼她“我的嫩屄”,这种直白下流却带着强烈的性占有意味的称谓,让上官琼羞愤欲死,可体内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涌向了大脑,冲淡了羞耻。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不再是单纯的撞击,而是变成了连续迅猛不知疲倦的犁耕!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声的液体拉扯声,紧接着便是更深的贯穿!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内横冲直撞,将那柔嫩的内壁反复挤压摩擦,让她感受着每一次深入的摩擦带来的火热酥麻!她的身体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整个嫩穴如同滑腻的温泉,容纳着他巨大粗壮的阳具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她穴道深处的敏感点,引得她一阵阵颤栗抽搐,呻吟变得愈发高亢尖锐,尾音甚至拉出了带着破音的凄厉惨叫。

“唔啊!不行了!太快太快了!受不了——”上官琼哭喊,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潮水像是从体内涌出,喷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顺着她的腿根林风眠的腹肌向下蜿蜒。那并不是单单的爱液,更混合着一部分不受控制的由于极致快感导致的尿道的渗出物。那种温热混杂着尿骚的气味更加刺激着林风眠,让他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变得更加狂暴。

他知道她已经进入了另一个高潮前的临界点,这具在他阳具下屈服扭动疯狂颤抖的身体,正在乞求着释放。可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让她得到解脱。他抱起上官琼,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将她的腰肢往后用力拉拽,然后低下身,头部贴在她的脊背上。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的巨大肉棒能够更深入更无阻碍地直捣她最深处的巢穴。他的双臂用力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腰肢勒断,强迫她迎合他的节奏。

肉棒根部紧贴着她饱满圆润的臀瓣,将她的臀缝挤压出淫靡的沟壑。而他伟岸的肉棒前端,则毫不留情地深入了她穴道的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她身体内部深藏的爱液,如同一柄活塞,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与津液都勾带出来。他刻意将插入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寸进入都如同碾压,带给她巨大的压迫感。在拔出的时候,却带着一种快速抽离的动作,让她身体的粘膜在骤然失去支撑时猛烈收缩,又立刻渴望被再次填满。

“啊啊深太深了唔!够了!”上官琼紧抓着木桶的边缘,膝盖跪在上面,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巨大撞击。她的身体不住前倾,下体像是被贯穿了一般,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的筋骨都为之颤栗。她的屁股肉在他的粗糙腿根与下体肉棒之间反复磨蹭挤压,被抽插出的爱液像是不要钱一般喷溅而出,沿着她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蜿蜒流淌。那种与身体本身的酸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林风眠右手箍着她的腰,左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因为体位前倾而悬挂下垂的饱满乳房。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搓揉着她挺立红肿的乳头,那里经过汗水浸润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只是轻轻搓揉,就能带来令人难以抑制的快感。前后双重夹击,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打开,无处可逃,只能在强烈的性爱快感与被侵犯的屈辱感中沉沦。

“叫大声点把你的淫叫都喊出来你不是合欢宗主吗?让我听听,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这么浪?”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吼,那带着湿气的粗暴声音仿佛是来自深渊的低语。

“好!你就是我的淫妇!”林风眠发出满足的大笑,在她彻底的屈服下,他的动作愈发粗暴疯狂。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内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量反复犁耕,撞击的声音砰砰作响,水声更加夸张地拍打。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不住上下耸动,圆润的曲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木桶里的温水被两人的身体溅得到处都是,房间内充满了潮湿汗水体香腥甜的混合气味。

林风眠没有停下,反而猛地发力,在她痛叫着乞求停止的时候,一个深得惊人的猛插!他感觉到自己火热坚硬的龟头几乎要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脆弱敏感之处被狠狠顶弄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拖长的高亢惨叫。

“到了!”他低吼一声,体内精血翻涌,全部向下体涌去。他将整根阳具彻底贯入她身体深处,然后僵直在那里,巨大的龟头抵住最深处的柔嫩壁肉,接着,带着炽热温度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狂暴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喷射而出,全部倾泄在了她最隐私最脆弱也是此刻最渴望被填满的腔道内部。

“嗯——!!!啊——!”上官琼在她全身剧烈抽搐的同时,感受到一股滚烫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贯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贯穿,更是林风眠彻底将自己的烙印他的基因他的强大气息,通过最直接粗暴的方式,留在了她体内最核心的地方。那种灼热感混合着射 精时引起的体内一阵阵颤栗收缩,让她浑身都僵硬起来。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在试图将那庞大的液体吸纳吸收。身体高潮迭起,伴随着痉挛和失神,眼泪混着潮水般的淫液向下体肆意流淌,沾满了她的腿间臀部,甚至流淌到了地上。

林风眠在她身体深处痉挛的同时,也爆发出了属于自己的高潮。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他的下体直冲大脑,整个人如同放空,只能感受到那股汹涌而出的精液,以及那极度紧致柔软的嫩穴对他巨大阳具的包裹。他大口喘息,身体的本能欲望让他紧紧扣住她的臀部,在最后一次猛烈深插之后,才缓缓地,如同饱足的野兽一般,将自己的阳具,带着湿润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抽出。

“唔”失去庞大阳具的填塞,上官琼穴道深处骤然感到一种空虚和落寞。她软软地跪倒在木桶边缘,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眼睛失去了焦点,整个人都沉浸在刚才极致的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中。穴道口淌着温热的混合液体,精液与爱液交融,腥甜气味浓郁刺鼻。她的臀部因为之前的撞击和最后的插入,更是红肿不堪,摸上去便能感受到里面似乎都渗出了淤血。

林风眠喘着粗气,看着在她身下因为高潮余韵而仍在细微颤抖的上官琼。她像是一朵被摧残过的娇花,但那湿润饱满的下体红肿不堪的阴蒂和腿根处的殷红血迹,都无声地宣告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极致的欢愉与痛苦。这幅景象,令林风眠内心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将这位高贵的合欢宗主,彻彻底底地踩在他的身下,占有她,折磨她,让她在他面前变成一个彻底沉沦欲望的荡妇。

他伸手将她从木桶边缘抱起,毫不避讳地感受着她浑身的潮湿粘腻。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像是断了线的玩偶一样任由他摆布。林风眠将她放在地上,让她靠着木桶瘫软下来,自己则去寻找清洗身体的工具。房间内充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床上散落着挣断的绳索亵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木桶边的地板上,更是流淌着不少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

林风眠先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便走向瘫软无力的上官琼。她全身瘫软,目光呆滞,仿佛还没从高潮后的眩晕中清醒过来。他知道她需要清洗,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体贴温柔,反倒是直接掰开她尚有些合不拢的腿,毫不犹豫地低下头。

“刚才叫得挺浪,舔舔干净吧。”他语气低沉粗暴,仿佛只是在使唤一个下贱的妓女。他的嘴,覆盖上官琼的嫩穴,舌尖开始细致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清理着上面混杂的液体。腥甜的爱液浓稠温热的精液甚至还有她之前分泌出的少许尿液,都混合在一起,此刻被他毫不嫌弃地,一点点吞入口中。

上官琼再次被屈辱感淹没。他竟然竟然要亲口将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肮脏液体全部吞下去!可耻辱的同时,那种熟悉的来自他口舌的刺激再次袭来。舌头舔舐过红肿的阴蒂摩擦过褶皱的阴唇,甚至是偶尔扫过洞口,让她体内那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又开始星星点点地复燃。

“唔林林风眠”她在他口腔对她嫩穴进行的下,身体又开始颤栗起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媚。“你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像是最贪婪的食客,将上官琼的嫩穴当作美味,用舌头深入进去舔舐着洞口内侧的褶皱,甚至伸进了一小截手指,在体内轻轻勾弄,像是想把残存在里面尚未完全流出的精液也挖出来。那种深入体内被舔舐的刺激感比体外要强烈得多,让她浑身燥热难耐,穴道深处痒麻无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又顺着他的舌头向外流淌。

他舔舐得很慢,但极具耐心,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她阴唇边缘已经被体液泡得有些发白的小疙瘩。这是一种彻底的玩弄,一种将她最后一点自尊也剥夺的戏弄。他的行为完全越过了传统的界限,甚至带有那么一丝近乎变态的迷恋——迷恋她身体被他征服后分泌出的所有产物。

终于,他像是满足了口腹之欲,直起身,将那些带着腥甜和淫靡味道的液体吞了下去。他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液体,然后才用毛巾为上官琼擦拭干净身体。只是擦拭的过程中,他的手指在她全身敏感的部位来回游走,似乎随时准备进行下一轮的征伐。上官琼软绵绵地瘫在他手中,无力地任由他摆布。刚才的极致快感让她现在四肢发软,羞耻和身体的疼痛更是让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这个男人强大,霸道,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征服欲。他在情事上的粗暴直接,那种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毫不顾忌的羞辱,与合欢宗推崇的那种循序渐进愉悦至上的双修之道完全背离。可她发现,在这种完全由他掌控将她按在地上摩擦的状态下,她的身体反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直面天道一般,直接而野蛮的开拓与精进。那些渗入体内的龙族阳气,在她混乱的情欲和生理痛感中,缓慢而确实地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体内的情欲更加旺盛,灵力运转更加自如,甚至在冥冥中感觉,困扰她多年的合欢宗法瓶颈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这种认知让她内心震撼又矛盾。她痛恨他给她带来的羞辱和痛苦,却又在潜意识中,对他的阳具产生了依赖和渴望——仿佛只有他的力量,才能带领她在修行上更进一步,达到合欢大道的更高境界。

清洗完毕,林风眠看着上官琼浑身是吻痕鞭痕以及他手指捏压留下的印记,特别是红肿发亮的下体和臀部。那是一种经过激烈挞伐和极致开发后的,带着之美的身体。他心情愉悦地伸了个懒腰,将她拉起来,给她披上了一件干净的外袍。虽然身体上受了伤,特别是臀部,但这女人在他一番蹂躏之后,眸光中带着一丝混杂了屈辱与服从的光芒,比起之前那故作矜持冷傲的模样,不知诱人多少倍。

上官琼动作僵硬地整理好衣衫,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尤其是臀部那里,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想嘶一声。内里的嫩穴虽然经历了暴风骤雨般的贯穿,现在感觉像是被撑开掏空了一般,湿漉漉的,却又伴随着一股奇异的痒麻与酥软,仿佛随时能涌出更多的水来。那里面残存的灼热精液仿佛仍停留在最深处,随着她的走动在她体内来回滑动,带来阵阵热流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她偷偷抬头看了林风眠一眼,看到他脸上那餍足的表情,咬了咬嘴唇,别过了头。

“宗主身体似乎不适?要不今天先留在此地,待风眠替宗主治疗治疗,再继续启程?”林风眠见她别扭的走路姿势,戏谑道,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上官琼脸上更红,知道他故意在拿她身体现在的状况说笑,是在提醒她昨夜经历了什么。她又羞又恼,却不敢顶撞他。

“谢殿下好意不用了。”她压下体内涌动的燥热和来自下体的酥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我已经无碍陈师姐之事要紧,还是先办正事吧。”她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脚步蹒跚地向外走去。林风眠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跟上,看着她有些别扭却极力隐藏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

他们离开密室,返回了飞船。

一天后,天诡门所在之地。

天诡门处于一片密林沼泽之中,终年缠绕着化不开的浓雾。

这里各种毒蛇虫蚁密布,算得上是穷山恶水,不毛之地了。

五艘飞船浩浩荡荡而来,上面旌旗蔽空,身穿黑甲的修士林立,看着就气势浩荡。

为首的飞船上,明老询问道:“殿下,我们就这样直接过去?”

林风眠笑了笑道:“这怎么行,又不是土匪进村,我们先礼后兵。”

“你先发拜帖,其余四舰原地待命,就我们过去就可以了。”

明老应了一声,其余四艘战舰在原地停留,林风眠所在战舰继续向前。

片刻后,形状如同鬼头一般的天诡门山门就近在眼前了。

林风眠搂着上官琼走到船头,看着不远处那造型奇特的大门,微微一笑。

宋远擎,我们的账可以先收点利息了。

他一巴掌拍在上官琼今天显得特别浑圆的翘臀上。

“美人,本殿这就为你讨回公道!”

上官琼娇哼一声,疼得眉头一皱,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虽然知道他是在报复,却也只能低眉顺眼道:“谢殿下!”

昨晚自己大意了啊!

一时鬼迷心窍听了他的话,把他放开了。

结果自己屁股成了他的腰鼓,现在还疼着呢。

王八蛋,下手真狠!

下次要吸取教训,死死绑住他,绝对不能让他反客为主。

看着上官琼别扭的走路姿势,以及林风眠脖子的吻痕和鞭痕,明老不由暗暗摇了摇头。

殿下玩得真是越来越花了,早上还问自己有没有鞭子。

唉,殿下,你堕落了啊!

见到黑色的战舰飞来,突然收到消息的宋远擎连忙带着门下弟子升空出迎。

当看到林风眠身边的上官琼时,他心中咯噔一声,汗流浃背,暗骂不已。

这女人这么快就爬上君无邪的床,还把这混小子给吹了过来?

这枕边风这么管用的吗?

他挤出笑容行礼道:“天诡门门主宋远擎,携门下弟子恭迎无邪殿下!”

他身后一众长老和弟子齐声道:“天诡门上下恭迎无邪殿下!”

林风眠神色平静,嗯了一声道:“宋门主不必多礼,本殿也只是路过罢了,不打扰吧?”

宋远擎连忙摇头道:“不打扰,殿下大驾光临,敝门蓬荜生辉啊!殿下快快请进,让宋某一尽地主之谊。”

林风眠也不客气,神色倨傲地搂着上官琼就往里面走去。

宋远擎在前面带路,幽遥和明老带着一群影卫跟在后面,一行人气势汹汹。

上官琼靠在林风眠怀中,对宋远擎冷笑道:“宋门主,这么快又见面了呢。”

宋远擎干笑道:“上官宗主,这倒真是挺快的!”

上官琼冷哼一声,打定主意要跟这家伙秋后算账。

进入主殿后,林风眠也不用宋远擎邀请,自顾自地坐在了那黑色的骷髅座上。

宋远擎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没有多说,而是陪着笑站在下面。

林风眠一把拉过旁边的上官琼抱在怀中,淡然地看着宋远擎。

“宋门主,我也不拐弯抹角,上官宗主向本殿状告你天诡门强掳她合欢宗弟子,可有此事?”

宋远擎迟疑点头道:“虽然确有其事,但这是门派之间的纠纷,殿下干预怕是不妥吧?”

“什么门派纠纷,分明是你天诡门仗势欺人,欺负我们合欢宗一群弱女子。”

上官琼双手怀抱着林风眠脖子,看似亲昵,实际是借力缓解屁股疼痛。

同时避免软座变硬座,硬座变插座,给她本就开花的屁股雪上加霜。

她撒娇道:“殿下,你要为玉琼和合欢宗做主啊。”

最佳插入点:在林风眠“拉着不甘的上官琼便径直走了出去”登船离开之后,宋远擎放下心来之前,和“战舰上,上官琼一脸不悦”之间。这部分是他们离开天诡门前往战舰,并从户外抵达战舰舱内私人空间的时间与情境空白。林风眠带着“不情不愿”的她,她随后又表现出“不悦”,这段时间内发生足以改变或复杂化她情绪的事情,一场由他主导由她承载的极致欢愉,是最符合人物关系和后续情绪变化的铺垫。性爱将在战舰的私密舱室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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