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伸手噙住一缕永冬岭的风,它吹来了边关战士的情思,也送来了下城区的故事。

他们这么说:

“活著。”

人民的诉求太过简单,但在这片残酷的星空下却显得太过贪婪。

“不敢苟同,”九流切了一声,手上匕首转的飞快,“因为你失去过一个世界,所以你想要保护別人的世界?”

咚一声,尖刀插入冻得结实的木板,面具之下传来几声不屑的闷哼。

“什么傻缺道理?难不成让一个好人一直亏损,让混球一直赚钱?”

江枫松松肩膀,“我不敢標榜好人,一路走来,我的手上难免沾染无辜的鲜血。”

“扯淡!”她咬咬牙,声音闷闷的。

“被脑瘫命途醃入味的疯子们比比皆是,你跟著懺悔什么?”

“道德和伦理重要吗?”他忽然问道。

九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抱著肚子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那我问你,那我问你。”

“一个家长为了博人眼球,强迫孩子改花刀,这事儿道德吗?”说著,她擼起袖子,露出小臂末端的一道狰狞的伤口,“不道德,对吧?”

她放下袖子,点开一个视频,把手机懟在江枫面前。

视频里的地方江枫勉强认得,那是假面愚者的聚集地,世界尽头的酒馆。

画面中,面具之下,一双双戏謔的眼睛死死盯著大屏。

残忍的直播间人气节节飆升,人们不仅不制止,反倒以此为乐,甚至火上浇油。

“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互相比好?”

她的音调高了八个度,“我告诉你,纯比烂。既然努力打拼没法让我好日子,那我为什么不拉踩你来让我好受点呢?”

刨除这些嗜血的观眾,那些自詡文明的老爷小姐们也並不关心殖民地的老百姓是否有一口饭吃。

因为关心別人不会使事情变得更好。

在九流看来,江枫已经越来越无聊了。

他不是阿特拉斯,他生而无罪,世上没有非他不可的责任。

总想著负责任,就是他开始从一个有趣的人走向无聊的人的开始!

“有那么高的道德感干吗?”她不去看他,“那我换个问题,你现在有很多女性朋友对吧?”

江枫点点头,不清楚她想表达什么。

九流追问:“那你有几个老婆?”

“一个,”半分犹豫没有,答案脱口而出。

“你看,”她指了指江枫的脑袋,试图指出问题所在,“那你敢保证你对那些女孩没有用过心么?”

“我不敢保证,”江枫很诚实地回答道。

单纯从生理角度而言,也很难不动心吧?

“那你会对你喜欢的女生说『我喜欢你』吗?”

“不一定。”

“排除你家里那个八婆。”

“不会。”

九流气笑了,像只猴子似的蹲在躺椅上。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想来应该是多姿多彩的。

许久,她终於从喉咙里抠出来一句,“你背叛了自己的本心,你这个虚偽的男人。”

“我倒觉得挺好。纯爱嘛,一千年,一万年都不会过时,”江枫迎著来之不易的阳光比了个耶,隨后舒舒服服地坐下,与她之间有两个人的距离。

九流转头看了他一眼,往他那里挪了挪,就位后继续高冷地抱著膝。

“既然觉得纯爱好,干嘛出来搞曖昧?”

这冷不丁的一句差点给江枫问笑了。

鬼知道这宇宙里有本事的女人这么多,隨隨便便交个朋友都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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