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年的声音透过决赛场地皋月堂的摄像机录音传到观赛场地,偌大的宝殿内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考虑到今天到场的无一例外都是和歌牌多多少少沾点关系的人,所以这个名字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陌生。

五年前,那是皋月会还不像如今那样一家独大的时候,当时两大歌牌会在京都一带分庭抗礼不分上下。

一家是皋月会,另一家则是名顷会。

而率领名顷会的便是上面提到的这个名顷鹿雄。

只是这个名顷鹿雄后来难道不是因为惧怕与皋月会的生死局正面对决最终不战而逃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被提到?

而且说的什么在当时正是对决前一天被阿知波会长杀死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当年的事情的确有些奇怪噢……”

“是啊,我听说那个名顷鹿雄可是有名的压力怪,不仅对手下弟子要求严苛,并且就连自己亲自上场的时候也经常在赛场上和裁判对手起争执,就为了一张牌是谁先碰到的争得你死我活。”

“很难想象那种人会因为害怕对决输掉就直接不战而退呢。”

“讲道理以那个名顷鹿雄的性格就算要玩失踪也应该是在对决结束之后确认输掉并且与裁判组争论无果才会吧?”

“我也这么觉得……”

一时间,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在偌大的赛场内四起。

只可惜摄像机的声音传播是单向的,所以远在皋月堂内的阿知波会长也无从得知此刻观众席上的舆论走向。

他还在努力地对于塞拉贝尔的指控据理力争。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逃离才行……”

“逃不逃得了,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塞拉贝尔语气平淡地打断了他。

“误导警方将一个已经失踪了五年的人认定为爆炸案的嫌犯,说实话阿知波会长,您还真是一点也不适合去犯罪啊。”

“通常来讲如果一个人失踪长达四年那么在法律上就可以认定为已经死亡,可名顷鹿雄足足失踪了五年,一个大活人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见过,也查不到一条信用卡消费记录,猜猜看那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

“如果硬要举个例子,那大概就是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不用任何的网络信息设备,每天都在居住地周围做着日结而且还是现金支付的工作,并且一做就是五年。”

“我想名顷鹿雄再怎么落魄,作为曾经的名顷会会长的他应该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吧?”

“况且就算真的是这样,一个人失踪五年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大量炸药扬言要炸毁日卖电视台,这合理吗?”

塞拉贝尔的追问步步紧逼,在一个接一个的问号下阿知波会长曾经对警方的供词里诸多逻辑漏洞也渐渐浮现并越发清晰。

但阿知波会长仍然是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个你要去问名顷鹿雄本人才是,他才是那个嫌犯,嫌犯为了达成自己的犯罪目的做什么都有可能不是吗?”

“如果你觉得是的话……那我就再问一个问题。”

塞拉贝尔无谓地耸耸肩。

“以今天京都警方对皋月会属地一带的警戒力度,你认为名顷鹿雄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在皋月堂下方安装炸弹呢?”

“当然是偷偷潜入进来……”

“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少年的断然否定让阿知波会长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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