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虽然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犯人极有可能是那个什么村上丈,但也的确……对方是怎么知道妃英理喜欢吃吉可巴巧克力的呢?

就按理来讲这种个人喜好应该是比较偏向于隐私的问题吧,正常情况下谁会说知道一个陌生人的食物喜好啊,除非是社会名人那种的。

总不见得毛利大叔当年在逮捕村上丈之后慈悲为怀,在警车上劝说对方好好向善时透露的吧。

例如什么杀人是极端行为,人生还是要好好向前看积极向上,老老实实地找一份工作,像我老婆都有了,老婆喜欢吃吉可巴巧克力,女儿打空手道打得可好了巴拉巴拉……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哪有刑警会去跟一个犯人说这些东西啊!

“对哦,如果犯人是村上丈的话,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柯南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重复了一遍塞拉贝尔的疑问。

这是完全不应该发生的情况,一个坐牢十几年的杀人犯居然能如此轻松地了解到人家律师的个人喜好。

塞拉贝尔再次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所以通过这个疑问我们可以反过来推理,知道伯母喜欢吃那种瑞士巧克力的人有又哪些呢?”

“这个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柯南有些迟疑,“目前我所知的有我、你、小兰、毛利大叔,嗯~硬要说的话英理阿姨事务所里的那位助理小姐可能也知道。”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你怕伯母怕得很吧?”塞拉贝尔好奇。

“怎么可能……”

柯南试图嘴犟,但很快就被塞拉贝尔一语道破。

“可是我记得以前我刚来日本的时候,也是在这间咖啡厅第一次遇到你和伯母,那时你见到伯母的样子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

“你……你这人会不会聊天?”

尴尬的旧事被重提,柯南老脸一红。

他轻咳了一声扯开话题。

“言归正传,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是前几天跟小兰还有大叔出去吃西餐的时候,在西餐厅里小兰提了一嘴说英理阿姨喜欢那种巧克力……诶话说你怎么一口一个伯母,搞得你跟英理阿姨很熟一样。”

可是确实很熟啊,不仅是邻居,还一起躺过医院,甚至还被拜托了帮忙保护女儿,这还不够熟吗?

塞拉贝尔心说。

“那当时在西餐厅里听到这件事的人有哪些?”

“当时……没什么人啊。”柯南努力回想了一下,“那次是一个品酒师邀请我们去我们才去的,算是会员制吧,那天餐厅里除了我们之外就没几桌客人,而且都离得很远根本不可能听见。”

“那个品酒师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泽木公平。”

柯南回答了一半忽然愣了一下,随即虚起眼睛。

“不会吧你,人家只是品酒师而已,而且也跟毛利大叔没怨没仇的,没理由去对英理阿姨下手啊。”

“理论上是这样。”

塞拉贝尔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柯南身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喔,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咦,是博士打来的。”

他呆了一下,点下接通。

下一秒,阿笠博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新……啊不,柯南!毛利老弟他们走了,跟目暮警部他们找一个叫泽木公平的人去了!”

“诶?为什么?”

“说是公平的公字上半部分可以拆出一个八字。”

“哈?!”?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嫁给猎户后的悠然生活

金黄玉米粒

平凡的世界之我不平凡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