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我的头!啊!!!”

“喂!你怎么回事,老实点不要轻举妄动!”

摩天轮座舱内,库拉索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让风见裕也条件反射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拔出了枪,大声叱令其立刻坐下。

然而捂着脑袋痛苦大喊的库拉索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只是一边极力想要克制着脑内那些大量瞬间喷涌伲而出的画面,一边猛拽着左手手腕上和摩天轮座舱安全围栏连接在一起的手铐。

状态看上去甚至有些癫狂。

“该死……”

眼看着阻止无望,风见裕也退开两步,继续持枪指着库拉索的同时探手就要朝口袋里摸去。

他是不懂医学,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眼下库拉索这样摆明了就是记忆正在恢复的体现。

一旦被她完全恢复记忆,那么就算是在带着手铐的状态下……

回想起几天前那个夜晚在警察厅内自己和几名手下一起带枪拦截还被对方徒手一串四的经历,风见裕也便不禁一阵胆寒。

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根本不能以正常人的眼光来衡量。

自己就算殉职也没关系,但绝对不能让对方逃走,必须让下面其他人做好准备!

想到这里,风见裕也飞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手下电话。

可还没等电话拨出去,从眼角眼镜片的反光中风见裕也忽然注意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朝自己面门奔袭而来。

砰!

犹如被一辆油门踩进油箱里的大卡车从正面贴脸撞上,一记被浅肉色丝袜包裹的大力飞脚以膝撞的形式横挥而过印在了风见裕也的鼻梁骨上。

眼镜承受不住如此力道当场碎裂,连带着折断的还有那更加脆弱的鼻梁骨。

碎片散落,鼻血飞溅,风见裕也整个人后空翻过九十度,重重往地上一躺当场失去了意识。

做完这一切,已经神色恢复镇定的库拉索从地上捡起前者掉落的配枪,一枪打断了手铐的锁链。

“呼……”

轻轻松了口气,库拉索直起身透过座舱的玻璃窗望向外面的夜景。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虽然这么说有点搞笑,但白毛小姐现在着实有些犯难。

之前她飞起一脚将风见裕也干碎纯粹是在意识模糊下出于本能的自保行为,现在回过神来不禁有点怅然。

人是已经踹翻了,可她好像也跑不掉啊。

座舱之外是高空呼啸的晚风,离开地面这么久摩天轮马上就要升到最高处,从这么高的高空跳出去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工具辅助的情况下无异于自杀。

而如果等到摩天轮自行降落的话底下又有大批的警察围着。

该怎么办呢……嗯?

库拉索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为什么她会感觉到有风?

心头警钟正要鸣响,而身后已有少年平淡的声音传来。

“精彩精彩~真是干脆利落的一击。”

“!?”

库拉索循声猛然回过头。

不出所料,本该只有两人的座舱之内此刻已经多出了第三人。

塞拉贝尔翘起一条腿坐在沙发上,双手自然向后舒展搭在椅背上,身后窗户打开着,高空微凉的风从窗户口灌入。

相当大佬的姿态。

只不过前提是你得忽略掉他嘴里那根阿尔卑斯原位棒棒糖。

库拉索警惕地打量着眼前少年。

“你是……组织的人?”

“不是。”

塞拉贝尔回答得相当诚实,嘴里棒棒糖的那根白色小棍随着他的话语上下轻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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