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怎么算外人?他马上就是我们苏家的人了。”

苏语柠偏过头,看了楚巡一眼。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整个正堂炸了。

不是那种议论纷纷的炸,是所有人同时失声的那种炸。

几十號人坐在那儿,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嘴张著,愣是没一个能吐出字来。

苏禪手里的茶盏终於没端住,茶水泼了半桌。

苏鸣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手指著苏语柠,半天指不出个所以然。

苏柳捡起地上的帕子,又掉了。

苏青直接扭头去看苏河,那意思分明是,大哥你知道吗?

苏河拄著手杖站在大堂中央,纹丝不动。

他当然知道。

苏哲坐在角落里,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他的脑子还卡在上一个信息。

大伯站起来了。

现在又砸下来一个,楚巡和苏语柠?

楚巡站在门口,手插在裤兜里,没动。

苏语柠这一手,他事先不知道。

但他没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谁都没有反应的余地。

苏鸣终於找回了自己的舌头。

“荒唐!”

苏语柠没理他,直接转向苏禪。

“爷爷,我和楚巡的事,爸爸知道。楚家那边也已经认了。”

她说得平静,甚至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篤定。

苏禪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钟。

老爷子的手搁在桌面上,指头微微抖了一下。

他没说话,转头看向苏河。

苏河点了一下头。

苏禪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楚巡身上。

苏禪看了他几秒,忽然端起旁边苏青递过来的新茶盏,喝了一口。

“继续开会。”

苏鸣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被苏禪的余光扫了一眼,又闭上了。

苏哲低著头,盯著自己膝盖上的西裤褶皱。

他准备了一年的东西,全废了。

大伯站起来了,继承人的位子轮不到他爸。

苏语柠又把楚巡拉进了苏家的核心圈子。

楚巡跟苏家的绑定,是血脉绑定。

孩子一生下来,楚巡就是苏家的女婿,苏河的半个儿子。

后排几个堂兄弟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

“楚巡不是被苏家赶出去的吗?”

“人家现在是楚氏集团的老板,谁赶谁还不一定呢。”

“操,那这小子以后在苏家,谁还动得了?”

苏棲迟站在门口右侧,听著这些议论,没什么表情。

她的视线落在楚巡的后背上。

苏语柠选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不是衝动。

是给父亲的继承人位子加码。

苏河站起来是第一层,证明楚巡的技术实力。

孩子的事是第二层,证明楚巡和苏家的关係不可分割。

两层叠在一起,苏鸣那一派再怎么蹦躂,也翻不出水花了。

苏语柠继续挑衅苏鸣。

“二叔,你刚才不是还吵著要重选家主吗?现在我爸站在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鸣满头大汗。

他看了一眼苏禪。

苏禪闭上眼睛,摆了摆手。

“老大既然恢復了,这家主的位置,自然还是老大的。”

一锤定音。

苏鸣彻底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柳和苏青赶紧站起来,凑到苏河身边。

“大哥,你受苦了。”

“大哥恢復了就好,这是我们苏家的大喜事啊。”

苏河冷冷地看著她们。

眾人都开始恭喜苏河。

有了楚巡这个外援,苏河这一脉彻底可以高枕无忧了。

苏柳和苏青也只敢互相看一眼。

利益天平彻底倾斜。

原本跟著苏鸣夺权的几个小股东,这会儿全低著头,装作没听见。

他们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向苏河表忠心了。

楚巡点头。

苏语柠凑到楚巡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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