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安乐侯府缓缓打开,俊朗不凡的君玉堂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府中的供奉和护院鱼贯而出,熟练地将围观群众给隔开。

叶莹莹不由眼睛一亮,夸赞道:“哇,这安乐侯还长得挺年轻俊朗的啊!”话音刚落,她的余光却忍不住瞄向身旁的林风眠,眸中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 comparison。

林风眠轻笑一声道:“也就比我差那么一丢丢吧。”他这话出口,眼底掠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仿佛对身边这些女性的心思洞若观火。这是他第一次在现世之中见到君玉堂,不由细细打量。只见这老小子看上去三十出头,卖相不俗,当真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叶莹莹闻言不由翻了翻白眼,心中却是暗赞一声,自家这位师兄,容貌确实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那种随意间的从容和淡漠,更是侯爷这样的人物所无法比拟的。师兄的人品她不好评价,但长相嘛长相的确是没得说,尤其是他那双看透一切又似深邃无底的眼眸,每每扫过,都让她心头一紧。

大门前,君玉堂出来以后,先是若有若无抬头看了一眼林风眠等人所在,才看向那许悠。

“让道友久等了。”

那许悠眼中寒光一闪,而后抱拳行了一礼。

“南洛王朝许悠见过侯爷,请侯爷赐教!”

君玉堂微微一笑,拿出一把华丽的长剑,风度翩翩行了一礼。

“君炎皇朝君玉堂,请道友赐教!”

许悠也没多废话,拿下背后那柄宽厚的大刀,直接将自身的领域展开。

他将领域压缩在了百丈之内,只是将四周彻底覆盖,并没有彻底展开。

林风眠根据他领域的凝实程度来看,他的领域最多也就两百来丈。由此可见许悠虽然出身南洛王朝,却也只是一介散修。

君玉堂也同样将领域压缩在百丈之内,但他的领域比起许悠凝实很多。他领域之内轻风拂动,似流沙一般聚散无常,倒是让林风眠判断不出他的实力。

双方领域交叠,互相碰撞起来,领域之内剑气纵横,刀光璀璨,看上去极为唬人。

“侯爷,小心了!”

许悠大喝一声,施展自己的天地法相,裹挟着无尽的刀气向君玉堂掠去。这法相身高数丈,肌肉虬结,手持一柄比他还高的巨大战刀,周身环绕着狂暴的烈焰。随着这一刀挥出,领域内的空气仿佛被炽热战刀一分为二。刀气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震颤,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缝。

君玉堂手持那把华丽长剑,一声清啸,骤然显现出他的天地法相——玉堂剑仙。这尊法相巍峨挺拔,背后七柄飞剑缭绕,散发着凌厉至极的剑意,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每当君玉堂挥剑,那七柄飞剑便随之而动,携带着风雷之声,化作一道道银色的闪电,直击许悠。

两人的战斗,领域碰撞,剑光与刀芒交织,将周围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围观群众惊呼一声,而后迅速往后退去,一个个口中吐槽不已。

“这刀客不如上次那个啊!”

“是啊,我看他卖相不俗,谁知道中看不中用啊,跟侯爷都打半天!”

“亏了,亏了,我压了五十招以内啊!”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林风眠看来,君玉堂不管是领域还是法相,又或者是招数,都华而不实。

但他却神色有些凝重,这老小子似乎在藏拙啊!君玉堂的招式形散而神不散,似乎可以随时凝聚,发动致命一击。随心而动,随意而行,这就是心意剑吗?

场中,君玉堂的剑法灵动而飘逸,潇洒而飘逸,从容而淡定,每一招似乎都蕴含着深厚的意境。而许悠的刀法则刚猛无俦,每一击都如同山崩地裂,力求以力压人,一刀毙敌。

“八十八,八十九,九十了!”

“这家伙中看不中用啊,都快一百招了!”

许悠久攻不下,听着场边的议论纷纷,不由脸色涨红,一次次向君玉堂发起猛烈的攻势。君玉堂显然招架不住,俊朗的脸上有些发白,有些顾此失彼,有些狼狈了起来。

眼看即将百招,许悠怒目圆睁,大喝一声:“血刃风暴!”他将火焰与刀意融合到了极致,身形暴起,一道赤红色的刀芒划破长空,直取君玉堂要害。

片刻后,君玉堂的领域破碎,他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以剑驻地,咳嗽连连。

许悠心满意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侯爷承让了,今日真是痛快,他日若是有空,再来讨教侯爷高招!”

大门后面,故意不小心路过的袁媛听到这话,不由生气地捏了捏拳头。一个个浑蛋,来一回就算了,还心心念念上了?你们当他是青楼的陪酒女子呢?那你们也得给伤药费啊!

君玉堂在下属的搀扶下站起来,咳嗽两声,拱手道:“随时恭候大驾!”

许悠点了点头,二话不说转身飘然离城,尽显高人风范。这让城中一直盯着他的守卫放下心来,心头大石落下。

许悠走得倒是潇洒,却让一群吃瓜群众吵得不亦乐乎。

“话说,几招收场?”

“没看清楚,绝对百招以内。”

“不可能,绝对一百以上!”

有人大着胆子,冲着被搀扶着回去的君玉堂大喊一声。

“侯爷,到底几招啊!”

君玉堂咳嗽着,却还是转身笑道:“九十八招!”场中顿时不少人欢呼起来:“侯爷说了,九十八招啊!”

君玉堂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几句,就正打算回府。侯府内走出一个侍女,身旁跟着两个大汉抬着一张竹椅出来。

君玉堂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可以走。”那侍女压低声音道:“侯爷,这是夫人吩咐的!”

君玉堂马上咳出两口血,一副虚弱的样子躺在竹椅上。看他那笑容满面的样子,林风眠觉得给他盖块白布,他都走得很安详了。嘶,虽然味道有点怪,但这夫妻俩还是酣甜啊。今晚可以放心叫洛雪过来吃瓜了!

月影岚看着笑容满面被抬走的君玉堂,不由哑然失笑。“这位侯爷倒是好心态,宠辱不惊。”她目光不经意间滑过林风眠的侧脸,心中的天平悄然倾斜,这种从容洒脱,林风眠亦有,甚至更多一种内敛深沉,让她难以自拔。

林风眠更是感慨万千,他曾经见过君玉堂的意气风发,也见过他的沉寂落寞。如今的君玉堂阅尽千帆,洗尽铅华,修为不说,这份心境让林风眠也刮目相看。这跟执着皇位和生死,苟延残喘上千年的君承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云溪却不合时宜道:“师兄,这赌局会不会是这侯爷开的?”她说完这句话,小脑袋一缩,偷偷瞄了林风眠一眼,心里紧张得咚咚直跳,生怕自己的莽撞让师兄不高兴,但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期待得到他的认可。

此话一出,场中几人瞬间沉默了。月影岚奇怪地看了夏云溪一眼,心中警惕性直接拉满。这丫头怕不是扮猪吃老虎吧?

柳媚则心中感慨,大智若愚啊!

夏云溪小脑袋一缩,吐了吐小舌头,紧张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那娇俏的样子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稚气,却让林风眠心头微暖,他向夏云溪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没有,只是你怕是一不小心真相了。”他看着身边的叶莹莹月影岚夏云溪陈清焰,这几个美丽身影因为自己而聚集,共享这一刻的隐秘窥探,一种莫名的情感在心头悄然升起,混杂着守护的冲动和更原始的渴望。她们对他或敬重或爱慕或依赖或纯真,每一种情绪都像一簇细小的火苗,撩拨着他隐藏至深的本能。窗外喧嚣渐渐平息,这个小小的雅间却弥漫开一股静谧又旖旎的氛围。

陈清焰问道:“师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眼神却聚焦在林风眠身上,全然的信赖。无论前方是什么,只要有师弟在,她都愿意跟随。这种毫不保留的信任,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叩开了林风眠心底某些更隐秘的角落。

林风眠也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自己现在去拜访君玉堂合不合适。他感觉到一股燥热在体内缓缓升腾,许是这许久未有的闲适放松,让潜藏在骨血深处的欲念开始蠢动。看着身边形态各异,却都对他有着别样情愫的女子,他知道,或许此刻比起拜访故人,有些更重要更本源的需求,需要被极致地满足。这不仅仅是身体的需求,更是情感更是灵肉的合一,在这个法则开放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里,纯粹的性爱不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也是双修进益力量交融的方式。眼前这四个女子,都是天赋极高之辈,若能与之灵肉结合,对他未来的修行必然大有裨益。更何况,那眼底的期盼和娇怯,是如此真切,又如此诱人。她们眼中的爱慕渴求,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引燃了他心底深处的狂潮。一种极强的占有欲涌上心头,他想要将她们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变成他一个人的形状。他想要在她们柔软湿热的穴里驰骋,用自己的肉棒去填满她们每一处饥渴的空虚,让她们在高潮的巅峰发出最放荡最原始的呻吟。

楼外的声音逐渐远去,空气中只剩下几人浅浅的呼吸声。雅间不大,因长时间坐着,空气里似乎已经混杂了她们各自淡淡的幽香——叶莹莹的活泼甜美,月影岚的清雅淡然,夏云溪的懵懂清新,陈清焰的冷冽幽谷。这些味道此刻汇聚在一起,在他鼻尖缠绕,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林风眠缓缓转过身,看向面前的四个女子,眼眸中蕴藏着前所未有的炽热和侵略性,仿佛化身成一头潜伏已久的野兽,盯上了眼前美味的猎物。他的目光一一掠过她们的脸庞颈项胸脯腰肢,直至被裙摆遮掩的大腿深处,仿佛要将她们彻底剥光,用眼神先啃噬一遍。被他的目光扫过,叶莹莹的脸颊瞬间绯红,心跳如鼓;月影岚清冷的眉眼颤了颤,眼神却无法躲开,仿佛被磁石吸引;夏云溪不安地搅动着衣角,吐出的小舌头似乎忘了收回;陈清焰尽管面上镇定,脖颈处却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慢而极具压迫力地向她们走近。脚步声像是敲击在心鼓上,咚咚作响,节奏越来越快,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他首先走到叶莹莹面前,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叶莹莹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像要滴血,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水亮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和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像熟透的蜜桃,在邀请采撷。林风眠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樱红色的嫩唇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下一刻,他猛地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铺垫,就是最原始的占有和掠夺。

这吻激烈得像骤然而至的狂风暴雨,舌尖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扫荡过每一个角落,纠缠吮吸追逐。叶莹莹懵了,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身体僵直。林风眠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不断加深,深入,直到叶莹莹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被完全抽干,身体因缺氧而颤抖起来。咸涩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但并非出于痛苦或恐惧,更像是一种 overwhelmed 通过 这突如其来的狂情。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胸口,本意想推开,却最终变成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抓住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这个吻持续了极久,直到林风眠察觉到她的不适,才恋恋不舍地撤离。离开时,他用拇指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依旧滚烫得吓人,带着尚未平息的情欲:“为什么哭?嗯?”他的嗓音因欲望而沙哑,磁性得像一道电流,让叶莹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瘫倒在他的怀里,只有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回应着他。

在他吻叶莹莹时,旁边的月影岚夏云溪陈清焰都惊呆了。月影岚眸光闪动,原本的清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的嫉妒和好奇。师兄竟然如此直白大胆?心中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同时一种被抛弃的失落和渴望取而代之。夏云溪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憧憬和羞涩。陈清焰则猛地绷紧了身体,双拳紧握,冷冽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仿佛在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师弟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林风眠放开几乎瘫软的叶莹莹,她只能靠着他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稳,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目光涣散,喘息不止,漂亮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染着晶亮的唾液,混合着泪痕,一种极致的被情欲洗刷过的娇弱感令人心颤。他转过身,看向月影岚,脸上露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容,仿佛预告着下一个目标的到来。

月影岚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心中又惧又期待。那种恐惧是对未知疯狂的本能反应,而期待则是体内蠢蠢欲动的本能回应着林风眠散发出的危险而强大的雄性气息。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手指因为紧张而用力攥紧了衣襟。她知道,躲不掉的。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反抗是无效且愚蠢的。况且,她也并不想反抗。

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一步上前将她逼退到墙边,身体前倾,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捂在胸口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拉,将她柔嫩的手从心口扯开,同时身体再度压近。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光洁的颈项上,带来阵阵酥麻,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轻柔又强势地蹭过她的肌肤,吸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雅幽香。这比直接的吻更具侵略性,让她浑身皮肤都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他缓缓移到她的耳畔,用低哑的声音说出了一句充满了极致诱惑和侵略性的耳语,那字眼淫荡而露骨,像是毒蛇一般钻进了月影岚的耳朵,又像一道闪电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惊得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全身绵软下来,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嘴里逸出细碎又无助的嘤咛。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脆弱的蝶翼,颤抖着掩饰不住内心的汹涌。

林风眠勾起了邪肆的笑意,右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紧的纤腰,掌心下是极致柔软却蕴含爆发力的触感。他顺着腰肢向下,大胆地隔着轻薄的裙衫探向她腿根内侧的敏感地带。只轻轻摩挲了几下,月影岚的身体就抑制不住地一阵颤栗,一股从未有过的灼热感从腿间迅速蔓延,瞬间就让最私密的地方传来痒痒的湿湿的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暴力地拧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着双腿间涌去。她猛地吸了口气,细碎的喘息从微张的口中溢出,带着难耐的急促。

旁边的夏云溪和陈清焰目睹了这一切,只觉得身体里的火焰也越烧越旺。林风眠在对月影岚做的事情,比之前亲吻叶莹莹更显露出他的另一面——狂野充满欲望,丝毫不加掩饰。她们看到了月影岚脸上的潮红,听到了她抑制不住的低喘,甚至能想象到他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说出的那些禁忌之语是多么露骨。恐惧和兴奋交织,让她们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夏云溪攥紧了拳头,脸红得要爆炸,眼睛却控制不住地盯着,仿佛着了魔;陈清焰的冷峻外表已经龟裂,露出惊愕又充满禁欲挣扎的内在,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颤抖的幅度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林风眠用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一一扫过剩余的两个女子,她们如同待宰的羔羊,身体的颤栗和眼底的欲望暴露无遗。他低笑一声,松开了月影岚的手腕,改为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拥半靠在墙边。月影岚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只能依靠他的支撑。

他走到夏云溪面前。夏云溪像受惊的小兔一样后退,却撞在了椅子上。她紧张地双手抓住了椅子边沿,眼神慌乱地看着他靠近。她本就甜美纯真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无措和惊慌,更增添了一种惹人怜惜又想狠狠欺负的脆弱感。

林风眠抬起手,这次却没有立即触摸,而是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她圆润小巧的下巴线条。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测绘仪器,带着难以言喻的温度,细致地沿着她的轮廓滑动。这种缓慢的折磨比之前的狂暴吻更让她无法承受。夏云溪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酥麻感像是细密的电流,顺着他手指所过之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她的喉咙发紧,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干涩的吞咽声。她的双眼瞪得圆圆的,看着林风眠那双带着侵略性笑意的眼眸,那里面的火焰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小师妹”他的声音低柔,却又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这句双关的话语瞬间引爆了夏云溪所有的理智。她怎么敢回答?她又能回答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所有的欲望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偏偏最直接最本能的冲动占据了主导。她感觉到自己藏在裙下的私密地带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热流,像小溪般蜿蜒而下,打湿了她柔软的内裤,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无法压制的兴奋。湿漉漉的黏腻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拉向某种深渊。她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觉得椅子上的木头都被自己捏出了汗迹。

最后,他看向陈清焰。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种冰雪即将消融般的复杂挣扎。她的身体紧绷,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凝聚了她所有的意志力,以抵御即将到来的冲击。她是四人中外表最清冷疏离的,仿佛高岭之花,难以采撷。但林风眠却最喜欢摧毁这种假象,去见证冰雪在自己手中融化成最狂野的洪水。他勾唇一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无声的压迫感比前两个更甚。

他没有碰触她的脸颊,也没有立即凑到她耳边。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眸,直直地毫无保留地看向她。他的眼神赤裸滚烫充满了侵略性,仿佛透过她所有的伪装和衣物,看到了她最真实最隐秘的深处。他眼中燃烧的欲望毫不遮掩,像一把烈火直接烧灼着陈清焰的心房。她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一切引以为傲的镇定和清冷都在这种目光下分崩离析。她觉得自己像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连内心深处最肮脏最龌龊最不敢启齿的欲念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那种由内而外的酥痒和空虚感如同藤蔓般缠绕,向上攀附至全身。喉咙里仿佛被堵住了什么,连正常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他眼中映出的是自己惊惶失措逐渐溃散的身影。一种巨大的屈辱和极致的兴奋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内部像是燃起了两个对抗的火焰,相互撕扯,又相互加剧。

就在雅间内气氛绷紧到极致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风眠殿下,还有几位贵客,侯爷有请!”是侯府护卫的声音,带着恭敬,却像一道冷水浇熄了空气中高涨到几乎凝结的情欲。

被这一打断,四位女子像是猛然从一场旖旎又危险的梦境中惊醒,全都羞愧又紧张地低下了头,全身脱力,刚才林风眠在她们身上燃起的火苗却并未完全熄灭,而是在身体内部阴燃,留下阵阵酥麻和燥热。叶莹莹仍然靠着林风眠,月影岚双手紧紧抓着墙壁,夏云溪瘫坐在椅子上,陈清焰虽然勉强站着,却也是浑身发软。

林风眠皱了皱眉,被打断显然让他有些不悦,但此刻外面有人等着,他不得不暂时压下心底的欲火。他看了看几个几乎瘫软无力的女子,眼神再次变得复杂起来,既有被打断的不满,也有即将得到这一切的巨大满足感。他知道,仅仅一个开始就让她们这样了,等真的进入她们身体,会是怎样一幅疯狂的景象?她们身体里蕴藏的强大力量和本能的渴望被他一点即燃,一旦释放,将是排山倒海的浪潮。

“等等。”他沙哑地开口回应了一声屋外,目光依然带着未褪去的侵略性,在她们身上逡巡。叶莹莹低垂着头,面颊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月影岚微喘着气,原本清冷的面庞染上了迷离,唇瓣因为微张而显得娇艳欲滴;夏云溪不安地用脚尖搓着地面,小小的手在椅子上抠出了几个深印;陈清焰的嘴唇紧抿,但紧绷的身体却泄露了她内心强烈的波澜,眼角甚至隐隐泛着湿意。

叶莹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 正常,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将快要爆炸的羞耻感压了下去,强撑着打开了雅间的门。门外站着两名护卫,带着公式化的笑容。

“叶姑娘,我们侯爷”护卫刚想催促。

叶莹莹红着脸,声音尽量平稳地说:“侯爷见谅,我们我们在做一些重要的事前准备,劳烦侯爷稍候片刻。”她说到“事前准备”几个字时,心跳得快要跳出胸腔。

那护卫愣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但他注意到叶莹莹异样的红晕和 轻微 凌乱的模样,又感受到屋内传来的淡淡却莫名的燥热气息,识趣地没有多问,只以为是什么修真者的秘法仪式之类。他们恭敬地应道:“是,叶姑娘,我们回去转告侯爷。”然后就退下了。

叶莹莹关上门,后背靠在门板上,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羞耻兴奋紧张的情绪在体内冲撞,让她感觉全身都在燃烧。她不敢抬头看林风眠,却能感觉到那三道灼热的目光同时投射在她身上。她知道,她们都听到了她撒的谎,都猜到了“事前准备”意味着什么。

林风眠迈步走向叶莹莹,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直接抱在了怀里,带着她向房间深处的卧榻走去。叶莹莹如同失重的羽毛,身体任由他摆弄,在他怀里弓成一团,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耳边是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还有林风眠低沉有力的心跳声。

月影岚夏云溪陈清焰身体一僵,呆呆地看着林风眠将叶莹莹抱走,心头如同炸开了锅。她们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雅间里的光线透过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出即将在这狭小空间里上演的原始狂欢。

月影岚深吸一口气,清冷的外表在内心的情欲冲刷下显得愈发脆弱,她看了一眼面色绯红手足无措的夏云溪和身体绷紧眼神复杂交错的陈清焰,三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慌乱屈服,以及深埋心底的渴望。她们心照不宣,默默地一步步地走向了卧榻的方向。每一步都像是踏入了某种未知的深渊,既忐忑不安,又抑制不住地向往那种极致的放纵和与他完全融合的快感。

卧榻很大,足够容纳四人,上面铺着柔软舒适的绸缎。林风眠将叶莹莹放在榻上,随即欺身压了上去。他的眼神热得像是要将她吞噬。他迫不及待地拉扯叶莹莹的衣衫,将她原本整齐的裙袍瞬间撕裂开来。柔软的丝绸化作碎片,露出叶莹莹雪白的肌肤,那是一种被长期精心保养出的带着玉色光泽的健康白皙,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耀眼。她里面只着轻薄的中衣,但那也成了碍眼的束缚。林风眠粗暴却充满情欲地剥下她的中衣,露出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那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前的饱满却出乎意料地挺翘圆润,两颗诱人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下腹平坦,一撮乌黑柔软的绒毛在那里静静地等待被发掘的秘密。

叶莹莹羞得蜷缩起身子,双手抱住自己,想要遮挡。但林风眠宽厚的大手轻轻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修长笔直的美腿打开到一个足够开放的角度。她的内裤早就在之前的亲吻和耳语挑逗中湿透了,黏黏糊糊地贴在下面最嫩滑的花瓣上。林风眠修长的手指直接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下了这最后一道屏障。

一股夹杂着处子淡淡幽香和情欲初开特有的微甜湿润气息瞬间充盈了空气。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副让任何男人都心驰神荡的极致美景——一片圆润白皙的嫩屄,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瓣因为主人此刻的紧张和兴奋而轻微颤动,花瓣边缘泛着娇羞的嫣红色,中央一道湿痕自深处蜿蜒而出,将紧闭的花瓣边缘润湿得水光晶亮,正是她因极度情欲而分泌出的淫水。那润湿的部位颜色更深,带着一股成熟蜜桃般的艳丽。那藏在深处的小巧花核,也就是阴蒂,此刻因为血液涌流而微微肿起,藏在娇嫩的花瓣庇护之下,显得既隐秘又脆弱,是她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禁地。林风眠的目光瞬间就被那湿润的蜜穴吸引,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猛地一阵痉挛,粗硬灼热的硬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他垂下头,不再压抑心底翻腾的狂情,舌尖如同最灵活的毒蛇,轻柔又充满了诱惑力地探向她下身最隐私的花瓣深处。

“啊师兄”叶莹莹浑身一激灵,嘴里发出第一声甜腻的呻吟,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绸缎。他的舌尖灵巧地舔过她娇嫩的蕊心——那细小的阴蒂,带来一股如同被火烧般的酥麻,直窜大脑,让她脑子里如同炸开了绚烂的烟花,瞬间失重。她的腰弓了起来,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离开水的鱼,大口地呼吸着,全身皮肤迅速染上了鲜艳的绯红。

月影岚夏云溪陈清焰走上前,就看到了这一幕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象。林风眠伏在叶莹莹两腿之间,巨大的身体几乎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他的头埋在她最私密的大腿根部,能清晰地听到他细密的吸吮声和叶莹莹如泣如诉又夹杂着甜腻喘息的呻吟声。“咿呀嗯哦”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雅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带着原始的野性,仿佛某种神圣又亵渎的仪式正在进行。她们都感觉自己下身一阵潮热,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此刻被这直白的感官刺激完全点燃,疯狂地叫嚣着。

月影岚看到叶莹莹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面容,颤抖的身体,被舔得晶亮水湿的下体,心中既惊又妒,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冲动。她缓缓走上前,伸出手,竟然是探向了叶莹莹因为性爱而疯狂扭动的小腹,轻轻覆盖上去。那肌肤灼热得烫手,下面的肌肉在紧绷收缩,传来阵阵酥麻的颤栗。叶莹莹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不是抗拒,更像是抓住了某种同类,分享着这同一片狂潮。

夏云溪胆怯地靠了过来,好奇而紧张地看着一切。她红着脸,偷偷地看向叶莹莹被林风眠含弄着的下身,那泛着水光的嫩屄红肿的阴蒂,每一点细节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让她浑身发热,忍不住并紧双腿,小腹酸软。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地带也在不断分泌出湿润的爱液,那种潮湿的感觉让她羞窘得想死,但又渴望得无法抑制。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腥甜气味,那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像一记重击打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陈清焰则保持着一点距离站着,双手环抱,面上冰霜虽然破裂,却仍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伪装。她的眼神复杂到极点,一方面被眼前露骨的一幕深深震撼,内心引以为戒的理智不断发出警告;另一方面,体内沸腾的血脉和下身难耐的空虚感又在疯狂地嘲笑她的坚持,一股强烈的屈从和被征服的渴望如同暗流涌动,撕扯着她的意志。她感觉到自己冰冷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林风眠像是进入了一个忘我的世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口中的柔软蜜穴。他的舌尖技巧地勾缠着她的阴蒂,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带动她全身都随之颤抖。他用舌面狠狠压住那小小嫩核,然后快速而规律地舔动,接着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温柔地拉扯,刺激着它变得更加敏感红肿。他的双指则掰开她粉嫩的花瓣,探向花穴深处,仔细地感受着那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入口,同时用指腹按压着周围敏感的肌肤。叶莹莹的淫水止不住地汹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绒毛花瓣,流淌在他吸吮的嘴边。腥甜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的液体被他肆意地吞咽,她发出尖利又高亢的叫声:“啊啊啊!好烫!湿了!师兄别”求饶的声音变成了催情最好的背景音乐。她整个身体都弓成了虾米状,臀部疯狂地向上耸动,想要逃离这极致的快感,又本能地追逐着那种如同电流击遍全身的战栗。

这种口交和指交的混合刺激持续了漫长的十数分钟,直到叶莹莹到达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绷紧的肌肉在抽搐,一股巨大的浪潮在体内酝酿,即将爆发。她的吟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嘶喊,眼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如同经历了一场电击,身体处于崩溃的边缘。

林风眠在她即将高潮的一瞬间离开了她的下身,满意地舔去了嘴角的液体。他抬起头,看到叶莹莹湿漉漉眼神迷离嘴唇肿胀下身水湿全身绯红的样子,心里升起了极大的征服欲。他看了一眼旁边呆住的三个女子,眼神示意。月影岚心领神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没有丝毫犹豫,褪去了身上的轻薄纱裙,露出月光般皎洁玲珑的身体。她的身材不像叶莹莹那样充满少女感,更多一分成熟的圆润和流畅线条,胸部也是饱满挺拔,更添一种禁欲之下释放出的媚惑。她看向叶莹莹,眼底带着一丝温柔的探寻和 邀请,然后缓慢地俯下身,用嘴唇轻柔地触碰叶莹莹仍在颤抖满是爱液的花瓣。

“嘶!”叶莹莹浑身一颤,本以为要结束了,没想到等待自己的是另一张温暖湿润的口舌。月影岚的动作带着一种女性独有的温柔和细腻,舌尖像是温柔的小猫,缓缓舔过她的蕊心,将她花瓣上晶亮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轻柔地吸吮着。那感觉和林风眠狂暴直接的吸吮不同,更像是爱抚和安慰,却让叶莹莹刚平息一些的情欲再次升腾起来,如同星星之火再次点燃草原。她无力地抬手,抓住了月影岚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

夏云溪和陈清焰也仿佛受到了鼓舞,默默地开始脱去身上的衣衫。她们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灵活,解衣扣褪裙带的动作略显迟钝,却更增添了一种被催逼到极致不得不遵从身体本能的张力。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衣料摩挲滑落地面的声音,接着是少女们轻轻吸气的声音——第一次在姐妹们面前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坦呈自己,无论多爱他,这终究是一种极致的羞耻考验。

夏云溪的身体比起叶莹莹更显纤弱稚嫩一些,胸脯没有叶莹莹的饱满,但也同样娇嫩可爱,腰肢不堪一握。她的肌肤泛着健康的麦色,而非白皙如雪。那小小的,未经世事太多滋润的嫩屄也显得更娇小紧致,只是此刻同样被打湿得黏腻水亮,绒毛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感。

陈清焰的身体则是修长笔直,充满了力量感,是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紧致。她的胸部比起前面两人更为丰满傲人,挺拔得像成熟的果实。那原本显得冷淡的面庞此刻却被绯红覆盖,为她平添了一抹平日绝难见到的媚意。她下身也是黑发浓密,衬托得中央的蜜穴如同等待挖掘的幽谷,花瓣颜色比叶莹莹略深一些,湿润程度却不遑多让,流出的爱液甚至打湿了大腿内侧。

空气中弥漫着四种不同的少女幽香,混合着情欲汗水体液的腥甜。这四具不同曲线不同肤色却同样娇美诱人的裸体呈现在林风眠眼前,像四幅等待泼墨的山水画,让他体内沸腾的欲火更加炽烈。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缠春光

佚名

婚后三年不闻不问,我改嫁你慌啥

佚名

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

佚名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