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依旧温暖如春,大小金子跑过来蹭她。

她蹲下来,抱著虎妈的脑袋,把脸埋进那厚实的皮毛里。

“虎妈,”她闷闷地说“我好像……没那么难过。”

虎妈听不懂,只是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

“就是有点堵。”

她继续说“堵在这儿。”她指了指胸口。

虎妈还是听不懂,只是安静地趴著,让她抱著。

关扶摇就这么抱著它,坐了很久。

灵泉水依旧潺潺,药田,蔬菜,粮食依旧葱鬱。

这个她独享的世界里,没有冷战,没有猜疑,没有那些让人心烦的人和事。

只有她自己。她抬起头,望著那片永远明亮的天空,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在冷战的日子里,会想她吗?

会像她这样,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对方,然后胸口堵得慌吗?

她没有答案。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

村里炊烟裊裊,该做晚饭了。

关扶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闪身出了空间。

灶膛里的火又烧起来了,饭菜的香味慢慢飘散。

她一个人坐在桌边,吃著饭,看著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

三十口大缸在院子里静静立著,等著明天的辣白菜。

而那个远在市里的人,大概正在某个地方,和某个女人,吃著某个饭店的饭吧。

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著。

不甜,也不咸,就是没滋没味。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映得关扶摇的脸忽明忽暗。

她手里拿著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拉著饭,眼神却放空著,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金子从空间里钻出来,蹲在她身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

“关关,”它开口了,声音里带著点无奈“你那叫吃饭吗?你那叫往嘴里塞东西。”

关扶摇筷子顿了顿,没说话。

小金子嘆了口气,直接跳到她旁边的凳子上,盘腿坐下——

虽然它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盘腿的样子有点滑稽,但此刻没人有心情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金子说“姓谭的和那个女人,可能就是同事。市里那么多干部,有个女的不正常吗?

挨得近点怎么了?

低头听人说话怎么了?

你就因为这个在这儿嚼腊?”

关扶摇终於抬眼看了它一下,然后又垂下眼,继续扒饭。

“而且”小金子继续说,语气更认真了“关关,我问你一个问题。”

关扶摇点头“问。”

“你爱他吗?”筷子停了。

关扶摇盯著碗里那半碗饭,沉默了好一会儿“爱。”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確定。

“那为什么不结婚?”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来。

关扶摇眉头皱了皱,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小金子,”

她说“你不懂,算了,隨便吧,两条腿的男人好找的很。”

“我是不懂你们人类的弯弯绕绕,”小金子歪著脑袋

“但我看得懂你们,姓谭的爱你,你看不出来吗?每次看你那个眼神,恨不得把你揣兜里带走。

你说不结婚,他难受成那样,不是因为他不想等,是因为他觉得你不在乎他。

你秒回那个『不』字的时候,他听到的不是『现在不想结』,他听到的是『我不愿意和你共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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