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有点意思
肉棒终于完全贯穿了她那层娇弱的阻碍,完全挤入了她身体最深最紧的洞穴。那种完全被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绷紧到极致,身体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议。阴道内壁被强行摩擦挤压,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同时却又被那种入侵被占领的感觉激发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变态快感。
林风眠埋头在她的颈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体液和处子气息的诱人香气,同时感受着自己滚烫的肉棒被那紧致火热的小穴完全包裹吞没像是要绞断一样的极致快感。处子之身的紧致和柔嫩带给他巨大的冲击和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甚至感觉到前端被挤压得一阵酥麻。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紧她的腰,猛地开始了抽送!
“啊啊!!”每一次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则将那娇嫩的处子身体顶到最深,每一次冲击都撞击在她那未经开采的深处,引发更加剧烈的痛苦和快感。
她的哭声凄厉而痛苦,身体在他的每一次冲击下剧烈地颤抖抽搐甚至是痉挛。身体已经被疼痛屈辱和异样的快感占据,每一次被贯穿都让她的理智如同镜子般破碎,只剩下生理上的反应。她身体软得如同棉花,却又在高潮和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大开,任由他摆布。
“别哭遥遥好好享受”他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变得更加激烈而凶猛。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声粘腻的液体抽离声,每一次捅入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像是带着倒钩一样,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所过之处激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波纹。她紧窄的阴道被迫承载着远超极限的尺寸,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仿佛要把她的身体从中间撕裂。
“咿啊慢慢点痛”幽遥痛苦又带着哭腔的哀求像火上浇油,反而让林风眠眼底的情欲更加浓烈。他腰腹发力,猛地向前一顶,将滚烫巨大的肉棒捅入到最深,直接碾压在那刚刚被破开的膜上。
“哈这里好棒你的里面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他低喘着,感受着阴道深处的包裹和绞紧感,恨不得将自己永远留在这里。
他维持着这个顶到最深的姿势,没有立刻抽出。灼热粗壮仍在跳动的肉棒完全撑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将她的花蕊内壁都挤压到变形,深处的敏感点被粗暴地摩擦挤压,引发了更加剧烈的快感。
幽遥身体剧烈颤抖,那种深处的填满感和摩擦感让她浑身像被点了穴一样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电流般的快感在她体内四处流窜。下体不断地收缩挤压,仿佛试图将这不速之客排出,但那强烈的收缩又加剧了摩擦,反而让快感翻倍。她的眼泪还在流,却不再是完全的痛苦,其中混杂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极致快感。
维持了几十秒的深顶后,他才不舍地缓缓抽出一半,又立刻带着蛮力插了进去。那种短暂的空虚再被狠狠填满的感觉,激起了她体内更多的爱液分泌,发出更加湿润的声响。
“要换个姿势了,遥遥。”
他低语一声,不再犹豫,拦腰将她抱起,然后让她背对着自己,弯下身体,变成狗趴在软塌上。她光洁丰润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如同两颗圆润饱满的水蜜桃。穴口因为前次的开发,并未完全闭合,仍然红艳艳的,边缘向外翻起一些,湿漉漉地闪着光,不断有蜜汁滴落。后方的花蕾在臀瓣挤压下半露半藏,更加诱人。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副诱人的景色,只觉得脑袋里的血都要冲爆了。这个角度将她窄细的腰肢和高翘的臀部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饱满的大腿和紧致的小腿交织在一起,组成一副极致诱惑的画面。而那在他眼里刚刚开辟的处子洞穴,则在臀缝中间不断向他招手。
“趴好,遥遥,我要从后面插进去。”他声音嘶哑,带着浓烈的征服欲。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火热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头部已经被撑开到如同成年男子拳头般大小,青色的血管暴起,昭示着它蕴含着可怕的力量。粗壮的根部也让人不敢直视。
他瞄准幽遥湿润的后穴,顶了上去!
“啊啊啊!!”
这声叫喊比之前更加凄厉和绝望。后面的那个洞穴从未被人触碰,是比前穴更加紧窄禁忌的领域。他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直接顶在了她的肛门之上,那里的褶皱娇嫩而紧闭。
“唔”强大的冲力并没有立刻顶进去,而是像攻城锤一样一下下地顶着她的后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恐怖的东西灼热的头部,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压迫着她娇嫩脆弱的后穴入口,带来难以想象的疼痛和扩张感。
“夹这么紧别夹放松”他在身后粗喘着,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根部用力顶弄。他没有给幽遥适应的机会,或者说,他喜欢的就是这种硬生生闯入的征服感。
肉棒粗暴地碾压,强行想要破开紧闭的后门。剧痛让幽遥臀部剧烈地颤抖紧缩,她本能地收紧后穴,这反而让他的进入更加困难,也让疼痛加倍。后穴的褶皱像是要被撕裂,每一下顶弄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那里。
林风眠见状,放弃了温柔闯入的幻想。他抓紧她的腰肢,集中全身力量,猛地向前,一个贯穿的冲击!
“给我开——!”
伴随着粗重的吼声和更加刺耳的撕裂声,他的巨物像是楔子一样,硬生生地楔入了幽遥紧闭的后穴。那种阻力大得可怕,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将那恐怖的头部挤了进去,每深入一寸都要花费惊人的力气和时间。后穴的内壁娇嫩无比,却又有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强大的韧性。肉棒进去时几乎是绞着肉,一点点向前推进,摩擦得里面的每一寸都像火烧一样。
“啊——!!!!!”
幽遥感觉身体已经被分成了两半,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庭院。眼泪和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身体像是承受着酷刑,每一条神经都在痛苦地痉挛。那种从后穴深处传来的剧痛伴随着巨大的撑胀感,让她身体抖得如同中风。臀部绷得紧紧的,向内收缩,反而被他强大的肉棒更加撑开。
肉棒终于顶到了深处,完全没入。那种冰冷坚硬的环状肌被火热粗大的肉棒彻底征服的感觉,以及内里空间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头脑瞬间空白。
“哈哈好棒你的后穴,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美味!”
林风眠低声狂笑,感受着后穴那可怕的包裹和吸附力,巨大的征服感让他亢奋不已。他休息了几秒,适应了后穴的可怕紧致后,抓着她的腰,开始了在他眼中“美食”的肆意品尝!
“操死你!小骚货!”他第一次使用了如此下流的词汇,声音沙哑而兴奋,同时开始了粗暴快速的抽送。
“嗯!啊!痛求你别”后穴的疼痛与痉挛让幽遥意识模糊,断断续续地哀求。但林风眠已经完全进入了狂暴的状态,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感受。
每一次抽插都像炮弹一样狠狠撞击在后穴最深处,将她整个身体顶得向前扑去,然后又被拉回来,发出低沉而淫荡的撞击声。她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被打得上下摆动,臀肉激烈地抖动拍打。后穴在他肉棒的每一次出入下都被撑开,露出湿红的内里,再被狠狠地插进去,然后被撑开,再插进去。每一次肉棒从里面抽出来,都带出一些混合着肠液的被他粗暴地搅动产生的腥臭液体,再次插进去又是一阵难以想象的痛感。
肛交带来了比阴道性爱更加野蛮更加疼痛,同时也更加刺激的快感。那里的神经敏感而脆弱,疼痛的同时又引发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幽遥痛哭流涕,但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甚至隐约又升起了类似高潮的感觉。她咬住手背,发出了被强行压抑住的更加绝望的哀嚎声。
林风眠在这种极致的紧致和病态的征服欲下彻底疯了。他握着她的腰,如同操纵木偶般调整她的姿势。有时候是将她的臀部抬高,几乎与地面平行,方便他从下方更狠辣地冲击。有时候是将她的大腿按开,让臀瓣分开到极限,方便他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狭窄的后穴里进出的。
每一次抽出,他的肉棒前端都沾满了晶亮湿滑的体液,有时候带着一些粉红的血丝。每次插进去,都将那湿漉漉的液体带着蛮力捅到最深。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视觉和感官冲击,充满了暴力和禁忌的美感。
不知道操送了多久,直到幽遥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浑身是汗,下体肿胀到可怕,只有小声的抽泣和生理性的颤抖时,林风眠才感觉自己的高潮来临了。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涌上。他发出一声闷哼,下半身骤然收紧,巨大的肉棒在她可怜的后穴里最后抽送了几下,然后全身肌肉绷紧,低吼着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幽遥那脆弱不堪的后穴深处。
“啊啊!!”精液的热流带着恐怖的冲力灌入了她从未被打开的身体,一路向上冲去,冰热粘腻的异物感让她发出一声临死的悲鸣。身体像是受到了极致的侮辱和痛苦,无助地收缩颤抖。大量的精液在她直肠内部喷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
林风眠高潮后身体也微微发颤,软趴趴地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背上,肉棒没有抽出,依然撑满了她的后穴,让她的痛苦和屈辱更加深刻。他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响,充满了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
幽遥浑身痉挛,后穴那种被灼热粘稠的液体撑满,却无法控制地向外涌出一些的失禁感,让她身体不停地发抖。那种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颤抖比之前的快感高潮更让她崩溃。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承受如此程度的污浊与玷污。
良久,林风眠才将自己仍然灼热顶端还滴着浓稠白浊液体的肉棒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幽遥自身的体液顺着后穴不断流淌,弄湿了软塌,也沾满了她的臀部和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又刺鼻的,属于高潮后的体液混合的味道。
幽遥趴在软塌上,像一条濒死的鱼,抽泣不止,全身皮肤红肿发烫,双眼因为痛苦和哭泣而模糊。下体传来的阵阵隐痛和不适,以及那难以启齿的,不断流淌的粘腻感,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风眠翻身下了软塌,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样子,眼里带着一种施虐者才有的兴奋和 만족. 她冰冷坚硬的外壳被他用最暴力最色情的方式彻底击碎,露出了内里不堪一击的充满情欲又脆弱的核心。
他俯下身,伸出手,轻柔地拨开了她臀瓣间沾满污浊液体的花蕾,又看到她下体的嫩穴,那粉色的穴口仍然半张着,看起来湿润不堪。
他指了指后穴,对趴在那里的幽遥说:“洗干净,我的遥遥。然后到前面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消的情欲和淡淡的嘲弄。
幽遥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她仿佛全身的骨头和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麻木。过了片刻,她才在命令下颤抖着双手,摸索着下体,想要清理。但污浊的液体流淌不止,加上疼痛和麻木,让她无从下手。
林风眠看了她一会儿,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当然不是嫌弃她这个人,而是嫌弃这种低效率的清理方式。
他扯过旁边不知道什么用处的绸布,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和射到外面的体液。然后俯下身,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抓住幽遥的臀部,稍微分开,让她流得更多更顺畅一些。
污浊的液体顺着她脆弱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流淌,粘腻地拉扯着。那耻辱的感觉比疼痛更甚。她死死咬着嘴唇,全身都在抖。
林风眠清理干净表面的一些痕迹后,像是意犹未尽,伸手捏住她下体那仍在流淌着体液的处子嫩穴的花瓣,用力揉捏了一下。那柔软湿润又带着弹性的触感,让他硬邦邦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里面好湿遥遥,等一下让这里也舒服舒服。”他低声耳语,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幽遥在他指下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夹紧。但林风眠的手制住了她。
他看着她彻底屈服的样子,终于发出了胜利的令人憎恶的狂笑声。
然后,他站起身,转身往内室走去。只剩下浑身污浊崩溃流泪的幽遥趴在那里。她绝望地哭泣着,身下的污浊像是冰冷的提醒,时刻嘲笑着她刚刚经历的让她彻底坠入地狱的污秽。
过了好一会儿,幽遥才缓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强忍着下体的剧痛和不适,用颤抖的手从旁边找来了备用的净衣和水盆,开始清洗身体上的污浊。她反复清洗着那已经红肿的下体和臀部,眼泪和清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随着那被贯穿和玷污的痛苦,已经被彻底摧毁,再也回不去了。
当她清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走进内室时,林风眠已经躺在了柔软的榻上。他侧躺着,手臂枕在头下,身体线条充满了力量感。他的眼神依然是玩味和慵懒,没有半分刚刚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后的狼狈和罪恶感,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随心所欲的游戏。
幽遥看到他,心底升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屈辱愤怒憎恨畏惧,但同时也混杂着一丝无法解释的依恋和颤栗。她的身体仍然敏感,只要看到他,或者想起刚刚的经历,下体就会隐隐发麻,甚至不受控制地泌出一点点湿意。这个认知让她绝望,也让她恐惧。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过来,遥遥,到我身边来。”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她身体一颤,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屈从地走了过去,在他指定的软榻一侧跪坐下来。
“趴到这里来,陪我好好休息一下。”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带着一种施恩般的语气。
幽遥默不作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他压迫性的目光下,缓缓地僵硬地在他身边躺下。她侧身蜷缩着,身体僵硬,不敢靠近他半分,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去的屈辱和恐惧。
林风眠像是享受她的这份屈辱,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用力地拉近自己。她被迫靠在他的怀里,闻到他身上刚刚清洗后的清爽气息,却仿佛还能闻到那混杂了体液的淫靡味道,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将头埋进被子里。
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腰肢,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游移。幽遥的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下体在那种看似轻柔的抚摸下,竟然又分泌出了温热的爱液。她感到一阵绝望,自己这具身体,竟然已经完全失控,轻易就被这个男人所支配了。
“放心,不急。养好了,有的是机会,慢慢来。”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像是一种安抚,更像是一种充满危险和裸威胁的预告。
慢慢来还有更多次?想起刚刚的痛苦和屈辱,以及身体难以抑制的反应,幽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沉沦。这个男人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撕裂了她内心深处最坚固的防线,打破了她对自身的认知。她发现自己并非如同冰山一样坚不可摧,而是一座蕴藏着无穷烈焰的火山,只等着一个能够将其引爆的人。而这个人,赫然就是眼前这个无耻又可怕的男人。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在高潮过后的脱力和男人的抚摸下,身体深处泛着酸痛,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令人沉迷的空虚感。她静静地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那种被他抱住,被他支配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惧的同时,竟然也有一丝微弱的,病态的安全感。
他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林风眠的呼吸变得平缓,似乎是睡着了。幽遥没有动,她盯着内室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想将一切从大脑里删除,但那可怕的经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磨灭。
风吹动窗口的薄纱,发出细微的声响,打断了死寂般的安静。幽遥的心绪渐渐平复,从剧烈的情绪风暴中退了出来,一丝清冷重新浮现在她的眼底,掩藏了内里燃烧殆尽的余烬。
这个男人很强,不仅是修为,还有这种令人堕落沉沦的能力。他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掌控了她最私密的欲念。但反过来,或许这并不是完全的灾难。既然他撕裂了她的禁忌,也许她也能从中找到力量。从前她心如止水,所以进步缓慢。如今心中生出波澜,是不是反而会激发出更强大的潜力?
她偷偷侧头看向林风眠。他侧脸轮廓英俊,睡梦中看起来似乎并不可怕。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带着温度和潮湿。幽遥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复杂,有畏惧,有屈辱,但深处却燃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胜与决绝。
良久,她才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他没有醒,或者醒了只是没有阻止。幽遥默默地穿戴整齐,整理好仪容,让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然后静静地走出了内室。
在厅堂等了一小会儿,林风眠也从内室走了出来,精神奕奕,完全不像刚刚发泄过兽欲的人。他看到幽遥站在那里,眼神变得清明,带着一种事后不带情欲的冰冷和淡淡的命令。
“走吧,别误了时辰。”
幽遥沉默地应了一声,然后率先走出了小筑。门外的异兽还在,乖巧地站在那里等待。幽遥翻身上去,重新掌控了方向。
这一次,车辇终于朝着中央广场驶去。虽然速度正常,但幽遥心绪复杂,只有她知道,在来到这里之前,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惊世骇俗又充满屈辱的禁忌之事。而身后的那个男人,刚刚用最可怕的方式,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牢笼。
这次选拔位于天泽城中广场之上,此刻观众席上座无虚席,人头攒动,可谓万众瞩目。
天泽王朝拿出了不少宝物作为此次前十的奖励,说实话还是颇为诱人的。
第一名奖励极品法器一柄,第二名上品法器,第三名。
除此之外,前三名送极品化婴丹,四至十名送上品化婴丹。
这对林风眠等世家子弟诱惑不大,但对一般天泽弟子而言,却是极为诱人。
来到广场以后,林风眠通过弟子通道进入广场之内,幽遥两人则只能在观众席上等候。
广场之上此刻零零散散站着六十几人,彼此三两成团,又或者成群结队在一起。
林风眠的到来让场中气氛冷了一下,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招呼。
这让本来还头疼怎么应付这些人的林风眠顿时如获大赦,而后感叹君无邪的人缘之差。
这家伙好歹是个王子,怎么能混到这么人神共愤的地步?
他却不知道这很大程度是因为君无邪这家伙人品太差。
君无邪飞扬跋扈,性情孤僻,欺男霸女,加上丁博南等云诤党给他不断下眼药,他人缘能好就奇怪了。
出身寒门的弟子不愿意跟他打交道,就算有心想靠近他的,君无邪又看不上。
贵族圈子又忌惮君云诤,所以他是两边不讨好,也就有了林风眠现在的尴尬情况。
林风眠可以不用应酬,也乐得清闲,而后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般的陈清焰。
陈清焰戴着面纱,怀抱一把蓝色长剑,在人群中显得如此卓尔不群。
她不再掩饰以后,那火爆而夸张的身材将普通的弟子服都穿出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此刻陈清焰身边绕着不少女弟子,对她说着恭贺的话,倒是众星捧月一般。
她礼貌地应酬着,实则对这些女弟子都记不太清。
好在陈朝颜本来也是这种清冷的性格,加上闭关许久,才没有引起太多的怀疑。
场中跟他们一样鹤立鸡群的还有另外两人,那两人也是此次夺魁的大热门。
一个硬朗魁梧的青年男子,手握长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罗金峰,天泽王殿的天才之一,为人孤僻,桀骜不驯,金丹二层。
他出身贫寒,不是世家子弟,据说只是猎户之子,父母都是普通人。
但却凭借杰出的天赋,闯出一条大道,让资源为之倾斜,可见其天赋和毅力。
他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刀法更是狠厉无比,动起手来招招要命,有拼命三郎之称。
这次夺魁呼声最高就是他了。
虽然他一副孤高冷傲的样子,但林风眠却发现他不时看向陈清焰那边,似乎对陈清焰很感兴趣的样子。
林风眠也不由感叹陈清焰这魅力值是真的高,不愧是能吸引自己的女人。
另一个夺魁热门则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此刻正在拿着丹药当糖果吃。
叶莹莹,天泽王朝小世家之女,火系天灵根,金丹三层。
她个子矮小,大概只到林风眠胸口处,如果不是她周围空荡荡,林风眠还真看不到她。
别人是鹤立鸡群,她是鸡立鹤群,倒也显得很突兀。
叶莹莹个子小,长得也甜美可爱。
圆嘟嘟的小脸上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笑的时候露出小虎牙,显得可爱至极。
她一身红裙,扎着俏皮的双马尾,加上吃糖果一样的动作,看上去像小孩子一样。
唯一跟她甜美长相不匹配的大概就是那能跟妇人媲美的胸围了,是标准的童颜巨乳。
这长相配上这身材,很容易激起一些有奇怪癖好的男子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但看着天真无邪的叶莹莹身边却空无一人,压根没人敢靠近她。
不仅因为她金丹三层的修为,更因为这女人走的是一条别开生面的大道。
万象炼体道!
炼丹,炼器,阵法,炼体,她全都会,还样样精通。
单论肉身强度和力气,整个天泽王殿无人能出其右,连罗金锋都得退避三舍。
而叶莹莹炼的丹大部分是毒丹,更把丹药当成一次性法宝。
她扔出去的丹药不仅会爆炸,剧毒之下还带各种附加属性攻击。
包括但不限于激发性欲,幻觉,致盲,全身腐烂,放屁不止。
重点是没有解药,这让打她主意的人都吃尽了苦头,其中就包括了曾经的君无邪。
在天泽王殿,叶莹莹是鬼见愁一般的人物,人送外号绝命毒师!
林风眠正四处打量的时候,有人不怕死主动找上门来了。
丁博南见幽遥不在林风眠身边,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弟子走了过来。
他此刻前呼后拥,与孤身一人的林风眠截然不同。
这段时间他拉拢了不少人,准备在比试的时候给林风眠一个教训。
“无邪表弟,我还以为你会吓得不敢来了呢!”
林风眠淡淡一笑道:“怎么会呢?表哥,这么快伤就好了?”
他视线下移,玩味道:“我出手比较重,没伤到根本吧?”
丁博南顿时脸色铁青,感觉下体发凉,也懒得跟他装了。
“上次要不是那女人,你能碰我一根头发?你别让我碰上你!”
在他看来林风眠之前逞威风全靠幽遥,离开了幽遥,他什么都不是!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其实我倒是很想碰上你,再打你一顿呢!”
准备开始处理输入文本,进行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