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陷阱,所以不去。

这是正常人思维。

但如果明知道是陷阱,结果还硬着头皮冲上去……

说好听点叫勇往直前舍身取义,但前提是建立在没其他路可走的基础上。

可要是在有其他路客走的前提下还硬冲上去,那就是纯纯的缺心眼了。

塞拉贝尔很难想象自己的大逆子居然是个缺心眼。

果不出其然,下一秒安静的病房内赤井玛丽毫不留情的呵斥声响起。

“混账东西,知道是陷阱还非要往上冲,你是白痴吗!”

“……”

“……”

听到这话,一旁的卡迈尔和朱蒂齐刷刷地脖子一缩。

太熟悉了,只能说这句式和语调真的太熟悉了,和当初他们刚入行是被带队教官喷的狗血淋头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那可真是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每天都在肉体上的磨炼和精神上的折磨反复来回,时至今日想起来依然仍不住要打个寒颤。

塞拉贝尔望着远处阳台窗外一言不发假装看风景,至少在训人这一块赤井玛丽可比他厉害太多了,根本没他插话的份。

偌大的单人病房中唯有赤井秀一露出了些许笑容。

“不,正因为是陷阱,所以我才必须去。”

“想来这应该是琴酒给水无怜奈回到组织后的首轮试炼,毕竟在和我们这群fbi共处这么多日很难说是否在中途彼此达成过什么共识,所以不管是对水无怜奈自己还是组织方面来说,他们都需要通过任务来验证忠诚度。”

“然后这个任务的目标就是杀了你。”赤井玛丽冷冷地说。

“大概吧。”赤井秀一笑笑。

“可是这里面就有个问题。”

塞拉贝尔忽然开口了,是那种极度困惑而不解的语气。

“既然她约你私底下见面的理由是投诚,那么从逻辑上来说你会去见她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你相信她会对你……或者说你身后的fbi投诚,至少是有这份可能的,那么这样一来不是反而侧面证明了她对组织而言已经不可信了吗?”

……咦?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沉默三个人。

塞拉贝尔继续道:“反过来说,如果你压根不信任水无怜奈,那么当她给你打电话要求私下约见时你的第一反应毫无疑问会认为这是陷阱,并且也正因为知道百分百是陷阱,所以绝对不能去,难道不应该是这个逻辑吗?”

“……”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噢。

朱蒂和卡迈尔不约而同地心想到。

赤井秀一也是沉默着挠了挠眉心。

过了良久,他才很是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但是琴酒那边大概不会这么想,他是那种不管是对叛徒还是无能者都毫不留情的人,水无怜奈无缘无故消失这么多天日卖电视台那边的工作能否保住都是个问题,如果这一次的任务也失败的话琴酒很有可能会以‘已经对组织没用了’之类的理由直接将她杀掉。”

“别忘了,她可是我们打入组织内部的钉子,一旦被拔掉,要想再找到另一根钉子打入可就很难了,所以我不能赌。”

“……但这也不是你提头去送的理由啊。”

塞拉贝尔毫不留情地说。

“算了,我们先抛开这个不谈,她约见你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地点在哪里?”

“今晚七点,叶山第七个左转转角处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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