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下,这完全没道理啊!”

就在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松崎春时,公鸭嗓的河津邦生开口反驳道。

“按照你说的,就算真的是有人用海蛇扎了贵和子,也没有理由说凶手就一定是春吧,更何况春是被贵和子叫回房间拿毛巾去的,手上拿着东西不是也很正常吗?”

“那你是愿意相信凶手是烈空坐,还是愿意相信凶手是松崎春小姐?”

塞拉贝尔简单粗暴的反问让河津邦生一下子没了声音。

当时伊东洋在帮户田贵和子把毒血都洗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包括河津邦生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伤口的位置确实就如对方所说的那样所处的位置相当蹊跷,根本不是正常海蛇会咬地地方。

“可、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很牵强啊!”

河津邦生还是不死心。

“而且我也说了,春当时手上有毛巾那是因为贵和子让她回房间拿的,而不是春主动提出要回房间拿东西,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是春下的手,那她岂不是得时刻揣条蛇在身上,毕竟春又不知道贵和子什么时候会溺水,又是否会在溺水之前给她机会回房间拿东西。”

“说得好,其实关于这一点我目前也没想明白。”

塞拉贝尔摊摊手,实事求是道。

“所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些逻辑上能推测出来的事情告诉你而已。”

“说到底不就是完全不讲任何依据地乱猜嘛……”毛利小五郎在一旁不爽地哼哼。

他倒不是因为看到妃英理和塞拉贝尔配合那么默契才不爽。

而是他作为在场唯一的名侦探都没看出来这是一桩蓄意谋杀案,结果被一个跟自己女儿一样大的毛头小子看出来了,那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

还好果然是胡说八道的。

“不,我想这也不一定……”

这时,一直托着下巴呈沉思状的世良真纯出声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户田小姐被救上岸之后是不是对着松崎先生还说了什么?”

“好像……是吧?”

河津邦生微微一愣。

他是那种性格不拘小节的人,当时都急着救人了,哪还管的上说了什么。

只记得确实说了什么,但至于说具体内容,抱歉,完全不记得。

就在这时,先前出去给医院那边打电话的伊东洋从外面推门进来,听到谈话回忆了一下说道。

“我记得,当时贵和子说的应该是‘雅彦你来啦,太好了’这句话。”

“‘太好了’?”

世良真纯捕捉到了关键点。

“以普遍理性而论,这句话通常会用在当使用者心情相当愉悦的时候,也就是说当时户田小姐在看到松崎先生不顾一切飞奔过去救她时内心其实是很高兴的。”

“那肯定啊啊,谁会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会不顾一切来救自己呢,这有什么问题吗?”河津邦生还没反应过来。

“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我想表达的意思是——”

世良真纯停顿了一下,缓缓说出自己的结论。

“有没有可能,这场溺水本身是一场故意安排的表演,或者说测验也可以,目的就是户田小姐想测验一下松崎先生会不会看到她溺水而不顾自己压根不会游泳就冲上来救人。”

“可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这回轮到塞拉贝尔懵了。

“自然有她的意义了,就好比说能够从中获得安全感啊。”虎牙少女耸耸肩,“老哥这就不知道了吧,女生可都是很缺乏安全感的,尤其是临近结婚的女生,很大一部分都会患上一种名为婚前焦虑症的病。”

“所以说,只要不看到对象为自己以身犯险……就没有安全感?”

塞拉贝尔更加混乱了,他有点搞不明白这算什么逻辑。

怎么就不舍身救人就没有安全感了,可是既然没有安全感那为什么还要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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